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四十三章 蕭蓨白讓我再選一次 文 / 漪涵
&bp;&bp;&bp;&bp;“小凡?你還好吧?”
小月姨姨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仰頭不讓眼中的淚水流下。
幽暗的書房,寂靜‘陰’森,敞開的大‘門’,灌進一陣又一陣‘陰’冷的風,時不時還可以听到彼岸河中怨魂的哀鳴聲。
“我沒事。小月姨姨,我們回去吧。”
借力拉著小月姨姨的手站了起來,書房此刻寂靜的可怕,蕭蓨白一直站在那里,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從地上站起來。
從頭到尾沒再說過一句話。
我與小月姨姨相互挽著胳膊走出書房,黑沉沉的地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朝我壓來,連路邊的微光都壓抑到令人喘不上氣來。
“等等!”
就在我前腳邁出書房,後腳剛剛抬起,蕭蓨白清冷的聲音在身後傳來rd;。
“季小凡,你現在只要說一句‘我相信你’,本君便當這次的不愉快沒有發生過。”
“不要!小凡,現在到了關鍵的一步,你必須配合我們,只有這樣,你才能盡快救出你的娘親。”
我還沒有開口說話,小月姨姨便率先緊張的拉住我的手,雙眼直直盯著我,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小凡,此時萬萬不能糊涂啊。”
與小月姨姨‘交’握的右手,手心淌滿了汗水,腳掌頭皮發麻,全身虛軟無力,這恐怕是蕭蓨白給我的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我還是選擇站在小月姨姨他們這邊,蕭蓨白便真的會將我當成一個陌生人。
該怎麼選?
一面是我的娘親跟五界,一面是蕭蓨白的愛。
無論怎麼選,到了最後,我都會難過。
世上本就沒有兩全之事,即使我再是強求,到了最後也終是空夢一場。
蕭蓨白此時又何嘗不是想要拼一把,他擔心我受到傷害,所以用盡一萬年之久,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改變下在我身上的詛咒,可真的會成功嗎?
命格真的能改變嗎?
即使真的能,可這種成功又是站立在別人的痛處上換來的。
命格改變,也終要有一個人代替我去承受我所應承受的,而那個人蕭蓨白也選好了,便是天心長姐。
那個一心一意愛著蕭蓨白的天心長姐。
這樣真的公平嗎?
難道就只是因為天心長姐是老鬼君的‘女’兒,而老鬼君又是鬼帝的人,所以蕭蓨白才選擇讓天心長姐承受天罰嗎?
我不敢深想,也不想再去想蕭蓨白選擇天心長姐的動機,我只知道我的選擇不會變,即使蕭蓨白再給我一百次機會,我依然選擇配合仙帝小月姨姨他們,因為他們至少不單單是站在兒‘女’情長份上,他們還站在五界蒼生上。
我不想失去娘親,也不想五界中其他朋友遭難,那麼,現在……
“小月姨姨,我們回寢殿吧。”
“小凡你……啊!好,好,我們回寢殿。”
小月姨姨拉著我的手一緊,聲音微微拔高,能听出她內心的‘激’動。
我轉頭看著小月姨姨,沖她安慰似的一笑,“走吧。”
砰!
“季小凡!”
一聲巨響,身後灌來一陣強風,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胳膊已被人向後一拽,“啊!”
“小白你做什麼!”
“季小凡,本君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珍惜!”
蕭蓨白雙臂緊緊摟在我的腰上,腳步一旋,我們便又回到書房,砰地一聲,‘門’被蕭蓨白一腳踢上。
咚咚咚!
“小白你要做什麼!快把‘門’打開rd;!”
“小凡!小凡!你沒事吧!”
“小白你听見沒!快把‘門’打開!”
蕭蓨白壓著我的肩膀將我按在‘門’上,背後抵著書房的木‘門’,上面傳來小月姨姨拍‘門’產生的震動。
我扭身想要將‘門’打開,蕭蓨白按在我肩膀處的手猛地一使力,那力道大到差點將我的肩膀按碎,“啊!疼!”
我抬手捂著自己的肩膀驚叫一聲,蕭蓨白卻仍是不肯松手。
“蕭蓨白你瘋了!”
“本君是瘋了!被你‘逼’瘋的!季小凡,你為什麼不相信本君!”
“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覺得配合仙帝他們事情或許更容易解決,畢竟只靠你一個人單打獨斗,你會更累,結果也不一定會是你所想要的。蕭蓨白,收手吧。我們一起配合仙帝他們。”
砰!
“閉嘴!”
蕭蓨白按在我右肩的右手猛地用力砸在我耳側的‘門’聲,拳頭帶動的勁風嚇得我一‘激’靈,眼楮緊緊閉了很久,才敢緩緩睜開。
“你知道他們要你配合什麼嗎?季小凡,你豬啊!別人都要宰了你吃‘肉’啊,你不說逃跑,還上趕著往別人手里鑽!”
“呃?”
我被蕭蓨白比喻汗得一腦‘門’問號。
“你這是什麼比方啊。我只是配合他們去靜止時空,到時他們救出娘親,對了,還有你母後,然後再把我從靜止時空接出來就好了。上次你不也很輕松將娘親接出來嗎?”
“你豬啊!上次接你娘親出靜止時空原本就是鬼帝默許的!到時你真去了靜止時空,只會凶多吉少!那時我們已與鬼帝撕破臉,你指望鬼帝能輕易讓我們將你從靜止時空接出來!”
蕭蓨白拳頭砰砰地砸得我背後的‘門’一直抖個不停,我‘挺’直腰不敢將全部的重量倚在身後的‘門’上,感覺蕭蓨白再這麼砸上幾次,‘門’就要被他的拳頭砸碎了!
“小凡?小凡?你沒事吧?小白,有話好好說,你可不敢動手啊!你听見沒!小白?快把‘門’打開!”
“開‘門’啊!”
“小白我知道你就在‘門’後,快把‘門’打開!”
小月姨姨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板如雨點般砸進耳中,‘門’板被小月姨姨的雙手拍得岌岌可危,我輕嘆一口氣,這‘門’板著實可憐。
外受小月姨姨的拍掌,內受蕭蓨白的拳頭,即便是在如此惡劣的情勢下,竟也毫發無損的繼續屹立在這里。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沉默了很久,蕭蓨白低下頭,眼楮血紅的盯著我問。
我不解的皺眉看著他,“考慮什麼?”
“本君剛才把話說得那麼明白,你還是要選擇配合他們?”
說著蕭蓨白又一拳砸在了我臉側,勁風刮地我臉疼。
我輕輕抿了抿嘴‘唇’,心里無限悲涼,剛才那句變相拒絕他的話還是鼓足了巨大勇氣才說出口的。
現在再這樣面對面的拒絕他一次我實在不知道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