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驚為天人 文 / 鏡中風月
聖培養出來的強大靈識、恐怖悟性和變態的第七感,揮了不可思議的作用,等到這六指琴魔演奏到大約十分之一的時候,周良完全進入了狀態。 ├ 中文網.Ω Zw.
指法運用越來越純熟……
音色越來越清越……
六指琴魔位列古琴十大名曲之一,流傳千古,意境高遠。
周良之所以選擇這一曲,是因為曲中的意蘊最為符合“焦尾”古琴的名稱,且與楊含梅那種遺世獨立的氣質極為相似,當然。
不知不覺之間,異象出現。
琴音流淌,一種綠 韉碾疇抵 猓 鸞ヶ印敖刮病北η偕嫌砍觥 br />
周良整個人被籠罩在這綠色氤氳之中,逐漸消失了身形。
肉眼可見空氣之中涌起一道道綠色的波紋,像是威風吹皺了一池秋水一般,綿綿不絕,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出去,猶如潮水一般將擂台周圍所有人都淹沒在了其中。
楊含梅此時已經徹底呆滯。
她一雙妙目放出奇異的色彩,死死地盯著周良撫摸琴弦的雙手。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周良的琴聲之中,開始出現一種神秘的力量,猶如微微細雨一般,潤物細無聲,讓人心神動搖,不由自己,擂台周圍的修真者,實力稍高一些的人略有察覺,不得不運功去抵抗這琴音之中的那種饒人心神的恐怖力量,而實力稍弱的人,則徹底深陷其中,臉上呈現出沉迷之色,不知不覺松開了握著兵刃的手,面色恬靜,嘴角帶著微微笑意……
“一種新的音律功法……”楊含梅緊緊地咬住了嬌艷紅唇。
她之前在和周良的比斗之中,演奏的是“妙聲坊”鎮宗絕學十面埋伏,乃是“妙聲坊”中數十位音律大家經過百年時間推衍出來的名曲,意蘊深遠,被整個大燕修真國公認為“大燕修真國第一琴曲”,但是和眼前周良演奏的這一曲相比起來,似乎還遠遠有所不如……
在遠處的觀禮台上。
“這……怎麼可能?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全才的存在?”
那位來自于“妙聲坊”的中年美婦,此時已經忍不住拍案而起,激動的渾身抖。
如果不是周良演奏還未完結,她立刻就要飛過去,拉住周良的手好好問問,這一琴曲的由來,雖然已經知道這個曲子周良會送給楊含梅,但依舊擔心萬一周良演奏完畢變卦怎麼辦……
中年美婦自己都已經記不清,自從成為“妙聲坊”輩分最為顯赫的那幾人之後,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這樣忐忑不淡定過了……
“如果周良是我“妙聲坊”的弟子,那該多好……”
中年美婦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遺憾。
……
“叮……”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周良長長呼出一口氣。
“焦尾”古琴的琴身,再度出現異變,突然綠色光束沖天而起,七跟琴弦自動出和音,琴身嗡嗡嗡震動起來,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一團翡翠色的光焰,從琴身之中流溢出來,圍繞著周良久久不散,旋轉了整整九圈,這才緩緩地回到了琴身之中……
“那是……琴靈……“焦尾”琴的琴靈復活了?”
看到這一幕的楊含梅如遭雷劈一般,嬌軀顫抖不止,而遠處觀禮台上的中年美婦再也忍不住,身形一閃就來到了擂台上,一手按在“焦尾”古琴之上,感應片刻,竟然禁不住淚水長流,直接朝著周良鞠躬到底︰“公子大恩,我“妙聲坊”上下沒齒難忘……”
周良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還禮。
他一頭霧水。
這是怎麼回事?只是一曲六指琴魔而已,自己演奏並未臻致大師級的水準,在彈奏過程之中,為了印證自己從寶月光王佛經和之前楊含梅琴曲之中悟得的音律功法之法,有幾處甚至出現了明顯的失誤……
“周公子你有所不知,“焦尾”古琴乃是我“妙聲坊”曾經的鎮宗之寶,伴隨我派有過一段極盡光輝的歷史,千年之前,在大燕修真國大地,我“妙聲坊”並不比今日的五莊觀差,可惜幾次劫難,包括“焦尾”古琴在內的三件寶器遭受重創,器靈泯滅,威力大降,“妙聲坊”也逐漸衰敗……想不到今日,周公子你居然可以令“焦尾”古琴的琴靈復甦……這……這樣的恩德,我“妙聲坊”實在是無以為報……”
楊含梅再也難以維持平日那種高高在上的冰山美女一般的氣質,激動的難以自抑,連周良的稱呼都變了。
周良恍然大悟。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一直到這個時候,擂台周圍的眾人才從那奇異的琴音之中緩緩醒過來。
眾人只覺得心頭無比平和,仿佛是經過了一次靈魂洗禮一般,一些散修修真者終日游走在生死線上廝殺積累的心頭戾氣,也被這一曲六指琴魔盡數洗去,心境不知不覺精進許多,困擾自己的修煉瓶頸,竟然有隱隱松動的跡象……
一曲古琴,神妙若斯!
“陰陽同修”周良,如此才情,當真是驚采絕艷!
“周公子,這一枚“妙聲音符牌”,乃是我“妙聲坊”客座長老令牌,持此令可隨意進出“妙聲坊”,亦可調遣我“妙聲坊”俗世弟子……”中年美婦從儲物空間里取出一枚魚兒形狀的翡翠玉牌。
“這……”周良略有遲疑。
“周師弟,收下吧!本宗弟子可以出任他宗客座長老,門規在此方面,並無限制。”從觀禮台上趕過來的魏忠賢微笑著道,他是代表心雲宗出任評判和見證的高手。實際上這位心雲宗巨頭並不像是表面上這麼淡定,他沒想到周良居然有這樣的能力,讓“妙聲坊”的寶器器靈復活……
這樣一來,“妙聲坊”必然被拉上心雲宗的陣營。
“妙聲坊”曾經有過一段輝煌的歷史,最近數百年雖然衰敗了下來,但是身為昔日霸主級門派的底蘊,依舊不可小覷,不論是五莊觀還是心雲宗,都曾想要將“妙聲坊”拉入自己的陣營而不可得,想不到今天……
嘿嘿,“妙聲坊”有三大寶器,都曾在昔日的種族之戰之中遭受重創而陷入了沉睡,如今周良誤打誤撞復甦了“焦尾”古琴的琴靈,那剩下的“牧童放牛”古笛和“大荒”青銅古鐘兩件,說不定也有希望復甦……
“妙聲坊”必然再找周良。
手握這個籌碼,不愁“妙聲坊”不加入心雲宗的陣營。
想到這里,魏忠賢就偷著樂,他屬于心雲宗之中典型的鷹派,所以對于周良成為“妙聲坊”的客座長老,樂見其成。
周良道了聲謝,將“妙聲音符牌”接過來收好。
楊含梅一雙美眸久久凝視周良,中年美婦也一副恨不得將周良要吞下去的樣子,如果周良不是心雲宗這樣大派的弟子的話,說不定這兩個女仙子瞬間就會化身為土匪,將周良綁也要綁到“妙聲坊”去。
這種凡入聖的譜曲能力,讓“妙聲坊”看到了重新崛起的希望。
“周公子,等待大燕天池會盟結束,希望你能蒞臨我“妙聲坊”,一論音律,必將成為一段佳話,到時候,我們掌門人會親自感謝今日之恩。”臨走之時,中年美婦向周良出了邀請。
“哈哈,宋茜長老請放心,周師弟一定會去的。”還未等周良說什麼,魏忠賢就替周良答應了。
周良︰“……”
怎麼有一種被送入虎穴的感覺呢?
中年美婦點頭笑笑,又對魏忠賢道︰“魏長老有心了,周公子才情驚人,這一曲古琴堪稱是仙曲,我們掌門人今晚會親自前往心雲山莊,登門感謝。”這話已經說道明面上了,“妙聲坊”做出了選擇。
“那就太好了。”魏忠賢也是大喜︰“丘處機掌門一定會恭候大駕。”
略微交談,雙方就此別過。
遠處觀禮台上,代表五莊觀出席的一位中年高手面色難堪,眼中涌動著一抹陰狠厲光,又是這個周良,真是個禍胎,因為他,不僅僅落花生失去一條胳膊,五莊觀更是暗地里不得不做出極為屈辱的讓步,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這個禍胎,必去盡快除去……”
中年高手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遠處擂台邊上。
“多謝周公子今日之賜。”一些在之前六指琴魔曲樂之中有所體悟的散修修真者,也都紛紛向周良表示感謝。
今日前來觀戰,果然是不負此行。
修真者心中積累的暴力戾氣往往是阻礙他們領悟更高一層道家真氣境界的魔障,若無高人幫忙,很難清除,周良一曲充滿了隱逸神韻的六指琴魔,激出不可思議的力量,清除了他們心中的魔障……
今日以後,這些人都將永遠體念周良的好處,擴大周良在修真界中下層的影響力。
……
離開擂台,周良今天再無比斗,他沒有回到廣場去的小帳篷,而是直接回到了心雲山莊。
靜靜地坐在“攬月閣”樓閣的練功室,周良選擇閉關,開始消化一切。
今日彈奏了一曲六指琴魔,和那日在小酒館之中演奏周良自編曲子一般,對于周良的心境觸動都極大,當時進入了一種極為神異的空明狀態,一曲奏完,周良現自己聖篇章“聖道天心”的境界又有所提升,進入到了中段層次。
“聖篇章的修煉程度越是高深,我施展字形道紋的度越快,威力也越強大,刀之天道、劍之天道也就越犀利,連領悟力、第七感都有看得見的提高,如今,玄階中品以下的功法,我只要觀察一遍,就可以參透其中奧妙,地階以下功法,觀看三遍,就算是無法參透,亦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周良緩緩呼出一口濁氣,心中若有所思。
斗戰聖法不愧是蓋世奇功,斗、戰、聖三篇章都有神鬼莫測之能,我如今還未領悟其百分之一的威能……這次大燕天池會盟,是我的機會,一定要觀百家功法,不行,除了自己的擂台對決,我還應該去看看其他人的比斗,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了解大燕修真國九大門派的底蘊,尤其是要多看五莊觀弟子的比斗……”
“可惜那聖軒轅並沒有參加青年一代的比斗,而是直接進入了耆宿巨擘一組,我現在還不能看到他出手……”
周良略感遺憾。
在廣場擂台上當眾進行的是各派各宗年青一代的比試,真正更加激烈的老一輩高手的對決,都在無盡高空之上的域外戰場進行,由“玄武帝宮”監察長老周勝男親自主持,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周良也不能前去觀戰,所以無法看到宿敵聖軒轅出手施展功法。
否則,若是可以在域外戰場旁觀,說不定還能提早參悟一些這位“荒古聖體”的功法,日後麒麟絕壁一戰,更有把握一些。
思慮一陣,周良開始修煉。
刀之天道劍之天道破血脈,這個方向,在和落花生的戰斗之中,已經被證明是正確的。
“陰陽鏡像體”的真正威力不在血脈方面,只可以保證周良的身體不受先天道體的影響,刀之天道和劍之天道才能克制先天道體。
所以這幾天以來,周良在這兩方面的修煉時間有所延長,如今他對刀之天道和劍之天道的領悟,還遠不完整,大概只有完整意蘊的二成左右,想要對抗聖軒轅那罕見的先天道體,必須達到五成以上,才有必勝的把握。
時間飛地流逝。
轉眼之間,太陽西沉,外面的光線昏暗起來。
“周師叔祖,“妙聲坊”的各位前輩來了,掌門人請你過去一趟。”門外傳來了易烊千璽的聲音。
周良答應一聲,正要出去,又想起了什麼。
他回到桌前,提起筆,將六指琴魔的譜子,一筆一劃地描摹在一張獸皮硝制的紙上面,吹干了上面的水墨,小心收起來,這才轉身走出“攬月閣”,朝著掌門人丘處機主帳方向走去……
拐過幾座假山樓閣,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女孩子清脆悅耳嬉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