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6章 示弱的容傾夢 文 / 秦原
&bp;&bp;&bp;&bp;第二百八十四章示弱的容傾夢
即墨擎蒼‘唇’‘色’緊抿耳尖微紅,等了半天也不見安然說什麼,面目不禁有些凶悍,擁著安然的雙臂緊緊的用力,恨不得將安然瓖嵌到身體里。
“你是我的”
聲音淡漠,卻夾雜著不容反駁的霸道。
安然因著這人用力的禁錮,疼的呲牙咧嘴,趕忙道
“知道,知道,我是你的。”
听到安然說出這話,那張冷硬的俊臉才閃過絲絲滿意,只是不禁‘唇’線抿得更緊。
這個蠢‘女’人,整日就是這般對著他撒嬌,莫不是有想要了?!
難道昨天還沒有滿足她?!
即墨擎蒼不禁想到昨天,從中午到晚上,又從晚上到第二天白天。
想著以後看來要更賣力一些。
自己的‘女’人,自然是要滿足的。
低下頭,望向懷里的‘女’子,只見‘女’子從脖頸開始,蔓延著鎖骨,一路往下全都是斑駁的‘吻’痕,即墨擎蒼墨‘色’的眼眸逐漸變得深邃。
安然正想著自己家里的那貪財的父親,不喜她的大娘,一想起來腦袋就疼的厲害。
剛想抬頭‘欲’說些什麼,四目相對,只見那說深深注視著她的眼底,像是座活火山,一不留神便要噴發一般。
還有身子底下那凸起的火熱。
眨眨眼,下意識的吞吞口水。
她要是還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麼,她就是個‘棒’槌!
吃虧上當這種事,一次就夠。
使勁的搖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些。
要是再像昨天晚上那般一發不可收拾,她肯定會死在‘床’上。沒有如果!
她現在一動還疼的呲牙咧嘴的。
面‘色’帶著嬌俏,還有些些的委屈
“疼~”
因為嗓音還有些嘶啞的緣故,以至于這原本是撒嬌討饒的話,竟平填了一份媚‘色’。
得,這句話一說完安然就看到那人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一雙墨‘色’的眼眸黑的像是要滴出墨汁來。
這個蠢‘女’人一定是在勾引他,一定是!
這聲音一出口,安然也是傻了眼。
她甚至都能感受到眼前這人風雨‘欲’來的壓迫。
安然一雙眼眸呆呆的干瞪著,說話也開始結巴了
“那,那個,擎蒼,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的,呃•••就,就,我是真疼!”
面前這人未說話,只是將安然越來越緊的往懷里禁錮。
她現在特想哭,這,這簡直越解釋越‘亂’嘛。
即墨擎蒼閉了閉眼,將安然摟在懷里,聲音似是安撫,
“知道你想要。”
安然听著這句話,她更想著哭了。
什麼叫知道她想要?!
她有哪里表現出,她想要的想法?!
接著又听這人道
“等‘洞’房的時候滿足你。”
這,這怎麼听著這麼像是她‘欲’求不滿啊?!
但是卻讓安然直直的松了口氣、
可勁的點頭。
即墨擎蒼一看到安然這反映,又不滿意了!
薄‘唇’緊緊的抿起,最後,對著那一雙已經有些微腫的‘唇’狠狠的咬了上去。
日子又過了三天,安然的右手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藥’布拆掉了,只是那身上的‘吻’痕,可是非但沒有變淡,反倒是一個摞著一個越來越多。
剛剛淡掉的痕跡,第二天又會被新的印上去。
一頭開了葷的食‘肉’動物,你還能讓他再隱藏著本‘性’去吃草?!
怎麼可能?!
每每晚上看著那冰冷剛硬的俊臉,一雙黑幽幽的眼眸狠狠的盯著她,雖然沒進行到最後,可,可剩下的一點都不少的做了。
安然在龍宣殿黑‘色’檀木雕刻的大‘床’上翻來覆去,覆去翻來。
憋得慌。
好閑啊。
使勁的眨了眨眼,總覺得像是遺忘了些什麼,是什麼呢?!
到底是什麼呢?
安然伸出胳膊,看著上面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咋咋舌。
恩?!
小七呢?
這般想著,猛然坐起身,挽起衣袖,原本纏繞著銀絲的地方,除了‘吻’痕還是‘吻’痕。
她家小七呢?!
安然閉了閉眼,腦海里帶著獨特質感的聲音響起
“主人”
听到腦海里的聲音,安然松了口氣,沒丟了就好。
“你在哪里?”
只听著腦海里的聲音先是沉默了一下,接著一條銀絲噓噓晃晃的從‘床’底下躥了出來。
“小七在這里”
猶如實質的獨特質感響起,嚇了安然一大跳。
然後默默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帶著些些的微紅。
道“呃,小七一直在‘床’底下?!”
“不是的”
听到這個回答,安然偷偷地松了口氣。
便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銀絲在半空中搖搖晃晃閃爍著微弱的光。
它這些天原本都從角落里帶著來著,所以,安然跟即墨擎蒼兩人做了些什麼,它不止都听到了,還都看到了。
但是主子沒有詢問,它也便沒有說。
安然這幾天閑來無事,將近期發生的事情捋了捋。
自從在當歸森林里消失之後,便一直沒有見公儀脂他們,粉團也不在身邊,還有‘奶’娘,跟那個便宜弟弟,走之前說一個月便回去了。
現在都快倆月了,也沒回去,總得回去‘交’代‘交’代。
還有她的那父親,跟大娘,總得了斷一下,她沒什麼,別人愛說成什麼樣,便是什麼樣,反正在皇城楊安然三個字已經是名聲在外了。
但是,她的那個弟弟,楊安逸不行。
頓時,安然又發愁了,若是即墨擎蒼跟著回去,肯定是軒然大‘波’。
而且,她家的那些爛攤子,還是自己收拾的好。
怎麼樣才能跟即墨擎蒼說離開個十幾天,而他又不生氣呢?!
只要是面對上即墨擎蒼,她的所有‘陰’謀陽謀全都沒用了。
“咚”的一聲,安然倒在‘床’上。
又開始翻來覆去,覆去翻來。
直到三個時辰之後,安然衣著端莊,走在通往側殿的瀝青路上,除了衣領高高豎起。將脖頸擋了個嚴實以外,其它的都很正常。
呃•••,手里還有一個樣式‘精’致的食盒。
走在安然前面的還有一名‘侍’‘女’帶路。
無論什麼法子,總是要試一試的,雖然•••能通過的幾率很小,很小。
這時,身後一道媚人的聲音響起
“安然姑娘,稍等一下。”
听到聲音,安然眉目一挑,轉過身。
總是有那麼些人,讓你驚‘艷’到只一眼便記憶深刻。
容傾夢,便是這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