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做我妻子? 文 / 行走的樹葉
A,隨身帶著艾澤拉斯最新章節!
書中記載,張良的師父奶黃石公,而秦歌萬萬沒想到,黃石公居然是穿越者?他教導了張良,留下了一份真實史料。並且交代張良,尋找一個仁義、大能之輩,一定要在滅秦之後,毀掉秦朝超越時代的科技,並且……這份史料一定要在建國初定之後,方能打開。
其中記載的,無非就是黃石公本來的歷史。
並且,黃石公叮囑張良,國家初定之後,就要退居、退隱,不可貪戀權力。
而張良也在那之後,毀去了秦朝的先進科技。雖然這樣子,文明會發展的緩慢,但是……平穩的緩慢發展,也要遠遠勝過動蕩的磕磕絆絆、起起伏伏。
黃石公,下邳人(今江甦睢寧古邳鎮)。世人稱黃石公“圯上老人”、“下邳神人”。黃石公本為秦漢時人,後得道成仙,被道教納入神譜。皇甫謐《高士傳》︰黃石公者,下邳人也,遭秦亂,自隱姓名,時人莫知者。
秦歌就感嘆了,怪不得,沒人知道黃石公的存在,原來他並非當時的人,想來,不是真的隱居了,就是在目的完成之後,離開了。
將書還給張初邦之後,秦歌又朝著他拜了一拜,張初邦可沒有姬信那麼傲氣,笑著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輪到曹操的後人,曹純義了。
曹純義笑了笑︰“其實,我是曹操的後人,但……我也並非真的是曹操。此曹操,非彼曹操。我的先祖乃曹操的後人,後來被司馬昭篡權,我的祖先也死去了。倘若祖先及時發現的話,司馬昭也不可能得逞。我的先祖,一直很痛恨司馬一家,他是個科學家、軍事家。他當時的文明,比現在的發達了兩三百年。”
“本來呢,這時空機器是要定在先祖前的五六年時間,就可以阻止司馬一家了。可惜,機器發生了故障,從而出現在曹操小時候的年代,約莫六七歲的時候吧。我的先祖是一個科學家,已經可以保持自己的年紀不會衰老。雖然發生了一些問題,但先祖也慶幸,早了那麼長,或許可以徹底改變歷史了。”“在一些文獻上,搞笑的說,曹操墓葬被發現後,出土了兩塊頭骨,一塊是曹操小時候的。呵呵,其實……那不是什麼惡搞的,而是真的有。先祖穿越過去後,還帶著一些先進的克隆裝備。而,不知道為何,先祖穿越後,曹操就莫名的死去了,死的時候正好是七八歲的年紀。所以,那塊頭骨確實是曹操小時候的。”“我的先祖是偉大的科學家,他掌握了基因同化的技術,也就是將本來曹操的基因,傳承自己身上。也就是說,驗證dna的時候,是完全一模一樣的。先祖這麼做,只是害怕後來滴血認親後,察覺不妙。再後來,先祖不住的克隆曹操的各個版本,容貌一點一點的跟他接近。當時,先祖穿越的時候,不過十八歲,所以……在克隆人十八歲的時候,我的先祖就取代了原本的曹操!”
“呃!”
秦歌傻眼了,尼瑪啊,如此的玄幻?
曹純義笑了笑,道︰“後來的歷史,你們也都清楚了。真正歷史上,曹操沒有發覺司馬懿的謀反之心。而我的先祖,自然清楚這一點,不過那司馬懿是個人才,先祖在利用的時候,也在遏制著他。改變,雖然是改變了,但本應該被司馬家殺死的祖先,還是死了。不過,是逃了出去,死在了蜀漢的手里。”
“唉!”說到這里,曹純義就是微微一嘆,頗為的傷感。“不過還好,因為先祖的出現,遏制了劉備的崛起。在本來的歷史中,蜀漢最終統一了三國。但,劉備表面雖然仁義,實際上卻是裝出來的。統一後,就開始如同劉邦一般,排除功勛了,這或許是劉家的共性吧。”
秦歌嘆息了一下,對于三國的歷史,他只知道大略,細節的不曉得。對于那個投奔蜀漢的到底是誰,秦歌不知道,也沒去問。曹純義既然不說,他問也沒用。畢竟,這牽扯人家的傷痛。
李澤的就更好說了,李靖的後人,李靖的師父乃是穿越者。至于李靖師父到底是誰,李澤沒說,秦歌也不知道。一個人的師父,多多去了。
他的境況,跟張良有些類似。
只不過,張良是為了掩蓋不屬于秦朝的先進文明。而李靖則是為了結束隋末的混亂,大一統的文明。後來,這李靖也跟張良似的,隱退了下來,歷史上記載的有些出入。
至于那甲令,就更加的悲催了。
他本來是想挽救在歷史上消失的族人,穿越回來之後,卻發現……他穿越錯了時間流。本來呢,是要穿越到商鞅改動之前的本源歷史,也就是在商鞅之後千多年的時間。結果呢,卻穿越到了李靖改變之後的時間流,他的族群早就不存在了。
而他又無法回去,所以也就悲催的留在了這里。不過,他對于後面的文明進展,還是造成了一些影響。不過,不是很大。
听完之後,秦歌略微的傻眼了,這一階一階的不斷改變,這時間流錯位挪移的幅度,也是越來越大了。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們的改變,才有了秦歌的出現。這些人,都是他的恩人啊。
愣了一會,秦歌笑道︰“諸位,說……已經說完了,請表明來意吧。我想,你們不會是要我來听故事,感慨一番的吧?”
六人對視了一眼,最後目光集中在商君淖的身上。
商君淖的臉色一紅,略微尷尬的道︰“其實,我們知道你現如今的行動,我們只想在格局改變之後,佔得一席之位。那什麼,我打算,將小女許配給你!”
“哈?”秦歌傻眼了,指著商亦菲,結結巴巴的道︰“啥啥啥,她……做做我的妻子?不是吧!”
秦歌現在才明白了,為何商亦菲看他的眼神,帶著一絲絲的異樣了,原來是在審查未來的丈夫啊。
“怎麼,不行啊?是我配不上你,還是你瞧不起我?”商亦菲臉色一寒,道。本來,她知道這事情的時候,也有些不舒服的,不過後來也看開了。可現在听到秦歌如此一說,心中的委屈頓時爆發了出來。“呃,呃,不不是,我是說,我有女朋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