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重生! 文 / 濤哥霸氣
&bp;&bp;&bp;&bp;‘這是哪里?’
一陣陣興奮的喧鬧聲在耳邊不停的回響,讓睡夢中的李飛,不由得驚醒了過來,睜開雙眼,有耀眼的光芒從窗外照射進來,刺入雙目,讓李飛下意識的想伸手抵擋,抬起手,那黃色皮膚的強壯手臂並沒有出現,而換來的卻是一只白皙稚嫩的嬰兒小手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恩?這是什麼情況,穿越?重生?還是穿越加重生?’
“哇哇!”
被稚嫩小手出現,聯想出的可能,讓一直宅在家里稍顯淡定,或者說腦袋慢半拍的李飛,驚出了一身冷汗,直接驚叫了出來,不過等開口發出的聲音卻是嬰孩的哇哇聲!
但這時李飛已經沒空去注意這聲音了,強打起精神,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球向四周望去,最先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名身穿布衣的中年大嬸,將自己抱在了懷中,看著那胖胖的圓臉正滿面笑容的向他左側的青年男子恭賀起來。
“恭喜教主,賀喜教主,是名千金!”
“好好,來,給我抱抱!”
“是!”
說著,中年大嬸便將嬰兒的她遞給了那青年男子!
‘普通話!這應該是現代,但他們都穿著古代的衣服,和這里古色古香的建築,難道是在演戲?那句千金應該是演戲的需要吧!恩,絕對是的!’
听到中年大嬸與青年男子交流,用的是普通話,讓李飛斷定了這是現代,不過看到兩人一身古服,建築也是古建築,不禁猜測這是演戲,而那句千金自然就讓李飛當成演戲的台詞了,恩,必須是台詞!當了十八年的男人突然重生,不加穿越,加變身,這要鬧哪樣啊!
就在李飛走神的一瞬間,那青年男子忽然將他抱過了頭頂,一聲哈哈的大笑聲響起,讓李飛回過神來,低頭也看清楚了青年男子的樣貌,只見其一頭飄逸的烏黑長發,隨意的灑落肩頭,面孔有些修長,卻是劍雨星眉,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絕對是美男子的級別啊!
而看那眉宇間隱隱透露的霸氣威嚴,又可以看出其身份定是常年身處高位,卻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哈哈哈哈,好,好,我任我行也有女兒了,看這水汪汪的眼楮,像極了你母親,長大後也定會是個不輸于你母親的傾城美人!哈哈!”
“夫君,給女兒取個名字吧!”
“好!恩...娘子你姓李單名一個盈字,女兒就叫盈盈吧,任盈盈!”
“盈兒,你覺得如何?”
“全憑夫君做主。”
“好,好,我的女兒任盈盈!”
兩人說話聲這麼大,被任我行舉起來的李飛,自然不可能听不到,當听到任我行、任盈盈時,李飛也只能吐槽一句這是在拍笑傲江湖啊!不過李飛也有奇怪的一點,怎麼過了這麼久,都沒有看到導演呢?
在李飛疑惑時,那名自稱‘任我行’的青年男子,卻是對著嬰兒的他又抱又親,逼的他呀哇大叫,揮手反抗,不過雙手無什麼力氣的他,打青年男子身上卻只能是撓癢癢罷了,反而惹得青年男子又是一陣大笑!
“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兒,真是可愛!”
‘可愛,可愛你妹啊,嗚嗚!’
被青年男子揉虐了差不多十來分鐘,才終于在中年大嬸的一句‘母子需要休息’中,退了出去,讓李飛大大的舒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禁因為疲勞而左右眼皮打架,睡了過去!
……
第二日清晨,當李飛再次醒來後,正躺在那沉香木雕成的嬰兒搖籃上,雙眼迷茫的望著頭頂房梁,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自己這是穿越+重生+變身了!
穿越穿的是金庸老爺子筆下的笑傲江湖,重生重的是嬰兒,而變身就是從李飛變成了任盈盈,從爺們變成了妹子,雖然是個未長大的妹子!還真是穿越項目做到位了,這讓那些只體驗了其中一到兩項的穿越前輩情何以堪啊!
‘任盈盈,我記得在笑傲江湖中就是一個花瓶角色,出場時母親早逝,父親被關押太湖湖底,在綠竹巷那彈琴玩呢!直到令狐沖頂著主角光環,拿本琴譜獲取了任盈盈的好感,並在後來逐漸展露實力的過程中,任盈盈將其拉到了救父的隊伍中,通過武力與智力,從哪江南四友那里,將那被關押了十幾年的任我行給救了出來,接下來就是殺上黑木崖,干掉東方不敗,任盈盈也與令狐沖雙宿雙棲的美滿結局了!’
幸虧電視上總翻拍笑傲江湖,讓李飛不至于對這世界的發展一無所知,理論上來說,只要跟著劇情走,小命是有保障的,不過要讓李飛當了十八年的純爺們,喜歡上令狐沖,這難度絕逼的破天了!
至于說通知自己現在的便宜老爹,讓他干掉東方不敗,好解決她日後一切悲劇的源頭,難度也不小,怎麼與任我行說是一個問題,而說了,任我行也相信了,怎麼執行又是一個問題,君不見原著中任我行就不信任東方不敗,還將葵花寶典這等自宮神技交給了東方不敗,但最後還不是以任我行被囚禁在西湖湖底告終!
在這武俠世界,若不想靠令狐沖,不靠任我行,就干掉東方不敗,那殺人與練武是肯定的,而屬于現代人,從來沒有吃過什麼苦的李飛,能夠做到嗎?
就是像小說里所說的那樣了,殺人,先殺幾個強盜、山賊練練手,適應了就習慣了,可十年如一日的練武,又能否堅持的下來?而且不說東方不敗比她早煉了十多年,更還有葵花寶典這等BT神功,她又能趕得上?說不定練個十年,還不及對方一根手指頭按得,那就真是悲催了!
‘未來堪憂啊!’
一時間,李飛看著房頂的大梁,暗暗出神,覺得未來前途灰暗的他,不禁回憶起了前世的種種,想到那同桌了三年,卻連手都沒有牽到的美女同學!想到那次因為得罪混混,而陪自己打出了一條街的好兄弟!想到了含辛茹苦,將自己苦苦拉扯大的...大的...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沒有關于我父母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