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回 答應詢問 文 / 古金翔著
&bp;&bp;&bp;&bp;這是閑話,只不多提。
當下,只听包愈話鋒一轉,眼望水若寒,緩聲說道︰“是以,公子,你想治愈‘離魂癥’,去找見教頭打听會‘通絡真經’的北色色不可此人現下下落,那可以說是最為可靠、保準沒錯的最合適人選了,若是換作向別人打听,那就未必能打听得到此人半點消息與下落了。”
水若寒聞言,“噢”了一聲,點頭稱是。
這時,突听他身旁一女子聲音尖聲說道︰“我哥他初來乍到,與見教頭並無交情,根本不熟,見教頭又如何肯將這什麼北……北色色不可其人所在的確確消息在輕易之間就告訴給我哥他知曉了,所以啊!依我之見,包大夫,你反正與見教頭熟,有稱兄道弟的過硬交情在,那你就干脆把這好人給做到底算了,徑直去找見教頭,從他那里套問出那能治好‘離魂癥’的人下落,回頭來轉告給我哥他知道,也就是了,如此這般,大家省心省力,皆大歡喜,你好我好,何樂不為?”
包愈見是娟兒在如此對他說話,一愣之余,眼望于她,怔怔說道:“這……”
卻听一旁封柔柔聲說道︰“包大夫,你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去幫我問出來吧!畢竟,娟兒說得在理,輕易之間,見教頭肯定是不會將這等事情隨意告訴給閔公子知道的,你畢竟是見教頭稱兄道弟的朋友,我想,你去問他,他多半會告訴給你知道的,你就當幫我這一個忙,好嗎?”
包愈見小姐也是這般說話了,皺眉沉思,猶豫片刻,繼而,眼望封柔,無奈說道︰“在下听從小姐吩咐便是。”心中意思,已然決定賣給封柔這個人情,給足她面子,取悅于她,討好于她,畢竟,想要成其心中隱秘之事,有小姐在旁多有幫襯著,將來做起報仇雪恨的大事來,也會容易與順利得多,這等機會,他可得好生把握,抓住才是。
包愈心思,封柔自然不知道,她心中意思,就是發善心,行好事,幫助水若寒盡快治愈“離魂癥”,讓他腦中恢復過往記憶,也就是了。
這時,忽听娟兒俏皮笑道︰“我知道,那見教頭向來最是貪杯,最好喝酒,而包大夫,你也正好與他臭味相投,沆瀣一氣,那這般套話,就更顯容易,更顯輕易了,對嗎?包大夫!”說完,嘿嘿嘿嘿,訕笑不已。
封柔听她說話太過,立馬側頭,睜大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望視于她,及時出言,阻止說道︰“胡說八道什麼哪!娟兒,如此這般說話,口不擇言,胡言亂語,沒個輕重,沒大沒小,卻是成何體統,太也不像話了!”言下之意,明里是斥責娟兒亂說話,暗自意思,也多有笑話心思在里頭,只是不明言說破而已。
包愈見狀,在一旁尷尬站著,眼望封柔與娟兒二人對笑說話,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當下,封柔見話已說得差不多了,也沒有多余事情要商量著談了,抬頭瞧望窗外月色,又見銀輝四撒,照亮大地,照進屋內,亮堂一片,卻是好一番夜色美景,在耳听屋外“唧唧”蟲鳴聲輕響之余,轉念間,情知此時時候不早,該是離去的時候了,也便不耽擱,立馬出言,向包愈說了幾句責怪娟兒人小不懂事、讓他切莫往心里去,多有去怪罪她胡說八道、胡言亂語、在無意中得罪了他的混賬說話的表面客套話,其目的,只要讓他心安,免去誤會,更是不令場面尷尬,氣氛不對,這之後,他便以不耽擱包愈去藥房開診做事為由,在感謝包愈數次親自到來,替水若寒治病,並真正治好了他內外傷勢,又賣自己面子,替水若寒打听能治愈他所患“離魂癥”之江湖能人之事後,就開口示意包愈可以先行走了,只要如此,打發了他。
包愈見狀,自然識趣,在連聲稱是、恭維說“小姐客氣了”之類的場面客套話後,更不耽擱,立馬躬身施禮,向水若寒、封柔與娟兒三人當面一一告了辭,而後,轉身,自行帶著藥箱去了。
其實,他之所以會這般熱心答應幫助水若寒,親自開口,替他詢問見教頭有關北色色不可下落之事,其心中真實意思與真正用意,也多有出于本身嗜好醫術救人之心理,在內心中激發出了對治愈“離魂癥”這等堪稱是“無藥可醫”的疑難雜癥的熱情與激情、乃至于渴望之余,有心要刨根問底,追問究竟,以求查明“通絡真經”之所以可以治愈“離魂癥”的根源之所在,只要如此,研究醫學,攻堅醫學上不解難題,增加本領,將來,懸壺濟世,更顯能耐。
當然了,包愈的這一層復雜深入的意思與用意,水若寒等人不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蟲,肯定是不會知道的了。
當下,待得包愈告辭離去後,封柔與娟兒陪著水若寒又說了一小會兒關心安慰他的話語,話中之意,只要讓他別太心急自己的失憶癥了,相信,早晚必然得能治好痊愈,恢復過來,讓他放寬心,安心就是了,之後,就告辭水若寒,雙雙起身,欲出門離去。
水若寒知道自己也是時候該回護衛隊中去了,是以,同封柔與娟兒一道起身出門,一路上,穿廊過戶,七摸八拐,來到一處花園邊,見已到了必須分開、各行其路、各去各處、各自做事的時候了,于是,出于無奈,只得依依不舍地匆匆別過了她二人,假意先走,在繞到一處假山暗處時,卻是出于不舍之心,偷偷飛快藏身于假山之內,于暗處透過假山洞口,看視封柔與娟兒二人,待得親眼瞧著她二人轉身先後而行,曼妙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更是迷人、醉人,直到見到她二人確實自行去遠了,不再回頭,背影不見,這時候,他才戀戀不舍的出了假山,在月光下嘆息著站于原地徘徊留戀了一會兒,暗自感慨,這之後,他才動身,自行朝著護衛隊所在,飛奔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