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五章 明教常遇春 文 / 濤哥霸氣
&bp;&bp;&bp;&bp;內力爆發,僅是肉拳也能磕飛兵刃,就在蒙古武官、番僧懼意再生,想要跳水逃跑的時候,任盈盈的怒火中夾雜著理智,再次一拳轟出,雖是對準一名蒙古武官,但卻是用出了拳意,精神影響,幾名想要逃跑的武官、番僧都好似看到了遮天蔽日一般的拳頭打來,頓時呆立不動!
‘噗!’
‘撲通’
被任盈盈打中的蒙古武官,鮮血狂噴,直接飛入了江中!
“快跑,這個人會巫術!”
“不,這是漢人說的仙術!”
蒙古武官被打的吐血倒飛,剩下的蒙古武官、番僧也趁著任盈盈的松懈從幻覺中脫離了出來,驚慌的大喊著,轉身就要跳江,不過任盈盈怎麼可能放過這些殺了自己父親的人,右手伸進衣襟中一抓,掏出了五枚銅錢,以內力催發,對著剩下的五人擲了過去!
‘噗噗噗噗!’
其中兩名蒙古武官、兩名番僧轉身跳水,毫無疑問的被銅幣擊中後背,口噴了一大口鮮血,直接掉入了江中,在滔滔的江水中,活下來的可能性不超過三成,而最後的一個蒙古武官,卻沒有轉身跳江,而是對著飛來的銅幣打出了一拳!
‘噗!’
以蒙古武官的渣渣實力,揮出的拳頭在撞上任盈盈用強勁內力飛射來的銅幣後,自然是皮破血流,不過武官卻不驚反喜,身子向後一躍,接著銅幣的沖擊力,向江中倒飛了過去,相比其他幾人五髒六腑的重傷,他只是拳頭受傷,即便掉入了江中,活下來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 !’
可惜任盈盈卻不準備給這位‘聰明’的蒙古武官生路了,腳下一登,瞬間脫離了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了武官的上方,抬手一拳,內力運于拳上,對著這位武官的臉,就是一拳打了下去!
‘噗!’
蒙古武官口噴鮮血,半張臉都凹陷了下去,被任盈盈這麼一拳打入江中,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若他早知道是這種結果,恐怕就是打死也不會耍這種小聰明的吧!
“呼!”
將最後一個蒙古武官解決,任盈盈也借著反作用力,向後一彈,再次回到了甲板之上!不過眼中的怒火卻沒有隨著蒙古武官與番僧的死而消散,反而將目光轉到那摟著男孩尸體的漢子身上,怒火燒得更炙烈了,雖然是蒙古人殺得周老爹,但沒有漢子搶周老爹的船,蒙古人又怎麼可能偏偏追周老爹的船,追因糾果,不管是蒙古人,還是這漢子,任盈盈卻是一個也不準備放過!
“這位恩公,你這是...”
被任盈盈的冰冷目光注視,摟尸漢子立時寒毛立起,再加上想到之前任盈盈殺蒙古人的可怕功夫,連逃跑的沖動都不敢升起,提著膽開口!
“你引來蒙古人,害的我爹身死,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任盈盈看著勉強微笑的漢子,冷冷開口,眼中的怒火卻是沒有絲毫息掉的意思!
“這…這,當時是你父親主動過來搭我的,而且也被蒙古人看到了,就是我們不乘這艘船,蒙古人也會將你父親當成同黨殺了的!”
漢子磕巴了兩下,忽然急中生智,將一副形勢所迫的情景說了出來!
“哼,你當時恐怕也是這麼威脅我爹的吧,若你換個方向逃跑,又怎麼會波及到我爹!”
說完後,任盈盈不再多言,冷冷的看著漢子,卻是準備動手了!
“道長救我,我明教常遇春定然無以為報!”
看著任盈盈殺心已定,漢子不禁心中發寒,腳下退了一步,恍然間,忽然看到了船上的老道士,不禁一個激靈,連忙呼喊道!
“這…”
本來看常遇春是個漢人還想救一下的老道士,在听到常遇春說自己是明教中人,反倒是一下子猶豫了起來,他是正道,明教是魔道,不知道身份還好,一旦知道了,正道救魔道,心中總有道過不去的砍啊!
“師公,救一下這位叔叔吧!”
老道士猶豫,旁邊的小男孩倒是心善,不禁勸起老道士來!
“這…好…”
听了小男孩的話,老道士的心也偏向救的這一邊了,就在老道士開口想先勸勸任盈盈的時候,任盈盈卻是搶先開口了。
“明教嗎?”
“我要殺人,無人能阻!”
在听到常遇春自報家門後,任盈盈還輕聲念叨了一句,卻是把明教也一起恨上了,接著冷聲開口,便對著常遇春一步躍出,同時抬手一掌對著常遇春的心口拍去!
‘呼呼!’
“掌下留人!”
任盈盈一步跨出,老道士便也跟著動了,用出自家的獨門輕功,一躍數米,身形飄然灑脫的來到了任盈盈的身旁,一個雲手使出,對著任盈盈的手臂撫去,意不再傷人,而是想要任盈盈知難而退!
看著老道士出手,任盈盈的目光也凝重了起來,她剛剛踏江而來不過是仗著十年生活在這里,對漢江的熟悉罷了,而之前的那一道長嘯若是這老道士發出的,恐怕單單從功力來講,這老道士是要強出她一頭的!
“死!”
不過她既然已經決定了要殺常遇春給老爹報仇,又怎麼可能給這老道士擋回去,仗著一點常備的魂點,任盈盈直接開啟九層的爆元決,內力咆哮,實力瞬間暴漲了一倍,人擋殺人,神擋殺神,對著常遇春就這麼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