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九十八章 心靈的刺激 文 / 二十六點
&bp;&bp;&bp;&bp;束手束腳的,好不容易走出自己居住的大院落,月乘風就已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汗濕了,等到了院落外那一條貫通小樹林的石路,月乘風這才松了一口氣,長長舒了一口氣。
“快躲進路旁的樹木間,有人過來了。”天方尺的提醒,讓月乘風及時躲藏了起來。
不遠處!有兩名夕月派弟子,正慢步走過來,不時還仔細的巡視著四周。
“這大晚上的,需要巡視個什麼?長老大人也真是夠瞎操心的,那賊人前些天才出動偷過,這才幾天,哪兒敢再次出來。”
“你就少一點抱怨吧,再巡視幾遍,我們就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嘿嘿,先休息一下好了,反正也沒人看著我們不是。”
等到這兩個巡夜的青年人走遠,月乘風這才苦著臉,從一棵大樹後,走了出來︰“巡夜的人都增多了,我…要不還是不要去了吧?”
“廢話少說,剛才為師不是幫你躲過了嗎?要是你小子再這麼疑神疑鬼的走神的話,為師就不再給你提醒,讓你被抓到,看你小子不被撥皮抽筋,打起精神來,有為師在,你…有什麼好怕的?大著膽兒的往前走就是了,抬頭、挺胸、收腹,靜心看著前方的路。”天方尺沒好氣的聲音,傳來。
月乘風黑著臉,極小聲的喃喃道︰“就是因為有您在,我…我才心驚肉跳,好不好?誰知道您待會兒又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我又要去干什麼作死的事情,唉!”
走過點金谷所在的院落時,月乘風連出一口氣,都不敢大聲了,這兒的巡視,人員更多,不單止有夕月派的人,點金谷自己,也派了好些弟子在巡邏。
“打起精神來,上次那個賊人,就是趁著我們大家睡熟的時刻,前來偷盜的,該死的竊賊,不要讓我們發現,一發現你,我就讓你暴露在整片大地上,讓你再次體會到,什麼叫做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點金谷的弟子,一個個帶著滿腹的怨氣,巡視起來,特別的用心,連一叢草也不放過,翻查著。
如此嚴密的巡視下,表面上看來,月乘風反倒是放松了下來︰“反正…我又不是來偷盜你們的,我…怕什麼?”身形不斷閃現,月乘風幾乎是提著一顆心,以極快的速度,繞著外圍,通過了點金谷人員所居住的區域。
“呼~好危險,好幾次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被發現了,師父!您留在那傻冒卓少身上的氣息標記,沒問題吧?我離他哪兒,好友多遠?”找到一棵大樹,月乘風一躍藏身其上,與天方尺交流到。
天方尺的話傳來,卻差點把月乘風驚得從樹上掉下來︰“為師做的,自然不會掉鏈子,往右走,按照你這樣的速度,再花兩個時辰,應該就差不多能到了。”
“您…說什麼?兩個時辰?那怎麼行,必須加快速度,您趕快指路,我要加速了。”月乘風也是豁出去了,腳下生風,不再那麼顧忌會被發現,而是盡全力趕路。
“嘿嘿!小伙子!這樣才對嘛,好好趕路,為師為你保駕護航,前方左轉後走那條牆角小路,能躲過一行兩人的巡查。”
夜空下!一抹黑影,在各處院落外隱蔽的地方,躥過!速度越來越快,當發現跟著師父的指路,不會被發現,月乘風徹底放下心來,腳下的速度,又提升了不少,徐徐生風。
“照現在的情形看來,火豐國逃難來的凡人,還會更多,這麼多凡人同時涌入,必定與帝國本土居民產生矛盾,要我說…直接這樣……”
“不好吧?那可不是一個兩個的人數,而是幾十上百萬,全都殺掉,會不會太血腥無情了?”
“哼哼!無情?天道本就無情,要不然,我們這些修士修煉起來,為什麼會那麼艱難,這些逃難而來的凡人,應該早就對世間的苦難深有體會了,送他們早點去投胎,那是未免他們繼續在苦痛中掙扎,他們該感謝我們才對。”
“其實這樣的事情,也用不著我們動手,凡人中的軍士們,早就開始這麼干了吧,嘿嘿。”
經過一座燈火通明的豪華樓閣外時,月乘風听到了這樣一段對話,感受著屋里人散發出的強悍氣息,月乘風屏氣凝神,爬上屋後一棵大樹上,坐了下來,不知是鬼使神差還是怎麼的,他決定留下來,听完這些顯然是門派高層們的談話,就連天方尺在腦海里不斷的催促,他也沒听進去。
“好了!盟里上使下達的使命,已經傳達給各位了,希望眾位在接下來與升仙道的對戰中,能通知己方人員,務必奮力殺敵,留活口什麼的,對那些受到魔道蠱惑了的人,不適應,對待他們,就該斬草除根,全部滅除,才是正理。”一個老者的聲音,在屋里響起,月乘風听去,覺得有那麼一絲熟悉,再多回想一下,他記起來,這聲音的主人,是夕月派掌門躍遷。
又一個老者的聲音,響起︰“躍掌門說的沒錯,對于跟隨在魔道之下的人,不管他是修士還是凡人,都該滅殺,大家說是不是啊?”
屋里響起異口同聲的會合聲,一個個是,直搗月乘風的心頭,讓他心頭大震,滿臉驚詫。
“殺?呵呵!連凡人都不放過嗎?如此修士?啊哈哈……”
從那一堆稱是的聲音中,月乘風听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那是歐陽副院長的,少年的心神,再次受到強烈的震撼,他差一點就那麼自說自話出聲,幸得天方尺見識得早,給他加了一層防護手段,才把他這些聲音,給攔阻在很小一個範圍。
“小子!你不要命了?這些家伙要是發現了你,為師可對付不了他們,你可就死定了,不好!還真被發現了。”天方尺驚覺屋里的人發現了屋外的動靜,立刻帶著月乘風閃身去到了十幾丈外一叢茂盛的草叢里,藏了起來。
“什麼人在外邊?該死的!我們的談話也敢偷听,找死。”李春成的身影,出現在屋後的草地上,看向先前月乘風所站立的大樹,一揮袖,就打向了大樹。
轟隆!咯…咻咻!
大樹轟的一聲爆碎成幾截,倒在地上,在樹倒下之前,從樹上,飛去幾只受驚的野鳥,它們簡直是不要命的撲騰著翅膀,飛遠而去,顯然是被老頭的這一手,嚇的不輕。
“原來是幾只野鳥?李師兄!你太敏感了,我們這麼多高階修士在,哪兒有人敢來偷听的。”躍遷從一扇窗戶伸出頭,看了看天空中飛遠的野鳥,微微一笑說道。
這一場危險,因為幾只野鳥,而化險為夷,天方尺看著月乘風失魂落魄的樣兒,氣不打一處來,只好自己動手,把月乘風安置在離那議事閣樓較遠的地方後,它一溜煙閃去,不久後,又歸來,很可能是得手了。
“好了!回去了,不就是听了幾句話,你小子就變成這樣了?這心理素質啊,還有待強化啊,這要是到了戰場上,真讓你動手殺那些凡人老百姓,你該怎麼辦?當逃兵?”
被帶著很快回到居所,月乘風躺倒在床上,就那麼看著屋頂,眼楮很久才眨一下,嘴唇蠕動著,不住的嘀咕著一些可能連他自己都听不清的話。受到強烈的心靈刺激,他就這樣愣神,愣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