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9章 開始收網2 文 / 錦瑟無璇
&bp;&bp;&bp;&bp;有了兩位皇子在隊伍里,加上之前景、怡兩王府侍衛之間隱約的敵對,又有錦衣衛在中間壓陣,就算是周翼想有什麼動靜也很難成事。
和五哥周翼不同,周泉和衛毅在黑風澗有過命交情,和衛毅也時常在宮里打個照面,怎麼樣都比和周翼這種冷冰冰的兄弟關系來的近一些。周泉自是相信衛毅多過自己五哥,對衛毅的合理安排更無異議。
而周泉的侍衛多是唐淑妃母家送過來的忠心家將,跟隨他多年,早已熟知他的脾氣,自家主子一個眼神過來,侍衛長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微微點頭,轉身就下去吩咐妥當。
一直在不斷留意他動靜的周翼也明白了自己七弟的意思,心中暗恨,一個景王就夠難對付的了,又多了個態度不明的衛毅,想要搶回徐昌的尸首,難入登天了。
為了詢問寧雲事情的經過,衛毅和寧雲站的很近,不消多余的言語,只用眼神兒溝通,兩人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飛快的看了一眼周翼所在的方向,衛毅對著寧雲肯定的點點頭,寧雲的眼中就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得知周翼也一起來了西京城,衛毅豈能不提前做些準備?
這次周翼不動手則罷,若是想要動手搶回徐昌的尸體,錦衣衛一定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有默契的兩個人,一邊看景王別院的慘狀,一邊有問有答。
他們走在最前面,周翼和周泉站在一邊听著,衛毅出身錦衣衛,對詢問案情這手玩的爐火純青,在他的引導下,寧雲按照計劃九分真話一分假話,真真假假的消息,周泉本就一頭霧水,听了寧雲的話後更是迷糊。
知曉徐性格脾氣的周翼卻是劍眉深蹙,寧雲說的賊子言行舉止,不少確實是徐昌能做得出來的,但他卻想不明白,為何徐昌要不顧他的命令做這些多余的事情。
他一向謹慎慣了,心中有疑惑卻沉默的站著,不發一言,還時不時的配合著露出詫異的神色。
“這麼說,是賊子逼問你東西在哪里,雲小姐當真不記得東西在哪里?”問了一大圈,總算是說到了正題上來,由于有很多人在場,衛毅問的很細,寧雲也答的很認真。
帶著怯意飛快的看了周泉一眼,還未等周泉對她做出回應,寧雲已經掩面哭了起來,淚水瞬間將夏日輕薄的衣袖沾濕了,“他們一直在逼問我東西的下落,用手捏我的肩膀,像是要斷掉一樣的疼.
我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辦,根本就沒見過他們說的那樣東西,如何說的出下落來?”
一听她這麼說,周泉顧不得男女之防,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手指一沾上寧雲的肩膀,她就疼的倒抽了幾口冷氣,驚叫一聲,飛快的捂著肩膀躲開了周泉的手,站得老遠,一臉恐懼的看著他,仿佛他和那些傷害她的賊人是一伙兒的。
“骨頭無礙,是分筋錯骨手!”周泉是行家,雖然寧雲很快就躲開了,他也分辨出她受了什麼罪。
痛心的看著寧雲躲在一旁,因為自己踫觸了她的肩膀,而疼的不住掉淚,面色陰沉的怒道,“竟對一個弱女子用這麼陰狠的招數,就這麼死了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他上前幾步,走到寧雲身邊,明顯看出寧雲對他帶了懼意,想要躲開,卻又不敢,一臉緊張、戰戰兢兢的樣子,讓人分外的憐惜。
見她這樣,周泉的聲音都不由的柔和了幾分,耐心的勸道,“你肩膀受傷了,我給你疏通經脈,一會兒就不痛了。”
衛毅摸不準她到底有沒有真的受傷,但看現在這情況,沒受傷也得當成是受傷了,也跟著勸道,“景王殿下武藝高強,小姐還請放心。”
連他都這麼說,寧雲只能含淚站在那里,周泉顧不得男女之防,捏了她的肩膀從肩頭一路滑到手腕,為她理順經脈後,又按壓了幾個穴道,寧雲臉上的表情就緩和不少。
“修養幾日就會好了,這幾****就不要動針線了。”周泉知道她最近繡活兒很多,怕她落下病根,叮囑再三,寧雲感激的答應了。
周翼站在不遠處,面色一直很陰沉,看著周泉為寧雲做的一切,目光閃爍不定,不知是在想什麼壞主意。
等他們忙完了,衛毅才開口繼續問道,“那些賊子為何要找你要那個。。那個金聖果?”
別院還有不少房子沒有遭到破壞,周泉命人點上蠟燭和油燈,其他人都各有安置,他們四人則在房內繼續問話。
低頭喝了口熱茶,寧雲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回答道,“不知道,不知為何,他們似乎認準了我有那個,但我真的不知道,連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說的,怎麼可能有?”
不管周翼信不信,當著他的面,寧雲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金聖果的。
而說這些話的時候,她一直低著頭,躲避著周泉的視線。
那些人綁架了寧雲要拿到金聖果,可最後,這些人卻出現在了景王的別院,還與家將們將別院打的一塌糊涂,有腦子的人都會想到,一定是寧雲將人帶到了這里的。
身為臣子之女,寧雲在自己遇險時,將賊子引到景王的別院,即使周泉本人不在,這也是極大的罪過,若是有心追究,只怕是寧家的大禍。
偏偏衛毅又在周泉面前這樣問,寧雲幾乎都要將頭埋到身體里,哪敢抬頭看人?
衛毅也是瞬間就想到了這一點,眼神兒不由自主的就朝著周泉身上看去,正好和周泉目光相對,他挑了挑眉,在暗中詢問周泉是否要追究此事?
淡然大度的一笑,周泉對著衛毅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會追究此事。
轉眼就看見一臉忐忑、坐立不安的寧雲,一直不敢抬頭,端著茶盞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帶著茶盞和茶杯一陣輕微的輕響。
周泉臉上不免有些黯然,他已經表現的如此明顯,可寧雲還是不肯相信他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