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雛鷹初啼 文 / 午夜胖哥
&bp;&bp;&bp;&bp;樸善花匆匆的吃完早飯就往醫院趕去,她很擔心鄭成賢那個笑起來似乎能破開烏雲的孩子。
換好制服來到鄭成賢門前,房門依然緊閉,大廳里只有老李一個人坐在那里神神叨叨
“他沒有出來麼?”樸善花扭頭問著老李。
“沒有,希望這孩子能堅持住啊!一個有著那麼精彩的故事的少年要是就這麼消沉了,佛地魔襲來誰能抵擋啊!”前半段老李還說的煞有介事,最後一句讓樸善花直翻白眼。
樸善花舉起手想敲門,“吱~!”門打開了,鄭成賢站在門的陰影里,定定的看著樸善花,陰影一路爬過白色的病號服停在那張英俊但是蒼白的臉上,眼前的鄭成賢好像一張黑白老照片中的人物。
“成。成賢!你。。怎麼樣?”樸善花忐忑的問道,此時的鄭成賢仿佛一座雕塑,漂亮但毫無生氣!
“我沒事!“語調沒有一絲起伏,端起地上昨天的餐盤轉身把房門關上了。
樸善花張開嘴欲言又止,現在說什麼都是蒼白的!
隨後的幾天整座精神病院里的人都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無精打采!大家都習慣了那個活潑的男孩,習慣了他的調皮和笑話,習慣了他口中那個騎著掃把的小男孩。
鄭成賢每天除了吃飯上廁所就不出門,大家都無可奈何的時候全寶藍來了,帶著一把吉他!
“寶藍你來了啊?怎麼帶著吉他,你參加了練習生?“樸善花摸了摸那把吉他,是一把上好的木質吉他,好奇的問道。
“沒有啊善花歐尼,以後也許會吧!這吉他是pp的,我去他家拿來的,以前他可喜歡彈吉他了,希望能對他有幫助!“全寶藍傷感的撫摸著吉他。
“來我陪你去!“好幾天沒見到鄭成賢了,樸善花有點擔心。
兩人來到門前,全寶藍敲開門拿出吉他,
“pp,我把你吉他拿來了,你要不開心就彈彈琴吧!“努力的擠出一個笑臉把吉他遞了過去。
鄭成賢沒有說話,伸手接過又把門關上了!
吃了閉門羹的全寶藍沒有氣惱,回身可憐巴巴的看著樸善花,
“我們去那邊坐會兒吧,他現在還沒有走出傷心,听不進去別人話的。“樸善花拉起攬住全寶藍的肩膀,在大廳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全寶藍嘟著嘴鼓著臉悶悶不樂,“歐尼,你說pp要是一直這樣怎麼辦啊!“似乎想到了可怕的事情,全寶藍緊張的抓住樸善花的手用力的搖晃著。
看著全寶藍緊張的快要哭出來的小臉,樸善花有點好笑,擰了擰全寶藍小巧的鼻子,“擔心你的小男朋友了?”
“pp不是我的小男朋友!“皺了皺好看的鼻子躲開樸善花的手,不滿的申辯。
突然,傳來一陣吉他的聲音,兩人一陣錯愕,似乎是在調音。
兩人欣喜的對視了一眼,起身湊到鄭成賢門口凝神細听,吉他似乎調好了,一段過門之後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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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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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天堂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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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能像從前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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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天堂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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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堅強,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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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知道我不屬于天堂
。
哀傷的曲子一剎那就揪住了門外兩人的心,雖然不能完全听懂鄭成賢在唱什麼,但是那種悲傷完整的傳遞了出來,擊碎了兩人的心。
全寶藍的淚水瞬間就涌了出來,樸善花也濕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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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握我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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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天堂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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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扶我一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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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天堂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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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找到度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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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知道我不能留在天堂
。
門外兩人哭的稀里嘩啦,門內悲傷的曲子反復彈起一遍又一遍,鄭成賢低啞的聲音似有若無的唱著,終于當一個錯誤的音節響起,吉他聲停止了,門里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兩人怕驚動鄭成賢捂著嘴急忙跑開了,情緒有些失控的全寶藍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抹著眼淚,
“歐尼,我心里好難過,怎麼辦怎麼辦啊!”全寶藍臉上的淚水連成了線,已經泣不成聲了。
“都怪成賢,彈那麼悲傷的曲子!”樸善花擦拭著眼角抱怨的說。
“歐尼你別怪pp,他心里難受。。彈出來會舒服一點!”听到樸善花的抱怨,全寶藍趕緊解釋道,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音樂的魔力。
“好好好,不說你的小男朋友,他最棒了!好麼?說起來你知道他彈的是什麼麼?我從來沒听過這麼哀傷的曲子!”抱著已經快說不出話來的全寶藍,樸善花支開話題,這麼好听的曲子怎麼沒有听人唱過呢?
“不知道,我也沒听過!也許是pp自己做的!我回去問問爸爸。”話題轉移情緒慢慢穩定下來的全寶藍擦干淨臉上的淚水。
“歐尼我先走了,下次見!“站起身急匆匆的走出病院,走了幾步回過神來轉身揮揮手告別了樸善花。
“難道真是那小子自己做的?“樸善花搖了搖腦袋有點不敢相信。
。。
“回來啦寶藍!洗洗手一會就能吃飯了!“
全寶藍沒有理會父母的詢問匆匆上樓回到房間,趴在自己床上一邊哼一邊寫,憑著記憶記錄下鄭成賢歌曲的譜子,她父親是著名的歌手母親是演員,爺爺那輩也是,出生在演藝世界很早她就懂五線譜了。
她背對著房門撅著屁股不停的勾畫著,口中念念有詞,時而停下來苦思然後繼續,母親進來了也沒有注意。
“啪!”看著女兒撅著小屁股勾畫著什麼,全寶藍的母親好笑的拍了一巴掌,“干什麼呢?一回來就躲在屋子里!這寫的什麼?”
“啊~哦媽你干嘛打我啊!?“挨了一下的全寶藍挺直了身子鼓著臉,不滿的抱怨著。
”這是我今天听到的一首曲子,特別特別好听,想抄下來練練,對了哦媽你知道這是什麼歌麼?”
全寶藍的母親李美英是演員,受丈夫影響也沒少接觸音樂,听到女兒的話有點好奇拿起譜子仔細看了起來。
邊看邊哼心里越來越驚奇,這首曲子很動听,歌詞也好,只是她也不知道什麼歌曲!
“寶藍,你在哪听的啊?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曲子!要不你去拿給你爸看看,要是他也不知道那麼可能是人家原創的吧!”李美英把譜子遞還回去,揉了揉失望的全寶藍腦袋,“吃飯了,下去吃飯吧!”
全寶藍接過譜子歡快的奔跑下樓,父親和妹妹已經坐好了,桌上已經擺滿了自己喜歡的飯菜。
“阿爸,你看看這首曲子你認識麼?”急不可待的全寶藍第一時間遞上曲譜。
“現在是吃飯時間,好好吃飯!一會我再看!”父親全英路是著名的歌手,在家相當有威嚴,單手按下曲譜示意大家吃飯。
全寶藍的妹妹托著碗對姐姐做了一個鬼臉,全寶藍回敬了一下飛快的扒著飯。
“我吃完了!”重重的把碗放下就眼巴巴的看著父親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
“你就看看吧,不給她一個答案她不會死心的!”看著大女兒專注的盯著丈夫,李美英輕笑了一下對丈夫說。
“可我在吃飯呢?!“看著一桌妻子精心準備的飯菜全英路委屈的說。
“就看一眼,好麼?!“李美英美目盼兮的看著丈夫,溫柔的話語里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意味。
無奈的拿起譜子一邊吃一邊看,漸漸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輕輕哼著,父親專注的樣子讓全寶藍很高興,她寧願相信這是鄭成賢自己寫出來的!
“寶藍這是你寫的??相當好,只是太悲傷了,你怎麼寫這麼悲傷的曲子?”全英路看完扭頭沖著女兒問道。
“不是我寫的,我今天听到的!你听過這個曲子麼?”全寶藍與有榮焉的回答。
“我沒听過,這麼好的曲子如果發行了我沒有理由不知道!”全英路納悶的搖了搖頭。
“這是我那個同學,鄭成賢寫的!”全寶藍大聲的說出來,仿佛希望所有人都能听到,在她心目中父親是唱歌最好的人,他都認可的曲子一定很棒。
“就是那個捅了人被關進精神病院的?”李美英也知道這件事,女兒經常在他們面前提起。
“哦媽你怎麼這樣說啊,說的好像他真是精神病似得,他是被人陷害的,捅人也是被人欺負的狠了!”全寶藍不滿母親的措辭嘟囔著。
“前幾天他媽媽去世了,他一直悶悶不樂的,我今天去他家把吉他給送去,然後就听到了這個,哦媽你不知道,當時听他唱的時候我和一個護士姐姐都哭了出來!”仿佛怕老媽不知道鄭成賢的厲害,特意的強調她和護士都哭了。
“你怎麼會有他家鑰匙?還有你經常去精神病院干什麼?你隱瞞了我很多事啊,一會在房間等著我有必要和你好好談談!”李美英沒有關心曲子好壞,敏銳的把握到重點。
“哦媽,不是啦!我沒有經常去,他家的鑰匙就放在門頭上。。!”意識到說漏嘴了的全寶藍慌忙解釋。
全英路若有所思,“難怪這麼悲傷,這首曲子要真的是你同學寫的,那麼他可真是個了不起的人啊!”
“是吧,是吧!我就說他很厲害的!”父親的贊同讓全寶藍十分開心,連聲附和著。
“厲害什麼厲害,一會把事情給我交代清楚,你和他到底怎麼回事!”李美英沒有給全寶藍膨脹的機會,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讓開心不已的全寶藍瞬間變成一根太陽底下曬久了的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