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生死轉變5 文 / 神擊落太陽
“怎麼了?”飛泉疑惑地問道,同時也不情願地放下了手中的長矛,她不知道啥是“隆基努斯”,但是她知道手里的這桿珍品靈器級別的“五虎斷魂槍”絕對奈何不了眼前這個人。八<一(〈?網〔 >.﹞)1〉ZW.
“你在這里看到的,應該是和前一座大殿一模一樣的景色吧?”銀塵背對著她,輕聲問。
“不錯……等等,你是說站在這里?那麼站在別處就是另外的景色麼?”飛泉剛剛回答了兩個字就立馬明白了銀塵的意思︰“這是幻覺?其實這里和前一座大殿不一樣?”
“前方有生猛劇毒水池,如果你想中毒,就向前走幾步就是。”銀塵沒好氣地說道。
“劇毒……你中毒了?”飛泉听了銀塵的警告,心里沒來由地流淌過一絲暖意,可是馬上她就意識到自己似乎逮住了眼前這個男孩的弱點︰“解毒的話,本尊……”
“甭想多了,我是那麼容易中毒的人?剛剛只不過不下心把飛神兵掉下去了,我去撿上來而已。”銀塵冷哼道,此時他依然看著虛幻的佛像兩旁虛幻的對聯。
“呵呵,你這理由可蹩腳,你剛剛不是說只要站到這里看到的就是和前一座大殿一模一樣的景色麼?那你怎麼知道前面是水池的?想必是親身經歷了吧?”飛泉淺笑著將銀塵蹩腳的謊話戳破,同時眼里也流露出一絲絕不該出現的寵溺的神色。她覺得銀塵裝大人的樣子其實很可愛。
“我能夠感覺到附近有水,不行嗎?”銀塵狡辯道,有那麼一瞬間,他的臉紅了,因為飛泉一語道破了事實——他真的是被幻境迷惑才掉下去的。
“嘴硬吧你!”飛泉嬌笑道,不管此時她是不是在使用她的演技,抑或真情表露,此時她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如同少女般嬌憨可愛。
“你才嘴硬呢!大胸妹!”銀塵冷嗤一聲,當下抬起雙手,利用魔力讓那一池毒水蕩漾起來︰“眼楮會騙人,但是在某些情況下,耳朵會說實話。”
池水蕩漾著,出嘩啦啦的聲音。“還真是……”飛泉听到了水聲,神色也嚴肅起來︰“可有辦法?”她下意識地問道,之後才猛然想起自己和這個銀男孩如今的立場堪稱敵對,自己這麼問未免有點幼稚了。
她趕緊閉上嘴,一雙眼楮死死盯著銀塵,想看看他有什麼法子沒有。
銀塵卻是真正懶得理她,盡管飛泉師姑是個大美人,甚至不比張萌萌的姿色遜色半分,但是心靈之中已經有所依靠的好男人(暫時還是好男孩子)銀塵聖法師陛下,連眼角都懶得掃她一下。
銀塵背對著她,將背門死路毫不猶豫地沖著她。飛泉師姑臉上一陣痙攣,手里的長槍緊了緊,又放松下來。現在就算殺了銀塵又能如何?她飛泉師姑可沒有本事越過那傳說中的毒水池子。
銀塵伸出手,向前一抓,空氣中暴起一道道寒冷的風壓,一粒粒冰藍色的雪粒也從虛空之中凝結出來,然後相互踫撞著匯聚成雪花。一開始雪花不過半個手掌那麼大,可是漸漸那些雪花相互凝結,居然變成了臉盆一樣大小的巨大的六角形冰晶簇,仿佛夢幻中的蝴蝶一樣飄蕩在空氣中。
冷風拂面,平日里嬌生慣養的飛泉師姑就算有著入體大圓滿的修為,也冷不防被凍得噴嚏不止,鼻涕橫流,趕緊掏出手絹來仔細擦了,才沒有在外人面前出了洋相,做出有損家風國風的事情來。一連幾個巨響的噴嚏之後,飛泉咬牙運起全身的元力,堪堪讓自己覺得暖和了一些,才讓自己在酷寒中平靜下來。她看不見那傳說中的毒池水面,卻能夠听到前方傳來結冰的聲音。那不是一點點 嚓嚓的結冰聲音,而是大量的水迅遇冷凝結成冰川的巨響。
巨響持續的一陣慢慢消失,飛泉師姑懷疑整個樹池是不是被徹底凝結了。銀塵松快地放下手,當先一個人邁步向前走出,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念出過一個字的咒語。
讓水結冰,和憑空生火一樣,都是銀塵聖法師的本能。這種能力近乎異能,甚至根本不能叫做魔法。
“如果你有一雙不錯的鞋子,走在冰上就不用擔心中毒了。”銀塵邊走邊說。他腳上穿著一雙棕黑色的小皮鞋,在冰面上出蹬蹬瞪的清脆響聲。
“本尊的靴子,一只就能換江南繁華城池里一座小樓呢!”飛泉傲然挺了挺胸脯道。
飛泉師姑一手提槍,一手從袖子里摸出一條長達一丈的軟鞭來,緊緊握在手心里以防不測。她緊張地沿著銀塵剛剛走過的路線向前走了大概三四步,突然驚駭地晃動了一下身子。
雕像,壁畫,供桌,蒲團的幻象在眼前瞬間消失了,變成了空蕩蕩的四壁和一池看起來相當渾濁的水。水池中間,一條寬得幾乎可以容許馬車通過的玄冰大道直直通向對面的牆壁,而那牆壁之上,除了一副對聯以外,不知何時又多了一道圓拱形的大門。
大門的底邊緊貼著水面,大門的寬度足有兩尺,卻高一丈半。下方上圓的大門窄而高只有單邊一扇,大門看起來像是緊閉著的,唯有左邊靠近牆的位置有一個銅制的拉環。
銀塵不緊不慢地走過去,飛泉卻是緊張兮兮地跟著他。此時飛泉根本沒法去想什麼背門死路了,她的眼里銀塵已經成為一個具備造物神通的妖魔精怪,而不是正常的十一歲男孩。銀塵在水池上搭建起來的冰霜之橋,在飛泉看來和神跡也沒有兩樣。飛泉深深明白,即便聖水派中那位資格最老,實力最強的“聖姑”,也絕對沒有能力憑空凝結出這麼長,這麼寬又這麼結實的一條冰路來。
飛泉跟著銀塵默默來到了那扇拱門之前,看著他伸手觸摸了一下拱門,接著就听到他低聲說道︰“原來如此,這里其實不止有一個幻境啊。”飛泉听得不明所以,但是這種時刻她也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