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9章 色相2 文 / 顏小墨
&bp;&bp;&bp;&bp;景逸順勢將子初摟入懷中,眼底是深深的寵溺,他淡淡笑著,“初兒,你想好了?”
“我.。”
話還沒說完,子初便覺一陣天旋地轉,原來,是景逸被狠狠的推開,而玄羲便在那飛滿桃花瓣的天際踏月而來。
玄羲的眼中含著那繾綣的思念,衣袂隨著那習習涼風漂浮著,雲中君子,踏月而來,他本就是那樣高貴的而不染一絲凡塵的神砥。
遙遠到她觸踫不了,遙遠到,連看他一眼都是褻瀆,以前她還笑說他褻瀆神靈,如今想來,也許是她褻瀆了他吧。
玄羲慵懶的望著子初,眸光淡涼,“你以為你可以嫁給他?”
不過是去了一趟冥界,回來以後,竟然听見她要嫁給景逸的消息,她的笑容燦若暖陽,照進了他干涸的心海,不,應該是她的笑容更甚過那暖陽吧,這樣的她,讓他如何忘懷。
但就是他這副紈褲的樣子,讓她心中十分的不舒服,于是她也同樣寡涼的說著,“帝尊大人,我想嫁給誰你管不著!”
他們已經說好,橋歸橋,路歸路,從此歲月再無依。
他有他的折鳶,而她有她的血海深仇。
難怪折鳶將那副惡心人的嘴臉收起來,原來是他回來了,所以折鳶是故意讓他听見那些話的,這樣也好,也懶得她再費口舌。
玄羲快步掠到子初身邊,涼淡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顎,眼中噙了一抹情意,心中想的卻是如何將這帶刺的薔薇采到手,約莫可以塞個孩子進去?
子初毫不留情的測過身子,他的手也失去了依托隨之落了下去,子初一臉的佻薄,眸光掃向那眼中盡是怨恨神色的折鳶,道,“玄羲,你難道不要折鳶了?”
誰知,玄羲疏懶道,“你生氣了?”
語調平靜的仿似根本沒有發生那麼多的事情,平靜的像是他們還向以前那樣好好的。
“沒有,我為何要生氣。”
“哦?”
就是他這副自以為是的樣子讓她額角青筋都忍不住的跳動著,她終于忍受不了他這副痞懶模樣,雙手狠狠的揪住他的衣襟,一貫漫不經心道,“我才沒有生氣!”
他們之間的默契容不得第三者插入進去,折鳶和景逸都是面面相覷的對視著,這才發現,即使距離如何近,他們之間終究是隔了無法跨越的鴻溝。
玄羲自然也不會讓那兩人插手他和子初之間的事情,所以在來的時候,就已經設下了結界,他是上古的神。
即使玉玨丟了,景逸也不會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毫無靈力的折鳶。
玄羲也不急,好奇的望著她,謔笑道,“你這是等不及要吃了我?”
子初卻是漲紅了臉,瞥見他臉上異常風騷的笑容,突然嘴角也漾起了一抹勾人心魄的弧度,縴細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指尖所撩起的是陣陣酥麻的癢,仿若陣陣電流刺激了他的全身。
他身體經受不住的僵硬,在月光籠罩下,他俊美的面龐浮上些許醺紅,呵出的氣息燙的厲害。
他突然將她不安分的小手握住,眉間凝了化不開的冰寒,雲淡風輕道,“本公子還是喜歡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