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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4章 文 / 萬年青

    &bp;&bp;&bp;&bp;“歷數古代君王,你就會發現,基本分兩部分,一部分是世襲的,也就是餃著金鑰匙出生的。的適可事要做的利落,不可與之黏糊,他亦真真假假,你也可假假真真,總之,不要將之當人對待就是了。

    “對付這樣的人就應該以毒攻毒,絲毫不能給他留情面,我身邊要是有這樣的人精,早把他踢到一邊,再踏上一只腳,讓他永世不得翻身。”葛康說。

    “你們是個體老板,這樣做當然可以,可是在單位絕對不能這樣做,這樣的人千萬不能得罪,誰都不可能是個完人,不可能沒有一點錯,一旦讓他抓住把柄,你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可亮說。

    人的素質取決于很多方面,但在混社會里,在自我方面,完善的性格是第一位的,而智商列于第二。完善的性格也包括不少方面,大體上講一是不動聲色,二是察言觀色。不動聲色是對自己的情緒情感個性的適時適度控制,認清楚自己的能力,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每一個場合所扮演的角色,不逾越,不退縮,盡量把自己扮演的角色發揮到最佳狀態。而察言觀色是指對別人的觀察,在交往中觀察別人的性格能力優缺點,清楚對方是什麼貨色,從而選出合適的應對。這兩點很難做到,特別是控制自己,真的很難,從小事做起,把這兩點當成一種習慣,日子久了,便會在別人眼中逐漸成熟起來。

    “言行如走棋,一動思三步,聲大而無理,浪高則無害,謹慎決不等于畏首畏尾,膽怯退縮。”周君說。

    幾個人說得正熱鬧,可亮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李友德的電話,立刻接通。讓他馬上回去,具體什麼事沒有說,他也不敢問,不過知道一定是有什麼大事,沒準是市委組織部宣布任命的事情,按照常理在宣布以前應該找他談話,他早盼望著這一時刻的到來。

    “幾位,老爺子讓我趕緊回去,告辭了。”可亮說。

    “什麼事這樣急”李景河問。

    “老人家沒說,肯定是有什麼大事,不然不會這會兒讓我回去。”可亮說。

    “是不是宣布任命的事”周君說。

    “這個還不敢說,或許是有其他什麼事,得罪了,你們慢慢喝,我先行一步。”可亮說完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干嘛這麼著急回去。”葛康說。

    “我猜一定和任命有關,不然不會這會兒找他回去。”李景河說。

    “你說的不錯,應該就是這件事,我估計是有大官在場,老爺子才沒有明說出來,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周君說。

    “趕緊宣布任命,那樣咱們的心里也踏實下來,他當上了官,咱們的好日子就會到了。”葛康說。

    “其實他倒沒有什麼,主要是老爺子當上了院長,老爺子的話誰敢不听,可亮不過只是起到輔助作用。”周君說。

    “周兄說得極是,咱們共同祝賀老爺子榮升院長,祝願老爺子身體健康,步步高升。”霍光明說。

    “高升是沒戲了,這麼大歲數能堅持到退休就算全身而退。”李景河說。

    “以老爺子的能力絕對沒有問題,當個市長絕對綽綽有余。”葛康恭維地說。

    “為了老爺子能當上市長干一杯。”霍光明說。

    李景河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爸爸的電話,問他在哪里,喝酒沒有,要是喝酒了趕緊找地方醒醒酒,不要耽誤下午三點開會。

    “什麼事情”李景河說。

    “下午領導來宣布任命,法院的同志都參加,不能讓他們看出來,那樣會丟我的臉。”李友德說。

    “行,知道了,一會兒我就回去。”李景河說。

    “以後注意點,不要沒事到處找酒喝,真要造成了不良影響,我對上面無話可說,也會影響你日後的發展。”李友德說。

    “我們只是朋友聚聚,沒有什麼其他的。”李景河說。

    “我現在身份不一樣,大家巴著眼在盯著我,尤其是對你的一言一行大為關注,不能給我找麻煩,趕緊回家休息。”李友德說。

    “好了,我知道了,不會給你丟臉,其實喝點酒有什麼,工作一點沒耽誤,沒有什麼大驚小怪。”李景河說著掛了電話。

    “酒還真不能喝了,下午上面要來人宣布任命,大家都去參加會議。”李景河說。

    “喝點酒怕什麼,參加會議那麼些人,誰會注意到你,再說,有老爺子這層關系,誰敢對你說什麼,所以不要往心里去,該喝喝。”葛康說。

    “老爺子當上了院長,身份和以前大不相同,一切小心為妙,不能給老爺子添亂,今天到此為止,改日我們再喝,”周君說。

    “既然酒不喝了,反正已到了這般時候,不如找個地方找找樂子。”葛康說。

    “快打住吧,那個地方更不能去了,要去你們自己去,本人可要打道回府了。”李景河說著站了起來。

    “結婚以後確實學乖了,那種地方一次都沒有去過,還真能扳得住自己,真是服了你。”霍光明說。

    “盡是廢話,有一個大美人整天陪著他,自然不會在有歪心思。”周君說。

    “你們也積點德吧,盡量少去那種地方,招身病時就傻眼了。”李景河笑著說。

    “放心,干那事我們輕車熟路,絕對不會出現一點問題。”葛康說。

    “有道是,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那是鹽壇子,不是蜜罐子,就糟踏自己吧。拜拜您呢。”李景河說著走了出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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