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3章 初見(19) 文 / 夢若空城
&bp;&bp;&bp;&bp;“不……你不用再說了。”在顏見賢還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藍軒城輕輕抬起手打斷了他,她笑道︰“後面的本尊都不需要,第一個就足夠了,本尊不缺錢,封神教也不缺錢,所以剩下兩個本尊沒有什麼興趣了,不過本尊要問你,顏亦君回來了之後你想要做什麼?顏亦君本來就不喜歡你,變回來了之後,也不喜歡你啊!”
藍軒城說話說得很是直爽,不過也是實話,顏亦君本來就不喜歡顏見賢,就算換回來身體了之後也不會喜歡的。而且她一直都很排斥身為顏亦君的她,怎麼會因為顏見賢給她換回來了而感謝他呢?
“這你們就不用管了,我有辦法,你們想要什麼人做藥引子都可以,皇室宗親也都無所謂。”顏見賢真的變了,他的眼楮里面現在充滿了陰狠,他再也不是那個笑容陽光的太子顏見賢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惡魔。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可是他也是一個為愛可以痴狂的男人,可是卻不得自己所愛的心。而且……顏亦君也已經不是你記憶里的那個人了啊……
要告訴他嗎?不……告訴他真相可就不好玩了。
藍軒城想到未來的場面就滿面笑容,這真是太有趣啦哈哈哈哈……真的不知道顏亦君醒過來以後,看到那麼的多人因為她的原因間接死亡是什麼表情?恐怕會直接瘋掉吧哈哈哈……
“把東宮子曦和顏亦君給本尊抱進來,顏見賢,你跟著本尊,本尊會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也別忘記答應本尊的話,一旦你毀約,本尊也會不遵守對你們的約定。”藍軒城美麗的容貌加上邪魅的笑容讓沐輕憂忍不住看呆了,可是他們隔著很遠,或許這就是沐輕憂對藍軒城的態度,和他們只見永遠也不可能親近的距離。
藍軒城是什麼樣的女人,沐輕憂一直都應該清楚。但是他不願意放棄,他一直都相信她是喜歡過他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欺欺人了。
沐輕憂不知道藍軒城到底運用什麼能力將東宮子曦和顏亦君的身體換回來的,只是下一次他們再出來的時候,顏見賢小心翼翼的抱著已經擁有了呼吸的顏亦君,而顏亦君原本被毀掉的容貌也被恢復,而東宮子曦卻沒有走出來。
藍軒城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麼大礙,但是臉卻變得煞白,她精神也很是不佳,這大概是沐輕憂看到藍軒城的最差的一個臉色,而且滿頭都是大汗,而顏見賢的手卻在微微的顫抖,似乎帶著失而復得的喜悅。
“好了……現在就看你自己了,本尊已經幫助你復活了她了,所以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記住你的承諾,而且本尊的耐心只有三個月,也就是你三個月後,必須當上皇帝,不然,本尊一定會親自出手殺了顏亦君!”藍軒城說話都惡狠狠地,然後她扭過頭看了看里邊,似乎是在看東宮子曦,然後對沐輕憂輕輕說︰“將東宮子曦放進水晶棺里。”身體長時間不使用,不知道會不會僵硬,她早些年從別人手中拿到了專門存放尸體的兩座水晶棺,不過至于多少年,她記不得了。
活到她這個地步,還會記得什麼?
不過……藍軒城說耐心只有三個月,這是不是在暗示顏見賢必須要推翻他的父親當上皇帝的位置?還是要讓他在三個月內殺掉君啟帝?
可是顏見賢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他只是僵硬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拿著自己的臉貼著顏亦君的臉,眼楮似乎都在顫抖,因為他這是三年來,第一次將顏亦君抱在懷中。感受到了顏亦君的心跳。
“亦君……”顏見賢滿足的笑了,看著他的那個樣子,沒有人可以想象,他就是未來天元皇朝里出了名的暴政國君。昔日的儒雅太子,因為對那些人的執念,所以被萬人唾罵。
顏亦君的眼睫毛突然顫抖了一下,顏見賢從兜里拿出來了一樣東西,藍軒城看到之後就笑了,她找尋了七百年而不得的寶物,竟然在顏見賢的手里,真是太有趣了,今天這一天真是收獲的頗多啊。
他將那個寶物對著自己的嘴,然後慢慢說︰“你最愛的男人是顏見賢,你從小到大就和他一同長大,情同手足,除了和他小時候的一點一滴,你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會忘記……”顏見賢重復了好幾遍,顏亦君慢慢睜開了她紫色的眼楮,然後嘴里隨著顏見賢的話一點一點念著,然後閉上了眼楮。
“本尊還有一個要求……”藍軒城盯著顏見賢手中的那個東西,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顏見賢打斷︰“不行,這個東西是我重要的東西,而且和亦君在一起,我不能失去這個。”藍軒城既然一直在尋找這個東西,自然也是知道這個東西有什麼用處,她看著顏見賢的眼神充滿了憐憫,這輩子都需要操控一個女人的記憶才能和她在一起,真可悲。
藍軒城也不強求,反正她的性命比你們長的多,等到你們死了之後,她再拿過來也不是不可以。只可惜是等不到死了,任何東西對身體都有副作用,等到顏亦君**控的多了,她精神的最後一根弦就斷了,到時候,顏亦君一定會瘋掉。
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而已,相信顏亦君即使瘋掉了,顏見賢也不會嫌棄的,這樣的話,才是真正屬于他了啊。自私的家伙!和納蘭允堯那個早就已經死掉的家伙一樣!永遠都只顧自己高興!
這樣的男人,她藍軒城最看不起,想想就惡心!可是偏偏……納蘭允堯的臉在她的腦海中,從來都不曾因為這一千五百多年的歲月的消磨而變得模糊,反而一直都那麼的清晰,好像這一千五百多年以來,從來都沒有和她分開過。這就是所謂的孽緣吧,那個男人傷她最深,可是卻最得她的心,讓她一千五百多年都不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