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如狼似虎 文 / 荼蘼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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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木落因為近日里連連不斷的干嘔而被特別有待,暫時不必接客,但還是要在茶房里幫忙做一些打雜灑掃的工作。
穆爺跟他那尖嘴猴腮的姘頭在東廂房住著,剛剛潛人來說,給她自住的房里續一壺茶水。
燒火的丫頭茶花與她年齡相仿,皮膚黝黑,梳著凌亂的麻花辮,托著一條先天的跛腿,一邊從大鍋里舀水,一邊哼唱著羞死人不償命的淫詞艷曲,“碧玉破瓜時,郎為情顛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大木落掩口哼笑,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茶壺,拿出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調侃道,“好好的一個女娃兒,怎就這般的沒羞沒臊?”
抬眼掃過窗外,打著哈欠回應道,“你看你看,前面那群花枝兒一天到晚情哥哥蜜姐姐的,燒火的丫頭也是人吶,還不能想想男人啊?”
掩口輕笑,“呵呵,那就去前面找一個?”強忍著沖上唇邊的酸水。
“呵,那些個財大氣粗的爺們兒,誰要我這樣的瘸子?”
“穆爺說了,管你是丑的,俊的,年輕的,還是年老的呃,只要不嫌人家給的少,就一定有主家上門。”
“呵,那是當然,我自會囑托穆爺幫忙物色。回頭,咱也當回大爺,若尋著個模樣俊俏的,我先付他三年包銀!”
“呵呵,你可真真是一副男兒心腸,想到什麼說什麼。”
將淘空的大鍋里再次添滿了水,慘淡輕笑,“我這輩子啊,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俺娘可是掛頭牌的紅倌人呢,我打小的夢里都是鴛鴦蝴蝶,只可惜打娘胎里一出來就是又黑又跛,只剩下吹火燒炭的份兒了。”
了然點了點頭,“其實也不錯,一個人干干淨淨,不好麼?情愛*于色皆是浮雲,不過是一時間的風景,除了徒增傷心,再沒有別的什麼。。。。。。”
“說的也是,我打七八歲就開始燒火,掛頭牌的紅倌人死了幾茬埋了幾茬,我還是我,還在燒火。趕明兒叫穆爺物色個不怕當‘魚公’的男人陪著我燒火,這輩子就算安頓住了。”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心底彌漫著淡淡的傷感,“我一點都不羨慕那些掛頭牌的,我只羨慕你,願得一人白頭相守,可惜,那已經不可能了。”
茶花揚起黝黑的笑臉,齜起一口白牙,躬身從灶坑里掏出一塊烤白薯,噗噗地吹了幾口,掰成兩半興沖沖地招呼著,“吃,吃,這茶房里別的好處沒有,只是不愁吃喝。平日里肚子餓了你就支會一聲,我給你弄好吃的。”
“呵呵,一定一定。穆爺急著要水,我先去了。”提著茶壺轉身出了門,心不在焉地仰望著院落當中那棵幾人合抱的垂楊柳,幻想著被綁在樹上忍受鞭笞的驚心動魄。。。。。。
幾杯酒下肚,述律琿起身去了茅房,耶律堯骨把酒獨酌,看都懶得看倚在他身邊的女子。
可能是因為天生的清高,也可能是不堪面對女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亦或是他這張臉過分的吸引人了,如花痴般投懷送抱的女人太多太多,一看見那副八百輩子沒見過的樣子他就忍不住倒胃了。
相比之下,還是逼來的,搶來的比較有意思。任憑心里一百個不願意,還是半推半就地從了他。待到生米做成了熟飯,一來二去就有個感情,唯獨那個大木落——
她那副心腸是石頭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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