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0章 與周翼的交鋒1 文 / 錦瑟無璇
&bp;&bp;&bp;&bp;趕到了出口並沒花太多時間,就如三叔所說的,田家村就在鬼哭嶺出口附近。
寧雲仔細打量了下出口的位置,確實是易守難攻之地,只要扼守住幾處地方,萬人敵是不可能了,以一當百還是很輕松的。
而且出口處還能依稀看出有人在駐守的樣子,雖然痕跡不多,但也瞞不住衛毅閱歷豐富的眼楮。
路過的時候,衛毅一一為她指出那些痕跡,說的很詳細,在他的指引和耐心解釋下,寧雲才能看出到底這個痕跡和平常的有什麼不一樣。
在講解的時候,寧雲注意到衛毅和秦牧都把視線落在了相同的地方,就連妙無都朝著那里看了一眼,雖然沒說什麼,但也是頗為留意之後才扭頭策馬前行。
寧雲只能暗自感嘆自己前世死得不冤,她有著前世幾十年的閱歷和經驗,才能堪堪達到這些人尖子的程度,在其他的方面,就還是差的很遠。
探馬過了只容兩馬並行的通道,站在外面境界,寧承恩讓寧雲先等著,自己帶著人快速通過,檢查並無異狀之後,才對著他們招招手,示意可以通過。
又走了幾十丈的距離之後,探馬們和寧承恩都下了馬,查看地上留下的馬蹄印,摸著半干的泥印,寧承恩蹙起了眉頭,“看樣子是有百人左右,大概是偽裝成了商隊,這里靠近邊關,百人商隊並不少見,也不引人注意。”
說著翻身上馬,寧承恩吩咐道,“出了鬼哭嶺就不怕了,田銘、田銳快馬去通知我大哥,其余的人跟著我走。”
說完這話,他看了秦牧一眼,秦牧只當沒領會他的意思,厚臉皮的對著他拱手,“多謝田長老肯帶著我們一起去南域關。”
“你也不是個省心的。”寧承恩頭也不回的說道,听他的語氣,似乎和秦牧十分的熟稔。
目光在三叔和秦牧身上轉了一圈,寧雲拉著韁繩,跟在了三叔馬後,衛毅和妙無雖覺得奇怪,卻並未當著秦牧的面多問。
本來寧雲是想連夜趕去的,寧承恩卻不同意,“這里到處都是荒山野嶺的,就算是趕到了鎮上落腳,城門也早關了,夜里走山路不安全,我不能帶你冒險。”
“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候,萬一追兵先到,父親就麻煩了。”寧雲拉了他在一邊小聲的解釋著,生怕三叔不知道狀況誤了大事。
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寧承恩滿臉的感慨,“我知道你著急,但你也不要太小看寧家,若你父親和我這麼容易被收拾掉,我們怎麼可能坐鎮南域關這麼多年?
你既然千里迢迢到了這里,就該知道,最後一步往往是最關鍵的,我必須將你安全的送到你父親身邊,你的安全和你父親的安全一樣重要。”
寧雲眼眶一紅,其實就連她自己都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和父親一樣重要,三叔對她,實在是很好,好的她覺得承受不起了。
有寧承恩時刻盯著寧雲,她也不便和衛毅妙無多說什麼,好處就是有了三叔在,秦牧也不敢造次了。
“前面不遠就有一個商隊常用的落腳點,地勢安全可靠,尋常也會有商隊暫歇一夜,我們去那里過夜,一來人多有個照應,二來也可以避開山中猛獸。”
寧承恩顯然已經走過好多次這條路了,很是熟悉的介紹道。
可沒過一會兒,就見前面的探馬朝著己方狂奔而回,身後還有利箭不斷的襲來,也虧得做斥候的人身手敏捷,壓低身子伏在馬背上,避過了不少暗箭。
一見情況有變,寧承恩一馬當先沖了出去,寧雲怕他出事要跟上去,被衛毅迅速的扯住了韁繩,將她擋在自己身後,“你去了也是添亂,先看看情況。”
說著將她的韁繩遞給了妙無,示意妙無護著她,“我去看看!”
秦牧則帶人沖到了寧承恩身後,回頭看了寧雲一眼,就有幾個侍衛停住了馬,將寧雲團團圍在中間保護起來。
除了她,其他人早已全神戒備的看著前方,抽出武器,拿出了弓箭,遙遙對著來人的方向。
一隊百余人的馬隊很快過來,看見寧承恩等人明顯一怔,為首的人嚷道,“居然還有同伙?”
說著就揮刀對著寧承恩砍了過來,還未靠近,就看見對面有人身子一矮,手中的馬刀朝著來人的馬腿砍去,馬上人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提起韁繩想要躍起,又被寧承恩的部下欺身上前、一刀劈下了馬。
還好那人格擋及時,只是慌亂的滾落到地上,馬匹被砍了腿,倒地之後就再也站不起來!
過了這招兒後,兩邊所有人都亮出了武器,戰斗一觸即發!
三叔這邊都是軍中精銳,但到底人數遠少于周翼那邊,就算是加上衛毅和秦牧帶來的人,也少了一半有多,這樣打起來很是吃虧。
寧雲突然听到對方隊伍里,有人小聲的吩咐道,“看著不像是一伙兒人,去探探他們什麼來路?”
她猛的瞪大了眼楮,下意識的就拉住了護在他身前的衛毅,低聲道,“是老五來了。”
周翼的出現是她始料未及的!
驚訝的回頭看她,只見寧雲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衛毅眼珠子一轉,立刻對著寧承恩傳音提醒。
收到了他的傳音,寧承恩大步上前,“來人是誰?我們不過是路過的鏢隊,都是辛苦討生活的,閣下若是求財開口便是,何必兵刃相向?”
“既是鏢隊,怎麼不見貨物?”周翼身邊的人開口陰森的問道。
听見來人說話,寧雲更是心中一沉,這是周翼在王府的首席謀士樊金江的聲音。
樊金江一介書生,毫無武力,故而極少出來做事,一般都是在府內為周翼出謀劃策,偶爾出來也是跟在周翼身邊,從不會單獨領隊。故而他一開口,寧雲就判斷出,周翼一定也在隊伍里。
此人心思狡詐歹毒,一向習慣于趕盡殺絕,一旦被他起了疑心,大多數都會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
一個應對不好,只怕是難以脫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