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2章 北漠之行(7) 文 / 荒荒
&bp;&bp;&bp;&bp;耶律轍四十來歲,一臉大胡子,濃眉虎目,面如刀削。鼻直口方,看上去異常粗狂豪邁,全身散發著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目光炯然。(具體長相請參考義渠王,掩面而泣)
沈半夏站定,下意識看向場中手持玉簫的吳言,吳言朝她肯定地點點頭。
深呼口氣,打了個手勢,樂聲起,身體隨著樂聲舞動。
伴樂激昂,泠于耳畔。水袖飄逸,典雅矯健;折扇合攏握起,似筆走游龍。
一襲緋色張揚傲然,旋轉跳躍揮灑自如,翩若驚鴻,矯若游龍。
最後,右足立定,左腳向前踢出,同時腰身後仰,水袖向上擊出,緩緩下落,疊回手臂之上,折扇展開,輕覆臉頰。
樂聲戛然,一舞終了,卻久久沒有聲響,最後有一個清慵懶而魅惑的陌生男聲響起。沈半夏知道,這肯定不是耶律轍的聲音。
“好舞!”接著啪啪鼓掌。
或許是有人帶頭打破沉寂,眾人紛紛熱烈擊掌。
“好好好,鳳舞姑娘果然名不虛傳。”一個極為粗狂的豪放之聲。
這人應該是才是北漠太子耶律轍,沈半夏如是想。
一時之間喝彩聲連連。她翻身而起,沖著周圍的賓客屈膝,以示謝意。
剛才,不只是看舞的人沉醉,連她自己也沉浸其中,久久不能回神。似乎只要跳舞,她必會進入忘我境界,忘記別人,忘記自己,忘記世界。
……
她表演完畢後,壽宴還沒結束,耶律轍命人在自己身旁添了一只椅子,讓她也坐下來品佳肴賞舞樂。
然後又重賞了蕭紅,還吩咐她現在就可以啟程,奔赴下一個演出地。
蕭紅領了賞,故意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向她深情並茂得話別後,才抹著“眼淚”,逃似得離開了。
見此,眾人心如明鏡,立即高舉酒杯向他表示恭賀。
沈半夏雖然極不願意,但是人在屋檐下,就只有低頭順義了。
她端端坐在一旁,指了指神色莫辨的吳言,捏著嗓子道︰“殿下,那是民女的哥哥,鳳舞舍不得他走。”
樂團的人誰走了都不重要,可千萬要把吳言留下,不然她一個人,該如何應付說一不二的耶律轍呀。
耶律轍新得美人,沈半夏又不哭不鬧,他心里高興著了,然後大手一揮,還讓下人在末尾擺上一副桌椅,讓他也坐下來享受。
眾人艷羨,傳說中大舅子的待遇。
其後都是胡舞,北漠人自己興趣缺缺,沈半夏沒見過,倒是看得極為認真。
中原的舞蹈,多以輕柔飄逸為主,而胡舞動作輕盈、急速旋轉、節奏很是明快,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宴席又進行了大約半個時辰才結束,耶律轍與幾個胡子將軍談起了正事,沈半夏以身體疲乏為由,獲準先行告退。
走在回院子的路上,她和吳言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凝重。
因為大路上,不太適合說計謀逃跑事呀。
“鳳舞姑娘。”
聞聲,沈半夏回頭望去,只見一個男人緩緩向她走來,二十歲左右,腳蹬鹿皮靴,身著裘衣,腰系玉帶,頭戴紫金冠,劍眉斜飛入鬢,眉梢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