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4章 混亂的戰斗2 文 / 錦瑟無璇
&bp;&bp;&bp;&bp;此言一出,士氣瞬間此消彼長,衛毅和妙無轉守為攻,而寧雲也看見了喊話的人,就是之前使用鐵 當武器的那個人。
他一加入,形勢立刻就起了變化,三個人將使劍者圍了起來,合力阻止了他前進的步伐!
而那使劍者對新加入的敵人尤為憎惡,招招都是沖著他來,那人也毫無畏懼,沉著應戰。
南疆巫術詭異非凡,在密林中平分秋色的戰斗,現在竟能壓制住使 者的進攻,還好有妙無和衛毅從旁策應,才能幾次化險為夷。
打斗中,那使 者的頭巾被劍氣劃破,露出一頭雪白的銀發,在火把的照耀下更是醒目。
雖是一頭銀發,但他露出的眼楮和額頭部分,怎麼看都不是老人該有的,尤其是他矯健的身手和魁梧的身材,更不可能是一個老者應有的。
或許是巫術的時限到了,也或者是三個實力高強的人真的能攔住了他,使劍者的攻勢慢了下來,被衛毅等人抓住機會,開始了反攻。
而他自己估計也知道大勢已去,發出了一聲憤怒的長嘯,干脆利落的撤退了!
心有牽掛,衛毅和妙無都無心追擊,那個白發漢子則是回頭看了一眼被司馬勛抱在懷中的寧雲,【東西先寄放在你這里,你好自為之!】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追了上去,他的輕功極佳,幾個起落,身影就消失在一片夜色中了。
看衛毅和司馬勛等人都對他的話毫無反應,顯然這個人只對她用了傳音入密。
不著痕跡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東西還在身上,寧雲松了口氣。
一放松下來,新傷舊患,頓時就暈了過去。
衛毅看見妙無半邊身子都是血跡,妙無在受傷之後就迅速急點了身上幾個穴道,止住了洶涌的出血,但和人動手氣血翻騰,還是有不少血流了出來,兩人多次合作對敵,衛毅不假思索的上前幫忙他處理傷口。
忙活了一陣子之後,衛毅突然覺得不對,起身一看,司馬勛帶著寧雲沒了蹤影!
沖到了司馬勛消失的地方,衛毅只看見周崇在侍衛的護衛下坐在一間客房,看了一圈都沒看見司馬勛。
“看見榮王了嗎?”衛毅叫過來自己的屬下,低聲問道。
“榮王剛才安排侍衛追殺刺客去了。”周崇在旁邊听到,隨口就回答了他。
衛毅心中一沉,什麼安排要避開他們?分明是借機把寧雲藏了起來。
想到她又被刺客以內力震傷了,舊傷未愈,新傷又起,落到司馬勛手上,只能任由他擺布了。
想到之前司馬勛曾對寧雲求婚,若他趁寧雲昏迷不醒,生米煮成熟飯的話.。。衛毅握緊了手中的繡春刀,恨不得立刻把司馬勛剁成肉醬。
周崇已經和寧月定下了婚事,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小姨子還會搞出這些亂七八糟的ど蛾子,衛毅傻了才會和周崇說實情,只能自己去找了。
盡管心中焦急萬分,衛毅面上不顯絲毫端倪,對著部下傳音入密的吩咐了幾聲,借口查看周圍安全,帶著部下也到處去找。
但這地方是西陵經營了很多年的暗樁,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全部的密道,隨著時間推移,衛毅急的腦門都開始冒汗了!
妙無坐在屋內,半裸著上身,閉著眼楮、一臉平靜的轉動手中的念珠,眉頭都不皺的任由大夫為他處理傷勢。
衛毅帶著部下四處找人的嘈雜腳步聲驚動了他,他抬眼看著衛毅到處找人,嘆了口氣,閉上了眼楮,念了一聲佛號,手中的念珠,卻是猶如有萬斤之重,怎麼也轉不動了。
司馬勛能認出寧雲,修習了佛門順風耳的妙無豈能不知道?
只是他出門時,師尊曾教導過︰我們是佛門中人,此去只是在塵世歷練己身,不要過多的參與世俗的爭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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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雲醒來的時候,感覺胸口像是火燒一般,還未開口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差點把肺都咳出來。
身旁遞來一杯茶,她側頭就著喝了幾口,原以為還是衛毅,沒來得及抬頭,邊喝邊問道,“怎麼樣了?”
“刺客遇見了對手,暫時退下了,我已吩咐要嚴加防備,你好好休息吧。”
耳邊竟是司馬勛的聲音!
寧雲一口茶沒咽下去,頓時又咳了起來。
司馬勛一手抵在她的背後為她輸送內力,一手還幫她順了順氣,“名滿京城的寧二小姐為何會在這里?還裝扮成衛同知的侍女。
我倒是挺想听你解釋的,但你多半不會說吧?”
翻了個白眼給他,沒有其他人在場,寧雲理都懶得理他。
從某種程度來說,司馬勛和衛毅一樣,都很會揣測人心,和他們說話,不需要裝太多太委婉,直截了當反而更有效,寧雲連虛以委蛇的功夫都省了。
既然發現不是衛毅,她也不想一直靠在司馬勛身上,身子前傾想要隔開一點距離。
微微一笑,司馬勛主動上前,繼續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休息,手上微微用力,將她扣在懷中,低頭笑著看她,“你放心,我雖喜歡用手段,但絕不是趁女人之危的人。”
寧雲下意識的就要掙扎,他的語氣帶了幾分嚴厲,“別動!靜心屏氣,和我一起運行大周天,你身上的傷勢難道要落下病根?”
他這麼一說,寧雲就不亂動了,依言引導著他的內力一起在經脈中平復傷勢。
想他也曾奮不顧身的在黑風澗救助自己,這次被襲擊,也是他擊退了神秘使劍者,要說對他也不用這麼生疏排斥的態度。
但被他知道了自己私自出門,甚至還發現自己有武功,始終都不是什麼好事。
見她閉目養神一副不願意開口的樣子,司馬勛苦笑一聲,手依然在她背上,源源不絕的輸入內力,自顧自的說道,“你怎麼老是惹出這種大麻煩,讓人想幫你都不知道要怎麼幫。”
嘴上雖抱怨著,但他卻真的一直是規規矩矩的,美人在懷也沒有絲毫不軌的舉動。
“我已經喂你吃了我們西陵的秘藥保心丹,你的傷勢雖重,耐心調養就好了,最近不要和人動手。”說完了這句話,司馬勛拿出一個瓶子放在她的手心里,“這是留給你以後備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