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驚艷表演,狂氣富豪 文 / 神擊落太陽
女孩上台來,一點兒也不緊張羞怯,反而用大大的眼楮打量周圍,看到趙玉衡長得英俊瀟灑,就朝他甜甜一笑,只把趙玉衡看得心花怒放,將趙德天無視得妒火中燒。八??一? .小女孩上台後,又走出四個西域服裝感到美麗婦人,全都金碧眼,于異國風情中盡顯絕代芳華,她們拿著四樣中原流行的樂器,亭亭立在高台上,也不跳舞,就柔柔弱弱地彈唱起來,居然是四重奏般的高深技巧,那已經有了現代加布羅依爾某些宮廷風格音樂的些許素養了,果然和先前的那些粗制濫造的草原沙漠藩王的音樂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眾人听了一段正要喝彩,卻見那小女孩翻身上了尖角高架,一只細細的小腳單獨立在那圓盤上,飛旋轉起來,居然是早就在中原失傳山百年的絕技“胡旋舞”,那小女孩也不知道如何練得如此厲害的神技,不僅腳尖能轉,手指尖能轉,甚至肘尖,膝蓋,最後連腦袋都可以成為一個支點,全身高旋轉起來,不僅可以旋轉,還能左右搖擺,甚至旋轉之中接住從台下拋來的許多隻果,當真讓人驚奇。
眾人喝彩中,猛然見到另外一個和她完全一模一樣的小女孩跳上台來,翻身就撲上那高台三角架上的女孩,兩個人瞬息間,用罡風對拼了一記,後來的女孩借力身子一翻,站到那女孩頭頂上,兩人以完全相反的方向高回旋,她們的舞姿雖然不過就是一個轉字,可是無論快慢,姿勢,還是左右搖擺的幅度,頻率,無不和下面的曲目相互應和,說雜技吧,卻還有著很高的藝術性,兩個小小的十歲女孩在上面旋轉舞蹈,那底下的瓷盤子居然紋絲不動,而盤子下面,就是一人高,甚至還帶有鋒利稜邊的金屬架子,這種驚險刺激的舞蹈,直看得下面的王公貴族,藩王特使們都瞪大了眼楮,大氣不敢喘一口,更別說喝彩了,正凝神注目間,忽然樂曲激昂頓挫起來,指尖那新羅國的使節之中,居然飛身而出第三個小女孩!連跳幾下就登上高台高架,和原先的兩位女孩一人對踫一擊,然後就站在了另外一位女孩的頭頂上,此時,她離地面早就有了三個人成年人的高度了!
曲風激昂,三人回旋而舞,腳下不過手掌大小的一張白瓷盤子,還是擱在三角架上,活動著的,,三人隨樂而舞,各種驚險動作層出不窮,看得台下落針可聞,居然連呼吸聲都快沒了,如此神技,只怕早已獨步海內了吧?
一曲終了,小女孩們一個接一個跳下高架,在台上盈盈一拜,雖然動作十分牽強別扭,但此時沒人注意這些了。眾人眼里最驚奇的,就是那三個小女孩,居然當真一模一樣,難分彼此,是這個時代極為罕見的三胞胎,不僅容貌衣著神態並無二致,關鍵是還能練得一身絕技,當真讓人感嘆。那三位女孩的名字,雖然拗口,卻也被眾人狠狠記住了。
大姐安琪兒,二姐安吉麗娜,小妹安德里卡婭,雖說是三姐妹,可是究竟誰是姐姐,只怕台下的賓客們也完全分不清楚。銀塵看著三姐妹,只覺得喜歡,這麼可愛又有本事的小女孩,當真應該一人獎勵一根棒棒糖,正想著呢,卻听見周圍的公子哥們紛紛議論著,要報價收買,銀塵一驚,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身上也散出一股股孫然的威壓。趙凌風最先覺,轉頭問道︰“先生,怎麼了?”
“她們不是使節嗎?怎麼可以被人評頭論足?”
“她們是……怎麼說呢,是那些商人遠道帶來的貨物,也就是奴隸呀!你看他們手臂上系著的那種紅絲綢,就是表明可以售賣,沒有的,或者系著藍絲綢的,那是流浪藝人,只賣藝的。”
“把她們三個全部買下來,不論什麼代價!擋我者,我會讓他們付出生命的代價的!”銀塵說著,猛然長身起立,白銀色手掌凌空一番,一根金條直接飛到安琪兒的腳下。
安琪兒下了一跳,轉頭看去,才現那一位白銀色的英俊青年,她看到那人冷冰著臉色,白銀色的瞳孔中射出銳利的目光,本能地覺得可怕,不禁後退一步,小臉都白了。
“這位先生,我是新羅國的使節,在出價之前,還請您不要唐突佳人,金條雖好,可是也得講求文雅風流。”一位中年男子款款走出,將金條撿起,遞還給銀塵︰“先生,剛才那位先生出價一只玉神。”
銀塵轉臉望去,看到美王世子妖嬈地扇著扇子,得意洋洋,另外一位中年男子正在和他交界,那男子手里拿著一款半尺高的,晶瑩剔透的水潤翡翠菩薩,那是最南端安南郡的特產,數量稀少,再過百年也不見得能出產那麼大一塊兒,何況那雕工,絕對是宗師級別而不是普通的大師手藝。
其他公子哥,風雅文人,甚至其他藩王的使節都出了價碼,不過他們給出的也都是金銀飾,或者一枚小號的翡翠玉佩玉環之類的,顯然無法和美王世子相比較,趙玉衡也出了價碼,是王夫人給他的一對兒白玉手鐲,僅僅次于美王世子,卻也落了第,被一位彈奏樂器的女子好生退回來,趙玉衡見那三個水靈靈的小女孩就要落入美王手中,只覺得內心里空落落的一片。
尊王世子趙德天更是氣得將他給出去又被退回來的景泰藍杯子給砸了,那是一位大師專門為他定制的!
“這位先生,您的意思是價高者得?”銀塵的聲音里滿是霜寒地獄般的冷漠︰“還是其他?”
“當然,當然是價高者得!我們這些遠道而來的人,最看重的不過就是公平和信譽。”中年男子在銀塵的威壓下有點站不穩,說話也不負先前流利,不過他的神色還算鎮定,身邊也挺得筆直,頗有那外交人員的氣節︰“先生要是能出得起高價……”他故意將話說出一半,藏著另外一半,通過技巧性的暗示讓銀塵知難而退。在這位新羅使節看來,銀塵這種年輕人就是那種爭風吃醋中落敗了後急眼的公子哥,就像那位“尊貴的王子”(尊王世子)一樣。
新羅使節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他知道那一尊小小的玉神(翡翠菩薩,新羅國的人不理解什麼是菩薩,因此管佛家的一切塑像都叫神)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值錢寶貝,那至少值數百兩黃金,也就是銀塵給出的那種金條整整十根。對于這個從來都是以銅幣作為主要貨幣,銀條銀元都只用來購買昂貴物品的世界來說,十根金條可不是什麼小數目。新羅使節根本不會去想銀塵能有那麼大一筆錢,或者說,他堅決不會認為整個南方帝國中,有誰會為了三位僅僅跳舞好看的姑娘,花費上百萬銅板。出手那尊玉神的美王世子,在他眼里已經十分傻帽了。
“這可是你說的。”銀塵冷笑一聲,緊接著豪氣干雲地一揮手,下一秒,全場靜默。
紫色的門扉,突兀地出現在虛空之中,緊接著慢慢張開,一根根金條,仿佛暴雨一樣轟然落下,幾乎瞬間就將高台掩埋,那是上前根金條,上萬兩黃金,換算成購買力的話,就是上億的巨款!然而那不過冰山一角,紫色的門扉後面,轟然現身的,是上千萬根同樣的金條。
那是整個紫血神教的財富嗎?不,那是整個卡諾尼克爾文明的遺產。
一億三千七百萬噸純黃金,這是這一筆驚天財富的具體數目,它們被埋藏在那深深的,有金槍魚王守衛的湖底,甚至那片湖水,在十萬年前,也不存在,那里不過是一個資料中專站,是古代加布羅依爾人類建立的,轉運天宮物資的地方,那里寄存著一支遠古星際艦隊采集整個星系匯聚起來的物資,一億噸黃金,不過是最小的一部分,更大規模的鋼鐵,貴金屬,動植物標本等等,都埋藏在那深深湖底的地下。
十萬年前,那里根本沒有一一滴水,只有直徑三百米的巨大運輸飛碟,從深深的地底冒出頭來,筆直地升上星球同步軌道,每五分鐘一趟,而地底儲存的物資,需要不間斷地運行一天才能消耗干淨。
星際級別的財富,哪里是一個一個封建王權可以想象的?
“如何?”銀塵的聲音森冷以至于恐怖,此時,他的靈魂符文•天劫被最大限度的激活,一股遠元嬰高手的恐怖威壓,轟然擴散至全場,讓所有人都不能移動分毫。
“先,先生!就算您給了我們這麼多錢,我們也,拿不走呀?”新羅使節現在是真的怕了,他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不過是個一二品的官員的年輕人,居然可以任性到如此地步,居然有如此任性的資本!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一整座金山。
“這個簡單。”銀塵說著,從袖子里拿出一枚細小的白銀戒指,那枚戒指上,紅藍黃三色閃光和一縷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光器?!”新羅使節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先生您……”
“如你所見,我是一位光器鍛造師,這枚戒指就是我的作品,珍品光器,上面可是刻著我的名字呢。”銀塵將光器交到使節手中,動作看起來挺親切友好的,可是語氣依舊冷漠︰“它叫儲物戒指或者虛空戒,足夠將這些金子裝回去了。”他說完,一道光芒閃過,落在高台上的上千根金條,就化成一道金色的光流沖進戒指之中。
“作為光器,它不能攻擊別人,卻可以擋住別人的攻擊,至于威力嘛,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喜歡嘗試光器的威力,也大概不會有人願意得罪一位鍛造師的。”
“這樣行了嗎?”銀塵最後很無辜地加上一句。
“行了行了,一定行了!這位先生,恕小的斗膽問一句,如果小的要把這枚戒指,敬獻給,我們的國王,新羅國王,該怎麼做?”新羅使節此刻已經完全拋卻了一位外交使節的氣節,因為那種氣節在面對鍛造史上前所未有的級大宗師的時候根本指望不上用場,此時的他,從語氣到神情都浸透著恭敬。
“那只能讓他親自來一趟了。”銀塵冷冷說道︰“我不接受期貨交易,不搞物流,也不囤積現貨,想要我的作品,可以!私人訂制,看你拿出什麼樣的誠意來了!”他的話很直白,很好理解,卻無形中,劫持了整個南方帝國。想要光器就拿代價來換,那麼什麼樣的代價才能換到光器呢?金錢的賄賂顯然不行,人家富得可以對抗世界,那麼權勢?忠誠?信仰?愛情?甚至于,國家或者民族?這些,夠嗎?沒人知道。
不過新羅使節一定清楚,為了光器這種鎮守家族門派的寶物,國王陛下親自來一趟是必須的,這是最起碼的誠意好麼!
光器鍛造師,傳說中的鍛造宗師,這種能人以前是有的,但是在一千年前,就絕跡了,如今再次出現,整個朝廷,整個江湖,整個天下,都將為之顫抖!
美王世子看到這樣的場面,也完全沒轍了,除了給趙凌風遞去一個隱晦的憎恨的眼神外,根本不敢有任何表示。鍛造宗師,這世上沒有人敢得罪這樣的人物,因為沒有人知道這些精通煉器的家伙身上,究竟還有多少防不勝防的最後手段!
那黑天煞神功,可就是一位備受折磨陷害的鍛造師,心懷恨意創造出來的。
這個世界自從有文字記載以來,鍛造師,尤其是鍛造大師,就是可以克制元嬰高手的可怕生物。
一場風波無聲無息地平息下來,銀塵手一翻,平地里升起三個石頭凳子,命令那三位小女孩坐下來,小女孩原本怯生生地不敢坐下,畢竟她們是身上打著奴隸烙印的賤奴,哪里能夠當著主人的面坐下呢?可是銀塵冷著臉命令她們,她們也只能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