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世外孽緣 文 / 寶慶十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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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圍著這塊岩石周圍在走,雖然不知道他干什麼,但是看到他每念完一段咒語,便把手里舉著的那張符紙在我蠟燭上點燃。待得他足足燒完了十多張符紙之後,我已經是心口濕透了,但是看著他的神色似乎居然再次淡定了許多。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看得出來他臉上的神色舒緩了。
在我驚訝的目光中,駱伯伯本來鐵青的臉色居然輕松了一點,緩緩的出聲道︰“這個人雖然自私,甚至做事不擇手段,但是對這個堂客倒是沒有下死手!”他偏頭看向我,居然眼神發光道︰“我怕那人在這里下蠱,所以先布置了一下,省的傷害到你!”
我心中一暖,看著駱伯伯的眼神,心里有些激動。不過看向沈素的身子時,心里還是有些不安。駱冉似乎看出我的尷尬,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這個堂客很漂亮,不過那人為了恢復傷勢,一直拿她的身子做爐鼎。這次雖然對她手下留情,但是也吸取了她身上大部分的元氣,只怕她要恢復的話很難!”
“她會不會死!”我緊張的接聲問駱冉,這可能是一種本能的擔心。
不過駱冉卻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更是毫不留情的說道︰“你好像很緊張她啊!”
如果不是看著駱冉眼神里有絲挪揄的意味,我還真以為他是責怪,就是這樣也足以令我手足無措的臉色通紅,連忙解釋道︰“沒有啊!沒有啊!我們是鄰居而已,,,,,,!”不知道是不是心虛,還是想到了別的什麼,我的聲音顯然是越說越小。
“不要緊張,沒有怪你的意思,要不也不會讓玉寶幫你了!”駱冉居然靜靜的看著我,臉色逐漸嚴肅了起來︰“正好乘著這件事提醒你一下,雖然我讓玉寶幫你,但是這事終究不能說出去。他是別人的堂客,何況她也是可憐的人!你如今年紀還小,承擔不了什麼。不管以後發生什麼,過完這個春節之後,不許你再接近玉寶!”
听到駱伯伯忽然這麼說,雖然在我心里也早就想過這事,但是被駱伯伯親口說出來,我心里還是一陣難受。我比玉寶小好幾歲,不說她已經是別人的堂客,就是不是別人的堂客,只怕我要和她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到這里的時候,我頭腦一陣迷糊,心里卻是徹底的亂了。
“還有一點需要謹記!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徒弟,做人可以好色,但是絕對不能壞心!”駱冉的聲音冷冷的盯著我,看到我眼神里的羞愧,他臉色稍微的舒緩一些,繼續站在沈素身邊說道︰“你懂事早,對于男女這種事情,你看懂了那篇經脈圖之後,自然會明白修行的艱難。你如果有這心思學習,就要克制自己的行為!”
我輕輕的低下頭來,眼楮的余光似乎還是沈素那白花花的身子。心里一時想著這個,一時變為了別的,一時間亂成了一團。卻感覺到駱伯伯沒有再說話,忍不住抬起頭來,卻看到他正用手指搭在沈素的左邊手腕脈門上。我感覺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但是還是努力讓自己看向了駱伯伯的手指和神色。
“這人果然沒有徹底毀掉她的心思!唉,冤孽啊!”駱冉喃喃自語的輕聲哀嘆,他自然看了出來,這個彭柏全臨走時擄走沈素。雖然不知道他具體的意思,但是顯然看中了沈素的這具極陰身,或者說她的容貌。他似乎知道自己已經失敗,匆匆的想找個地方療傷,或者說通過這處地下岩洞逃避。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在和彭柏全交手的時候,駱冉卻知道對方放出了自己的本命蠱。甚至拿自己養著的陰魂小鬼附體向茜菲,想保護啟動的大陣來克制自己。但是他顯然低估了自己對陣法的了解,以及弘揚堂的一代怪才唐大省的存在。
駱冉知道這一切不但是機緣,也是冥冥之中的因果。因為如果單純有著唐大省,自己也許會一敗涂地。卻令彭柏全心念俱灰的是,根本沒有想到另外一個異數唐小河。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駱冉心里有些翻天覆地的感覺,試想如果沒有血烏桃木的出現,也許自己早就該閃身到省城去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當做自己不知道。
身兼數門絕學的彭柏全,莫名其妙的栽在了自己手里,駱冉感覺到有些慶幸。沒有龍峰治的出現,沒有唐小河的血烏桃木,沒有唐大省對陣法的了解,自己都不可能佔據上風。可是世間的事情就是這麼奇妙,因為一個偶爾的因果,自己見到了唐小河,得到了血烏桃木,還和彭柏全這個異人數度交手而不敗,想到這里駱冉後背有些冒汗。
駱冉一直知道彭柏全有更厲害的本命蠱,但是防備是防備,卻一直沒有看到。昨晚讓唐大省去搗毀大陣,駱冉可以說完全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因為彭柏全這種常年修行的人,感覺到巨大威脅的時候,完全有可能采取極端的報復措施,來攻擊自己受到的巨大威脅。
從唐大省破陣開始,一直到他背著向茜菲回蘭花灣,駱冉都在龍峰治的幫助下密切關注著整個弘揚堂。即使是四個方位的死者靈前發生了怪事嚇得百姓驚慌失措,駱冉都絲毫不為所動。一直到自己身體里的本命蠱感應到弘政堂的異象,雖然只是其中極少的中介,卻差點奪去了唐殿風的丈母娘和小姨子向茜菁的命,駱冉終于知道彭柏全傷的比自己想象的要重。
所以,在安頓好向茜菲之後,駱冉帶著唐小河出來收拾殘局。憑著自己的本能,和體內特異的本命蠱,駱冉相信彭柏全正在撤退,或者說離開這個令他感覺到挫敗的地方。這一路的證實,駱冉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即使如此,駱冉都沒有絲毫的松懈,直到此刻看到沈素,駱冉終于知道,彭柏全起不到什麼威脅了。
一個算是世外高人的人,超脫了這個只有單一信仰的社會。
能夠得到這麼多的傳承,一定有著過人的驚人之處,按說怎麼會和社會上的普通人計較?但是,因為眼前這個堂客的情形,駱冉卻已經知曉,那個自命不凡的彭柏全,實在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不然怎麼會一最差的方法,以采陰補陽的方式來恢復自己?
“小河,這里比較安全,前面的路也夠單一,顯然這人走的時間不長。我要趕到前面去追尋一下他!”駱冉看到我臉色變壞,卻附耳過來我身邊,低低的在我耳邊說著。看我臉色漲的通紅,卻偷偷的把一樣東西塞到了我手里,然後徑直便往前面的路口去了。
通明的蠟燭,溫暖的岩洞,一個毫無知覺的人,一個膽戰心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