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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可能 文 / 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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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照進屋子,劉普成進來,看到一個弟子正將藥鍋里的湯藥倒入另一個弟子撐著的白布上。

    藥汁濾下在小盆里。

    “齊娘子,你看還要再煮嗎?”弟子捧起小盆跑到齊悅身邊,低聲問道。

    齊悅正俯身小心的在桌子前,從胡三舀著的小盆里刷水滴。

    “再加藥渣添水煮半個時辰。”齊悅認真的看了眼藥汁說道。

    兩個弟子應聲是忙去了。

    “齊娘子這是?”劉普成看著屋子里,入目都是熟悉的物品,但卻偏偏看起來很古怪。

    那個鍋上為什麼壓了重重的石頭?

    肉湯的氣味彌散在屋子里。

    還有這奇怪的刷水滴的行為…

    “我需要蒸餾水..”齊悅說道,一面站起身來,看了眼下面小盆不一半的水,“再蒸。”

    胡三點點頭,捧著盆放在了一旁的炭爐上。

    一夜未睡,再加上集中精神,大家的眼中都布滿了紅絲。

    “傷者怎麼樣?”齊悅問道,揉了揉眼稍微緩解下。

    “不怎麼好。”劉普成說道。

    齊悅並沒有驚慌失措,反而笑了。

    “看來我得加快速度了。”她說道,握了握拳頭。

    到了中午的時候,劉普成等人看著齊悅將稀釋比例不等藥汁裝在小瓷瓶里,一個個系上不同顏色的帶子作為標記。

    兩個弟子搬來蒸籠,逐一擺上去,擱進臨時架起的大鍋里。

    這個大鍋。鍋里套鍋,蓋上蓋子,又壓上石頭,鍋蓋鍋體處裹上一層層被打濕的白布。

    “半個時辰。大家離遠一點。免得鍋炸了。”齊悅說道。

    听她這樣說,大家嚇了一跳,忙後退。

    “不過,千萬別炸..”齊悅又忍不住合手求神佛保佑喃喃說道。

    “老師,現在去傷者傷口上割下些腐肉來。”她又說道。

    劉普成應了聲,看著那大開的鍋,听著內里砰砰的響聲,心里有些害怕。

    “這是…”他忍不住問道。

    “試圖高壓滅菌。”齊悅笑道,帶著幾分自嘲。

    劉普成沒覺得好笑。反而很認真又敬佩的點了點頭,在他心里越發好奇齊悅的師父了,那個人。該是一個怎樣驚世駭俗的高人啊。

    腐肉被戴著手套的齊悅認真小心的剪成一塊一塊。

    “大家過來。”齊悅說道。

    立刻眾人都圍過來。

    “你們一個人看一塊。”齊悅說道。

    大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還是各自選了一塊認真的看,就好像眼前看的是世上珍稀美玉寶石一般。

    “記住你們各自看到的腐肉的狀態。”齊悅說道,“等過了今晚,再舀出後,你們要看出有沒有變化,這個,只能靠大家的眼和記憶力了,也是最終能不能找出有效注射液的最後一步了。”

    她說到這里停了下,看著更加認真去看腐肉的弟子們。

    成敗就看這最後一步了。如果明天沒有找到的話…

    齊悅深吸一口氣,那就失敗了,再沒有時間供她試驗了。

    她自己低下頭,也認真的看著一塊腐肉,要把它牢牢的印在腦海里。

    “少夫人。你看這溫度夠了嗎?”另一個弟子守著一個木箱子。四周以及下邊都放了一堆的炭爐。

    齊悅忙走過去,將手伸進去探視溫度。

    大概也許差不多了吧。

    “好了。”齊悅說道。

    逐一將腐肉放入瓷瓶里。每個負責自己那塊的弟子系上各自標記的帶子,齊齊的擺放在木板上抬了過來,放入木箱中。

    一條厚厚的被子將木箱蓋住。

    做完這一切,弟子們臉上帶著緊張又激動,他們這一天一夜做了好些奇怪的事,但願,能夠創造出奇怪的結果。

    相比于這邊需要不斷加熱的炭火,獵戶所在的屋子則不停的有冰塊送進去。

    “戴好手套,尤其是手上有外傷口的,千萬別接觸以免被感染。”齊悅走進來看著忙著給獵戶護理的阿如等人,笑道,“我那邊可是只能做出一人份的藥哦。”

    阿如等人听了都笑起來,從寬大的口罩後發出的笑聲沉悶,但落在心里卻是十分的悅耳。

    常雲成站在院門外听著里面傳出的笑聲,停下了邁出的腳。

    她…正高興的時候,見了自己,也許會想起不高興的事,還是算了吧….

    他轉過身要走,身後門響,到底是忍不住轉過頭,看見齊悅走出來,正伸手做個十分不雅的舒展動作,見自己看過來,齊悅的動作微微一停,但很快她又接著動作,視線也從常雲成身上移開。

    常雲成收回視線轉身走開了。

    當晨光再一次照進室內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緊張的盯在那個木箱子上。

    齊悅看著那邊的滴漏。

    “好,時間到了,舀出來吧。”她終于一抬手說道。

    早就等著這句話的弟子們真听到這句話手腳反而有些束縛,顫抖著掀開了棉被,從熱騰騰的木箱里抬出木板。

    木板擺在桌子上,所有的弟子都依照自己標記的帶子站在自己負責的瓶子前,一人手里舀著臨時打造出來的小鑷子。

    “好,開始吧,看看瓶子里的腐肉,找出沒有繼續惡化,反而略有好轉的那一個。”齊悅說道,她自己也低下頭,打開了自己負責的那個瓶子。

    腐肉被夾了出來….

    “不行。”齊悅放下,“一比十六,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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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傷者的病房里,顯得格外的安靜,只有昏迷的傷者發出含糊的呻吟。

    劉普成也去看結果了。屋子里只剩下阿如,她穿著大褂子,帶著寬大的口罩,頭巾裹住了頭發。正用帶著手套的手擰干一條毛巾放在傷者的額頭。

    “阿如姐姐。冰塊來了。”一個弟子端著一個裝滿冰塊的木盆進來。

    阿如點點頭,動作利索的過來,和他一起將冰塊擺在病床四周。

    “阿如姐姐,你不去那邊看看嗎?”那弟子問道。

    阿如重新擰了毛巾給傷者進行擦拭。

    “不用看。”她說道。

    不用看,少夫人一定能做出來的,一定能。

    “一比一百二十四,無效。”

    “一比一百四十六,無效”

    ….

    伴著一聲聲的報告,齊悅額頭的汗越來越多。

    快成功啊。快成功啊,一定要成功啊…

    她盯著那一個又一個弟子的手,唯恐他們看錯了。

    真是可笑啊。她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她曾經費盡心思要駁斥的東西,實驗中最不希望見到的結果,如今竟是恨不得叩頭求神佛保佑得成。

    隨著紙上劃去的比例越來越多,眾人的神情也越來越失望。

    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到底還是不可能吧….

    看著那女子手撐著桌面垂下頭,劉普成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只要試過了,就是成功。”他走上去含笑說道。

    “話雖然那麼說,但是。結果畢竟還是最重要的。”齊悅垂著頭說道,“干我們這行的,努力也好,不努力也好,最終讓世人判定的。還是結果。治好了就是成功,沒治好就是失敗。簡單的….無情啊。”

    就像爸爸,為了那個腦部手術,他做了很多準備寫了很多方案,但是那又怎麼樣,失敗就是失敗了,失敗就要付出代價,不管你是否已經盡力。

    報數的聲音忽地停下了,或者說他們都沒有注意。

    “齊齊齊齊…”有一個顫抖的聲音喃喃響起。

    所有人猛地看向發聲的那人。

    這個弟子用鑷子夾出一塊腐肉,此時那小小的腐肉正劇烈的抖動,當然,不是肉在抖,而是那個舀著肉的人在抖。

    “沒沒沒沒….”他繼續抖著聲音說道。

    沒有人催他,大家只是死死的看著他,呼吸都停止了。

    “沒有變化..”他終于喊出了這句話,在所有人幾乎要憋死之前。

    齊悅一步邁到他跟前,小心的用帶著手套的手接過了這塊肉。

    這塊扔在地上連狗估計都不會看的肉,此時齊悅如同捧著世間最稀奇的珍寶,她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只看汗水打濕了眼,不得不閉

    上眼。

    齊悅深吸一口氣,站直了身子,看了眼瓶子上系的帶子。

    “一比三百二十四,有效。”

    當這邊響起的歡呼聲傳過來時,正在為傷者更換傷口敷料的阿如終于手抖的控制不住了,但她什麼都沒說,就用顫抖的手笨拙的將一層敷料更換完畢。

    她知道,她早就是知道,少夫人一定能行,少夫人一向說到做到!

    “這都已經快過了六七天了,他們總這樣拖的有什麼用!”回春堂里,一干弟子沒聲好氣的說道。

    王慶春坐在椅子上帶著幾分悠然慢慢的品茶。

    “能拖一天是一天,隨他們去吧。”他含笑說道。

    “師父,外邊排隊的人還沒散。”吳山帶著幾分炫耀的抱怨走進來說道。

    “時候可不早了..”

    “師父都看了一天病了..”

    “可別累著…”

    其他弟子們立刻七嘴八舌的說道。

    這話如同春風拂過王慶春的五髒六腑,舒坦的不得了。

    “醫者父母心,既然來了,咱們怎麼能不管呢?”他放下茶杯站起來,“我去看看吧。”

    “師父仁心仁術..”

    “..實乃我百姓之福..”

    在弟子們恭維的話中,王慶春邁出後堂,來到前堂坐診。

    但邁進前堂,卻讓他一愣,緊跟在他身後的弟子們也是一愣。

    空蕩蕩的哪里有人?

    “這是..人呢?”吳山頓時有些羞惱,喊道。

    一旁揀藥的伙計面帶驚恐。

    “師..兄,都跑了..”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王慶春的臉上再也掛不住了。

    “什麼叫都跑了?是不是你趕人走的?”吳山喝道。

    “不是。”小伙計一臉委屈,伸手指向門外,“剛才有人說那受傷的獵戶從定西侯府走出來了,大家都跑去看了…”

    什麼?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愣了。

    他們沒听錯吧?那受傷的獵戶不是抬出了,而是走出來了?

    死人難道也會走了?

    會走的自然不是死人,只有活人,難道,那獵戶真的救活了?

    王慶春的額頭瞬時冒出一層冷汗。

    怎麼..可能……清明節要出門走走,所以今天雙更一下,放假那幾天就只能單更了,大家見諒,其實我是日單更黨哦,大家要習慣。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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