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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9章 “實屬空前” 文 / 紫薯醬

    &bp;&bp;&bp;&bp;“‘有風不動無風動,不動無風動有風。(打一物)’”她輕輕地讀了出來。

    “‘有風不動無風動,不動無風動有風。’這是謎面?看起來倒是挺詩情畫意的!”

    馮楚楚也湊了過去。

    她看了一眼燈上的謎面,忽然覺得,這猜燈謎倒也算是件有情致的事情。

    “這謎面上的東西,好像很熟悉啊!”

    林月琴忽然感覺這謎底莫名的熟悉,可她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來是什麼。

    這時,馮楚楚手托著下巴,認真地思索起來。

    “有風不動無風動,不動無風動有風。’動有風……動有風……是扇子!”她忽然想出了答案。

    “姐姐真聰明!一猜就中!”

    馮誕隨即拍手叫好。

    “唉!真沒意思!這麼簡單!”

    馮楚楚忽然嘟了嘟嘴,裝作一臉無趣的樣子,而自己心里卻早就已經樂開花了。

    既而,林月琴見馮楚楚不滿意,急忙又替她襟來一盞長方體狀的牛皮燈。這牛皮燈的一面繪著孔子的畫像,另一面則題寫了一則燈謎。

    “那我們再猜這個吧!‘玫瑰今凋後,梅花始放彩。’也是打一物。”林月琴看了看謎面,又笑盈盈地說道。

    這回,馮楚楚看到這個牛皮燈上的燈謎,卻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珍……珠……母?

    “這是個什麼東西?”

    這謎面上的東西她沒有接觸過,所以,她有些猜不準了。

    她愣了兩秒,可就在這時,她身畔的林月琴卻突然說出了答案。

    “是珍珠母!”林月琴萬分肯定地說道。

    “珍珠母?珍珠母是什麼東西?”

    馮楚楚與馮誕不約而同地看向林月琴。

    “珍珠母是一種蚌類的貝殼,煆用之後,可以入藥!這藥甚好,不僅可以平肝潛陽,還可以鎮驚安神!”

    林月琴幫著林之弦打理藥材進出一事已有多年,對于藥材她是最熟悉不過的了。

    “嗯!是珍珠母!沒錯!”

    馮楚楚伸出右手食指,贊同地點了點手指。她早先猜得沒錯,確實就是她所不知道珍珠母。

    “姐姐怎麼也看出來了?為什麼,就我沒看出來?”

    現在,唯獨馮誕反應遲鈍,至今還沒有看出來了。

    “笨蛋!”馮楚楚當即給了馮誕一腦袋瓜子。

    她嗔嗔地解釋道︰“你看!‘玫瑰今凋後’,凋指的是前面三個字後面的部分都去掉,就只留下‘王、王、人’三個字,而“梅”字花開,指的是要‘梅’字拆開來用,至于最後的“彩”字,你要把開始的部分扔掉,只留下三撇,然後再與前面的字拼合,最後就成珍珠母三個字了。”

    “哦!原來是這樣!還真是這樣看的啊!”

    面對如此復雜拆字又拼字的玩法,馮誕真是有些技不如人了。

    “笨!~這些年你跟著游先生,可真是白學了!”馮楚楚又嬌嗔地怪了一句馮誕。

    “哪有嗎?我只是一時沒參透而已!”馮誕替自己感到委屈。

    長這麼大,他還沒猜過幾回燈謎,這次一猜燈謎,竟然遇到這麼難的題目,他當然覺得委屈了。

    馮楚楚不听解釋,只又向馮誕遞了個埋怨的眼神。

    “你們在這呢?”

    正在這時,拓跋弘忽然從身後尋了過來。

    剛剛馮楚楚離開之時,他還在席上應付著沒有過來的大臣,這會子,剛剛應付了事。

    “陛下!”

    “陛下!”

    馮楚楚與林月琴習慣性地行了個問安禮,馮誕恭恭敬敬地俯首作了個揖。

    “哦!不必拘禮了!今天是團圓節!我們就當是一家人!不要再客氣了!”拓跋弘急忙向行禮的三人表意。

    每次馮楚楚這樣對他,他都覺得很是見外。

    “陛下也來猜謎嗎?”馮誕忽然好奇地問起拓跋弘。

    “嗯!朕來看看!反正閑著也是無聊!”

    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刻意奔著馮楚楚尋過來的。

    “那陛下也猜一個吧!……這個怎麼樣?”

    林月琴急忙襟了個合情合意的燈謎過來。

    “花中珍品見真情,一睫兩苞恩愛花。打一植物。”

    她總是暗地里想要幫他撮合馮楚楚。

    “這個簡單!是並蒂蓮!”拓跋弘只是瞥了一眼,便猜準了答案。

    “哎呀!陛下真是神了!竟然一猜就中!”

    馮誕唏噓不已,拍手稱絕。

    他們誰也沒想到,這拓跋弘腦子竟然轉得這麼快,想都不用想,就給出了答案。

    “這有什麼神的!花開並蒂,永結同心!還會有人不知道嗎?”

    拓跋弘卻笑了笑,謙虛了起來。

    “那陛下再猜一個!這個!‘大禹’。打一四字常言。”

    林月琴這回挑了個非常有難度的謎面。

    “這是個什麼常言?好像很難啊!”馮誕又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這些個謎語一個比一個難,他實在是有些吃力了。

    “好像……是很難!”林月琴面露憂色,也贊同地說了一句。

    她本來想讓拓跋弘在馮楚楚面前表現一下的,可這下子,要大失所望,甚至還要讓拓跋弘出糗了。

    “大禹……大禹……四字常言!”

    馮楚楚遇見這麼難的題目,這回也真正起了興趣。

    她剛想認真地猜一猜。

    “謎底是‘實屬空前’。”

    拓跋弘卻又忽然笑笑地說出了答案。

    馮楚楚詫異地轉過頭,呆呆地看起了拓跋弘。

    此時此刻,她真的覺得這個拓跋弘真是帥的無可救藥!

    “啊!陛下猜出來了!這麼快!”

    馮誕激動地晃著林月琴的玉臂,整個人驚喜地找不著東南西北。

    林月琴摘下燈,看了看燈里藏著的那根寫了謎底的竹簽。

    “陛下猜對了!”她驚喜地說道。

    “這回姐姐可慢半拍嘍!”馮誕得意洋洋地晃著腦袋,一副漲了底氣的模樣。

    “你這家伙……”馮楚楚氣嘟嘟地瞪著馮誕,心底不服氣。

    “光猜出來沒用!還要說出來自己是怎麼猜到的!能說的出來,這才是真本領!”

    馮楚楚別過頭,故意刁難拓跋弘。

    然而,這卻並沒有難倒英明睿智的拓跋弘。

    拓跋弘淡淡地笑了笑,用手指了指林月琴手中花燈上的謎面,接著委婉地說道︰“其實,這個謎底並不難!就是把“大禹”二字與“實”和“屬”兩個字聯系起來看,就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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