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2章 北漠之行(17) 文 / 荒荒
&bp;&bp;&bp;&bp;沈半夏沉思。如何要讓耶律艋忽視掉耶律軻的血統,這還是一個難題呢?
人們說孩子像父母,一般首先想到的是外貌,然後就會比較脾性,而且無論好壞。
如果讓耶律軻在性格上模仿老皇帝,會不會讓耶律艋有一種,這個兒子和我很像的感覺,然後心生歡喜呢?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讓那個孩子模仿父親的脾氣、性格、甚至習慣,當然必須神似而形不似,而且不能讓父親察覺到兒子是刻意為之。”
耶律軻是個聰明人,一點即通。
他哈哈一聲大笑,一個指 彈在沈半夏額頭上。
“不錯不錯,果然最毒婦人心。”
其實這兩個方法單獨看來,也沒有麼效果,但是一旦聯合起來,絕對一加一大于二,威力非同凡響。
額……
沈半夏只能在心里對耶律轍說對不起。
其實她也沒多少內疚,不但因為自己在對方吃了不少苦頭,而且她也看出來了,耶律轍完全就是一個暴君。
光她呆的這不到十天的時間里,耶律轍至少殺了七八個下人,而且完全都是他生氣,單純的想發泄而已,那些下人根本沒有任何過錯。
耶律軻有一半東陵文人的血脈,應該不會那麼殘暴,他吃喝玩樂,也是一種偽裝吧。
“那三王子可不可以放我走了呢?我還有急事在身。”
說著,拔腿就想跑,結果對方還是沒有放手。
“這才兩個,還有一個呢。”耶律軻手指左右搖晃,表示拒絕。
“那你快說呀!”沈半夏記得火燒眉毛了,因為她隔著圍牆,都能听見士兵的叫喊聲。
“告訴本王子你叫什麼名字,我就放你走。”
沈半夏心中警鐘大作,不妙的預感襲上心頭。
這人絕對是狗皮膏藥,一旦沾上就再也甩不掉了
她故作忸怩之姿,思忖片刻,才吞吞吐吐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絕對不能告訴別人,否則會給我惹來很大麻煩的。”
那驕傲神情和語氣,好像她是一個多了不起的大人物似的。
“好,絕對不告訴別人。”耶律軻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他當然不會告訴別人,告訴別人就不好玩了。
竟敢冒充鳳舞,糊弄他那個嗜血殘暴的大哥,實在膽大包天呀。
不過,舞技的確非凡,若不是他曾經和鳳舞有數面之緣,只怕也要被眼前這個女人騙住了。
“咳咳,那你听好了,本姑娘可是西楚鼎鼎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葉未央。”語罷,抬頭挺胸,故作傲慢姿態。
對!就是“葉”未央,她可沒有陷害“夜”未央。
“葉未央?”耶律轍眉毛一挑,語含懷疑。
“對,你不信?那你大可去西楚打听打听,整個西楚除了我葉未央,還有誰能把‘袖扇’跳的比惜紅衣還好。”
“那也不盡然。”耶律軻嘴角一歪,顯然不太贊同她的夜郎自大。
當天晚上,他和耶律輔在輕歌曼舞坊,看見的那個女人跳得也不錯,熟練程度比沈半夏還略勝一籌。
“小妹!你怎麼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