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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兒問道︰“有沒有玩過這樣的游戲啊?”
華銘錦搖頭,欣兒說道︰“你啊,就只會參加那些個商務宴會,無非就是你端著酒杯,我端著酒杯,然後一起踫踫杯子,就好了的。多無聊,我有時候也會和火炎在美國參加這樣的游戲,很有意思的。”
華銘錦看著欣兒和火炎手牽著手,在前面唱著haheworld》,他有種很幸福的感覺,居然停下來,想拿著手機拍下這個瞬間。
穿著巫女裝的欣兒正巧轉頭看著他笑,他正巧拍了下來,看著手機,那種幸福感一直在臉上洋溢著。
華淑媛終于出院了,小小的欣賜也好帶了些,路楠簡直成了一個職業的奶爸,換尿布,喂奶,照顧嬰兒,給嬰兒洗澡,幾乎都是一手過勞了。
華銘錦看著有些眼熱,真的是眼熱,他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時期,當火炎和欣兒回到他的身邊的時候,火炎已經四歲了,已經是一個很懂事的男孩子了。
這段時間的空缺,即使花再多的錢也是彌補不了的。
路楠和華銘錦在陽台抽煙,華銘錦吸了一口煙,說道︰“路楠,真羨慕你。”路楠愣了一下,問道︰“羨慕我?羨慕我什麼啊?”
華銘錦答道︰“羨慕你,能陪伴著孩子長大,那多幸福,我的兒子,當我知道他的存在的時候,他已經四歲了,他的最初四年,我不在他的身邊,是一個缺憾。可是你沒有,我當然羨慕了。”
路楠也抽著煙,說道︰“銘錦,這次差點失去淑媛,我特麼真害怕了,我有時候在想,欣兒不在你身邊的那四年,你的心也一定和我當初一樣,很惶恐吧?”
華銘錦想起來那段時間,自己四處尋找著欣兒,口中雖然說著一定要挖地三尺都要找到的那種恨意,其實是埋藏在害怕失去的背後的。
有什麼比那四年的日子更難過的呢?
他一想到欣兒不顧一切的逃離,他的心里就一陣陣的抽痛。
華銘錦苦笑一下︰“我說我真害怕,你信嗎?在那個時期,所有的人以為我找到欣兒,只是為了報仇,為了繼續折磨她,可是也許,只有你,知道,我整夜的工作,只是為了不讓欣兒在我的心頭圍繞,我怕,我一旦停下了,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一顰一笑。呵呵,傻子一樣,以為用折磨就能消除自己的思念,誰能料到,當遇見這個女人,所有的思念,排山倒海的壓過來了,所有所有的曾經和過往,我統統都扔在了腦後,我只想緊緊的捏住她的手,生怕她再次離開。”
路楠听著華銘錦的話語,他能理解,也許在幾年前,他不會理解,可是經歷過這次生死劫難的路楠,知道愛一個人,真的是從內心深處的疼,那種疼,就和一根針一樣,時不時的會扎在心口,讓你疼就得疼。
當他跪在了產房的門口,不停的用生命乞求著華淑媛一定要平安的時候,他甚至都磕破了頭,都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