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三章 反制[上] 文 / 醒目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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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六耳不斷的揮舞著鐵棍,阻攔著馬鳴與金寶前進,而後者二人對于六耳的阻攔卻全然不顧,只是全力的朝著飛奔。
“楚天,他們被人控制住了,快捉住他們!”
楚天現身的同時,六耳大聲喝道。
楚天眉頭一皺,雙眼金芒一閃,掃過二人身體的瞬間,果然,發現一絲紅芒潛伏在馬鳴的丹田之內。
“血獄的氣息!”
楚天眼神一沉,神識飛快的朝著四周掃蕩過去,與此同時,十幾面各色的陣旗飛快的布置在了馬鳴與金寶的周圍。
“起!”
隨著楚天的喝聲,方圓百丈空間內,頓時被一片五彩的光芒所籠罩,飛速前進的馬鳴與金寶身影被光芒籠罩的瞬間,身影不禁一頓,隨即,就仿佛是無頭的蒼蠅一般,在光芒籠罩的百丈範圍內,不斷的四處亂竄。楚天身形一閃,拉著六耳飛出了五彩光芒籠罩的區域。
“他們被誰控制了!”
六耳撓了撓腦袋,道︰“不知道,我只是感覺馬鳴體內潛伏著一股怪異的氣息,而他們的行動明顯是不受自身控制的了。”
楚天哼了哼了,大喝道︰“不管你是誰,立刻放了他們。”
語氣微微一頓,道︰“六耳,一刻鐘之後,我們就強行出手。”
說完,盤膝坐在了禁制的邊緣,六耳看了一眼仍然胡亂奔走的馬鳴與金寶,不禁搖了搖頭,欲言又止的望了楚天一眼後,緩緩的坐在了禁制的另一邊。
一刻鐘很快過去了,禁制內的馬鳴與金寶也安靜了下來,但馬鳴略帶譏諷的眼神卻不時的朝四處觀望,對與楚天剛才的威脅,完全沒有放下心上。
“時間到了!”
楚天冷然的道。
六耳有些不忍的道︰“楚天,再給他一點時間吧!”
一聲冷笑,猛然從禁制中傳來︰“立刻打開禁制,否則,我……!”顯然,禁制並沒有隔絕聲音,那道話音未落,楚天已經揮手破開了禁制,但同時,一把桃木劍也瞬息擊到了馬鳴的身前。
“你……!”
馬鳴眼中的得意之色,立刻轉變成了驚慌,身影全力向後飛退,但有心算無心之下,還是慢了一步,漫天血雨中,一只右臂被齊肩斬落。
慘哼聲中,馬鳴身形連連後退,金寶的身影則飛快的擋在了前面,六耳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拉了拉楚天,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搖了搖了頭,眼神盯著馬鳴,道︰“最後一次機會!”
一聲厲笑聲中,剛剛消失的那名血袍人的身影,緩緩的從馬鳴體內逸出,狠狠的盯著楚天,道︰“馬鳴現在與我的氣血完全合為了一體,至于,那個小貔貅,已經被我強行認主了,我們已經是三位一體了,你要想出手就別客氣!”
“果然是你!這次我看你還怎麼逃脫!”
轉頭望了一眼六耳,接著道︰“這血袍人明顯有很大的圖謀,絕不會放了馬鳴與金寶的,否則,以他的實力,想要逃跑,我們絕沒有辦法捉住他的。
而我們要是任由他帶著馬鳴與金寶離去,那他們的結局必然會生不如死,我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六耳,從他在白骨教算計我們開始,我們之間就已經沒有任何回旋余地了,所以,我們只有一個選擇了,你可明白。”
六耳看了看血袍人,眼中厲色一閃,雙手揮動間,鐵棍如怪蟒一般,呼嘯著朝著金寶擊了過來。
血袍眼中厲色一閃,沒想到,楚天從現身,一直到出手,不僅沒有解救馬鳴與金寶的跡象,更是直接就下了重手。另外,自己帶著馬鳴與金寶一同逃跑的事情,楚天竟似乎知道一些,這使得血袍人對于心中的計劃,不由產生了一絲疑慮。
但不管怎樣,血袍人還是不相信,楚天能如此的放下馬鳴與金寶二人,剛剛,與金寶完成認主盟約之後,從金寶的記憶中,血袍人可是清楚的了解到他們之間的感情。
所以,不管楚天表現出怎樣的決絕,血袍人還是感覺,楚天做出的這些行動,都是為了解救他們的手段罷了。神識一動,催動著金寶直接迎了上去,眼神則輕蔑的望著,緊緊盯著自己的楚天。
“砰!”
鐵棍重重的擊在了金寶的胸口中,強大可怕的力量,輕易就穿透了金寶的防御,一舉將金寶震飛。
一蓬蓬夾著細小肉塊的鮮血,狂涌著從飛速墜落的金寶口中吐出,而與金寶心神相連的血袍人,更是清楚的感覺到,金寶體內的生機正在飛快的流逝。
一絲痛苦的光芒飛快的從楚天的眼中升起,大吼聲中,與雙眼血紅的六耳,瘋狂的朝著馬鳴圍攻過來。
“住手!住手!我有話說!”
血袍人催動著馬鳴的身體,不斷的躲避著二人的攻擊,口中則不斷的大吼著。可是,楚天與六耳卻仿佛沒有听見一般,只是不停的發動著一波接一波的攻擊。
剛剛六耳毫不留情的擊殺金寶,使得血袍人手中最大的依仗,跟本沒發揮出絲毫作用。至于馬鳴的作用,則遠遠比不上金寶,楚天二人恐怕更不會有任何的猶豫了。
一絲慌亂、後悔,緩緩的從血袍人的心頭浮現,要是早早的是舍棄了馬鳴與金寶,以血遁之法的速度,楚天絕無法捉住自己。
但血袍人自己也知道,要是這樣就放棄了先前的計劃,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可是關系到自身的生死大事。而且,這也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思緒轉動間,血袍人眼光一凝,反正現在自己已與馬鳴的氣血融合到了一處,即使施展出血遁之法,速度也會大大的減弱,絕對沒有辦法逃出去,看來,只有一條路可走了。
“只要你們放我一條生路,我不僅立刻放了馬鳴,而且,送給你們一場天大的好處!”
血袍人大喝道。
“晚了!要是金寶還活著的話,我或許會有所考慮,但現在你送我什麼,都無法賠償金寶的性命了。”
隨著楚天冰冷,充滿恨意的聲音,二人的攻擊不由又加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