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扎帽老者 文 / 濤哥霸氣
&bp;&bp;&bp;&bp;“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解決了護衛,黑衣少女,或者說任盈盈向那些站起來的蒙古貴族看去,漆黑的眼眸如鷹眼,銳利而又帶有殺意,看的一些沒見過血的蒙古貴族,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其中就以那名為帖吉思的王子為最,臉色變的煞白不已!
“漢人小鬼,你以為學了兩招功夫,就可以肆意妄為了嗎?我府上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有畏懼任盈盈的,卻也有不畏懼的,在帖吉思王子身側的紫白華服中年,不同于那些靠祖宗蒙陰的蒙古貴族,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從戰場殺出來的貴族,雖然驚訝,但卻沒有畏懼的意思,眼中閃過一抹凶光,一步跨了出來,厲聲開口!
“是嗎?”
任盈盈看向華服中年,微微額首,眼中的冷意與殺意卻完全沒有消散的意思,話語落下,任盈盈也不準備像個反派一樣的等別人將底牌用出後再出手,腳下一點,一躍數丈,來到了華服中年的身前,抬手一拳,便向其心口打去!
任盈盈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快,但加內力畢竟不同于加體質,體質高了,速度自然的就快,而內力高了,身體經脈卻有個承受極限,特別是任盈盈不過十歲的年齡,承受里更低,當速度提升到一定程度後,就提不上去了,這也讓華服中年勉強捕捉到了任盈盈的拳頭!
‘ !’‘噗!’
華服中年在千鈞一發之際抬手擋住了這一拳,不過還不待他高興,就被打飛了出去,順帶著一口血飆出!
“啊,先生救我!”
華服中年落地,任盈盈腳步一點,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身前,準備一拳打下的時候,華服中年猛然瞳孔一縮,皺時恐懼升起,想起十年前在戰場上就下來的垂危高人,並請到家中供奉,在傷好後也能如今天任盈盈一般瞬間打敗了八個護衛,頓時華服中年就如溺水者抓住了最後的繩子,大吼了出來!
“休得傷人~”
華服中年的聲音剛剛落下,一個人影也從院牆外竄了出來,一聲叱喝,竟舌綻春雷,有類似獅吼功般的神效,在院中回響不止,不論是蒙古貴族,或者丫鬟僕人都不禁感到頭腦發暈,甚至意志薄弱者已經暈了過去,可見來人的功力之高!
“哼!”
听到這聲音,任盈盈揮拳動作一頓,不過緊接著便恢復了過來,听著對方連綿不斷的回聲,直接就冷哼一聲,她在少林寺可是看過正版獅吼功的,而且娘胎中也沒有忘掉,用在這哼聲中,頓時化為一道道聲波與對方的聲音相沖,最後在空中化為了虛無,而任盈盈也乘此一拳揮下,終結了這華服中年的性命!
“噗!”
“小鬼你這是找死!”
听著這憤怒的聲音,任盈盈也扭頭望去,一個頭頂扎帽的錦衣老者便出現在了眼中!
“你是漢人,難道要幫蒙古人做事嗎?”
任盈盈看著這模樣尋常卻功力非常的老者,冷冷的開口,現在蒙古人視漢人為豬狗,你身為漢人還去幫助蒙古人,那絕對是豬狗不如了!
“哼,小鬼,我做事還不需要你教!”
錦衣老者一甩衣袖,負手而立,看起來瀟灑的很,但其實心中卻是暗恨,這麼多年過去了,華服中年對他的敬意與供奉錢都降低了很多,老者本想借這次事情敲打敲打對方,卻沒想到玩崩了,華服中年身死,現在也只能拿任盈盈的命來平息自己的憤怒了!
“小鬼,殺人償命,拿命來吧!”
任盈盈本來見這老頭一甩衣袖,還以為他不插手這件事了,準備將那些蒙古人給滅了時,這老頭又自己跳出來找死了!
“那出手吧。”
任盈盈將目光從一群目露驚恐的蒙古貴族身上轉移到扎帽老者,只見他一手放在背後,一手立于腰間,完全不像出手的架勢,或者說是在等任盈盈先進攻。
“哈!”
不管這老頭是裝逼還是禮讓後輩,又或者有什麼陰謀,任盈盈直接就抬手一拳,用出九成的爆元決,再施展拳意,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一拳打死再說!
‘嗯!’
站在那靜靜裝逼的扎帽老者,看著任盈盈不管不顧的一拳揮來,眼中還露出了一絲嘲諷,似乎覺得任盈盈實力雖高,卻沒有什麼經驗,眼看著距離合適,老手一握腰間暗藏的軟劍,心中一穩,準備一劍偷襲刺出時,忽然眼前一花,前方哪還有什麼任盈盈,只有一個遮天蔽日的拳頭向自己轟殺了過來!
“啊!”
扎帽老者一驚,不過他雖然沒有張三豐那樣瞬間從拳意中掙脫出來,卻也憑經驗做出了下意識的判斷,將軟劍擋在胸前,下一刻,任盈盈一拳直接崩飛了軟劍,扎帽老者也瞬間清醒,借著這股沖力向後倒飛了出去!
‘踏’
扎帽老者倒飛,任盈盈魂點加上,恢復爆元決的後遺癥,同時腳下一登,內力爆發,絲毫不給扎帽老者喘息,就如之前殺那華服中年一般,要在下一拳將其打死!
“你還不出手,我死了,你以為你一人保護的了你主子!”
面對任盈盈那要抽干空氣的一拳,扎帽老者的臉色一變再變,腳下飛退的同時,也對著院子某處大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