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罰款還是搶錢 文 / 瘋子法醫
&bp;&bp;&bp;&bp;<h3>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罰款還是搶錢</h3>
第一人民醫院,錢令希辦公室。,: 。
陸憂手中捧著茶杯,站在窗戶前一言不發,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思緒有些雜‘亂’,轉身問道,
“他為什麼要求我父親轉院?”
錢令希的臉上照舊掛著樂呵呵的笑容,好像沒什麼能讓他皺起眉頭,“我也不是很清楚,問過他,但是他沒說,我覺得可能我沒有必要知道,要不陸先生親自找他談談?”
陸憂想了想點頭說道,“手續全都辦妥了?”
“早上已經全部辦妥了,轉去北之星302,張涵說你們會安排轉機把病人送過去?”
陸憂奇怪的看著錢令希,真不知道張涵那小子都放什麼屁了,還轉機轉院,自己壓根就不知道要把老爺子轉到北之星去!
“這個我來安排吧。轉院也好,北之星的醫療條件畢竟是國內最頂尖的。”
雖然錢令希听到這話沒什麼反應,但是陸憂可能覺得自己這麼說有點不禮貌,又趕緊笑著補充道,“錢老,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父親的命是你們第一人民醫院救回來了,本來應該對第一人民醫院無條件的信任,但是礙于家父身份特殊,希望您能理解。”
錢令希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哪里的話,對陸老先生來說當然是安全第一,再說在救治你父親這件事上,第一人民醫院實在出力有限,愧不敢說救了誰,陸先生不用客氣。”
陸憂點點頭,“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來到外面,陸憂掏出煙點了一根,邊走邊‘摸’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吩咐那邊安排好轉機送陸老爺子去北之星302,剛听到背後有人說話。
“醫院內禁止‘抽’煙,罰款五百!”
陸憂從小接受的就是禮儀教育,听到這話第一個念頭就是道歉,趕緊掏錢包,突然覺得不對勁,一根煙五百?這t搶錢呢?
在一想,這個聲音怎麼听著那麼熟悉。
回頭一看只見張涵站在那,臉上笑的跟狗尾巴‘花’似的,雙眼直勾勾盯著陸憂掏出來的錢包。
“臭小子,敢耍你陸叔叔。”陸憂笑罵了一句。
張涵嘿嘿笑著說道,“不敢不敢,我只是提醒你,醫院里面是不準‘抽’煙的,不然真的罰款。”
這家伙還有臉教訓別人,他自己在醫院‘抽’的煙都有好幾條了。
陸憂笑道,“我怎麼就沒听過哪個醫院‘抽’根煙罰款五百?五十都很少,在說你什麼時候變醫院的工作人員了?”
張涵攬著陸憂的肩膀,使出扯淡神功,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那是普通人,像您這種級別,副部級吧?五百都是打了折扣的。至于我是不是工作人員,嘿嘿。”張涵賊兮兮看著陸憂繼續道,“要是真被醫院的工作人員撞見你干出這麼沒素質的事,一世英名可就毀了,我拿了錢不是還能替你保密?”
罰款是按級別算的,級別越高罰款越多。張涵這小子原來不是收罰款的,是要封口費。
張涵的話讓陸憂不自覺揚起了嘴角。一個時家中的子弟難得沒有那些本該與生俱來的虛偽。真誠、直接、幽默的氣質然他很好與人接觸,關鍵時刻又總是能強勢掌控全局,這一切都讓張涵在陸遠的心中加分不少。
縱觀國內幾大家的後輩,龍七聰明狡詐也有城府,卻野心不夠,滿足于現狀。
吳老爺子的長孫吳亮(娘們病)更不用說了,各方便都找不到特別出眾的地方,而且還對張涵言听計從,甘為人下足見難成大器。
左家的兩姐弟,左偉廢物一個沒有過任何個人成績,左詩音天資聰穎加上個人努力和家庭對她的幫助,在政界走的順風順水,但畢竟是‘女’流,以後會怎麼樣還很難說。
汪家位高權重,汪洋又在政界‘摸’爬滾打了不少年,個人能力是有的,但火候不夠還需要鍛造,不然長者就不會把張涵和邱長庚派過去坐鎮了。
再有就是木白,同為張家人,張涵的哥哥,卻是異父異母張聰戰友的子嗣,不過一直被張聰待如己出,前陣子還把張怡貝嫁給了木白,足見器重。在政界‘摸’爬滾打的時間不比汪洋少,從其足跡來看,中央下放地方,又再次調任中央委以重任,顯然是在準備為下屆培養干部,前途不可限量。
還有姜家,姜山五年前位以至極,到現在也沒有再進一步的苗頭,看來已經算到頭了。
幾大家族的三代成員中,廢物也就左偉一個,到達巔峰卻成績不理想的只有姜山,那些還沒有到達頂峰,依然有無盡可能‘性’的三代成員,張涵要排第一,汪洋和木白還有左詩音排第三,龍七排第四。
“陸叔叔你在想什麼?”
陸憂回過神來,拍著張涵肩膀十分器重的說道,“張涵,你以後必成大器。”
張涵一臉見鬼的表情,“你逗我呢吧?你見過哪個成大器的為了五百塊跟人扯淡?”
陸憂吭哧一笑搖搖頭,“你不是為了五百塊跟人扯淡,你是為了圖某局勢。”
突然張涵臉上的笑容不見了,被陸憂點的一針見血,張涵忽然發現凝香他老子還是很聰明的,甚至有些狡詐,一點也不像陸老爺子。
“哦?我就是想騙點錢把午飯解決了,能圖什麼局勢。”張涵點了根煙淡然的問道。
陸憂笑道,“這次的事張家差點被卷進來,雖然有驚無險,但難保不會被有心人見縫‘插’針。我們見過幾次?很熟嗎?今天一見我就套近乎,如果不是我很了解你,知道你不會做沒意義的事,還真覺得你小子是個神經病!”陸憂說完指了指張涵。
張涵嘿嘿一笑,被點破套近乎另有所謀也沒有放開陸憂的肩膀,“陸叔叔,你沒發現這是個機會嗎?”
“機會?我不信有什麼機會,我相信事在人為。”
張涵停下腳步,看著陸憂笑眯眯說道,“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你故意讓凝香的二叔對我咄咄相‘逼’,難道就是神經病?”
神經病?
陸憂也笑著看了眼張涵,他知道這點小手段根本瞞不過張涵。沒錯,陸遠始終對張涵沒好臉‘色’就是自己指使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張家感覺到壓力,加上自己和凝香在中間唱白臉,又不至于失去控制。
不過陸憂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他不這麼做,第一憑他們陸家的能力根本解決不了,必須得‘逼’張家協助,第二還有被人添把火的風險,到時候陸家不得不和張家開戰的局面怎麼解決?
只有把局勢控制在忽冷忽熱,看似很不樂觀,實則全在掌控中,才會讓那幫蠢蠢‘欲’動的家伙繼續觀望,以為自己不動手也能看到好戲。
“怎麼了陸叔叔?”
陸憂輕輕搖頭,“看來我們兩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神經病。”
張涵看著陸憂。
陸憂也看著張涵。
兩人都想從對方的眼神中解讀出點什麼,可是連一絲漣漪也沒有,平靜的像入定的老僧。
“哈哈哈哈哈……”
兩人同時笑了出來,陸憂的臉‘色’突然一冷,“你想給外界制造陸張兩家關系很好的假象,張家‘抽’出去。”
張涵一臉難受的掏著耳屎,“啊?”
陸憂也不管他裝的有多像,繼續說道,“然後肯定會有人按不住耐‘性’伺機從中挑撥,沒人敢動張家,所以這個突破口只能是我們陸家這邊,對不對?”
人家都撕破臉皮了,你在裝又有什麼意義?張涵只能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可沒有想害你們陸家的意思。”
“那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雖然張涵還沒有開始做,陸憂敏銳的發現了苗頭,當然要盡一切努力阻止了,不然整個陸家會冒很大的風險。
張涵吸了口煙把煙頭隨便扔進‘花’壇里,嚴肅下來說道,“你剛才不是已經猜出我在做局了嗎?”
“我發現我猜錯了,你的目的一定不是拿陸家做餌釣魚。到底是什麼?”
沉默了下,張涵看著陸憂認真的說道,“有句古話說得好,叫未雨綢繆。說實話我很怕,真的怕。”
陸憂疑‘惑’的看著張涵,想讓他繼續說。
“你讓凝香的二叔對我咄咄相‘逼’,從而把局勢掌控在自己手里,甚至張家的一舉一動也被你掌控的棋,我是剛才才發現的。我想做的事目的很簡單,明白了嗎?”
張涵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那就是他不可能讓陸憂一個人掌握全局,自己手里也必須得捏點什麼東西,而最好的方式就是通過給外界表現出張家和陸家關系很好。
這樣一來有些人就坐不住了,他們不敢動張家,只能拿陸家開刀挑撥。
局勢也就順利掌控在了張涵的手里,陸家想要平安無事還得看張涵對外表現出的態度。
“你知道嗎。”張涵突然問道,“為什麼不管是陸家也好,張家也好,還是吳家或者左家,都有那麼多人盯著想要搞垮。以前我很疑‘惑’,現在我明白了。”
陸憂替他說道,“因為人都有危機感,頭上頂著一座仰望的大山,總會害怕他滾下來的石頭砸死自己。”
張涵很滿意的點點頭,臉上浮現出讓人看不懂的笑容,“差不多,還有個原因是因為生存空間太少,我們這個層面上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