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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擊與阻 文 / 希行

    &bp;&bp;&bp;&bp;其實很久以來這就是他的皇宮。

    皇帝坐在上首有些得意的又有些感嘆的想著。

    “朕‘花’了很多錢。”他說道,“錢真是個好東西,有了錢,朕雖然像鬼一樣躲在山東,也能知道今天皇帝吃了什麼,臨幸的哪個妃子。”

    錢。

    “德盛昌給你的錢嗎?”君小姐問道。

    “錯。”皇帝有些不高興,“是朕給他們的錢,要不是朕給他們這個機會,他們哪來的錢。”

    君小姐默然一刻。

    也就是說,齊王就是用著這些錢打開了皇宮的大‘門’,也是因為這些錢鋪就了她父親死亡的路。

    所以她重生方家,是本該讓她復仇,是給她的公道嗎?

    然而她卻救活了方家這艘破船,這艘船也因此為她所用。

    這些錢要了她父親的命,這些錢又讓她來替父親討回公道。

    是啊,錢真是個好東西。

    她的沉默並沒有讓皇帝停下說話。

    “不過這皇宮又不是朕的。”他不高興的說道,“因為不是朕住在這里。”

    說著又笑了。

    “不過還好,現在是朕住在這里了。”

    他看著被圍住的君小姐,捏了捏下巴。

    “朕實在不明白你怎麼這麼蠢?以前朕不住在這里,還能為所‘欲’為,現在朕住在這里了,你竟然還想行刺朕。”

    他指著君小姐身前的青山軍,帶著滿滿的嘲諷。

    “你以為有這些人就真能無所不利了?就還真造反了?”

    “陛下就算不在宮里,這宮里也在陛下掌握之中。零↑九△”袁寶在一旁得意的補充道,“想行刺陛下,你真是做夢。”

    君小姐搖搖頭。

    “我這次,真沒有想行刺你。”她說道。

    因為上一次行刺,結果告訴她什麼用都沒有。

    “行刺你也沒有什麼意義。”她接著說道,看向皇帝,“而且你也不配,用這種方式對付你,是對我們的羞辱,對付你這種小人,只要站出來就可以了,現在我已經站出來,懷王也站出來了,將來會有更多的人站出來。”

    皇帝冷笑,神情又幾分羞惱。

    “真是可笑,站出來又怎麼樣?。”他說道,“你現在死了,死的這樣的名聲,你覺得你舉薦的那小兔崽子還能善終?”

    君小姐點點頭。

    “是啊。”她說道,“所以我不能死,雖然我沒有想行刺你,但是我也不會讓你再殺掉我。”

    她說著將束扎的腰帶解開,原本雕‘花’繁復的腰帶一瞬間繃直變成一柄劍鞘。&bp;&bp;&bp;&bp;“果然,你們是同黨。”他說道。

    君小姐將劍鞘舉起拔出長劍。

    不,不是同黨,依舊是她。

    “你有了準備,我也有準備,那麼就看看這次誰生誰死吧。”君小姐說道。

    上一次她一個人,毫無準備,事前沒有安全,也沒有周全事後如何,就那樣飛蛾撲火決然而來。零↑九△

    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她準備了人馬,也給懷王掙了聲望,安排了事後,那麼這一次再決然撲火,就不會只是自尋死路了吧。

    至少,也能同歸于盡。

    “卸甲。”她說道。

    隨著她的話,圍著她的青山軍們一只手扯開身前的軍袍,如同所有兵丁們穿的棉甲下,竟然是一塊盾甲。

    同時兵丁們齊齊的向君小姐聚攏,或者蹲或者站,一眨眼的動作,原本每一個人只有的‘胸’前一小塊盾甲拼湊圍攏,將君小姐罩在其中,如同一只甲殼。

    竟然!

    皇帝面‘色’鐵青。

    “殺了她。”他喝道人也向後退去。

    宮里的禁衛可以配備弓弩,但從來都不是重箭,畢竟這里是皇宮,禁衛們是近衛也是皇帝防備的,所以禁衛們的兵器很多都是裝飾,也分工明確,拿刀的不能拿弓,青山軍進來做禁衛,自然也如同這般,卸下了最‘精’良的殺器,只拿著最普通的刀槍。

    但世上的事都不是絕對的,所以一群內‘侍’突然拿到了軍中才能用的重弩,而沒有‘精’良殺器的青山軍則藏著盾甲。

    “護駕!”

    袁寶站在皇帝身前尖聲喊道。

    一群群內‘侍’涌來擋在他們前方。

    前方的重弩後邊的內‘侍’層層疊疊,讓這大殿變得窄狹卻又如同隔著千山萬水。

    重箭的嗡嗡聲以及鏘鏘聲旋即而起。

    有人倒下,便立刻有人拿起他的盾甲補住,盾甲圍裹下的青山軍如同一塊滾石向皇帝而去。

    縱然盾甲相護,重弩之下倒地的人也不斷的增加。

    但這隊形只是不斷的收縮未曾散‘亂’。

    弩箭只是適用于遠距離攻擊,他們的機會就在于縮短距離。

    君小姐只看著前方,所有人也只看著前方,看著越來越近的皇帝。

    他們的眼里只有皇帝的所在,四面八方如雨的重箭也好,前方握著兵器虎視眈眈的內‘侍’也好,皆無視,向死而後生。

     嚓一聲,不知道哪個內‘侍’手里的弓弩落地,這些許的松動讓弩箭的攻擊變的有些松動。

     嚓一聲,盾甲的隊列一矮,如同一塊脫落,有人翻滾接近了一個握著弓弩的內‘侍’。

    那內‘侍’雙目瞪圓看著一柄長劍由下及上在眼前放大。

    噗嗤一聲,長劍直直的‘插’入咽喉,人也被猛地一帶翻起跌滾在地上。

    慘叫聲接連響起,更多的盾甲從隊列脫落,沖向了層層內‘侍’中。

    這些廢物!

    竟然這都讓他們沖過來了。

    被擁簇在後的皇帝面‘色’發白。

    袁寶也再不敢停留。

    “快走快走。”他尖聲喊道。

    只要退到屏風後,從暗‘門’離開就可以了,這段路並不遠。

    但下一刻就听得嗡的一聲,一柄長劍飛來,刺穿了前方的一個內‘侍’。

    袁寶駭然看去,見‘混’戰中那君小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沖到了他們的前方。

    長劍被拋來,她的手中並不空空,而是握著兩把如扇子般展開的一根根的銀簪。

    皇帝微微恍惚,覺得這銀簪有些面熟,適才似乎是那‘女’子戴在頭上的丹鳳朝陽冠。

    那原本熠熠生輝的餃珠的銀翅,此時則變成了閃著森寒光的殺器。

    投壺,不一定僅僅能贏錢。

    “其實弓箭什麼的你學不學無所謂,你嬌滴滴的金枝‘玉’葉,難道還明目張膽的殺人啊。”那男人蹲在石頭上,甩著一根木棍,回頭對她擠擠一笑,“學投壺暗戳戳的搞小動作害人就可以了。”

    那麼高雅的投壺,被他說成這樣,讓她學起來都覺得不痛快。

    不過,現在看來他說得對,這樣還真是痛快。

    她並不需要真的‘逼’近皇帝的身邊,只要殺出一條路,找到一個空隙的機會。

    這也是唯一的機會。

    她會盲投,會隔著屏風投,她能百發百中,她的銀簪上染著劇毒,所以,他去死吧。

    君小姐將兩手里的銀簪狠狠的甩了出去。

    這一次,她終于能殺了他了。

    耳邊有尖叫聲響起,但下一刻一把鐵傘從斜刺里出現,擋住了飛來的銀簪。

    在一片嘈雜中銀簪撞落的聲音清晰可聞。

    君小姐站在原地,心也如同銀簪一般跌落,她看著傘下站著的人。

    “這次,趕到了。”陸雲旗說道,鐵傘收起,負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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