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零七章真是香啊 文 / 西方金
&bp;&bp;&bp;&bp;“你們有資格成為我們金鱗閣的客人嗎?”金瓖瓷神‘色’冷漠,兩條柳眉微微豎起,冷冷的看著辛氣節,此人讓她實在是太不爽,若不是對方的實力不弱,只怕早就讓其滾蛋了。,: 。
一道金‘色’的光芒,仿佛閃電撕裂了空間,對著辛氣節‘射’了過去。
出手的是金關山,先前他被辛氣節給打‘蒙’了,哪里受過這般羞辱,直接施展金針渡厄,讓辛氣節元神俱滅而死。
金針渡厄是他們金鱗閣較為狠辣的一種武技,便是將體內的元氣,凝聚成縴細的金針,金針穿過身體之時,會沿著人體的一百零八個‘穴’道游走,在金針走過人體的一百零八個‘穴’道之時,人會覺得全身就像針刺般疼痛,最後全身麻痹,金針‘洞’穿你的元神,元神化為粉末。
這樣的武技,在金鱗閣也只有嫡系弟子可以修煉,傳功長老告誡過,若不是大‘奸’大惡之人,絕對不容許施展金針渡厄,這樣狠毒的武技。
從這就可以看出,金關山多麼的恨辛氣節,向來自視甚高的他,被人當著如此多人的面前,毫不留情的打耳光,怎能不讓他內心扭曲猙獰?
金鱗閣的人見到金關山施展如此毒辣的金針渡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想來這個少年死定了吧。金針渡厄可以輕易瓦解武者的元氣,除非對方實力高許多,不然不可能抵御金關山的攻擊。
金瓖瓷臉‘色’微微發白,雖然和辛氣節有些矛盾,卻不想他死在堂哥的手中,驚呼道“小子,這是我們金鱗閣的金針渡厄,不是元氣可以抵御的,你還快點逃走嗎?”
辛氣節微微笑了笑,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外表雖然甚是冷漠,內心好像不是很壞,說道︰“你們金鱗閣的金針渡厄,對付別人或許有用,對付我好想沒有半點用處吧。”說著,抬起了指尖,指尖上頓時光華涌動,金‘色’的光華刺眼,一條金‘色’的光龍盤旋飛舞,將‘射’來的金‘色’光芒直接給吞沒。
讓眾人驚訝的事情發生,金關山的金針渡厄,在金‘色’的光龍下,輕易就無聲無息化為了粉末。
金關山臉‘色’發白,緊緊咬了咬嘴‘唇’,他的金針渡厄沒有玄感境中期的實力,不可能抵御,看來這個老者的實力,比玄感境中期圓滿還要強。
金瓖瓷冷冷道︰“你如此大的年紀,才只有玄感境中期,我們這里任何一個人都比你強。”
雖然對方說話甚是冰冷,可是自己危險之時,對方還是出言提醒,辛氣節覺得對方沒有那麼可恨了,淡淡笑道︰“只要你們金鱗閣的年輕一輩可以勝我,我現在就磕頭道歉。”
金鱗閣以為長老冷笑道︰“你說的真是搞笑啊,你多大的年紀,我們金鱗閣的天才多大年紀?”
辛氣節不去理會那個長老,目光落在金瓖瓷美麗的俏臉上,淡淡笑道︰“你覺得如何?”
金瓖瓷臉‘色’冰冷,仿佛看白痴般看著辛氣節,冷笑道︰“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辛氣節哼道︰“怎麼不公平了?”
金瓖瓷哈哈大笑道︰“你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啊。我問你,你的年紀多大了?”
辛氣節說道︰“我只有二十三歲而已。”
“這位老爺爺,你的年紀只有二十三歲,我爺爺只怕只有十多歲。”
“滿頭白發,滿臉皺紋,居然說自己只有二十多歲,你自己的話,你自己信不信啊。”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起來,顯然大家不相信辛氣節的話,如此模樣怎麼可能只有二十多歲。
吃瓜群眾的話語,辛氣節沒有理會,只是將目光落在金瓖瓷的臉上,說道︰“我說的是真話,你為何不信呢。”
“你說的要是真話,世間就沒有假話了。”金瓖瓷徹底惱怒起來,辛氣節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碎天帝,此人身上的氣息很可怕,只怕實力和三位長老相差無幾,否則早就讓辛氣節好看起來。
辛氣節聳了聳肩道︰“你若是不信我的話,那麼我們打個賭如何啊?”
金瓖瓷說道︰“怎麼打賭啊?我贏了有什麼好處啊?”
辛氣節說道︰“你若是贏了的話,你想怎樣就怎樣。”
金瓖瓷眼中冒出了‘精’光,拍了拍飽滿的‘胸’膛,說道︰“那好,本姑娘賭了。”
辛氣節說道︰“我若是贏了呢。”
金瓖瓷沉‘吟’起來,片刻後道︰“你若是贏了的話,那麼你們便可以進我們金鱗閣,我們金鱗閣的規矩,以後對你們就不是規矩了。”
辛氣節微微搖頭道︰“我若是贏了的話,你就讓我在你的臉上親下如何啊。”
听見辛氣節如此言語,金關山眼中涌出火光,怒聲道︰“瓷娃娃是你這樣的人能染指的嗎?你簡直就是癩...”
當見到辛氣節身旁的納蘭無雪之時,他後面的癩蛤蟆三個字就說不出口了。納蘭無雪的顏值完全不低于金瓖瓷,要是辛氣節是癩蛤蟆,他只怕連癩蛤蟆也算不上吧。
“我們小姐可是有婚約的,對方可是四域較大的勢力,哪怕是我們小姐站在你面前,給你親‘吻’,只怕你也不敢吧。”有位長老冷笑起來,他們小姐的未婚夫可是回柳山莊少莊主,回流山莊在聖武城的勢力不小,要是對方真想染指,那就是得罪了回柳山莊,下場只怕甚是淒慘。
辛氣節無所畏懼的說道︰“敢不敢是我的事情,我只問金小姐答不答應我的要求?”
金瓖瓷看著辛氣節蒼老的面容,滿臉都是‘雞’皮疙瘩,一雙眼楮卻清澈無比,仿佛天上的星空般,沒有少年半分的神采飛揚,只是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咬牙道︰“我賭了。”
玄上‘露’有種不好的預感出現,難道辛大哥真有辦法返老還童嗎?要是如此的話,自己豈不是...小心髒隱隱有些發疼,自己好想錯過了某些機會,這輩子不可能得到的機會。
“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你們不用心去看,卻用‘肉’眼凡胎去看,那就讓你們看看吧。”辛氣節丹田之內的磅礡元氣暴涌而出,瞬間灌滿了整個身體,全身枯竭的身體,仿佛得到了源源不斷的力量般,干瘦的身軀鼓脹起來,瘦小的身軀變得修長起來,干巴巴的皮膚,變得光澤起來,瑩白得如寶‘玉’般,滿頭的白發緩慢的脫落,生長出漆黑如墨的秀發。
一縷縷銀‘色’白發落在地面,手臂上的皮屑落在地面,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辛氣節的臉上,有種不可思議的神‘色’。此時淡淡的金‘色’陽光,灑落在辛氣節的臉上,那張俊朗無暇的五官,仿佛雕刻家‘精’心雕琢而出的般,一雙眼楮就像黑夜之中的星辰般,好看的嘴‘唇’上,噙著淡淡的笑容。
金瓖瓷看著眼前的少年,目光朦朧起來,哪怕是她見過許多少年天驕,但是和眼前的少年比起來,仿佛相差了無數倍,眼前的少年仿佛沐浴在朦朧的星光之中,渾身散發著魅力,她的臉頰微微發紅起來,心髒快速的跳動起來,甚怕別人看出什麼,急忙收攝心神,咬牙嘴‘唇’說道︰“我輸了。”
“輸了就要遵守諾言。”辛氣節淡淡笑了笑,笑聲如清風徐徐吹過,不少少‘女’驚呼起來。
金關山現在才明白為何納蘭無雪會喜歡辛氣節了,辛氣節的氣度和容貌,散發的魅力,不是他可以比擬的。見到辛氣節向金瓖瓷走去,當即走了出來,說道︰“瓷瓷是回流山莊少莊主的未婚妻,你若是輕薄了她,你會受到萬劫不復的追殺。”
辛氣節如墨的長發飛舞起來,笑道︰“金小姐,你難道想賴賬嗎?”
金瓖瓷臉頰微微發紅,呼吸急促起來,冷哼道︰“金關山,你給我讓開。”
金關山咬了咬牙,退到了她的身後,冷冷的看著辛氣節。
辛氣節看著金瓖瓷的模樣,笑‘吟’‘吟’道︰“金小姐的身上真是香噴噴的人,聞起來真舒服。”說著,嘴巴聞在了金瓖瓷的香‘唇’上,還伸了伸舌頭,金瓖瓷覺得仿佛有什麼東西,鑽入自己的嘴中般,全身有些發軟。
辛氣節哈哈大笑道︰“真是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