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9章 不甘寂寞2 文 / 顏小墨
&bp;&bp;&bp;&bp;當子初和司書神君肩並肩的走出酒肆之時,玄羲也拉著折鳶的手,賭氣一般的走出了酒肆,甚至那寡涼的眸光還帶著幾許挑釁之意。
折鳶望著她和玄羲相交的手指,第一次嘴角漾出了真實的笑容,原來,玄羲心中還是有她的。
司書神君這些年在神界可是混成了人精,如今來了魔界這麼久自然知道哪里的酒最香,那是一個十分清涼的院子。
院內,那涼涼的月光灑了滿懷,甚至能夠嗅到那醇正的酒香味,但子初卻覺得那味道有些微微發苦。
司書神君本就活得肆意瀟灑,如何不懂子初心中此時的糾結,立馬抱著幾潭上好的陳年老酒,對著子初道,“這里的老板也不知什麼時候露面,離開之時只需要給足錢財便可!
這酒可是一等一的好喝!不比神界的那些瓊漿玉露差!”
子初笑了笑,映著那月光,似乎眼底的月華也染上了幾分醉意,她十分豪爽的與司書踫杯,一飲而盡。
原以為舌尖會沾染了那點點甘甜,可是嘗到的盡是苦澀,甚至比之前的酒還要苦,苦的她直掉眼淚。
明明是她自己要推開玄羲,卻還是會在看見他和折鳶在一起的時候,忍不住泛酸。
明明,玄羲和折鳶才是那麼般配的一對啊。
明明,折鳶是那麼好的女子啊,明明她才是那個外來的啊.。。
司書神君垂眸望著子初,有些不解的說道,“子初上神,你可別哭啊!
受了誅神台的刑罰都沒哭的人,這點小事算什麼啊!”
子初長長的睫毛將眼底的失落盡數遮去,但那眼中的淚水卻像決堤了一般,怎麼也流不停,她半哭泣半吸著鼻子道,“司書,我是不是做錯了呢?
我明明不想離開他的。”
司書神君又是听得一頭霧水,但還是十分善解人意的安慰道,“子初,選擇好的路無論多麼艱難都要走下去!”
子初眼底的淚光漸漸冷卻,被無邊的暗淡所籠罩著,似乎也在暗暗給自己做著決定,喃喃自語道,“蕭述,再見。”
因為蕭述是玄羲,是上古神玄羲,再也不是那個霸道強勢的蕭述,蕭述只是那個男人轉世的一生,其實也許她愛的本就是蕭述,只是玄羲短暫的一段過往罷了。
因為,他是玄羲啊。
而玄羲拉著折鳶走到人潮擁擠的街道上,等到那兩人離開自己的視線以後,毫不留情的甩開了折鳶的手,沒有一分的拖泥帶水。
留折鳶茫然的望著玄羲,眼底漸漸被薄涼所覆蓋,她咬著好看的嘴唇,問道,“玄羲,你是喜歡子初的是麼?”
所以才會毫不留情的甩開她的手,所以才會這麼生氣,因為子初和司書神君離開了。
玄羲垂眸望著那好看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笑意一點一點的從唇角上退卻,那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的眸子靜靜的盯著折鳶,道,“折鳶,那些豬精是你的手筆?”
折鳶剛想否認,卻听見男子陰鶩的眼眸恁的盯著她,她頓時有些無處可逃之感,只能茫然的點點頭,卻還是不死心的解釋道,“我不知道他們是妖怪的!我以為他們找子初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