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指相扣（七夕之際，獻給東哥，寫給神王） 文 / 緣來回眸
&bp;&bp;&bp;&bp;發表人︰Q木木夕
發表時間︰2011－8－414:4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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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以此為題
1
我以此為題
寫下浸透曼陀羅花香的詩篇
寫在七夕之際，獻給我們的東哥
寫給我們的神王，姜太虛，一個欲逆天的男人
寫給神王之妻，彩雲仙子，一個愛上太虛哥的女人
寫在潔白的紙上
寫在炎日八月
寫在牛郎會織女，董永會七仙女之際
寫給那純潔的愛情
2
四季的風中
天地傾斜如琴
24弦如絲
我以天地為琴
為你譜寫一首愛情之歌
3
我就這樣把自己交給了你
把我的心
完好地交給了你
豆蔻年華
青春之火
烈烈燃燒
天難滅地難掩
4
我打算相信花神和月神
我打算，在我深受傷害的地方
原諒受難
我正這樣打算
給每個季節都寫一封信
用最喜歡的顏色做好信封，放在他們必經的路上
5
想念父親
他那樸實的話語
醇厚的臉龐
想念母親
我卻永遠地離開了他們
在一個遙遠的地方
偷偷地想念他們
在一個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6
我就這樣長大了
開始相信覺得應該相信的事物
我寫了四封信寄往四個方向
盡管我傷痕累累
心力耗盡
但至少我打定主意，開始相信
7
相信改變，它那無窮的善意
相信勤勞的手指
相信鐵銹和銅綠
這些從時間的長線上走過來的事物
我閉上眼楮
也能看到光亮
8
你看，你看，
必定有一只鳥兒從遙遠飛來
帶著燈心草的味道
它向你飛去
向我飛去
向每一個人，善意地飛去
9
我終于看見青色的鳥兒
含淚飛來
風塵僕僕
它不高棲梧桐
也不露宿月桂
拍打濕濡的翅膀，久久徘徊
10
懷書緣溪而行，我在冥想
河流的源頭
一定是舟車蓬馬
一定是采荇之歌
蓮子苦澀
荷芷嫵媚
【第二章】詩經
11
就這樣，我莽撞地闖進了這片晴雨分明的花園
迷失在她
鮮為人知的內心
親愛的，我們就是從這里
埋下了相遇的伏筆嗎
一個起于綠色，隨著四季不斷輪轉的種子嗎
12
我們一定就是在這里
第一次踫面
各自伸出了五根手指
有人說刻骨成詩，讓後人頓悟
我們就是在這個地方
交叉地埋下了胸骨
13
噓，不必說話
讓我痴立竹林
和潺潺流水一起，靈性地流動
你看見了嗎
那一隊鐘鼓畫船
從何處蕩來，一半隱于輕薄的江霧
14
還記得嗎
這是哪一條江
吹出那麼多，吹進黃皮膚的風
讓我們一路歌唱的風
采蓮而歌，采茶而歌
縴夫前傾著身軀，移山而歌
15
我看得出來
你身上明朗的印記
來自此處
白雪為魂
詩詞為裳
古典愛情的眼淚，做了你的眼楮
16
那麼，你還記得我來自哪里嗎
萬里之木，千里之水
都曾蒙你輕攏薄袖
還記得嗎
我這瘦弱的十指
手背上隱隱的青山
17
一定還有一匹馬
在我身為草甸的時候
帶你，深入過我的胸膛
迷失在我的胸膛。
但我不能言語，無法言語
便用心上的草尖兒，刺破了你的中指
18
就是這滴血
使我瘋長，尋蹄而去
當我終于抵達盡頭
我滿頭枯黃的長發啊
滋養了那一年無法越冬的黃羊
19
這當然只是故事的小小一角
千年之外
我們用古典和現代的文字一步步抵達
親愛的，攏起你的長發
讓我看一眼眉黛青山
借你一汪秋水，寫完這首長詩
20
我闔上線裝書
那只始終婉轉的鳥兒
清清嗓子繼續歌唱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這一代代人傳唱不息的歌聲
【第三章】笑笑
21
這歌聲
持續了五千年
多麼憂傷
是的，多麼憂傷
一支通心草
空了內心的過程多麼憂傷
22
還記得嗎
年少輕狂
你用你叛逆的發辮，縈繞我
這不該發生的美麗
比踏石而歸的馬蹄更美麗
更錯誤，令人心碎
23
原諒我以錯誤這個詞
評價似水流年，晨曦和露珠，朝霞和夕陽
我曾把她們，統統看成你
開心的樣子
撒野的樣子
背過身去佯作哭泣的樣子
24
你第一次走進了男人的內心
喂養了小鹿
踏雪而去
那些病痛的年月
你同樣縴細的手指
扶住了我傾斜的身影
25
但是，雪，覆蓋了傷口
覆蓋了年少和別離
使青春發芽
難怪我的青春如此苦澀
唯有雪
了解心事
26
美好的心情敵不敵得過浩大的離別？
平凡的山村有的是碧水青山
莊稼年年生長
是的，換過了那麼多茬莊稼的土地
抹平了足跡
它是不願記得過往，還是不忍記憶憂傷？
27
仁慈的厚土啊
你記得我們一起犯下的罪孽嗎
那都是我們的錯
我們一起傷透了她初為少女的心蕊
讓愛變成恨
讓叛逆滾著雪球，攔不住
28
我總在夜深人靜的窗前
參禪于星空
思索倫理
他是把星子撒向夜空
讓他們永無團聚的手嗎
你在天邊，恨我恨得痛快嗎
29
此生我不會，稱呼你我該持有的稱謂
我沉默如石
對你守口如瓶
不是所有的花都要開
我會默默記住
孤星之淚，為我而垂
30
生也有涯，死而無涯
我一生輕誦的經
為你輪轉
或許五百年後
你為眼楮
我是淚珠
【第四章】彩虹的嫁衣
31
又是秋天，又是秋天
這漫卷的黃葉
一直孑孓獨行
桐樹下
我曾悄悄許下的心願，
如今業已成詩，被風听見
32
蟬曾在青隻果樹上一遍遍唱著情歌
一遍遍
大聲地抒情
而我寂靜的青春
一次次病倒
身披慘白的月光
33
石橋如弓
背著行人車馬
靜靜走過了如許年時光
前河流淌
大地的血脈從未停止
我病態微微來過這里
34
我以我半生的病痛托付于此
我以我半生的年華在此等待
我將後半生的希望托付于此
將，豆蔻年華，托付于此
最終，我于此，逃離了自己的王國
35
石橋，你記得我體重幾何？
流水，你記得我隱痛幾何？
桐木，你記得我秘密幾何？
也許沒人記住，也許不需要人記住
連我自己，也要遺忘自己，
今夜請將我遺忘
36
但是我要記住
記住冷情
記住蒲公英落地的聲音
一根苦艾草剪斷翅膀
一路步行向北
一路流血
37
流血的秋天
生命最初的承諾開始于這里
結束于這里
唯一一個憂傷和美麗並存的季節啊
流血的秋天
所有金黃的野菊站成你的側影
38
最動人的詩句
盛滿歲月苦酒的杯子
在秋天遺失
在漫過指縫的水上遺失
一泓秋水
漫上雲端，優雅地遺失
39
我就在最絕望的境地淋雨
在楓葉如唇的密林，在雨中猛烈燃燒
決絕成詩
雲為裳，虹為紗
我以經年的尋覓為剪
縫制好婚紗
40
在秋天，雲的女兒
——雨水，在你的婚禮上
彩虹初嫁了
從蜀山到荔灣
我有足夠的距離，將嫁衣寄出，
將心顛碎，將喜酒飲干
【第五章】開于五月的梅花
41.
陌生的村莊
連我自己也是陌生的
我把自己，交給未卜的前途
我有足夠的理由去墮落
我有足夠的理由去頹廢
但也有足夠的理由，站起來，接近天空
42.
石子，我的心如此飽滿
我是一顆石子
用沉默不斷說話的石子
我把自己蚌珠一樣的內心
一刀刀割下來
扔向北方
43.
海納百川
一直波瀾不興
我的內心，沉默，或漂泊
迷失已遠，一波波浮萍包住
我便了解自己的膚淺
無法使寬域的水面激起層浪
44.
但我縱身入水
溺死自己後尋回了內心
重新包藏
這痛苦的過程
遭遇了冬天
冰雪成災的冬天，大地都僵住
45.
但我是喜歡冬天的
我是屬于冬天的
兒時遇見雪花的時候，就已認祖歸宗
我的靈魂是雪做的
以便我死後
化成水代你流淚，或滋潤蓮花
46.
復活于冬天
復活于自己的詩歌
我，在自己的手掌上，站立起來
你有看見嗎
我這清麗的骨頭
似江南的垂柳
47.
五月大地顫抖
五月血流成河
在我返回故土的五月，故鄉和我一起受難
這一次我們血流干了，我們淚流干了
甚至舍身為石
也沒有填補上大地的裂痕
48.
但我們畢竟劫後余生
古人祝福我必有後福
就是因為這，我遇見了開于五月的梅花
這遲遲開放的梅花
印上心口的烙痕
足足五瓣
49.
我以為這是最後的疼痛
詩意的疼痛
一生相牽的疼痛
但卻只是
落花對流水的點吻
一生相欠的，梅花之烙
50.
我就這樣耗盡了一生的情和痴
仿佛理解了雪的飄逸
是大徹大悟
我這凡俗之身
也就在烙痕的潰爛中
喪失了自己
【第六章】蝴蝶飛飛，心湖之水，雨竹在笑
51.
還是冬天呀
那一池淨水
預備收我回池底的淤泥
融掉雙足之後
我感到了疼痛
這空前絕後的疼痛，刀子剜著心
52.
疼痛是我憶起父母雙親
額前的山山水水
是我今世就需要承擔的，債
我在疼痛中保持住模樣
以疼痛化為肉身
第三條腿－－－－使我站立
53.
在這萬副枯骨沉睡的冬天
我學會了正視父母
學會了自己站立
第一顆淚和第一片雪
共同映照冬天
我打算理解雪，這不可一世的孤獨，和白
54.
親愛的，這些絮語
是我全部的秘密，和雪一樣白得自然的痛
我如今全都交付你手上
還記得嗎
那個秋冬交接的剎那
我于萬紫千紅的光輝中，照見了你清眸之中的孤獨
55.
那是我在詩經中邂逅過的無邪
在唐詩中愛慕過的風華
在宋詞中痴戀過的清澈
蠶蛹
你吐盡心絲，將這些統統埋葬
在我偶然瞥見的竹林
56.
你為何隱姓埋名
為何一世孤獨
卻又以心為琴，捻遍了江南和草原
甚至還有我一樣的枯骨
雪一樣的冷光
以及，不為人知的痛愴
57.
是誰安排你在此等誰嗎
那一曲《夜蝴蝶》
風一樣吹皺了黑夜和月光
你黯然隱去
我一眼看穿你
化身青竹
58.
你驚愕了，抬頭看我
這骨瘦如柴的男人
搖搖欲墜
親愛的，你記得嗎
你是怎樣，在漠北的荒地上
生出了翠綠的柳絲
59.
我記得那一晚，天空有五個月亮
五千年一輪的光線
照徹了你，照徹了我
將我們都還原成人
並就地築塢
臨湖對詩
60.
但你畢竟多疑
痛過深，成為了生存的姿態
你，執意隱去
我化身為水
投入心湖－－－－最後的表達
長誦畿語
61.
我想我此生無憾
我想我孤老一生
我想我，如父親一樣單薄一生
親愛的，你記得
是如何將我打撈的嗎
如何將我放上馬背，深入你鮮血滋養的草原的嗎
62.
這一段故事名垂碑刻。
“你的前半生，我來不及參與
我把自己洗淨如雪，交給你如冬的天空”
你以心湖之水，喂養我們合為一體的蓮花
婚禮在三生石畔，
一次次舉行
63.
我以我最心愛的文字歌你成蝶
寫你如水
畫你成竹
蝶是新娘
水是新婚的日子
家是湘竹，承沐雨水
64.
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嗎
這幸福的火光
暖疼了你的隱疾
最後一塊傷疤
伸出毒蛇的信子
你，隱隱作痛
65.
我親手揭開了你的暗盒
親愛的
我們最大的一次矛盾，深傷彼此
但我選擇了原諒和包容
把過去的一切統統抹白
化在雪中
【第七章】桃花帶雨
66.
也是在冬天
我又一次回到故土
把傷痛分成兩半，各自消磨
親愛的，我不是自私，不是殘忍
鳳凰涅��
那把火，一定要自己點燃
67.
我有很多名字
遠方之子
以及沉默之子
男人的雙肩有很多擔子
左肩是日子，右肩是女人
親愛的，我有好多擔子，不對你說
68.
男人的好，只有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才知道
親愛的，我的好
只有餃雨而歌的燕子知道
不是想要得到就能得到
只有懂得才是擁有，親愛的，
你知道你手背上，我淚珠的深沉嗎
69.
我該如何把信箋交給父母
親愛的，你懂得我
正如我懂得你，如水，懂得魚
我在臨行的晌午
面對春雨，走過桃林
這正是桃花開放的日子
70.
我無心帶走一瓣桃花
無心以詩為水
協助春天
就讓流水歸流水，落花歸落花
泥土里春天不缺
天闕上雨水不缺
【第八章】紫燕餃雨
71.
春天里，布谷鳥回來了
詩歌回來了
燕子，餃雨而歸
親愛的，我們的竹塢春天回來了
我們想要的男耕女織
在小別之後兌成了春雨
72.
我似乎听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似乎听見了花開的聲音
我看見冬天堆砌的雪人，慢慢融化
撥開水草，湖水清澈
親愛的，你晾曬的簾子上
是隱匿了一冬的愛恨
73.
春天里最多的是雨水
她們一路走到這里
在你廊前駐足
親愛的，你記得那紫色的燕子
是怎樣輕飛而入的嗎
是怎樣，飛入我的瞳孔，再也沒有出來？
74.
親愛的，是不是還在生氣呢
你看雨水帶來了什麼
你快看，雨水中我們的竹塢
滿園的花束你何時種下
我的玫瑰還未開放
你詩詞里的環佩聲，做了敲門的客人
75.
想起來就忍俊不禁
親愛的，
我們空自宣稱自己看盡紅塵
卻比六塵兒女
多出幾分痴怨
少了幾分煙火
76.
春天有她自己說不盡的故事
于是有花，有鳥，甚至蟲鳴溪水
一起表達
所以我們有了文字
書盡可書之事
最後還原于愛情
77.
我一直記著你許諾的雨水呢
親愛的
我想讓那十月的雨水，洗去你鞋幫上的塵埃
錯過一場雨水，還可以再來
每一年都有十月
每一個十月都有雨水
78.
歲月靜好，牛羊輕輕翱翔
親愛的，你的草原牛肥馬壯
水草豐美
還記得我去年打馬草原的往事
以及用心良苦的預言嗎
群鷹翱翔的草原，胡楊一排排挺拔
79.
親愛的，你看，這炎炎七月
只有蟬在唱著情歌
你知道我，是在哪一竿青竹背後嗎
我就著日落前那一瞬間的光輝
一次次
為你寫詩
80.
我記得這個日子
竹塢唯一光輝的的節日
我用燭光點亮今夜
親愛的，雪的承諾
詩的承諾
今夜，我用我的一生，統統為你點亮
【第九章】十指
81
讓這燭火照亮心房
持續靜靜的燃燒
讓日子和門前的小河，靜靜流淌去遠方
親愛的，記得那些遠方嗎
以及遠方的約定
遠方，像一朵花蕾，含苞待放
82
細數從頭
親愛的，記得我們已走過多少個晴雨霜日
擊碎了多少流言蜚語？
我們曾經多麼向往神仙眷侶
沒有柴米油鹽，沒有醬醋，沒有茶
雲游四海，不食人間煙火
83
而現在我們最驕傲的部分
就是在人世隱居
用六塵影子的外殼，裹著世外桃源
裹著無人提及的詩章
我們原諒了春夏秋冬的溫寒爽冷
像原諒自己犯下的錯那樣輕易
84
趁著沒有入秋
趁著秋收之前的閑暇，
親愛的，听我說
親愛的，伸出你十根手指
讓我一一祝福
讓祝福像你的手指一樣縴美而勤勞
85
我用不銹的文字，在不銹的陽光中淬煉
為你捶打戒指
並親手為你戴上
我用扳指套住你大拇指
給你健康
讓生的永恆，鎖進你雪色的骨
86
第二和第五顆戒指我要藏起來
連我也不要知道在哪里
讓它們自己也無從記起
我在第三顆戒指上刻下名字
在第四顆戒指上寫下三百首詩
在今天，為你戴上
87
親愛的，我想說的是
如果人生一帆風順
我們不會在這里相遇
魚常在水中
卻不知水的情意
這就是魚的悲哀
88
讓眼淚掉下來吧
眼淚是清洗靈魂的聖水
把眼珠，洗練成絕世的珍寶
你看，老天也是有眼淚的
天空的灰塵多了
就要用雨水來還原他本來的面目
89
你常說，寶貝你看，我的眼楮多麼迷人
我知道，那是你的眼楮
受過靈魂之水的清洗
我們不刻意的隱藏情仇
就像伸出十指
原諒並以他們的長短為榮
90
親愛的，伸出你的雙手
與我十指相依
愛，在纏纏繞繞間
這相交的十指
就是日月交替的時日
永不落幕
【第十章】扣
91
這一場盛大的相遇
是兩顆修煉成形的石頭
撞出動人的火花
這火花點燃日子
點燃內心
照得世界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92
親愛的，你曾仔細看過我的雙手
細細撫摸我手心的紋路
突然眼淚就掉下來
你說
親愛的，你在茫茫人海找到我
走的這些路啊——
93
是的，這掌心上的紋路
跟你的合在一起
就解讀出了——劫——
我用盡一生一世
在佛經里虔誠叩拜
找到了答案，劫，就是結
94
親愛的，看明白了嗎
我把自己一層一層剝開了
放在蓮台上轉動
不是我沒放下過往
是在你雪白的經卷上
留下了無字天書
95
還記得我們沒有言語的日子嗎
我的眼波在太陽的光線上自由滑翔
撫摸並親吻了你
你留下的片片古詞
是從唐詩宋詞里帶來的嫁妝
使我富足而儒雅
96
親愛的，我提起筆
蘸著你清明的眼神，寫下
“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
我最終落筆于此
干淨，利落
97
親愛的，再次伸出你的十指
與我一一印證
十指連心的疼痛和溫暖
親愛的，我們在此十指相扣
就是讓日子環環相扣
讓幸福和淚花環環相扣
98
一起數完經歷過的痛苦
把他們晾曬起來
折進詩歌
這些灰色的軌跡沒有絆倒我們
那我們就把它繡上旗袍
做你的新衣
99
親愛的，握緊雙手
明天還會有崎嶇的山路
讓我們輕輕走過去
人生就這麼些年
不為別的
燃燒完青春，換一個老伴
100
那就把自己許給對方
听陽光和月光，
交替在竹塢石橋下，吟詠石橋古禪
而這緊扣的十指
打著古老東方結的模樣
謙遜，而吉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