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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九面天碑之謎,神古世界消亡之謎(下) 文 / 緣來回眸

    &bp;&bp;&bp;&bp;發表人︰辰東書迷1

    發表時間︰2010-6-275:37:33

    曦蘿接著道︰“小女孩誕生在一片金色的光芒里,她孤零零的一個人,非常寂寞,她只能用數自己的腳步來自娛自樂,她走呀走,數呀數,在金光里不停的做著如此枯燥的事情,也是她唯一可做的事情。也不知數了多少腳步,實在是很多很多,小女孩總是在忘記後,再從一開始,就這樣反反復復的進行著。

    終于有一天,小女孩走出了金色的光芒,來到了有花有草的新鮮地方,她高興極了,跑啊,跳啊,玩得不亦樂乎。她和大樹說話,和蝴蝶交談,她就是一個好奇寶寶,對什麼都很感興趣。

    小女孩就這樣快樂的在這個美麗的世界游戲著,她的腳步一直沒有停下,她想要看到更多好玩的東西。終于,她走入了人類生活的城池,她被琳瑯滿目的人間事物吸引得不能自拔,她總是好奇的追著感興趣的人看。

    有一天,他正看著一個佝僂的老者的時候,那老者突然睜大了眼楮瞪著她,小女孩害怕極了,剛想飛走,佝僂老者卻滿面微笑的拉住了她,這笑容讓小女孩親切,她便不再害怕了。老者問小女孩喜歡什麼,小女孩說她喜歡好玩的東西,老者說他的家里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于是,小女孩便跟著老者去他的家了。

    佝僂老者的家很遠,他們飛了很久才到,他的家是一個大山洞,里面彌漫著黑沉沉的煙霧,小女孩不喜歡這里,她跟老者說她不想去了,老者卻一把抓住了她,強行將她拖了進去。

    老者將小女孩綁在了黑黑的柱子上,每天都會在小女孩身上割肉吃,小女孩疼得哇哇大哭,他不管不顧,有時還會帶來別人一起吃。老者對那些人說,他看見小女孩的時候,就覺得與眾不同,沒想到她竟然渾身是寶,他要用小女孩和那些人換東西,可似乎一直沒換到滿意的。

    有一天,一個十分好看的女人帶來一枝奇怪的花朵,說是傳說中的東西,叫往生花,這個女人成功的換走了小女孩,在被帶走前,老者最後一次在她身上割了好多肉,小女孩是渾身鮮血淋灕的跟女人離開的。

    說來奇怪,無論小女孩被割去多少肉,很快就能重新生長出來。

    換走小女孩的女人雖然非常好看,但卻比佝僂老者更狠,這個女人總是直接抱著她啃食,而且最喜歡吃她的臉,經常把她咬成滿面白骨。

    小女孩痛不欲生,她開始懷念以前的時光,她曾經天真的認為,人會和大樹、蝴蝶一樣無害,她現在後悔極了。

    有一天,女人沒有來吃小女孩的肉,小女孩看見她吃了一顆散發光亮的果實,吃完之後,便開始盤膝運功。過了一會,女人忽然大聲慘叫起來,小女孩覺得,女人的叫聲,比她被割肉時的哭聲還要慘。

    女人不停的大喊大叫,她雙眼通紅,翻來覆去的折騰,屋子里的東西和禁制都被她毀壞了,小女孩成功的逃了出來。從此,她再也不敢去有人的地方,她甚至想回到誕生的光芒里過著數腳步的孤獨生活,也不願意呆在有人這種可怕生物所在的世界,可她發現,她再也回不去了,她只好躲到山林的深谷中,將自己死死的藏了起來。

    很久之後的一天,小女孩正在對著一朵不知名的野花發呆,突然,從天上掉下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這個男人在地上緩緩的蠕動著,他咬緊牙關不哼一聲,從他粗重的喘息小女孩知道,他一定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小女孩觀看良久,她一直很害怕,她覺得人類都是壞蛋,但她看到男子痛苦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被割肉的情景,那時候,她和眼前這個男子一樣,都是滿身血污。于是,她在同情心的驅使下,慢慢朝著男子走去。當她剛接近男子,男子的眼楮突然睜開,眼中閃耀著兩道寒光,他看到面前只是一個躡手躡腳的小姑娘,瞬間又把眼楮閉上了。可男子眼中只一剎那的寒光,還是將小女孩嚇得心驚肉跳,她急忙遠遠的跑開了,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偷偷的朝男子的方向觀望。

    男子的身體一直在不停的抽搐,但他也一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小女孩覺得,這個男子比她堅強多了,她被割肉的時候,總是哇哇大哭的。

    很久之後,小女孩又開始悄悄的走了上去,此時男子的喘息聲已經十分微弱,他可能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小女孩越看越不忍心,她小小的心靈充滿了善良,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就這麼看著,她必須得做點什麼。小女孩知道,自己的血肉是對別人有很大作用的好東西,于是,她皺著小眉頭,忍著劇痛,將自己的手腕割破,鮮血涓涓的流入了男子的嘴里。這回小女孩沒有哭,她覺得自己也要像眼前的男子一樣堅強,不能一疼就哭鼻子。

    小女孩成功的將男子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可是,他長袍下的一段腿骨,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打得粉碎,怎麼也凝聚不起來。

    小女孩覺得救人就得救到底,她毫不猶豫的切斷了自己的小腿,將里面金芒四射的骨頭抽出來給了男子,小女孩知道,自己的腿還會再長出來的。

    男子和小女孩一起生活了很久,他多次想帶著小女孩出去,但小女孩的內心,對外面有著揮之不去的陰影,她不敢到外面去,哪怕是和男子一起。

    後來男子自己離開了,他要出去復仇,他答應報了仇之後,還會回來這里的。在臨走的時候,他給小女孩蓋了一所小小的房子,他說那以後就是她的家了。小女孩高興得哭了,她終于有了自己的家,從此之後,這個小屋子將是她一個人的天堂,她覺得男子與外面的人不一樣,他是個好人。

    男子後來真的回來了,他又是一身傷痕,不過這些傷並不致命,但看在眼中,小女孩的心還是很疼。

    男子說他沒能報的了仇,他恨自己沒用,他說他在外面查看了很多典籍,在女尊聖典中找到了一些關于空間之靈的介紹,他說小女孩很像空間之靈,但卻不同于任何的空間之靈,空間之靈有一個很神奇的優點,無論受多重的傷害,都會在最短的時間康復起來。男子說,他需要力量,小女孩能賦予他力量,他想要小女孩的心。

    小女孩純純的目光看著男子,在她心里,男子是好人,他們生活很久,男子從來沒有傷害過她,還給了她一個小家,她覺得一顆心不算什麼,于是,她敞開胸膛,任憑男子閃光的匕首刻入血肉,挖去了那顆生有九十九孔的心髒。

    不久後,小女孩的心又長了出來,伴隨著這顆新的心靈,小女孩總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她的身體也開始了慢慢長大。

    男子後來又回來了,他吸走了小女孩三分之一的血魂離去,之後再回來,又吸走了三分之一,此時的小女孩,已經長成大人了,她容貌絕美,宛如聖山新雪,高潔映日月。

    男子最後一次來,他要小女孩離開山谷,他說他在谷口建造了一座祭壇,要用小女孩的血魂來開啟,他說這是他最後一次求她,以後他會和她永遠在一起。

    小女孩答應了,她慧光飛灑的身影讓天地黯然,在一群人仰望的目光中登臨祭壇,心甘情願的讓男子咬破潔白的頸項,吸食了全部的血魂和精氣。在最後一絲血魂離體的剎那,她感覺到自己將永遠不會再醒來,再無法與眼前的黑衣男子在一起,她流出了一滴滿含眷顧的淚水,徐徐瑩光帶著她的希冀和悲傷,揮散在漩渦卷動的天空里。”

    听至此處,蕭晨雙眼噴火,原來那個黑衣男子這麼卑鄙,他竟然欺騙了一個如此善良的小姑娘,這個小姑娘又是清清的前世,他已決定,不管對方如何強大,哪怕是死,也要將其碎尸萬段。

    顯然,曦蘿已經看出了蕭晨的想法,她淡淡的道︰“那個黑衣男子叫神古天,當然,這個名字是他自己取的。神古天眼就是他的一顆眼珠,這所屋子上方懸著的紫色影子,就是他空白的神識,現在不用你把他碎尸萬段,他已經被碎尸萬段了。”

    蕭晨的怒火稍有平息,他急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曦蘿微笑道︰“其實,神古天在第一次離開小女孩後,就已經報完仇了。但他有一個心願,一個很逆天的心願,一個很變態的心願,那就是他想把他家族以外的所有人都殺掉,因為小女孩不敢走出山谷,如果外面的人都死了,她就不會再害怕了。”

    蕭晨猛然明白了,難怪神古天總是追求力量,是啊,如果有這樣變態的夢想,沒有力量的確不行,這實在是個喪心病狂的心願。

    曦蘿接著道︰“那座祭壇,其實是在借助清清姑娘前世血魂的力量打通當年能者封閉天碑的禁制,神古天只是一個載體,他與祭壇融合,心智受到了蒙蔽,以至于將清清前世的血魂全部吸干後才得以終止,他成功的打開了封印,得到八面天碑,而後卻發現,他一心要守護的人,永遠的離開了他,再也無可挽回,而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恨自己,他恨所有人,如果沒有人這種生物存在,那個善良的小姑娘就永遠不會死,神古天瘋狂了,他見人就殺,連他的族人都沒有幸免。由于神古天多次得到清清前世的血肉精華,所以他的修為極高,平常狀態下,就很少有人能夠抵擋得了,而那時,他神志已經混亂,又有八面天碑在手,他雖然無法催動天碑,但即使這樣,天碑也是一個沒人能逾越的絕強堡壘。于是,血染漫天,數不清的生靈喪生在無窮無盡的紫光之中,遍野的哀號,在向世人宣告著末日的降臨,那遮天的紫色身影就是毀滅的化身,沾者必亡,見之無生,不可阻擋。”

    “而一些世人所仰慕所崇拜的大能力者,他們只是在遠處觀望,他們不敢踫觸暴怒中的神古天的逆鱗,他們最害怕的,是那八面支天高聳的石碑,他們想等到神古天的力氣耗費大半的時候再出手。可是,像神古天這樣強大的巨魔,其力量是何其深厚,也不知要等多久他才會虛弱,而每一刻,他都在將看到的一切毀滅。”

    “就在世人正惶惶不安逃竄的時候,一個身著灰衣的男子出現在了天空中,他看了瘋狂的神古天一眼,微微皺眉,而後一指點出,他的指尖沒有出現任何波動,沒有能量,沒有光芒,但神古天卻在他那不起眼的手指下,砰然爆裂了。而後,覆蓋天地的紫光徐徐散去,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連無上的能者都不知道。”

    蕭晨不禁奇怪,出聲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曦蘿灑然一笑︰“因為神古天的空白神識被困在我們的上空,而從他神識中抽取的記憶,就散落在此間屋中,我是從他的記憶中知道的。”

    “你難道連神古天這樣高手的記憶都能看穿?”蕭晨問道。

    曦蘿向上掃了一眼,似乎在透過屋頂看向神古天的神識,而後道︰“他那樣的高手,在神古世界中也是受世人仰望的,我遠遠不及,他活著時候的一根指頭,都不是我所能抵擋的,所以,我不可能看到他的思想,神古世界中的人,沒有人能看到別人的思想,但神古天已經死了,他的記憶散落在這個屋子里,沒有任何阻礙,我當然能夠將其獲知。”

    蕭晨內心感嘆,像曦蘿這樣強大的存在,都說抵擋不了神古天的一根指頭,他實在無法想象神古天究竟何其強大,而打敗他的那個灰衣男子,就更遙不可及了。

    曦蘿顯然知道蕭晨在想什麼,她付之一笑道︰“其實,那個灰衣男子的名字,你已經從混沌口中听到過了,他就是辰東。”

    “原來是他。”蕭晨沉吟道,本來他也不太相信混沌的話,但現在听曦蘿如此一說,想來混沌當時講的都是真的。

    曦蘿不理蕭晨的想法,繼續道︰“這里就是辰東所建,他曾住過一段時間。當時那場浩劫平息後,人們紛紛猜測神古天因何神秘消失,但眾說紛紜,卻都無法證實。後來,有人發現了此處高懸的紫色身影,人們認出來了,這個紫影就是神古天的神識。于是,人們紛紛來此探秘,他們無不抱著相同的想法,都是想煉化神古天身上遺存的力量。可無論來多少人,都再沒有回去過。”

    “後來,這件事引起了幾位能者的關注,他們聚會討論後,決定糾察原因,于是,他們先派了十位下等高手來此,這十人從此再沒有出現在世間。他們又派了二十位中等高手,這二十人也一去不返。他們再次派出五位上等高手,這五人也似乎憑空蒸發了。能者們坐不住了,他們認為神古天很可能沒死,就躲在那里做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于是,一位能者決定親自來看看,可這位能者也同前面那三十五人一樣,猶如石沉大海一般。從此,再沒有人敢來這里,連神古天都做不到讓一個能者無聲無息的消失掉,這實在是件可怕的事,于是,這里成了神古世界中的禁地,人畜莫不遠離。”

    “此處風波漸漸淡去,之後人們相安無事。也不知什麼時候,有能者發現,原本八度空間的神古世界,多出了一重空間,這是一重特別的空間,它包容萬物,萬物也包容著它,這重空間,被稱為時間。”

    對此,蕭晨倒不是很驚訝,因為混沌已經說了,神古世界,存在于時間之前。

    曦蘿接著道︰“人們逐漸發現,時間對萬物都有著很大的束縛,草木出現了枯榮,修者境界停滯過久,會化成塵土歸附天地,這對高高在上的能者們產生了極大的威脅,他們不再擁有永恆的生命,他們害怕了。于是,能者們合力,將一個特殊所在的九度空間短暫分離,他們毫無意外的在時間之中找到了一塊石碑,這就是第九塊禁天神碑,可集所有人之力,也無法將這塊石碑取出來,後來,經過苦思冥想,能者們決定用當初神古天死後遺落的八塊天碑為陣基,將那個特殊所在的天空用陣法永久性的分離,以便于深入研究。這件事發動了神古世界半數的人才完成,而這半數的人卻一直都沒有出來。無盡歲月之後,一個當初參與過分離空間行動的能者突然現身,他要求剩下的半數人都必須進入那個天碑為陣基的陣法,他說前面的人都在苦苦支撐,但力量有限,如果剩下的人都進去,就可以成功。可沒有人願意,能者最後只好進行強制,在他的威嚴下,這剩下的半數人也被送了進去,這位能者也隨後而入,從此,再沒有人出來過。而且,在第二批人進去不久,天碑陣法突然破裂,九面禁天神碑沖破了暴亂的能量,飛遁天外,不知所蹤。這又是一場浩劫,神古世界崩裂多處,很多地方成了廢墟。”

    曦蘿淡淡看著蕭晨道︰“你所見到的九十九重石台階,和源地巨宮,那些都是當年神古世界飛離出去的。”

    蕭晨直視著曦蘿,面無表情的問道︰“既然神古世界的人都進入了你說的陣法,那你是什麼人,我之前見到的那個清 白須的老者又是誰?”蕭晨已然對曦蘿產生了懷疑。

    曦蘿見蕭晨表現出這個樣子,嘲諷似的一笑,道︰“我原本是當年最後剩下的那半數人之一,但我後來遭受別人追殺,走投無路,所以被逼逃入了這里,而這里是神古世界有名的禁地,追殺我的人自然不敢進來。而你在那個小島邊看到的老者,他是黑暗之主,他不屬于神古世界,是後來到這里的,他想摘取女尊的畫像,被那張畫困住了。”

    “既然你在第二波人進入天碑陣法之前來到的這里,那你怎麼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蕭晨咄咄逼人,繼續問道。

    曦蘿表情不變,道︰“後來女尊到過此處,那些事情都是她告訴我的,女尊就是你在月湖上見到的那個人,也是小船古畫上的那個人,她是個極為神秘的存在,沒人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也沒人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她在這神古世界中,留下了一座神女宮,而當初能者們建立天碑陣法的特殊所在,就是在神女宮里。”

    蕭晨還是有些疑惑,沒等他發問,曦蘿已然張口,她道︰“你無須懷疑我什麼,以我的修為,如若想要對你不利,根本不必如此大費周折。因為在盤古等人打開巨宮石門之後,我通過那扇門感受到了往生花的氣息,這才放出空璃劍去你那里的世界,由于空璃劍是女尊所賜,而往生花曾作為女尊的信物,所以它們之間有相互牽引的作用,說起來,我還救了你一命,如果不是我出劍,你已被那些蟲子吃掉了。”說完後,曦蘿咯咯笑了起來。

    是啊,如果不是曦蘿,自己和清清以及諸天萬界的眾人,早已死在了那詭異的黑霧中,想至此處,蕭晨不禁問道︰“那黑霧是什麼?”

    曦蘿微微皺眉,似乎對黑霧較為反感,她道︰“那是神古世界中人死後散發的死亡之氣,在我們這里倒影響不了什麼,在你那里就會釀成滔天災禍,那黑霧中有死人生出來的尸蟲,可以咬穿你們的身體,吸食血魂精氣,實在是惡心的東西。”

    曦蘿不等蕭晨反應,接著道︰“快想想,還有什麼問題。”語氣中略有焦急。

    蕭晨沒察覺到曦蘿的異常,他想了想道︰“清清誕生的地方…”

    沒等蕭晨說完,曦蘿便道︰“清清姑娘誕生在時間里,時間也不是永恆的,有起點和終點,清清姑娘走出了時間,來到了神古世界,在她死後,時間從她身上揮散而出,產生了神古世界的第九度空間,從此,有了過去未來、生老病死。”

    在蕭晨就要出聲質疑的時候,曦蘿道︰“這些都是女尊對我說的,不會有錯。”

    “女尊到底是什麼人,她那麼神通廣大,為什麼不解決下神古世界的事情?”蕭晨繼續發問。

    曦蘿道︰“我已經說過了,女尊是極端神秘的存在,似乎無所不知,她不是不能解決神古世界的事情,而是那時候她不在,她後來到此來尋辰東,但辰東早已離去,她看到了我,在我的要求下,她打穿了一條通往神女宮的空間通道,她親自進去查看過,她說所有的神古世界中人,都已經不在現在,他們迷失在了未來,她說將來會有人逆轉未來,解脫眾生,而她說的人,就是你。”

    曦蘿面色嚴肅,看著蕭晨道︰“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出來見你,為什麼和你說這麼多話了吧?”

    蕭晨莫名其妙,神古世界和自己有什麼關系,自己又有什麼能力逆轉未來,如果自己要有這個實力,異界早就完蛋了。

    “你有這個能力。”曦蘿肯定的道。

    “為什麼我不知道我有這樣的能力?”蕭晨不由得笑了。

    曦蘿卻甚是沉靜,她道︰“因為女尊說將來會有一男一女來這里,女的就是時間之靈的後世,男的可以解救眾多神古世界中人。”

    “我和神古世界毫無關系,我本身也背負很多責任,種種原因之下,我實在難以做到你所說的事情。”蕭晨不想沾染這里的事情,諸天萬界的時局都難以把握,何況這想想都可怕的神古世界。

    “你的父母正在混亂的未來中受苦,你的故鄉能夠在未來中重建,你死去的親人朋友會在未來與你相伴,難道你不想去嗎?”

    曦蘿的話語讓蕭晨內心震動,他直盯著對方的眼楮道︰“你在蠱惑我嗎,你能看穿思想,可以輕易找到我的弱點,但過去已然結束的,在未來怎麼會重現,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曦蘿如幽潭明月的眸子對視著蕭晨的眼楮,她的聲音輕柔飄渺︰“因為九面天碑的變故,過去與未來產生了脫離,過去存在的,可能在某個時刻突然消失,過去消失的,在未來中會得到延續,你明白了嗎?”

    朦朧的話語仿佛從天地萬物中飄來,蕭晨一陣茫然,而後,他忽然覺得應該去未來走上一遭,即使那些讓他惆悵的往事不能改變,也沒有什麼壞處,畢竟人生總會堆積出累累的遺憾。

    蕭晨嘆息一聲,道︰“好吧,我可以去,但清清必須留下,我不想讓她再受到什麼傷害。”

    與此同時,那個老伯模樣的曦蘿正在對著清清道︰“那些失去的,都會得到挽回,你忘了曾教導過你的爺爺奶奶們嗎,你忘了是誰將你撫養長大了嗎,你願意付出你的血魂嗎,你付出了,那些人都會回來,而你並不會死,我會動用莫大法力,讓你不死。”

    也不知她們之前都說了些什麼,此時清清雙目含淚道︰“我願意。”

    此刻,猶如女神一般的曦蘿對著蕭晨道︰“清清會一直在這里等待你的歸來。”隨後,她抬手一揮,屋頂頓時開闊起來,越來越廣,無邊無際,一個巨大的轉輪憑空出現,那轉輪分為九環,九種顏色,迷蒙的光輝在其上翻涌,仿佛吞吐眾生的命運之輪,見之讓人心神震顫。

    清清明澈的目光仰望著高高在上的**,她苦澀一笑,而後對著蕭晨道︰“一路保重!”說完之後,突然渾身迸血,那些血液直飛高天,筆直的射在了轉輪最中央的金環上。

    金環原本如霧的光輝突然變成了刺眼的巨芒,金光暴射,瞬間淹沒了整片天空,宛如十萬太陽亂舞,似要焚盡天地蒼茫。

    蕭晨雙目欲裂,她不明白清清何以如此,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詢問,一面遮天的巨碑刺破金光而出,一把彩光浩瀚的長劍尾隨其後,那巨碑猛然翻轉,轟的一聲,將追來的長劍砸了下去,而後巨碑一陣抖動,氣勢越攀越高,轉輪的金芒被它逼得極速縮小,仿佛將要消失。

    此時,曦蘿雙眼神光沖霄,她拾起地上的長劍,瀚海怒嘯般的神力急涌其中,嗡的一聲,擲向了天空中的巨碑,而後,她突然一把抓住了正惶惶不安的蕭晨,朝著**正縮小的金芒丟去。

    蕭晨的耳邊回蕩著曦蘿最後的忠告︰“到里面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我,哪怕是你的父母,那些並不是真正的我們。”而後,蕭晨便消失在了金光中。

    “轟”,天碑暴動,它剛才欲阻擋蕭晨,卻被曦蘿擲出的空璃劍阻住,此刻它怒卷風雲,撼天裂地,其威茫之勢將天空的**都搖碎了。

    曦蘿目瞪口呆,**破碎,蕭晨能否歸來?或許天碑這樣的存在,連女尊都預知不到。

    清清突然大聲慘叫起來,曦蘿讓她血魂盡失而不死,實屬逆命之為,她的血魂為蕭晨開啟了九度天的入口,從此之後,蕭晨每前進一步,就會升起一絲灼燒清清靈魂的火焰,蕭晨每後退一步,清清的身體中就會長出一根穿透血肉的骨刺,清清將遭受世間最痛苦的煎熬,直至蕭晨歸來為止。

    然而,此時的曦蘿卻顧不得清清,天碑的暴動越來越猛,仿佛有毀滅神古的傾向。

    禁天神碑漫空亂舞,沖破了天宇幻像,將石屋打回了原形,屋外分別聳立的八面石碑也跟著沸騰起來,遼遠的雪原上,就見九道支天的碑影橫貫蒼穹,神古天的神識紫影砰然爆散,慘白的高天撥雲見日,而後巨碑怒勢再漲,星河遺位,萬物崩離,整片神古世界顛簸搖蕩,無數大山在倒塌,無數島嶼在沉落,大漠揚狂沙,碧海淹日月,九碑的威勢籠罩萬古,整片神古世界的天空被攪成了漩渦,漩渦越來越急,最終九色紛呈,九面禁天神碑陡然拔地而起,協著滔天神威砸入了最中央的金光里,消失不見。

    而就在九碑離地飛天的瞬間,曦蘿和清清所在的石屋突然無聲的破碎了,漫天煙塵凝聚起一個略顯虛誕的人影,這是一個身著灰衣的男子,曦蘿曾從神古天的記憶中見過他,這就是辰東,但眼前的顯然是無盡歲月前所留的一縷烙印,而這也讓曦蘿極度震驚,辰東可是女尊都在極力尋找的存在,其神秘程度和強大程度在這世間都是無與倫比的!

    灰衣男子沒有理會正用痴迷眼神看著他的曦蘿,而是徑直來到了正痛不欲生的清清面前,他慈祥一笑,隨著這一笑,搖蕩的世界平息了,狂卷的流沙落下了,傾天的大水回流了,天空的漩渦散去了,而清清的痛苦,也消失了。萬事萬物的傷痛仿佛在他展露笑容的瞬間全都被輕柔的撫平,就像他們從來沒有傷痛過一樣。

    “小姑娘,跟我走吧。”辰東的話語如晨露般清新,他說了這一句便轉身而去,他的腳步如登階梯般邁向遠空,他落腳之處無不在天上踩出一個清晰的腳印,每個腳印都金光流轉,宛如指向天堂的路標。

    那話語讓清清沒來由的信任,入耳舒心,她緊隨著身前的灰衣徐徐遠去,不久便消失在曦蘿的視線里。

    我越寫越困,好多情節都沒寫,有的是困忘了,有的是故意省略了,比如石罐要吸收蕭晨,天碑將石罐打碎,神古天的靈魂被釋放,比如天碑鎮守九相世界,九天音變異,融合九相世界,九相世界合一,開啟一個激光四射的大門,比如黑暗之主率領異界聖主等人大戰蕭晨和清清……等等,至于未來的事情,蕭晨未能逆轉,他死在了九度天中,清清為尋回蕭晨,前往未來,由于過去與未來有絕大偏差,未來的蕭晨不認識清清……等等等等……

    大家自己想象吧~~~~

    快考試了,基本沒有多少時間寫大長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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