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百四十一章 開始 文 / 午夜胖哥
&bp;&bp;&bp;&bp;鄭成賢很不喜歡這樣跟人談話,句句藏著機鋒實在太累,本來因為暈船就發脹的腦袋更加難受。但不得不承認,雖然說話累,可辦起事來還是很利索的。
李仁熙簡單交代了幾句,就掛斷電話,含笑看向鄭成賢︰
“好了,讓你的人過去吧,載榮會安排好的。”
這個電話前後不過幾句話,連一分鐘都沒有,但就是這麼風輕雲淡的解決了他的困難。
“謝謝你李先生!”
鄭成賢誠懇的道了謝。
李仁熙擺擺手,顯得很不在意︰
“別那麼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你是我們韓國百年不遇的天才,又是允汐的老師。能幫自然就幫一把,說不定以後還需要你援手。”
面前從容淡定的李仁熙讓鄭成賢一陣恍惚,還以為看到了維托唐科萊昂。剛才的一瞬間他像極了那個電影里的著名人物。
看出倆人的正事談完了,李允汐笑嘻嘻的走上前,俏皮的伸出手︰
“老師,你的新專輯呢?”
鄭成賢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瞄了眼李仁熙,難為情的沖李允汐說︰“對不起允汐小姐,來的匆忙所以沒有準備,回頭一定親手奉上。”
“切—小氣!”李允汐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允汐,不要失禮!”李仁熙笑著責備道,然後站起身伸手示意︰
“來吧鄭先生,讓我瞧瞧你釣魚的水準。”
說完帶頭往甲板另一邊走去,鄭成賢摸摸鼻子跟了上去。
或許人上了年紀都比較健談,整個下午他們從科學到藝術,從人生到太空無所不聊,真正的信馬由韁想到哪說到哪。再有李允汐的插科打諢活躍氣氛,鄭成賢一開始的拘謹逐漸消失,從容的跟李仁熙侃侃而談,輕松寫意的渡過這段時間。
夜幕低垂的時候,李仁熙真的親自下廚,原料就是他們白天釣到的食材。新鮮的食物加上精心的烹調,三人吃的大快朵頤。飯後,端著一杯紅酒,躺在甲板上,在清風明月相伴中繼續沒聊完的話題,直到很晚才盡興而歸。
。。。。
有了李仁熙的幫助,貨源的生產已經完全不是問題,申石煥撒著歡兒的敞開供應。短短的幾天時間就讓韓國市場飽和,然後發行重心轉向海外市場。
網絡的普及大大方便了人們的藝術需求,付費下載已經逐漸成為歌手們主要的經濟來源。與之對應的就是實體專輯的銷量縮水,一般只有粉絲們為了收藏才會去買專輯。這就是為什麼現在的歌手,基本不可能打破前輩們創造的記錄。
但鄭成賢打破這個局面,成為唯一的例外。
他不是歌手,甚至不算純粹的音樂人,發專輯僅僅是玩票性質。每個人都無法確定,他以後會不會還有專輯,因此這張《鄭成賢》就顯得彌足珍貴。粉絲也好,音樂愛好者也罷,無數人因為各種原因購買了這張專輯用以收藏。所以銷量節節升高,不斷打破歷史記錄,同時創造出新的記錄,韓國媒體驚呼他這張是無法復制、奇跡般的專輯。
媒體的報道鋪天蓋地,采訪的邀請絡繹不絕。因為嫌麻煩,鄭成賢剔除那些需要出國的邀請,僅接受在國內的采訪。饒是如此連著幾天也是讓他疲憊不堪。
就在整個娛樂圈都關注鄭成賢的時候,cc悄悄的刊登了一個消息,宣告tr將增加一名成員繼續活動,而全寶藍成為第二任隊長。
這則不起眼的消息沒有引起大家的關注,只有tr的粉絲們才注意到了,這其中自然包括鄭成賢。
當天晚上他就約了寶藍出來,倆人在一間半山腰上的咖啡廳見面。
“寶藍,恭喜你成為隊長。怎麼樣?還能適應麼?”
鄭成賢不無擔心的問道。
不是不信任全寶藍的能力,實在是她的樣子太有欺騙性。總是會不自覺將其當成小孩子,忽略她其實已經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
“這有什麼不適應的,不就是個隊長嘛!”
全寶藍不在乎的回答道。
“恩靜那邊有什麼反應嗎?”
“恩靜?”全寶藍疑惑的看著鄭成賢︰“恩靜怎麼啦?”
“你看,她本來是隊長,後來出了那檔子事兒以後就換成你的隊長,她心里會不會有芥蒂啊?”鄭成賢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這麼揣測別人同組合的姐妹,實在是有點不太厚道。
“切—”全寶藍鄙夷的白了他一眼︰“你想什麼呢?恩靜才不會像你那麼小氣呢!”
鄭成賢攤攤手委屈的辯解︰
“怎麼就小氣啦,我的擔心也是人之常情吧?”
全寶藍語氣篤定的搖搖頭︰“你想多了,恩靜沒有生氣。”
“你確定?”
“當然啊,我們一起相處好幾年了,是不是生氣還能看不出來啊。你真當我是小孩子啊?”全寶藍不滿的嚷嚷著。
鄭成賢訕訕一笑,摸摸鼻子沒有吭聲,停了一會兒又問道︰“那我讓你跟她們說的事情你說了嗎?”
“什麼事?”
全寶藍喝著咖啡一臉茫然,似乎已經忘記了。
“就是不要暴露你我關系的事啊。”
“哦,那件事啊,我告訴她們了。”
全寶藍恍然大悟的回答道,然後狐疑的問︰“你會不會太小心了?花英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兒,有那麼可怕嗎,干嘛要這麼防著她啊?”
普通女孩兒?
鄭成賢苦笑的搖搖頭,內里的實情實在沒辦法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只好敷衍的否認道︰“不是防著她,只是小心點好。我不是跟你說過她有些背景麼。”
全寶藍一臉懷疑的盯著鄭成賢,顯然不相信他的解釋,不過也沒有繼續追問。話鋒一轉︰“你今天叫我出來,就是問這些麼?”
“當然不是啦!”
鄭成賢斬釘截鐵的回答。
“這不是最近幾天比較忙,都沒時間見你,想你了!”邊說邊腆著臉去抓全寶藍的手。
她也沒有反抗,倆人就那麼十指相扣的坐在露天咖啡廳里,默默看著山下首爾的夜景。
雖然早就知道有劉花英加入的這一天,也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和心理安慰。但真當這一刻到來,鄭成賢還是覺得惶恐,害怕自己哪里出紕漏或者沒做到。
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萬一到時候自己還是無能為力又怎麼辦?
從看到新聞的那一刻,鄭成賢的心就無法平靜下來,一直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縈繞在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