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真假天帝 文 / 漪涵
&bp;&bp;&bp;&bp;轟!
“什麼聲音?”
我猛地抬起頭,上面傳來一聲巨響,腳底下的地面緊跟著晃動了幾下,陽光從上面裂開的縫隙灌了進來。
數道黑影從上面飄落,直‘挺’‘挺’跪在蕭蓨白面前。
“鬼君恕罪,屬下來遲!”
為首的黑衣人,大半張臉被黑布遮的嚴嚴實實,但那雙黑亮的雙眸寫滿了懼縮,蕭蓨白淡淡上前,揮袖示意黑衣人們起來。
陽光突然的灑下,至使長久沒見過太陽的黑‘洞’,又是悶熱又是氣味難聞起來。
偏偏古裝男子,好死不死的被置于陽光下,暴烈的陽光‘射’在他身上的黑衣漸漸燒了起來,迅速著起的火光讓我一時防備不及,眼見著為勢越燒越大,古裝男子的臉在火中忽隱忽現。
但寂靜的空間里,古裝男子卻一聲不吭。
“蕭、蕭蓨白,這……”我揪緊蕭蓨白衣服,頭靠在蕭蓨白‘胸’口,聞著空氣里衣服燃燒的味道。
“沒事。”蕭蓨白按在我頭頂,輕輕拍了拍,身子一動不動,雙眼直視著古裝男子。
轟!
火勢瞬間冒起幾丈高,直沖著頭頂裂縫而去,碎石飛濺,濺得到處都是,蕭蓨白猛地護著我的腦袋,躲避著如雨般飛下的碎塊。
正在此時,一道金光猛地穿透碎石雨,灑在每個昏暗的角落,我的眼楮被這金光刺得睜不開,耳邊忽然冒出一個聲音,醇厚而好听。
“孤終于再次聞到陽光的味道了!”
我身體微僵,他竟然還活著?
迎著金光費力向前望去,滿目的金‘色’里,原本一身黑衣的古裝男子,竟然披了一身金‘色’錦衣飄浮在半空中。
那身金‘色’錦衣一直都是天帝的象征。
到底是哪里出了錯?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蓨白!”我揪著蕭蓨白的衣服,轉頭對上蕭蓨白微皺的眉,“他、他現在的意思是他才是真正的天帝嗎?”
心,被滑過一道口子。
砰地一聲,古裝男子飛出黑‘洞’,向著地面飛去,蕭蓨白摟著我一同飛了出去。
上到地面,蕭蓨白將我放在地上,走向古裝男子,而我則狼狽的躺在地上,渾身無力。
“你!”蕭蓨白則臉‘色’鐵青,手漸漸攥成拳頭,渾身繃的緊緊的,目光銳利的與自稱‘孤’的古裝男子,“有什麼證劇證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天帝!”
古裝男子黑眸閃過一抹風暴,然後迅速恢復如常,抬起頭,半浮在空中悠閑的昂著頭吸收著空氣里陽光甜甜的味道,待到深吸了數口空氣後,再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氣聲,他緩緩落回地面,一步一步走向蕭蓨白。
“憑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呢!”
說話間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向著蕭蓨白與我撲來,我瞪大眼看著蕭蓨白竟然後腳不自覺退了一步,直到後腳腳尖猛扎在地里,磨著滑了數步,蕭蓨白才穩住了身子。
我眨了下眼楮,有些灰塵‘迷’進了眼楮,刮得我眼淚直流。身子也被那股突起的‘陰’風推滾了幾步。
“小凡!”
古裝男子抬手一揮,蕭蓨白竟像個礙事的石塊般,輕易的便被他揮到一邊去!
保護蕭蓨白的數道黑衣人,自不量力的撲向古裝男子,轟地一聲,他們就像炸彈爆炸般,轟然被彈‘射’到三百六十度個方向上,身子飛出幾百米遠,然後重重摔在地上,頭一歪,竟躺尸般畫了個黑圓,將我、蕭蓨白和古裝男子圍在了中間。
蕭蓨白落地後,猛地噴出一股綠液,“嘔!”
古裝男子猛地腳步一頓,看著蕭蓨白嘴角的綠‘色’血液,眉頭緊鎖,“寒血毒?……你怎麼會中了‘混’沌境里的寒血毒?”古裝男子腳步一轉,朝著蕭蓨白走去,立在蕭蓨白面前看了很久。
“呵,看你這血‘色’,中了寒血毒時日以久了,真沒想到你竟還能‘挺’這麼久?幾萬年前,本君只見過一人‘挺’過這麼久。”
似乎沒打算等蕭蓨白回答,古裝男子抬頭望著很遠的地方,淡淡道︰“很可惜,孤救了他的‘性’命,他卻恩將仇報,霸佔了孤的天後,奪了孤的帝位,將孤數萬年如一日的囚禁在這黑暗的‘洞’中!”
“她原本就是我的妻子,是你先不顧兄弟之義,仗著自己是天帝強奪了她!”
听到這陌生而熟悉的低沉聲音,我的心咯 一聲,就像忽然滅火的發動機。顫抖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道明黃的身影半浮在空中居高臨下看著我們。
天、天帝……
古裝男子回身看著突然出現的天帝,眼楮迅速換上一片血紅,嘴角依舊掛著笑容,但笑容卻極淡,淡到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他是在笑。
“終于又見面了!”
古裝男子向著天帝飛近,衣袖快速翻轉間,不知從哪里起了一陣厲風,卷著昏‘迷’著的天後飛進了他的懷里!
“母後!”我心里一慌,猛地追了過去,誰知沒跑了幾步,腳腕被人一扯,仰面向前撲去,“啊!”大叫一聲,我咬牙忍著做好的疼痛的準備,卻發現身下一軟,帶著淡涼的體溫,低頭一看,“蕭蓨白?”
蕭蓨白摟著我的腰,帶著我滾到一旁,“還搞不清狀況!不要命了!”
“可、可我的母後怎麼辦啊!”
我泫然‘欲’泣的看著被古裝男子摟在懷里的天後,“他、他會殺了母後的!我要救母後!”
蕭蓨白白了我一眼,撐著我緩緩站了起來,擦掉嘴角的綠‘色’血跡,一瘸一拐的拉著我出了天帝與那個古裝男子包圍圈。
“去、去帶救兵來才是正事,你現在硬沖上去,只會白死!”
蕭蓨白攥緊我的手,眉頭皺得快要夾死一只蒼蠅。
“但他、他可能是真正的天帝啊?你要帶天兵打誰呢?”
蕭蓨白抿緊‘唇’摟著我的腰的手臂一緊,低頭凌厲的看了一眼我,冷冽而尖銳,“從現在起,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我猛地在他懷中顫抖了下身子,手回握著他的胳膊,“我不懂你的意思?”什麼叫我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蕭蓨白卻是緊抿著‘唇’,猛吸一大口氣似拼力擊出一股力量,將我打橫抱起,瞬間,騰空而起,耳邊響起熟悉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