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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2章 片刻斷案 文 / 東風暗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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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峻知道兩人剛剛分手,如果沒有大事老伯是不會大老遠的由紗帽坪趕過來的。他說,“我們去驛館說話。”

    在驛館里,雪蓮也剛剛起來,將屋子里收拾利落,她不知道自己昨夜里因何睡得那樣沉穩,別駕大人走後發生了什麼整形點都沒有印象。不一會兒,剛剛來找人的老者與別駕大人一同回來了。看來他們有事。

    高峻不說讓她回避,雪蓮就不好走,于是手上佔著零碎活兒,听老者道,“高大人,昨天你走後,紗帽坪深夜里遭了強盜!”

    高峻連忙細問,老者把事情從頭講起來。原來,昨天晚上高峻走後,老者再送走了村中之人,收拾著熄燈休息。他上了年紀,覺輕,半夜時被街上的腳步聲驚醒。老者躺在床上,側耳听著大概有十多個人往街心里去了。以他的經驗知道,這肯定不是村里的夜歸人。

    高峻問,“為何這樣判斷?”

    老者說,“如果是村中外出辦事的人回來,這麼晚了,他的腳步不會這樣急促,因為會驚擾了村中人休息;另一個從腳步的動靜上看這都是些青壯年,而紗帽坪這個年紀的人是有數的,晚上時還有幾位在我里家喝酒,哪里會有這樣多的人同時晚歸?第三,如果是村中人夜歸,這樣多的人總會有一兩個說話,而那些人一聲不吭。”

    高峻點頭,問道,“為何會有一兩個人說話呢?”

    老者道,“在夜路上時,人急著趕路也許會不大說話,說話也許為了壯膽。但是進了村子,心里放松下來低聲地道個別總會有的吧?”

    高峻又點頭,真是這麼個理兒。便問,“誰家遭了劫?有無人員傷亡?報沒報官?”

    老者道,“這種事情別人不去看,我既然知道不正常,卻是一定要去看看的。村中有事,若是都怕惹禍上身,你不理、他也不理,那麼萬一禍事輪上了自家,又指望著誰來幫忙呢?于是我叫著兒子、倆人出了自家院子,巡聲跟過去,一路上又叫了幾個人。”

    “因為我們跟過去的及時,那家里的損失並不大,只是家中的父子兩個在反抗時受了傷,但是錢、糧都沒損失,人就逃走了。”

    高峻問,“老伯你剛剛說是這些強盜是十幾個人進村,如何只是你們父子兩個、再加上幾位路上叫來的人,也不會多過他們,因何就將他們嚇走了呢?這不大合乎常理。”

    老者道,還要請高大人恕罪,當時是我急中生智,站在那家的院子外邊喊了一嗓子,“西州別駕高大人在村中留宿,什麼賊人大膽敢來騷擾!”

    听說沒有多麼嚴重的後果,高峻也就放了心,不禁被老者的話逗樂了。而在一邊的侍女雪蓮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是知道高別駕昨晚喝得醉乎乎地回來,又醉乎乎地出去,居然還能嚇走強盜。

    老者道,“當時只是喊出來壯膽,哪知道那些人听了,立刻奪路而走,一個大個子在院門那里一個跟頭栽到大街上,把搶到手的米袋子也丟在街心里了。”

    “報官了嗎?”高峻問。

    “報到榮經縣里去了,可是從我到驛館來找高大人時,縣里也沒有誰說個話要管……闞捕頭臥床不起,也沒有人張羅此事。”

    “離了一位闞捕頭,賊都沒人抓了嗎?”高峻想了想,對雪蓮道,“你去,把汪司馬給我找來。”雪蓮听了,這可是高大人頭一次叫她辦事,她連忙跑出去。

    高峻與老者在驛館里等汪衡時,問老者,“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大個子?”

    “回高大人,那人蒙著臉,深更半夜的,頭面上倒是看不出來什麼,但他的個頭卻像是半截黑鐵塔,他摔到街上時我站在黑影里都覺得地顫了兩顫的……”

    不大一會兒,汪衡便隨著侍女雪蓮趕到了。他得知是西州別駕有請,哪里敢不來,一進門便問,“高大人,找在下有何吩咐?”

    高峻道,“汪大人,在下听這位老者說,昨夜榮經縣紗帽坪進了強盜,而縣里的闞捕頭似乎辦不了差了,你說怎麼辦?”

    汪衡道,“高大人,這樣的事也勞煩你過問,就是下官的失職了!榮經縣汪縣尉那里,我立刻叫人去找他,讓他盡快把此案察個水落石出,再把結果報給高大人。”

    高峻問老者道,“可曾留意賊人是往哪個方向逃走的?”

    老者道,“是順著高大人那日離開的路走的。”

    高峻轉頭對汪衡道,“讓汪縣尉兩個時辰內把賊人給我抓一個押到雅州來,到時我和汪大人共同為他請功。”

    汪衡有些不信,“高大人,這……怎麼可能?兩個時辰,要是這會兒賊人就捆在紗帽坪,到那兒就把他拎回來還差不多。”能讓當家的兄弟露臉,汪衡豈有不樂意?只是高大人的時限也過于的緊了。

    高峻笑道,“拎這個人的話,恐怕汪縣尉是拎不動的——榮經縣倉的倉役——就是那個大個子。把他押來雅州,不來就揍,但是不能打他膝蓋。”

    別駕大人的話汪衡真當個事兒辦,當時就吩咐下去,火速派人飛馬去榮經縣。

    他的遠房堂兄汪縣尉有幾次是朝他訴過苦的︰這個陳捕獲頭本來是同時受縣令、縣尉同時管轄。具體到辦案捕人的時候闞捕頭大多該听金縣令的,但是日常防範、巡視、固壘等事就是縣尉正管。

    但是這位闞捕頭,內有金縣令撐著,外有一位安國鎮副將的把兄弟,真是硬氣得不得了,大多時候都不把汪縣尉放在眼里。汪縣尉吩咐捕頭的事情大多是腰來了腿還沒過來,像個馴不熟的騾子。

    以往的時候,汪衡看在安國鎮副將的面子上,對于堂兄的牢騷只是睜只眼閉只眼。他是生怕自己出面管得嚴厲了,闞捕頭的把兄弟便跑過來、拿些防務上的事情來說事兒。

    汪衡又不大懂得軍事,在哪里出現在敵情、軍力如何調撥,他除了行行行、好好好沒什麼應對辦法。那麼闞捕頭就算在他汪司馬、汪縣尉這里吃了些虧,估計著在他把兄弟那里轉個彎子,就什麼都回來了。

    久而久之,雅州的汪司馬再是手眼通天,但是一遇上榮經縣里闞捕頭的事,也就深法沒有,既然如此還是少惹這方面的煩氣為妙。

    這次是西州的高大人明確有話要捉闞捕頭的舅子,李道玨都不會有什麼意見。汪衡是樂得自己給堂兄下令的——責任有人擔、臉是他姓汪的露,何樂而不為?!他對去榮經縣傳令的親信說,“讓汪縣尉大膽地干!敢不來的話,除了膝蓋不能打,屁股上使勁招呼他小子!”

    吩咐下去之後,汪衡還是有些關切地問高別駕,“高大人,老漢來時我是看到的,這麼短的時候,你就知道是那個倉役?”

    “眼下還不確定,但是如若他的膝上有傷、哪怕只是一片yu青,那就多半是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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