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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他是說天雷日? 文 / 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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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江帆說他分析得有道理,申智才又繼續說︰有玄機的詩往往是藏頭藏尾的。翁志軍人?金定動新?

    申智鐵大叫︰什麼?什麼?你再說一遍!

    金定動新。

    不是!前面那句!

    翁志軍人。

    申智鐵興奮地喊道︰對了!他是翁志軍的人!

    申智才說︰翁志軍是誰?

    申智鐵說︰是李俊生部隊里的地下黨員!

    申智才說︰我如果知道翁志軍是地下黨早就猜出來了。

    江帆滿面笑容地說︰謎底終于解開了!我對翁志軍這個名字也沒太深的印象,不然也應該猜出來了。

    申智鐵不理他們說話,著急地問江帆︰這紙條是哪里來的?

    是老孟叫人送來的。

    怎麼會送給老孟?

    不清楚。

    那送信的人呢?

    說是放了紙條就走了。

    為什麼送給老孟呢?為什麼不送棗溪來呢?

    可能是送信人不敢來吧,我們盤查這麼嚴密。還有,送信人和寫信人都怕被別人現,你看,他都不敢用筆寫,可能是怕落到別人手里。

    有道理,送棗溪來怕被別人知道,就拐了個彎,送到鞋塘去。但是他又怎麼知道老孟是區委書記呢?

    江帆看了一眼申智才,說︰老孟的公開身份是區公所文書啊。

    申智才知趣地站起身,說︰你們談黨內的事,我回避。

    江帆連忙把他拉住說︰不不不,我們從來沒把你當外人,你坐,我們還要接著研究呢。然後他接著跟申智鐵說︰送信人可能並不知道老孟是黨的區委書記,可能隨便找個區公所的人就給了。老孟是文書,常坐辦公室,就正好給他了。

    是有這個可能。還可能寫信人讓他的親戚或朋友送信,而送信人又正好是鞋塘人,送鞋塘區公所方便。

    看得出,寫信人很謹慎。

    唉,能不謹慎嗎?弄不好就是掉腦袋的事。

    江帆朝申智才說︰我們現在從這詩里解讀了兩個信息,一是說他是翁志軍的人,二是他告訴了一個地點。你看還會有什麼信息?

    申智才說︰我不明白,既然翁志軍是地下黨,為什麼不是他直接來聯系?

    江帆說︰翁志軍可能被李俊生殺害了。

    申智鐵說︰肯定被殺害了。

    申智才說︰喔,我明白了。你們地下黨是單線聯系的,翁志軍被殺害後,他下面的人就成了斷線的風箏,沒法聯系了。所以他才用這種方式找黨組織。

    江帆說︰是這麼回事。

    申智才說︰那他這信是想接頭的嘛。

    申智鐵說︰是啊。

    申智才說︰既然是接頭,一是時間,二是地點,三是暗號,對嗎?

    申智鐵笑道︰是啊,三哥很懂的嘛。

    申智才也笑了︰我多少總懂一點,我跟**地下黨員一起關了兩年呢。現在呢,地點有了,要猜的就是時間和暗號了。

    申智鐵說︰暗號是沒有的,因為各自聯系的暗號都不一樣。那就剩下時間了。三哥,你再念一遍那些字。

    申智才又念︰翁不言老思抗金,志在中原早北定。軍鼓陣陣雷動,人說八詠柳s 新。

    申智鐵說︰等等,你剛才好像念到一個“雷”字?

    申智才說︰是啊,我也奇怪,他這里怎麼會說到天雷。

    申智鐵說︰天雷?雷就是天雷嗎?

    申智才說︰是啊,你想到什麼了?

    申智鐵遲疑了一會兒說︰我在想,天雷ri快到了,他會不會是說天雷ri喔。

    江帆︰什麼是天雷ri?

    申智才說︰天雷ri就是二月初二,我們這里人都認為,從這一天開始打bsp;江帆一拍大腿,叫道︰那還用說嗎,他說的肯定是天雷ri這個時間啊!

    申智才也叫︰對對對,就是天雷ri!

    三人一起大笑。

    申智才走後,江帆和申智鐵繼續商量如何跟“翁志軍人”接頭。

    申智鐵說︰我一直在想如何跟他們聯系上呢,想不到他們自己找上來了。

    是啊,翁志軍同志好不容易在李俊生部隊里展了我們的人,我也擔心沒法跟他們接上頭了呢。跟組織失去聯系這種滋味我有體會,就像小孩子沒了父母,很難過的啊。人就像瘋了一樣,整天就想著如何找到組織。智鐵,你告訴老毛,讓他派人去接頭。

    我們要先想好以後誰跟他們聯系,這次就派他去接頭。

    這事你定吧,要找一個可靠的人,不要再出一個鐘安希了。

    我知道,這次如果再出事的話,以後就再也沒法打進李俊生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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