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16】沙灘上的男人到底是誰?(誰給我提供的靈感,乃們自己負責哈,拔過,我啥都木說) 文 / 赫連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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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說?啞兒,這些都是你對我的愛呢,每天每夜,我都在想,你究竟有多愛我。︰”慕予寒的聲音始終雲淡風輕,彷佛只是一個局外人,在訴說著一個故事,又彷佛只是在和上語璇說,“啞兒,你看,今日天氣很好。”
“後來,竹優塵來了。”慕予寒笑了,“他想放我走。我問他,‘啞兒呢?’他說,你走了,你都走了兩天了。他說,你不想見到我,還說,你讓我去娶那個長公主。啞兒,你說,你怎麼可以那麼殘忍呢?”
“他給了我解藥,治好了我的傷。你可知,當日我做了什麼?我殺進皇宮,將那個女人碎尸萬段了。可是你知道嗎?我真正想殺的人卻是你。可是,我下不了手啊。”
“後來,我趕到了‘鬼墓森林’,我在海灘上見到了昏迷不醒的你。可笑的是,你居然叫我魏君殘,我從未見你如此豪放過,你竟主動的吻我,只因你將我當成了魏君殘。”
上語璇,“……”
不,不可能的。
難道她在海灘上見到的不是魏君殘,而是慕予寒,和魏君殘的一切都是幻覺?又或者那個被她撲倒的男人是慕予寒?
不,這不可能的,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可是,慕予寒沒必要騙她。
報應嗎?她說她的男人太多了,多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了。
現在,她真的不知道了,不知道在海灘上的事究竟是幻覺,還是她錯把慕予寒認成了魏君殘,又或者一開始她就沒認錯,出現的人確實是魏君殘。
上語璇的腦子好亂,她真的分不清了,看著慕予寒身上的傷,听著他那淡然如風的話語,她伸出自己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直到刺骨的疼痛麻痹了神經,直到嘴里都是血腥味。
慕予寒拉過了她的手,語氣依舊平淡,話語依舊溫柔,他說,“啞兒,你真的很愛我呢。”
上語璇知道,他在報復她,他將這些傷口全都鮮血淋灕的擺了她的面前,他痛,她亦痛。
他說的彷佛是個局外人,但曾經受過的那些傷,如何會忘記?
若不是那些經歷,他又如何會在短短一個月內,變得如此殘暴,如此嗜血?
他此時的溫柔成了最尖銳的刺刀,一刀一刀的凌遲著上語璇的心。
到了這個時候,上語璇又開始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他了?
其實,慕予寒最痛最深的傷口,還沒有挖出來給上語璇看,不只是上語璇看不懂他了,就連他自己,有時候都控制不了自己。
“睡吧,很晚了。”慕予寒拍了拍上語璇的臉,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吻,剛才的事,剛才的話,彷佛並非出自他的口。
那些傷痛,彷佛也不是傷在他的身上。
上語璇不可能睡的著的,她望著慕予寒胸前的那些傷,每看一眼就痛一分,慕予寒說的簡單輕松,可是那幾天,他該有多痛苦,多絕望。
原來,不是夢,他真的在受苦,他真的在等她。
他問她,啞兒,你為何還不來?
他等了她,幾天幾夜,一直等,一直等。
若不是等她來救他,他可能會受這些傷嗎?就算真如他所說,一開始受了傷,他也不會弱到被人抓起虐待的地步。
他心甘情願的被抓,只因為,他相信,他遇到危險了,她就會出現的。
上語璇想到他在等她,想到他受的那些酷刑,眼淚決堤,用手緊緊的捂住了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已經不在乎,那晚在沙灘上和她發生關系的究竟是誰了。
是誰都好,她都虧欠了慕予寒,她討厭別人丟下她,卻對慕予寒做了最殘忍的拋棄。
孩子,她會生下來的,不管是魏君殘的還是慕予寒的。
她只是痛。
天還未亮的時候,慕予寒又起來離開了。
上語璇睜開雙眼,望著他換衣物時,身上的那些傷痕,不只是前胸,就連後背都是鞭痕、燙傷、又深又難看的爪傷,還有一道裂開的傷痕。
她想叫他,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該和他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打開門離開。
上語璇突然不知道,她該怎麼辦了?她還要逃跑嗎?
她想去找魏君殘,想去找小魚兒和竹優塵。
听慕予寒昨晚的話,在她走出“鬼慕森林”後,竹優塵應該是帶著小魚兒回到了玄氣大陸。
如果沙灘上的事都是幻覺,又或者是她誤把慕予寒當成了魏君殘,那麼魏君殘呢?魏君殘去哪里了?他是不是也遇到危險了?
又或者在沙灘上的事不是幻覺,那個男人確實是魏君殘,慕予寒是在魏君殘被海水卷走之後才出現的,那麼魏君殘呢?他現在又在哪兒?
答案,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或許只有找到魏君殘,才會有答案。
她可以隱晦的詢問魏君殘,畢竟魏君殘什麼都不懂,她能保證不傷害到他,可是對著慕予寒,她卻是問不出口的,若是那晚的人確實是魏君殘,她問了慕予寒,只會再傷慕予寒一遍。
慕予寒走了,沒多久,小碗就進來了,小丫頭似乎也是哭了很久,現在的兩只眼楮還是紅腫的,見上語璇醒了,聲音染著哭腔道,“夫人,你可有大礙?”
她昨晚一直躲在附近,半夜的時候就看到慕予寒進去了,她真的怕慕予寒會對上語璇做出什麼事。
現在的王爺,她們沒有一個人不怕的。
“我無礙。”上語璇搖了搖頭,抱歉的道,“小碗,又讓你擔心了。”
“夫人,你沒事就好。王爺他……”
似乎是看出了小碗擔心什麼,望著門外,上語璇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什麼也沒有做,卻換了一種更痛的方式懲罰她。
兩個人一起痛,有時候比一個人痛,來的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