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五十四章 不見棺材不掉淚 文 / 漪涵
&bp;&bp;&bp;&bp;唰地一下!
一道帶著滾燙熱意的黑影猛地將我圈住,鼻子貼合處嗆鼻的濃煙味兒讓我嗆得咳個不停,“咳!咳!咳!”
悶頭咳得正上氣不接下氣時,頭頂猛地傳來蕭蓨白暴怒的聲音。。
“該死的!你去哪里了!”
我淚眼朦朧地從蕭蓨白懷中抬起頭,仰臉看著蕭蓨白臉上的怒容,嘴角輕輕勾了勾,“你真傻,小廚房那麼大的火我怎麼還可能傻的呆在里面?”
其實,我還真就傻的呆在里面了,要不是後來季流溪出現,只怕……
“怎麼回事!你們幾個不是說沒有見到人跑出來嗎!”
唰地一下,蕭蓨白回頭怒瞪著幾個突然跪在身後的黑衣人,我瞪眼一瞧,這幾個黑衣人是蕭蓨白派來保護我的那幾個。
“回鬼君,我等都沒有看到鬼後跑出來啊?”
跪得最靠前領頭的那個黑衣人抱拳皺眉道,“鬼後,屬下能冒昧問一句,您是從哪里跑出來的嗎?”
小廚房除了一個正‘門’,也就只剩下一扇灶台正對的窗戶,但當時火勢那麼大,窗戶那條路肯定是走不得。
“當、當然是從廚房大‘門’跑出來啊?你們沒有看到?咦?不可能啊。”
我從蕭蓨白懷中扭過頭一臉訝然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呀!我明白了!是不是當時火勢太大,又有濃煙,所以你們幾個眼‘花’了?”
一拍腦‘門’,作恍然大悟狀。
“啊!”
手剛離開腦袋,一個大掌猛地敲在了我剛拍的地方,疼得我立刻呲牙咧嘴,不解地扭頭,仰臉嘟嘴看著蕭蓨白,“你敲我腦袋做什麼?好痛!”
“他們幾個不可能眼‘花’!你要真是從廚房大‘門’走出去,他們幾個不可能一個也看不到!老實‘交’待,到底是怎麼出去的?”
蕭蓨白兩只鐵臂猛地圈住我的腰,將我向貼近他,然後他的臉緩緩湊近我,深不可測的黑眸如同盯著獵物般死死盯住我,“你身上有本君討厭的人的味道!還不老實‘交’待!”
有味道兒?
什麼味道兒?
我嚇得立刻抬起胳膊使力聞了聞,聞了半天,依舊什麼也沒有聞出來,轉而放下胳膊,忿忿冷哼道︰“什麼味道兒也沒有啊?你是不是被小廚房的濃煙燻太久,鼻子有些失靈了?”
“……”
蕭蓨白驀地直起腰,松開胳膊,提溜起我的後領,黑眸一眯,“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後領被他猛地提起,勒得我脖子喘不上氣,蕭蓨白拽著我的後領往偏房走去,我本能的點起雙腳踏著小碎步跟在他身後,“唉呀呀!輕點扯!脖子要斷了!”
“季小凡,你不愧是掌管五界桃林的桃‘花’仙,桃‘花’還真是旺啊。”
路過寢殿正房時,秋蝶斜倚在‘門’上,雙手抱臂,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冷嘲熱諷著。
我使力將腦袋扭向她,即使脖子被衣領快要勒斷了氣,我依舊咬牙轉過頭,秋蝶見我怒瞪著她,不怒反笑,淡淡朝我聳聳肩,然後直起身子,微向著蕭蓨白探了下頭,“夫君,對付這麼個不听話的小奴婢,使勁虐!”
蕭蓨白頭也不回地提著我的衣領朝著偏房拽,步子從頭到尾都沒有‘亂’過,一直穩如山,即使秋蝶剛剛探身說出那句快要氣得我吐血的話,蕭蓨白依舊雙眼直視前方,仿似從沒有听到秋蝶的話。
砰!
一進偏房!
蕭蓨白便將‘門’重重的摔上,然後一甩手,將我甩到了房中唯一的‘床’上。
“啊!”
我一屁股摔在‘床’上,眼楮直冒金星。
沒等我緩過氣,一股強勢的壓迫氣息隨之而來。
我驚得想要從‘床’上跳下去,蕭蓨白身子驀地朝我壓來,我本能後躲,背一下子抵住堅硬的‘床’板。
“季流溪又來找你了!”
蕭蓨白兩只胳膊一左一右按在我頭頂兩側的‘床’板上,將我整個人困在‘床’板與他之間。
我被他那句‘季流溪又來找你了’驚得一時岔了氣,巨烈的咳嗽了半天後,才斷斷續續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時火有些奇怪,我那一水缸的水都用上了,火勢卻越來越大!等我意識到不對勁時,已經逃不出去了!”
“然後他就突然出現英雄救美?”
蕭蓨白臉驀地湊近我,‘陰’森森道。
我被‘逼’得抬手推著他的‘胸’臉,扭臉解釋︰“他應該也是知道了我答應配合仙帝計劃的事,跟你一樣,都認為我是在作死。”
“難道你不是嗎?”
蕭蓨白立刻冷哼一聲,猛地站起身,扭頭打量了下偏房內的格局,“這里對你來說還是太好!就該讓你去住柴房!”
一提到柴房,我就想到柴火,一提到柴火,我就想到灶台。
……
“那個蕭蓨白你有沒有考慮改善下地府的廚房設施?”
蕭蓨白環視屋子的目光轉向我,“改善廚房設施?”
“嗯!”
我眼楮發亮的看著他,不住地點頭。
只要不是灶台!
只要不用燒火!
把廚房設施全部換‘成’人界最新科技,那豈不是給我省了大力了!
這樣我以後想要多少熱水不成?
“你倒提醒本君了。”說著蕭蓨白一步一步朝我靠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雙眼緊緊地盯著我,盯得我全身發‘毛’,直哆嗦個不停。
“你、你……”
蕭蓨白走到‘床’邊,頓住腳步,身子緩緩俯向我,“季小凡,你今天新上任,一份俸祿都沒!卻燒了本君一座廚房,你打算拿什麼賠本君?”
“廚房不是我燒的!”
我大叫一聲,翻身下‘床’,刺溜一下從蕭蓨白身旁鑽了出去,然後跑到偏房‘門’口,才輕吁了口氣轉頭道︰“我剛不是解釋了嗎?是季流溪!你找他賠!”
反正季流溪現在是人君!
不差這點錢!
蕭蓨白立在‘床’邊,並沒有追過來,眼眸泛著點點冷光︰“哦?不是你?那季流溪為什麼要燒本君的廚房?”
“誰知道他哪根神經搭錯了,想要帶我離開地府非燒你廚房!”
我背抵著身後的‘門’,一邊搓手一邊干笑著對蕭蓨白道。
所以我是清白的,你還是找蕭蓨白賠你廚房吧。
“哦。”蕭蓨白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後眉頭微挑,嘴角微彎,“他想帶你離開地府才燒得本君廚房?那罪魁禍首還是你,還得你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