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7章 文 / 支海民
A,寡婦村最新章節!
張東梅想把在婆婆家寄居的板蘭花介紹給弟弟張東魁為妻。女人一旦戳破那層窗戶紙,就開始貶值。板蘭花從各方面來看都是一個不錯的女人,加之婆婆靳之琴悉心調教,武功大有長進。可是由于過早地失身,使得知道板蘭花底細的男人望而卻步,多數人認為板蘭花是個“爛貨”。
可是張東梅卻不那樣認為。女人本身保護自己的能力很差,在當年郭宇村那個大環境中大多數女人都無法獨善其身,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有意無意地靠出賣自己糊口,為了生活誰把那一點貞操當回事?
靳之琴在鳳棲隱名埋姓幾十年,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張東梅而暴露了身份,誰也不知道靳之琴是一個武林高人,一年多來葛老太婆的人氣飆升,鳳棲人對這個葛羅鍋的遺孀刮目相看。可是葛老太婆為人做事低調,一般沒有閑事連自家院子也不出,大多數時間坐在藤椅里閉目養神。葛老太婆也不管大兒子葛有亮的生意,更不問二兒子葛有信在外邊干啥事情。只是有一次偶然的機會老婆子知道兒子參加了八路,對于八路軍葛老太婆一無所知,只是從兒子嘴里知道八路軍是打日本的隊伍。老太婆不需要知道太多,老太婆已經看透了人世間的冷暖,對于周圍所發生的一切處之泰然。
但是葛老太婆卻對板蘭花傾注了全部心血,自從弟弟靳之林把板蘭花托付給葛老太婆的第一天起,葛老太婆就認定板蘭花跟她有緣,那種緣分情同母女,葛老太婆決心對板蘭花負責到底,為板蘭花安排一個安身立命的好去處。
盡管一連十個月天沒有下雨,鳳棲城內城外餓殍遍地,可是在八條腿羊肉泡饃館後邊的這幢小院內,葛老太婆每日里耳提面命,對一生中這個唯一的女弟子悉心傳藝,幾十年潛心修行,幼年時在五台山練就的武功經過歲月的積澱,銳變得日益精粹,那不叫寶刀不老,叫做爐火純青。有時,傳授武藝也必須看學徒有沒有那個天賦,元始天尊登壇講道,三千弟子昏昏欲睡,唯有悟空一人解得其中奧秘,听得手舞足蹈。可見習武者眾,真正悟道者寡,也許靳之琴正是看中了板蘭花的悟性,所以才毫無保留地將平生積澱毫無保留地傳授。
前邊的羊肉泡饃館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開門,集市上已經糴不到糧食,可是每次葛有信夫妻路過鳳棲,都要回家看望一次老娘,順便給家里捎些糧食,不能讓老娘跟哥哥嫂子和佷子餓肚子。那一日板蘭花正在後院習武,突然听見前邊有人敲門,鳳棲沿街的商鋪基本上是前店後院,板蘭花听見敲門聲有點心神不寧,她知道誰回來了,小姑娘到了那種年紀不得不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明知道葛有信夫妻倆恩愛有加,卻無來由地對葛有信充滿想往。
葛老太婆在藤椅上睜開眼楮,輕輕地朝板蘭花點頭,那用意再明顯不過,暗示板蘭花前去開門。
板蘭花把門打開,葛有信沒有回來,葛有信的媳婦張東梅帶進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
小伙子長得精神奕奕,身上帶著年輕人的那種朝氣和魅力。板蘭花憑印象感覺到這小伙可能就是張東梅的弟弟,因為姐弟倆看起來長相有點相似。
張東梅讓板蘭花把門開大,那小伙子直接把騾子拉進後院,騾子背上馱著兩褡褳糧食,小伙子跟葛有亮一起,把糧食扛進屋內。
葛老太婆坐在藤椅上沒動,只是微睜雙眼問道︰“有信沒有回來?”
張東梅笑答︰“有信去郭宇村看望孩子。”緊接著指著那小伙子給婆婆介紹︰“這是我的兄弟東魁。”
葛老太婆朝那小伙子瞟了一眼,立刻坐得端直。小伙子長得虎實,從哪一方面看都沒有缺陷。老人也不管年輕人能不能接受,問得直接︰“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結婚了沒有?”
張東魁看姐姐一眼,有點不好意思地回答︰“我今年二十一歲了,還不知道丈母娘在哪里。”
葛老太婆從藤椅上站起來,圍著張東魁轉了一圈,冒然問道︰“小伙子,你跪下給我磕頭,我把自己的閨女許配給你。”
張東魁常年在外趕腳,並不知道板蘭花是誰,看面前的姑娘一身武士打扮,人還長得秀氣。草原上的小伙子喜歡開放的女子,但是不知道姐姐是什麼心意,不敢冒然表態。正猶豫間突然膝蓋一軟,竟然跪在葛老太婆面前,回頭一看,板蘭花對他嗤笑,方知道是這個女子使了手段。
張東魁面朝葛老太婆磕頭,口中念念有詞︰“听姐姐說前輩武功蓋世,特來求教,如蒙不棄,願拜師學藝。”
豈料板蘭花緊挨著張東魁並排跪在葛老太婆面前,說出的花讓張東魁沒有回旋的余地︰“媽媽在上,請受我們夫妻二人一拜。”
這那成!張東魁一下子跳了起來。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又重新跪倒,抬頭看姐姐對他微笑,方知中了姐姐的圈套,這伙人已經商量好了來算計他。
張東魁無可奈何地嘆道︰“我被你們俘虜了。”
戰爭年代夫妻間結婚也沒有什麼講究,張東梅把自己的新房騰出來讓弟弟和板蘭花居住,他自己則跟婆婆住在一起。葛有亮在院子內燃放了一掛鞭炮,兩個小孩子給新房內點燃了兩根紅燭,一家人吃了一頓干撈面,當晚板蘭花就跟張東魁住在一起。
曾經幾經曲折,想不到板蘭花人生的航船在張東魁的港灣里停泊。小姑娘才十七歲,卻經歷了數不清的冰刀霜劍,特別是那一年跟水上漂幾個女人東渡黃河,遭受了日本鬼子的蹂躪和折磨。雖然相識只有半天時間,但是姑娘憑感覺認為,面前的這個男人值得托付終身!
看得出張東魁還是有點猶豫,小姑娘的火辣和大膽讓小伙子產生了疑心,面對紅燭張東魁有點三心二意︰“姑娘,我知道你是伯母招收的義女,我至今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還不知道你是哪里人。”
板蘭花心想,生米已經做成了熟飯,把自己的實情告訴夫婿也沒有什麼了不起,于是實話實說︰“小女子就叫板蘭花,咱們是一個村子的人。”
張東魁哦了一聲,不再言語。郭宇村的女子名聲在外,郭宇村的女子沒有一個渾全,怪不得這女子有點迫不及待,原來其中有因!
張東魁在想,他必須想辦法脫身。張東魁甚至有點埋怨姐姐,怎麼能把兄弟的婚姻當作兒戲!
也許板蘭花看到了這一點,古往今來女人強迫男人成婚的故事不勝枚舉,最膾炙人口的當屬穆桂英招親,那楊宗保也是穆桂英的手下敗將,迫不得已做了穆桂英的裙下之臣。看來今夜必須把這小伙子制服,必須給這小伙子一點顏色!
張東魁站起身,走到門口。
板蘭花問道︰“你想干啥?”
張東魁撒謊︰“我想屙屎。”
板蘭花知道,張東魁想溜之大吉。這哪能成?小姑娘索性攤牌︰“哥,你想溜,對不?溜不掉的,不信試試。”
張東魁知道,小姑娘有些手段,不過他還想對小姑娘好言相勸︰“妹子,強扭的瓜不甜。”
板蘭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什麼甜不甜?你在咱娘面前已經答應娶我,今夜我就是你的老婆!你想悔婚?把自己屙下的吃掉!”
張東魁心里一陣暈眩,感覺到他被人暗算。可是容不得他多想,那姑娘已經主動上手,三下兩下把張東魁的衣服剝光,然後稍一使勁,就將張東魁壓在炕上,女人知道怎樣制服男人,生澀的瓜更有味道!管他是什麼鳥,先圈進籠子再說!
完全是被動,張東魁迫不得已被小姑娘關進城廓,那是一個非常得力的吸盤,內里的溫度奇熱,張東魁快要被融化了,悲觀中帶著些許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