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文 / 半曲
&bp;&bp;&bp;&bp;宮易臨冷硬道︰“榮妃,你這是在威脅朕?”
“臣妾哪敢威脅皇上。”
太後一听皇帝說“給太後賠罪,朕饒你不死”就覺得皇上這懲罰是太輕了些。
再听到榮妃說要到皇家寺廟去,還想著榮妃是想得輕巧,公然頂撞了她還想若無其事的到皇家寺廟去!但是萬萬沒想到皇帝最後竟然不敢讓她出宮!
是的,是不敢!
太後一雙銳利的眼楮看著榮妃,再看皇帝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榮妃身上,她心里慢慢便不安了,皇帝該不是真的對榮妃……
寧可殺錯,也不能放過!這個時候要取榮妃性命怕是會適得其反……太後道︰“既然榮妃提出如此,那就出宮去罷,哀家也不想讓這殿里見血。”她已經退讓了!
宮易臨看甦應嵐摔倒在地上的樣子心里已經後悔,可听到她依然沒一句軟話,嘴上也不肯認輸,听到太後如此說,便道︰“榮妃,朕再給你一次機會!”
太後一听這話心里更是不安,皇上居然這樣舍不得榮妃麼!
甦應嵐道︰“皇上,臣妾不配再留在這宮中,既然是臣妾對太後不敬,就讓臣妾到皇家寺廟去,在最後的日子為太後誦經祈福,算是贖罪罷。”
宮易臨臉色極其難看,要她說一句軟話難道也這樣難!
太後便順水推舟︰“皇上,既然榮妃要走,難道你還想挽留不成!”
宮易臨當然不願承認他要“挽留”,他是天子,已經一而再給了她機會,難道榮妃還當真以為是拿捏好了聖心,以為他不敢讓她出宮?
“榮妃,你出了宮,就不要後悔。”
甦應嵐像沒有听到宮易臨的話,她把玉佩的碎片一塊塊收拾起來,“臣妾絕不後悔。”
這話听在宮易臨耳力是極大的侮辱,他也不願再多說一句,免得顯得他是有多放不下。“送榮妃出宮。”
甦應桐才听到夜輕蘭回來說︰“榮妃身子很弱,可是脈息尚算平穩,宮中太醫開的藥雖不能解毒,卻也能抑制住,我們爭取時間,盡量把毒解了。”
甦應桐才稍稍放心,可是當晚就听得林總管來報︰“稟王爺、王妃,榮妃今天頂撞了太後,已被皇上送去皇家寺廟!車隊已經出了城門!”
“什麼?”
甦應桐急站起來,她腳下一崴,宮鏡域忙扶住她,林總管也被嚇壞︰“王妃小心!”
宮易臨忙扶著甦應桐坐下,看甦應桐沒事目光才向林總管掃過︰“還不下去!”
林總管嚇得一激靈,是了,他怎麼忘了王妃受不得刺激!
灰溜溜的要下去,被甦應桐叫住了︰“等等,林總管,你說清楚。”
林總管為難的又轉回來。
甦應桐抓著宮鏡域的手臂︰“湘原,我一定要知道。”
宮鏡域無奈,對林總管道︰“你說。”
林總管便幾句話說清楚了,也只是榮妃被送出宮的事情,可是發生在昭榮殿內的事情還需打探。
宮鏡域便讓他下去。
看甦應桐憂心,道︰“我現在就去找人問,你先別急。”他在宮中也安插了眼線。
“那你快去。”
宮鏡域去了書房,還沒叫人就有影衛拜見,“稟王爺,今天昭榮殿內……”
宮鏡域很快就回到正院,甦應桐一直坐在那里等他,見宮鏡域回來了忙問︰“如何?”
宮鏡域說了昭榮殿發生的事情,甦應桐听得心驚膽戰︰“摔爛了玉佩!”這玉佩真是王府祖傳,僅此一枚!
沒有了玉佩,那應嵐……甦應桐大急︰“湘原,你快去見見圓一方丈,啊,我的肚子……”
宮鏡域心里一緊︰“怎麼了?”幫甦應桐把脈,脈象沒有不妥,又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桐兒,你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黎夫人。”
甦應桐抓住他的手︰“湘原,我沒有不舒服,你快去找圓一方丈,請方丈一定要想辦法!”應嵐在寺廟里沒有在宮中的醫藥支撐,那能活多久!
“桐兒,你真沒有不舒服?”宮鏡域放心不下。
甦應桐道︰“剛才就是心急了些,寶寶踢了我一下,”摸著自己的肚子,“我知道事情輕重,不會疏忽了去,你放心。”
宮鏡域還是讓人去清秋園請白宜師傅過來才出府了。
圓一听到榮妃被趕出宮,當晚就進了皇宮︰“皇上,不知是為何要趕榮妃離宮?”
太後听說方丈進宮了,不顧休息讓宮女掌著燈籠過了景和殿,听到方丈這問話就道︰“方丈,榮妃可不是被趕出宮,她對哀家不敬,罪該致死,哀家也沒取她性命,听她自己提出要到皇家寺廟去誦經贖罪,便允了。”
方丈道︰“榮妃的性子也不像是不能忍事的……”
太後道︰“不過是要看看她的玉佩,就公然辱罵哀家,那玉佩也不值一文錢!”
方丈一听就道︰“太後可是說榮妃戴著的玉佩?那玉佩榮妃帶走了?”
太後不想方丈會有這樣大的反應,不答反問︰“方丈怎會知道榮妃身上有玉佩?”她也是今天才偶然看見了。
宮易臨也奇怪的看著方丈,想到方丈說的話總是有道理,便不急著問話。
方丈不回答,又問了一句︰“那玉佩可是由榮妃帶走了?”
宮易臨終于道︰“讓朕摔了。”
方丈像听到什麼令人恐懼的消息,他往後退了幾步︰“皇上……摔了!”
這下不單是宮易臨,連太後也覺得極其不妥了︰“方丈,難道那玉佩還價值連城?”一塊這樣的爛玉佩摔了就摔了,難道還有什麼了不起的?
方丈喃喃自語︰“難道這就是天意?”
太後不安道︰“方丈說的天意是何意?”
方丈走了出門,他抬頭看著夜空,卻不見一點星光,話語就有幾分瘋癲的樣子︰“天意劫難,天意劫難啊!”
太後一下軟了腿︰劫難!
“方丈,難道就是因為摔了一塊玉佩……”
方丈已經搖搖晃晃的走遠了。
一直都走路帶風的圓一方丈,如今看著竟像那酗酒的醉徒,神志也有些不清了。
宮易臨看著方丈的背影,“來人,傳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