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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真的太混了,我刻意不去找她,不去看她,當她離開的時候,我知道她是有多麼的傷心,她都不願意和我說她要離開了。
她只是帶著幾年前自己帶回來的兒子,又繼續了自己的旅程。
我那時候和瘋子一樣,喝酒,喝酒,除了喝酒,沒有別的事情,後來听說在哪里遇見了欣兒。
我放下了酒杯,瘋子一樣的去尋找,可是總是落空,我失望了。
可是我一想到我自己犯的錯,我就渾身難受,我想到,如果我就這樣放棄了,某天,當欣兒溫柔的成為了別人的妻子的時候,我還能這樣嗎?我還能愛嗎?
我愛不了了,我的自私,我的憤怒,讓欣兒這個最無辜的受害者,又一次成了我的祭奠品。”
布魯斯听著華銘錦的話,他能從他的話里感受到華銘錦的那一種迷茫和憤怒。
男人,一開始都是這樣,擁有的時候,往往不記得去珍惜。
只有當這個人真正的離去了,他才會去伸手想攔住不要離去,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布魯斯曾經的女友也是如此,在布魯斯醉心藝術的時候離開了。
布魯斯笑著說道︰“銘錦,你沒有嘗試過真正的失去,就算那四年,也只是你的生命插曲,而這一次,你差點真的就失去欣兒了。
我是一個為了藝術曾經放棄過一切的男人,可是當我的一切似乎到了巔峰的時候,我似乎心里很空,我不知道我得到了什麼?那些虛榮?還是那些名利?
那一段風光過了,沒人記得,其實,我們男人想要的無非就是輝煌,無非以為給女人給錢就可以了,我們忽略著她們內心的需要。
我們或者是真的假裝在忽略她們的需要,我們都是自私的,我們想讓別人愛著我們,為我們奉獻著自己的感情,如果有一天,我們不想要了,我們就可以說,再見。
我們就真的再也不會見了,而她們女人呢?
只能捧著一顆傷痕累累的心,躲起來,再也再也不會給我們機會了。
欣兒依然愛你,是你的幸運。”
布魯斯想到那天晚上吻了欣兒,可欣兒抱著她,說的一句話是︰錦,我想你。
布魯斯心里一緊,眼角竟然噙著淚光。
他做了一個手勢,從腦子里抽出來東西一樣,繼續說道︰“讓她的記憶里不再有你,或許,她會成為我的新娘,會成為我的妻子,她會很幸福。可是她跟著你,我不得不猶豫,你的家,你的母親,給她造成的傷害,她能遺忘嗎?
當她歇斯底里的哭著的時候,你能安慰她多久?
她害怕到不敢關燈的時候,你能安慰她嗎?
你能永遠永遠的愛著她一個人嗎?
你能放棄你現在所有的一切,和她安靜的生活嗎?
你有一個很大的家族,你有那麼多那麼多的財產,你舍棄的了嗎?”
華銘錦摩挲著杯子,沒有回應。
他記得她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神,猶如小鹿一般,就這樣,撞進了他的心里,就此,安靜的躺在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