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836章 十年 文 / 雪戀1988
&bp;&bp;&bp;&bp;第0836章 十年
秦永 神‘色’詭秘的一笑,撇撇嘴道︰“在我面前還敢撒謊?和他沒那種關系,你敢說你和他沒那個過……嗯,沒做過哪些事情?這是什麼?哇,好‘性’感的小**,阿琴,是不是故意討他喜歡才買的?他是干啥的?”
方琴這才發現自己昨晚才洗的兩套內衣還掛在內陽台,一套是黑‘色’絲緞繡‘花’帶蕾*絲的,一套則是海軍藍半罩杯帶純真絲鏤空的,這也是她最喜歡的內衣,沒想到卻被永 給誤會了,若是說沒住在一起,怎麼會連內衣都洗了晾曬在這里?要說曾程沒在這里住,可一回來踫曾程在家,這一時間哪里說得清楚?
見解釋不清楚,方琴也一賭氣懶得解釋了,越描越黑,永 這丫頭是這樣的,愛怎麼想怎麼想去。
………………
客廳里,曾程也在跟馬志國說著話。
馬志國說道︰“我和永 是來給方琴送請柬的,我和永 下個月結婚,方琴是永 最要好的朋友,平時我們不在同一個城市,所以見面時間也不多,永 每次去京城都要找方琴,所以這一次請你和方琴一起去參加我們的婚禮。”
馬志國把請柬遞給曾程,曾程看了看時間,是11月7號,星期六,千州月玫大酒店?
曾程點頭道︰“方琴的朋友是我的朋友,志國你和永 在千州工作?”
馬志國面‘色’不變,內心卻有些不悅,這個家伙看去自己要小好幾歲似的,自己還琢磨方琴怎麼找一個她還小的男朋友,怎麼這家伙說話卻這麼不知禮數?志國,永 ,第一次見面,有這麼叫的嗎?叫自己志國也罷了,怎麼連自己‘女’朋友也只叫名字,如此輕佻?
雖然內心有些不舒服,但是馬志國還是很好的控制著自己情緒,淡淡的說道︰“嗯,我在千州區政f 辦工作,永 在千州區教委班。”
這卻不能怪曾程,現在的曾程已經有些忽略了自己的年齡。畢竟現在他的身份在那里,很多情況下,這樣的稱呼才是正常的,否則人家還會說曾程是有意的埋汰人呢。
曾程點點頭,馬志國在千州區政f 辦工作,難怪結婚要在月玫大酒店辦,看樣子馬志國家在千州也還是有些名堂的。
估計秦永 心‘性’也不會太差,而眼前這個青年男子氣度沉穩,舉止有度,也像是有些城府的人,倒也不俗。
馬志國不想再和這個有些不知禮數的家伙多說廢話,目光也往自己‘女’朋友和方琴那邊看去。
眼前這家伙人不怎樣,口氣倒是‘挺’大,看那襯衣和長‘褲’質地不錯,但卻不修邊幅,也不知道方琴怎麼會選這樣一個繡‘花’枕頭模樣的家伙。要知道方琴當年在班無論是人才模樣還是學識‘性’格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當初想要追方琴的同學系里系外數不勝數,還有許多外校的,甚至一些有錢的大老板因為她都殺到學校去了。只是方琴那會兒似乎心思沒想談戀愛,整日里泡在學習,畢業後又進入了央視工作,如今算是功成名了,但這也成了大齡剩‘女’。
畢業後自己和永 回了千州,和方琴的聯系少了一些,但是永 和她這個最要好的同學還是一直保持著聯系,最起碼逢年過節也得要通通電話,新年來了也要寄一張明信片,永 有時候到京城去,也要和方琴聚一聚,吃頓飯,說說話,她們倆的關系是真好。
即便是大齡剩‘女’,馬志國敢說,只要方琴說一聲想嫁人,沒準兒自己那些同學里,結婚沒結婚的都得要蜂擁而至。沒結婚的不必說,結了婚的只怕心里也是癢癢,要琢磨琢磨自己這離了婚能不能抱得美人歸。
可方琴怎麼挑了一個這樣的人呢?
曾程也感覺這馬志國對自己好像有些冷淡,但他也沒有太在意,琢磨著是不是第一次見面,可能還有些放不開,卻沒有想到自己在對方心里已經被劃入了一個有些驕狂自大不懂禮數的行列。
“阿琴,他是干啥的?怎麼看樣子萎靡不振的,你別是找個癮君子吧?”秦永 有些擔心的問道,“他看樣子你還小吧?你還真找個弟弟?”
方琴被自己閨蜜給說得臉有些發燙,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內衣內*‘褲’都還掛在內陽台,你要說沒這種關系,人家都不信。
“他在石城那邊工作,不常回來。”方琴只能含糊其辭的解釋了一句。
“石城?!”秦永 急了,“你怎麼找個石城那邊旮旯的?石城那邊窮死了!”
方琴臉‘色’有些難看,想到曾程有著正牌的‘女’朋友,自己和曾程卻總還有那麼一絲若有若無的關系,明知道這不合適,也不可能,可自己好像總有些割舍不下一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在問你呢。”方琴對自己閨蜜的人生大事格外緊張,深怕方琴被人騙了,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他是不是想要調到京城去?”
“不太清楚。”方琴說道。現在仙園集團已經成為國內舉足輕重的大公司,其戰略規劃是如何的,方琴真的不知道,也不敢去參與其。
“你怎麼什麼都不清楚啊。”方琴氣哼哼的說道,“你這樣兩地分居,結了婚怎麼帶孩子?你想過沒有?”
方琴只有翻白眼無言以對,她不想再多解釋,再解釋秦永 也不會信。
“對了,這房子是他買的?”秦永 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方琴道,“他哪來那麼多錢?別是‘亂’搞‘弄’來的吧?”
方琴搖搖頭,開玩笑,國內首富買一套房子,還需要‘亂’搞嗎?但是,她也不好在沒有得到曾程允許的情況下,把他的身份給泄‘露’出去,哪怕對方是自己最好的閨蜜也不行。因此只能是模稜兩可的說道︰“應該不是吧。我听說他開了一家公司,大概掙了不少錢,不過他沒怎麼管這個公司,都是他請的人在負責經營,每年也許給他分紅吧?這房子可能是他分紅的錢買的吧。”
“好像?大概?可能?阿琴,你怎麼還是這麼糊里糊涂懵懵懂懂的過日子啊?你和他都住在一起了,連他這些事情都不清楚,日後你怎麼掌握經濟大權?他請人負責經營,那這公司他佔多少股份,每年有多少紅利,公司現在經營狀況如何,這些情況他在外地沒辦法過問,你得過問啊。”
秦永 真是替自己這個閨蜜著急,以前也沒有听她說這方面的事情,估計方琴也是這一兩年才和這個姓曾的好的。
方琴本來是一個不怎麼在意這些方面的人,估計又覺得這麼早管男人經濟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秦永 听她說曾程開了一家公司,感覺肯定掙了不少錢。這錢掙多了,你當內當家的不聞不問,那能行?遲早要出大問題。
這些事情哪兒輪得到自己來問?方琴敷衍的說道︰“行了,到時候我問問吧。”
看見方琴和秦永 兩人在那邊說得‘挺’來勁,曾程和綿竹關兩人倒是有些找不到話題,曾程倒是很想和綿竹關聊聊,但是綿竹關一臉疏淡姿態,曾程也不知道自己那里不招綿竹關待見了,也只能陪著笑臉在一邊站著。
見方琴和秦永 似乎一時半刻說不完,曾程覺得這樣干坐不說話也不是辦法,還得和這個馬志國好好聊一聊。
只是沒想到馬志國態度冷淡,曾程兩度拉起話題,都被對方幾句話打發了,‘弄’得曾程也只好省了這份心思了事兒。
等到馬志國和秦永 準備離開,曾程才‘摸’著腦袋和甄婕把兩人送到大‘門’口,看到兩人了一輛懸掛著渝f牌照的帕薩特離開,這才和方琴回到家里。
“阿琴,這馬志國也是你的同學?怎麼我覺得他對我好像有些敵意一樣呢?”曾程咂著嘴巴問道,“他不是暗戀你,覺得我在橫刀奪愛吧?”
方琴本來想要制止曾程叫自己“阿琴”,這是大學寢室里室友們對自己的專稱,沒想到卻被曾程也順口撿了,但曾程後邊兩句話讓她忍俊不禁,沒好氣的說道︰“你別瞎說,馬志國和永 在大學讀書時好了,到現在談戀愛都談了十年了,這會兒才結婚,也算是我們班碩果僅存的一對了吧?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都是千州的,只怕也不一定能走到一起。”
“哇,十年,這也太能談了吧,牛!”曾程不無感慨,十年之前,那豈不是方琴他們剛大學的時候?從大學開始戀愛,然後一直維持到現在,並且走進了婚姻殿堂,還真是難得。曾程很想和方琴開一句玩笑,听說了這個故事,我又相信這個世界還有愛情了。
不過,他也知道和方琴開這個玩笑不合適,畢竟他們的關系有些尷尬。
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曾程不由得哼唱起來︰“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我不會發現我難受,怎麼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如果對于明天沒有要求,牽牽手像旅游……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于我,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懷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離開的時候,一邊享受一邊淚流……”
似乎是覺察到方琴有些心事,曾程停下了唱歌,問道︰“怎麼了?”
“你下個月有空嗎?”方琴心忐忑,馬志國和秦永 結婚,她不可能不去,但一個人獨自去又讓她有些不願意,加今天馬志國和秦永 的誤會,讓她更是心彷徨,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老同學參加,她更不想一個人去了。
曾程立即明白了方琴的心情,很平靜的說道︰“沒事兒,我到時候來接你,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