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2章 藍軒城的過去 文 / 夢若空城
&bp;&bp;&bp;&bp;“不能再耽誤了……只要查找完藍軒城的過去……你就立刻跟我回北冥!去找藍軒城……讓她救你……如果她不救……那你就將你中了藍軒城詭計的事公告于北冥……到時候看她怎麼辦!”
白琉璃拉著顏亦君就要出去,他現在最著急的就是顏亦君再暴走一次。
顏亦君也同意,二話沒說就準備帶著白琉璃往皇帝哪兒跑,白琉璃沒說啥,直接把她背起來,用輕功往皇帝執政的地方飛去。
顏亦君心中微甜,有白琉璃這個仗義的朋友,真好……
可是……如果她知道白琉璃有過殺了她的想法……恐怕二話沒說就往白琉璃身上打上去了。
到了大楚皇帝執政的地方,皇帝挺說顏亦君要見他,二話沒說就讓她進來,可是顏亦君一再躊躇著不想進去,後來……她被白琉璃強行推了進去。
是啊……顏亦君這個時候你不能退縮,這事關你的生死……白琉璃已經夠幫助你了,你這種事怎麼能再麻煩他?
握緊了剛才白琉璃給她的聚魂冰玉,她慢慢地走了進去。
大楚皇帝抬了抬頭,看見是她,笑著說︰“亦君……你怎麼來這種地方見朕?有什麼事麼……”顏亦君慢慢的說了出口︰“皇伯父……亦君這次來……除了想要查清楚母妃的死……還有一件事……”
大楚皇帝從那一批奏折中走了出來,挑了挑眉,風華絕代︰“哦?還有什麼事?”
顏亦君低下頭,跪在地上,雙手捧起那塊聚魂冰玉,遞給皇帝︰“皇伯父……亦君想要查一查……這塊玉佩的來歷……而這塊玉佩的來歷……可能事關亦君的生死……所以……亦君懇求皇伯父……傾囊相告……”
可是誰曾想到,大楚皇帝看到那塊玉佩,立刻就變了臉色,幾乎是從顏亦君手中奪過,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這塊玉佩你從哪兒得來的!說!”
顏亦君一听這句話,就知道這事有門,立刻說道︰“這塊玉佩……是北冥皇朝的國師藍軒城贈與亦君的……可是……它卻……”要了她的命。
“藍軒城……藍軒城……”大楚皇帝喃喃的,看著那塊玉佩,自己仔細的端詳著,然後過了大約一刻鐘,顏亦君腳都跪麻了,才感覺一雙手將她扶了起來。
“本來這件事情不應該告訴你……可是既然你都拿到了這塊玉佩,那朕就告訴你……”大楚皇帝嘆了一口氣︰“朕當然可以告訴你……因為你是長姐的女兒……但是……你必須以你全部天元皇族的人的性命發誓……你所听到的一切都不允許說出去。”
顏亦君有些犯難,如果她不說出去……那不就不能告訴白琉璃藍軒城的過去?那樣的話……豈非……
大楚皇帝見她糾結的樣子,輕輕一笑︰“當然……藍軒城本人就另當別論了。”
顏亦君抬起頭,他說什麼?他也認識藍軒城?
顏亦君听到這個話,二話沒說發了誓︰“黃天在上,顏亦君在次立誓,絕對不會將今天所听到的一切說出去半個字,不然我整個天元皇族的人皆會因為我,全部死亡。”
大楚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那塊聚魂冰玉,仔細的看了看……然後摁了一個東西,顏亦君就看到了一個密室……大楚皇帝帶領她走了進來,顏亦君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個紫眸的美人,卻不是她……
大楚皇帝看著那張畫,慢慢說道︰“這件事,本來是只有大楚的歷代帝王能夠知道的秘密,可是……你既然有一雙紫瞳……又擁有這塊玉佩……那朕今天就破例告訴你。”
大楚皇帝回憶起他的父皇告訴他的事,慢慢的告訴了顏亦君……
顏亦君听到以後……整個人都傻呆了,她終于知道了為什麼無崖子說藍軒城絕對不會傷害她的原因……也是……無殤說,藍軒城跟她有著一點血緣關系的原因。
听到這些事,顏亦君也還是不敢完全相信她所听到的事,大楚皇帝見她這個樣子,輕輕一笑,帶著她往里面走去。
顏亦君還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麼大楚皇帝要帶她來這里,還有什麼事麼?
“你不是要長姐的畫像麼?這里有兩張,朕就給你一張。”顏亦君連忙接過……跟夢中最後一次看見的納蘭君幾乎一模一樣,美貌如花,顏亦君絕對是百分之九十繼承了納蘭君的美貌,看上去除了顏亦君繼承了一點賢王的五官,剩下的基本上都一模一樣,可是納蘭君跟原身顏亦君一樣,跟人一種恬靜淡雅的感覺,畫像中的她,目光深沉而憂郁。
“第一眼見你的時候……朕就覺得……你除了那雙紫瞳……長得跟長姐真的很像,朕剛看見你,絕對你就是長姐十五歲的時候……”大楚皇帝欣慰的笑了起來,但還是問道︰“不過……亦君……你能告訴朕……為什麼……你要這麼急切的跑到大楚這里來調查藍軒城呢?”
顏亦君輕輕搖頭,她不能說。
大楚皇帝也不勉強︰“好……那你拿著長姐的畫像走吧……記住……你發過誓……今天朕告訴你的事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哥哥思齊,和你的父王。”
顏亦君點頭,她自然不會說。輕輕一施禮,就走了出去,大楚皇帝還待在那個地方,默默地看著那個紫瞳美人。
……
今天知道的實在是太令她難以接受了……顏亦君覺得,她現在最應該的……應該是好好地睡一覺。
“是在想我嗎?”顏亦君一震,听到這個聲音,整個人都僵硬了,但是只是幾秒鐘,就重新鎮定的向前走去。沒有回頭,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抱著納蘭君的畫像去找白琉璃。
“喂~”夏桀帥氣的坐在大楚皇帝執政宮的房梁上,擺了一個帥氣的動作,見顏亦君看都不看,頓時急了……你走什麼呀!
顏亦君沒有絲毫回頭的意思。
互相見了也是尷尬,既然如此,逃避未嘗不是一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