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09章 曾殺過靈尊 文 / 十三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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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章曾殺過靈尊
漫天花瓣狂舞著，不知飄向何方。
葉少寒神情茫然的望著天空，肖落雪站在他身後，對于那些氣勢洶洶而來的武者，兩人臉色未有一絲變化。
老者踏空而來，恐怖的威壓籠罩住整座庭院，其後緊隨著數十名白衣武者。
“我以為是誰能夠牽扯如此磅礡的生機，原來只是個要入土的老頭！”老者目光掃過庭院，最後袖袍一揮，淡淡道︰“這些人，交給爾等便可以！”
無論葉少寒，還是肖落雪，老者在其上只察覺到薄弱的靈氣，靈氣的渾厚還不如一名靈皇境。
“諾！”四名白衣武者喝道，身影直奔葉少寒和肖落雪而去。
老者便轉身，直奔虛空中的戰場。只是，他還未踏出數步，其後方便響起數道慘叫聲。
老者猛然轉身，神情有些詫異的望著眼前這一幕，先前持劍而出的四名武者皆是詭異的站在葉少寒十米開外，一道醒目的劍痕在四人的脖頸處浮現而出。
生銹的劍也可以殺人，一抹血跡在麒麟劍上打轉著，葉少寒仍然望著虛空，仿佛先前出劍的不是他，“很熟悉的一劍，這是我的劍技！”
很多年前，我也曾這樣殺過人？葉少寒沉思著，神情有些茫然，但是他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花瓣劃過虛空，飄飄忽忽，打落在葉少寒的眼角上，葉少寒突然閉上了雙眼，一股沉睡已久的東西正在他體內甦醒開來。
在很多年前，我好像殺了很多人，到底有多人，我卻記不起來。
我記起來了，在很多前，我是一位學生，後來我成為了殺手，為了錢，我殺了很多人，有國際巨星，有尋常市民，有婦孺，有小孩。
後來，我來到了武神大陸，成為葉少寒，我殺了很多人，殺過靈師，殺過靈皇境，靈宗，靈尊，甚至殺過靈帝。
記得很多年前，有個老家伙喜歡叫我小子，而我偏偏叫他小火。
記得很多年前，我還年少輕狂，曾為了一女子踏破帝都，那個女子叫肖落雪。
記得很多年前，有個叫李紫珊的女子，還有天天陪我練劍的家伙，張冥，還有個為我拔劍的家伙，胖子。
記得很多年前，有一群家伙叫我家主，一群家伙叫我宗主，也有人叫我五代，叫我帝君。
很多很多人，鳳姨，葉少蘭，小靈兒，妃暄，少芳，柳月紅，皇少平..
到底是多少年前，我卻記不起，很遙遠，是前世嗎？
擦！一道聲響徒然在葉少寒的腦海中響徹而起，猶如封印破碎的聲音。
一道道熟悉無比的畫面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葉少寒沉浸在這些畫面之中，臉上的茫然漸漸退去。
花瓣飄過葉少寒的臉頰，葉少寒睜開了雙眼，依舊望著虛空，只是茫然漸漸被清明所取代︰“很多前，葉少平那家伙叫我家主，月無邪那家伙叫我宗主，劉東那家伙叫我帝君！”
“還有些人，他們喜歡叫我五代！”呆滯木訥的神情在葉少寒臉上完完全全的消散，“我是誰呢？我是葉少寒，葉家之主，劍神宗主，五代月神，血獄帝君！”
很多前，我叫五代，很多年後，我還是五代。
諸位，我回來了.
飄舞的花瓣在這一瞬間都靜止在虛空中，天地間回蕩著葉少寒的低語聲︰“很多年前，我叫五代！”
天地間響起一道悠揚的劍吟聲，麒麟劍在葉少寒手中震動著。
劍因為劍客而出鞘，劍同樣因為劍客而掩蓋鋒芒。
葉少寒轉身，目光略顯柔情的望著肖落雪，十年來的點點滴滴涌上葉少寒心頭。
枯黃的手劃過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昔日的容顏不復，誰又能想象的出，這曾是一張足以顛覆蒼生的容顏。
肖落雪嬌軀輕微一顫，她知道，葉少寒找回過往了。
想起肖落雪第一次為自己洗澡的一幕，葉少寒嘴角便揚起一抹笑意。
肖落雪瞪了葉少寒一眼，“你笑什麼？”
“我笑我這十年來日日夜夜都被你吃豆腐，唉！”葉少寒輕微一嘆，清澈的眼眸如同星辰般明亮。
肖落雪臉上罕見的飄過一抹緋紅，故作淡然道︰“你是本宮的男人，又何談吃豆腐？”
聞言，葉少寒嘴角笑意漸濃，隨即，臉色一正︰“最美好的年華來陪一個傻子，辛苦你了！”
葉少寒依舊記得肖落雪每一夜將生機轉嫁給自己的一幕，或許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便是和你慢慢變老。
指尖劃過銀絲，葉少寒輕微一嘆，她為自己付出太多了。
肖落雪搖了搖頭，淡淡道︰“你能為我踏破帝都，我為什麼不能為你傾盡年華？”
雙目對視，葉少寒在肖落雪的眼中看到了執著，屬于肖落雪獨有的執著。
不管別人懂不懂肖落雪始終堅持著自己的執著，她帶著葉少寒找回了過往。
“瘋子！”王右低呼著，神情有些狂喜，他看出了葉少寒的變化，特別是臉上的木訥再也不復。
聞言，葉少寒轉過身，淡然一笑，這家伙可是嘮叨了自己十年，每當夜晚的時候都向自己吐槽。
“有我在花城會沒事的！”葉少寒聲音平緩，但是卻給人一種信任的力量。
王右暗松了口氣，他深信葉少寒能夠做到。
“半步踏進棺材的家伙嘖嘖！”虛空中，老者輕微搖搖頭輕笑而出。
聞言，葉少寒轉身，神色平靜的望著虛空，目光掠過飛舞的花瓣，落在老者身上。
莫名的寒意席卷而來老者嘴角的笑意立即凝固住，當他的目光觸及葉少寒的剎那，身形猛然一顫。
這是怎麼樣的眼神，古井無波的目光卻給人一種莫名的滄桑。
“生銹的劍可以殺人嗎？”劍指輕輕彈著麒麟劍，葉少寒喃喃自語著，悠揚的劍吟聲回蕩而起。
麒麟劍輕微晃動著其花瓣打落在劍上，並未被劃破，劍已經生銹了將近十年。
“劍已經生銹，那麼便要用血來洗禮，你說呢，老伙計？”葉少寒朝前邁出一步，他的步伐依舊步履蹣跚但是這一步卻仿佛將整片天地都踏在其下。
微弱的陽光徒然撕碎雲層，灑落在庭院上空，盤旋的生機繞轉起來，凝聚成更多的花瓣，生機花瓣。
生機花瓣打落開來打落在葉少寒和肖落雪身上，最終融入兩人體內。
肖落其實我懂得的風情不僅僅帶著你去殺人。世界上，還有一件很浪漫的事情，那就是陪你慢慢變年輕。
微弱的靈氣在葉少寒體內流轉著，不斷壯大著，葉少寒抬起頭，望著上空盤旋的生機，“這些生機已經足夠恢復體內消散的生機，不過要恢復至巔峰，這些遠遠不夠！”
老者劍眉微皺，一股不安的感覺在他心頭浮現而出，袖袍一揮，喝道︰“擒住他！”
話語未落，數十道劍光掠出，十來名白衣武者的氣息緊緊鎖住葉少寒，其劍勢更是展開，如同洪流般涌動。
“靈宗嗎？很多前我殺過，只是忘記了曾經殺了多少名。”葉少寒喃喃道，神色古井無波，仿佛世界再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動容，至少眼前的這些白衣武者不行。
雪絮如同起舞的蝴蝶，翩翩起舞。
激射而來的劍光撕碎蒼穹，然而當劍光觸及雪絮的剎那，崩潰開來。
白衣武者的目光停格在這一剎那，飛舞的雪絮在他們眼中成為了永恆。
視線變得模糊無比，生機在數十位白衣武者體內消散。
冷冽的寒風卷過雪花，雪花落在白衣武者身上，數十具晶瑩剔透的冰雕浮現而出。微弱的陽光灑落在其上，折射出一道道光芒。
這光芒落入老者眼中是如此的刺眼，這一幕實在太詭異了，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任何事，慌張的神情不經意間流露開來，老者本能的朝後退去。
老者不敢直視那道古井無波的目光，體內靈氣狂涌而出，翻騰不休，嘶嘶作響。涌動的靈氣流轉成一道道靈氣盾牌，唯獨如此，老者方才感到一絲安全感。
“很多年前，本座也曾殺過靈尊境！”一道平淡的聲音在老者耳旁乍響，猶如魔音般，盤旋在他的腦海中，久久不散。
彌漫在虛空中的生機狂涌而來，沒入葉少寒體內。
一片薄弱的雪花在麒麟劍上繞轉著，葉少寒牽住肖落雪的手，朝前邁出一步，垂下的麒麟劍緩緩抬起，劍指老者。
咻！雪花化作一道長虹直射而出，摧枯拉巧般的粉碎靈氣盾牌，僅僅剎那，薄弱的雪花在老者眼瞳浮現而出。
繞轉的雪花是如此唯美，老者臉色瞬間煞白無比，猶如置身于冰窖中似的，“武道意志？”
一股恐怖的意志融入雪花之中，老者只能眼睜睜看著雪花飄落而來，砰！
血光乍現，雪花沒入老者的眉心，一道醒目的血洞浮現而出，血柱噴濺而出。
恐怖的意志直接將老者的靈魂抹滅掉，身形搖搖晃晃，如同斷線的風箏，無力的墜落而下。
砰砰！血光乍現，染紅了滿庭花海，王右和雨松皆是難以置信的望著這一幕，“靈尊境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