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章 往事 文 / 荒荒
&bp;&bp;&bp;&bp;回到太子府,一個熟悉的人影在門口不停張望,那神情就像等待晚歸孩子的父親,焦灼又擔憂。
其實,在張福來心里,這個府中每一個的後生晚輩,的的確確就跟他的孩子一樣,沒有一個不喜歡的。
沈半夏看見他,忽然眼眶一熱。今天在宮里糟了大罪,更能體會這種溫馨的難能可貴。
“張叔,我們回來啦!”一下馬車,沈半夏先撲倒對方身前,撒撒嬌。
張福來內斂,雖然開心,但只是點頭示意。
“嗯,回來就好。”
今天宮里的事,七皇子派人來通知過,他狠狠捏了一把汗。好在虛驚一場,免得安排人劫獄,又橫生枝節。
張福來心細如塵,提前準備好熱湯熱菜,幾人狼吐虎咽、大快朵頤(其實,主要是沈半夏和竹青,兩位男士很紳士,很文雅)。
飯後,簡單洗漱一番,黎景行早早回房休息。她細心掖好被角,看著黎景行清俊的臉龐發愣。
今天,南宮婉說那句“是,我是毒婦。但臣妾還是一個正經的毒婦,不像有些賤人,表面端莊,暗地里卻與人苟合,淫/蕩無恥!”時,黎景行身體明顯一震,她能感受到他隱忍的殺氣。
南宮婉口中的“淫/婦”,是先皇後班染嗎?也就是她名義上的婆婆?難道班皇後真是因此暴斃而亡的嗎?
不,她不相信黎景行的母後是這種人。今天那些事人倒黑白的功夫,她已經見識過了。班皇後之事,絕不會如此簡單。
她很想弄清楚當年發生的事情,但又開不了口問當事人,怕他為難。而且就算他肯說,一筆一劃寫出來,也不太方便。
苦苦思索一陣,決定還是找人問個清楚。
沈半夏猶猶豫豫走到張福來房外,敲門的手,數次舉起又落下。最後,就在她準備放棄之際,張福來沉穩的聲音響起。
“太子妃有事,那就進來吧。”
沈半夏詫異,原來張叔早就發現她了!
她推門而進,張福來正坐在門廳中看賬本。桌上燃著一盞油燈,發出橘黃色的光線。他聞聲抬頭,露出一張儒雅的面孔。盡管人到中年,還留著兩撇胡子。但還是依稀可見,年輕時的英俊瀟灑。
沈半夏心中想起這樣一個念頭,張叔以前必然也是翩翩公子,肯定迷倒過不少閨中少女。
張福來見她一副打量的神情,似乎在估算自己的價值,不由得老臉一窘,佯怒道︰“太子妃不能盯著別人,很沒禮貌,而且不合禮法。”
沈半夏提著衣擺,走到他身前,可憐兮兮道︰“張叔你饒了我吧。是我大不敬,千不該萬不該,盯著張叔看,把張叔看的一張老臉害羞啦。”
她沒規沒矩,張福來本有心訓斥,但瞧她一副討好地望著自己,又有些不忍心。暗中嘆息,無可奈何道︰“有話就說,沒有就滾回去睡覺。”
沈半夏嘴巴一癟,心道︰張叔一點都不可愛。
念及所為之事,立即斂容正色道︰“張叔,半夏想問您一件事,如果您覺得不便,那就算了,請您別生氣,也別告訴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