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難怪是大俠 文 / 唐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蘭若若強忍住笑意,點頭道︰“嗯,難怪你是大俠,原來練了神功啊。網 ”
寧凡臉色一黯,明顯察覺到對方的敷衍。
“你不信就算了,小清也不相信,但每次熱的時候她就緊緊的靠著我。”
“……小清,你真的要回去和她結婚嗎?”蘭若若低下頭,細聲細氣,遲疑著問道。
寧凡毫不猶豫的答道︰“那當然,要是不娶了她,她媽肯定會二話不說把她嫁給村里的陳二狗,陳二狗那小子肯定做夢都會笑出聲來。”
听他說的有趣,但也感受到了他對小清綿延的愛意,心中卻高興不起來,強裝作沒事的說道︰“寧凡,你可以給我說說你家鄉的事嗎?”
……
楚江畔,綠化道旁邊停著一輛捷達車,姜洋和文志坐在車里,遠遠地望著江畔的兩道身影。
“姜哥,這個寧凡艷福不淺啊,不僅和兩個大美女同居,今天又和一個美女吃飯散步,這小子的桃花運是不是太好了點啊?”文志有些嫉妒的說道。
姜洋搖著頭,一臉無奈︰“所以這小子才有些邪門,值得懷疑。你說一個剛來城里沒幾天的鄉下小子怎麼會有這麼大魅力?這里面的水很深啊!”
他們已經查過寧凡的戶籍,發現他確實沒有說謊,但為何一個山村里出來的小伙子身上會有這麼多離奇的事?這不得不引起人懷疑。
“姜哥,你看那兩個,他們從餐廳開始就一直跟著寧凡,看他們鬼鬼祟祟,恐怕要對寧凡不利。”文志指著遠處躲在綠化帶旁邊的任建和張芸,不無擔憂的說道。
“他們好像在餐廳發生了一些沖突,而且好像還認識,但那男的看著身份不一般,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我們倆拼死拼活的干兩個月可能都買不了那身行頭。”
文志豎著大拇指,贊道︰“嘿嘿,姜哥就是觀察入微。這人看著像個公子哥,不過不知道他怎麼會對寧凡有興趣?”
忽然,姜洋眼神一擰,看著幾輛轎車在江畔停了下來,其中一輛法拉利跑車十分扎眼。任建朝跑車揮了揮手,興奮的跑了過去。
“小文,今晚要出事兒了。”姜洋看著車上下來的幾個孔武有力,一身匪氣,穿著一身黑衣黑褲,腰間和褲管鼓囊囊的,他馬上做出了判斷。
文志也吃了一驚,忙問道︰“這群混混怎麼來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混混,你有沒有看到那個高個的平頭?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月花區的老大趙坤。”
“什麼?”文志瞪大了眼珠,“他就是趙坤。隊長不是一直說要抓他的小辮子嗎?”
“哼,這種混成精的黑道老大的小辮子哪里是那麼好抓的,隊長已經盯了他很久了,但還是沒有什麼眉目。”
“那他們是來找寧凡的麻煩?我靠,一個黑道大哥竟然來找一個小服務員的麻煩,這陣仗是不是有點大了?”文志驚詫莫名。
姜洋戲謔的一笑︰“有錢能使鬼推磨,肯定是哪家的公子哥許了什麼好處給趙坤,否則他哪里會親自出馬。”
“那這下寧凡慘了。”文志搖搖頭,一臉惋惜,“等會兒他們打起來,我們要不要幫忙?”
“看情況。打起精神來,盯緊點,沒準今晚可能釣到一條大魚。”
兩人屏氣凝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像是高空中的老鷹,目不轉楮地盯著獵物。
……
蘭若若靜靜的听著寧凡講述他的山村生活,當听到他和同村的少年打架的趣事,不由會心一笑,當听到他上山打獵,就像是森林中的精靈一樣,又不禁心生向往與崇拜。
他的生活比自己更加豐富多彩,更加迷人。漸漸的,蘭若若听的有些迷醉了,一雙美眸凝視著寧凡清秀的面龐。
他的帥氣不像那些偶像明星那般耀眼刺目,讓人覺得不真實,他的帥氣就像是鄰家男孩,給人清新溫暖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的有一種想被他呵護的感覺,想躺在他懷里,感受那絲絲縷縷的涼意,听他訴說各種有趣而真實的故事。
蘭若若是第一次願意听他訴說山村故事的听者,讓他心情很愉悅放松,仿佛回到了那一片熟悉的山林和靜謐的村莊。
可是,這種難得的美好時刻並不長久,他看到了快速走過來的那幾個人,于是停止了訴說,把蘭若若拉到了自己身旁。
蘭若若心中一跳,不知他為何拉著自己的手,柔嫩的兩腮就像是朝霞一般紅潤,在燈光的襯托下顯現出驚心動魄的美麗。
“他拉著我的手干什麼?難道他……”
她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被一串怒吼聲打斷了思緒。她急忙望去,只見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沖了過來,嚇的她渾身一哆嗦,可馬上這一絲膽顫就被手上傳來的那一絲涼意驅散了。
“我不怕,有他在就安全。”她近乎盲目的想到,微微仰著頭,看著寧凡,似乎那些壞人全然不存在了。
寧凡平靜地看著氣勢洶洶的來人,尤其是蔣雲飛那還包著紗布的臉頰格外引人注目,他禁不住冷笑︰“看來林清音那個女人真沒說錯,這種公子哥果然是瑕疵必報的人。哼哼,不過,我也不是什麼心胸很寬廣之輩。”
“寧凡,他媽的,你今天死定了,老子要慢慢的玩死你。”蔣雲飛人未到,先厲聲咆哮起來。
忽然,他眼楮盯住了蘭若若,眼里閃過一絲淫邪,奸笑道︰“賤人,沒想到你竟然喜歡窮小子,真是賤。老子今晚就要上了你,不但要上了你,還要把你給他們操,讓你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
“哈哈……”其他大漢紛紛淫笑起來,看向蘭若若的眼神越發不善。
蘭若若俏臉含煞,嬌聲斥道︰“蔣雲飛,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
寧凡听著那不堪入耳的髒言穢語,面色驟然變冷,就像是南極地底的萬年寒冰,眼神也不再溫和,而像是山林中嗜血的猛獸。
“別怕,有我。”寧凡輕聲安慰,蘭若若一怔,點點頭,緊緊的依偎著他。
“他媽的,死到臨頭,還在那里郎情妾意,坤哥,先挑斷這小子的手腳筋,再慢慢玩死他。”蔣雲飛雙目赤紅,狠厲的咆哮道。
趙坤輕蔑的看著寧凡,雖然察覺到對方的憤怒,但始終覺得對方沒什麼特殊的地方,今天還帶來這麼多小弟,太過興師動眾了。
他輕蔑的瞥了蔣雲飛一眼,心道︰“公子哥就是不行,被一個瘦不拉幾的小子收拾了,竟然還說對方會功夫,老子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卻沒看楚他哪里會功夫,不就是個普通的臭小子嗎?”
不過,他心里雖然有埋怨,但一想到蔣雲飛的局長老爸蔣光達,就把這絲不悅收了起來。
任建在人群後,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憤憤的想到︰“這個窮光蛋敢罵老子瘋狗,等會弄死你,把你丟去喂狗,讓你知道得罪老子的後果,哈哈!”
張芸依偎在任建的身旁,眼里全是瘋狂的笑意︰“哈哈,蘭若若這個賤人終于要完蛋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說我沒她漂亮了.哼,等會兒等她受盡屈辱的時候,給她拍幾張照片,然後傳到網上,哼哼,蘭若若,你完蛋了。”
“蔣雲飛,你這個人渣,把你踢下三樓,沒把你摔死,算你命大,今天你又要來送死,那就怨不得別人了。”寧凡殺氣十足的說道。
老媽常說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蔣雲飛就明顯屬于自作孽找死的那類人。
“他媽的,死到臨頭還敢囂張,坤哥,弄死他。”
趙坤詫異的看了一眼寧凡,不知這小子面對這麼多人,哪里來的這份氣定神閑的勇氣?不過感覺自己被如此輕視,趙坤心底的傲氣與怒氣也漸漸的激發出來。
“小子,以後投胎記清楚了,有些人是惹不起的,有些大話是說不得的,說大話要有實力才行。”趙坤冷漠的一揮手。
“上!”
一聲令下,一個大漢率先走了過去,一步一步,穩健而有力,遒勁的肌肉在黑衣下凸顯的尤為明顯,一雙拳頭捏的 啪作響。
“小子,弄死你這種小蝦米真是髒了老子的手,晦氣!”大漢面帶狠色,高傲而不屑的說道。
蔣雲飛臉上掛著囂張的笑容,似乎已經看到寧凡跪地求饒的美妙情景。但他不會對寧凡的求饒有絲毫憐憫,他會踩著他的臉,狠狠的踹上幾腳,就像他踹自己那樣,然後拿起刀挑斷他的手腳筋,最後慢慢的把他折磨死。
寧凡目不斜視,冷靜的看著對方,暗暗運轉《乾坤訣》,元氣流轉全身,令自己的狀態達到巔峰。
“砰!”
一個碩大的拳頭沖了過來,卻被一只稍顯縴細的手掌抓住了,然後那碩大的拳頭就像是海綿一樣,慢慢變小,夾雜著清脆刺耳的骨骼碎裂的聲音。
“啊——”
大漢的臉扭曲起來,眼珠爆突,失聲慘叫,聲音劃破夜空,淹沒在滾滾的江水之中。
寧凡的目光犀利如電,就像是看著山林中的獵物一般,沒有絲毫憐憫,捏碎了大漢的拳頭後,順勢一扭,大漢的手臂就變成了麻花狀,一腳飛起,大漢就像是一個蝦米弓著腰飛到了五米開外。
靜!
滔滔的江水咆哮著,絲絲縷縷的江風從耳畔掠過,帶起一絲涼意,沁人心脾。
趙坤心里咯 一下,他知道自己小弟的實力,對方輕描淡寫的廢了他的手臂,一腳揣的他生死不知,這哪里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這份力道、狠勁、精準,必須是經受過磨練的人才具備的。
看走眼了。
但他不怕,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是渺小的,自己這麼多人,而且自己還有秘密武器,想到這里,他的手摸到了懷里那冷冰冰的鐵疙瘩。
槍!
槍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對于他這種道上混的,有了槍,似乎就有了護身符。
這把槍是絕對的真家伙,不是仿制的,而是制式手槍。這是他從一個南方佬手里搶來的,當初那個南方佬在他的場子里搗亂,被他做掉了。
“操家伙,一起上!”
趙坤發號施令,其他五個大漢抽出砍刀,猛撲了上去。
由于這個路段比較偏僻,又是夜晚,沒有多少路人,就算有那麼一個兩個,看到這邊發生斗毆,還動用了凶器,也沒人敢上來圍觀,一溜煙的就跑掉了。
寧凡緊緊的護住蘭若若,看著那寒光閃閃的砍刀,眼楮里閃過一絲興奮的亮色︰“有幾天沒有活動手腳了,正好拿你們練一練。”
一把砍刀劈頭蓋臉的砍了下來。
寧凡出掌,迅若奔雷,擊中對方的手腕,“啪”的一聲,手腕盡碎,隨後四人前僕後繼,都成了一樣的下場,被寧凡擊碎手腕,一腳踢中腰眼,然後他們就像死魚一樣趴在地上,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
這一切發生在短短幾十秒內,寧凡不閃不避,輕描淡寫的就解決了四個持刀的大漢,這完全超乎了其他人的想象。
趙坤眼里布滿了駭然,心中的忐忑難以自抑。
“他媽的,這小子不是一般的練家子,功夫這麼厲害。”
如是想著,他看向蔣雲飛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不知道這個公子哥怎麼會惹上這個麻煩。不過摸著懷里的手槍,他的信心又增長了幾分。
蔣雲飛目瞪口呆,方才的囂張煙消雲散,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服務員竟然如此生猛,他有點不知錯所的望著趙坤。
任建更是嚇的一哆嗦,差點摔倒在地上,看著寧凡就像是看怪物一樣。
張芸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捂住了嘴巴,可能已經尖叫起來,眼里寫滿了驚駭。
場間,最鎮定的反倒是蘭若若,她眼里異彩連連,充滿了崇拜與愛慕。
……
“姜哥,這家伙真的是服務員嗎?”文志使勁地咬了一下舌頭,難以置信,說他是特警隊的可能更靠譜。
姜洋臉上也寫滿了驚駭,半晌才欣喜的呢喃道︰“哈哈,我就知道這小子不簡單,今天趙坤要栽在這里了。”
“姜哥,我們要不要過去?”
姜洋想了想,點頭道︰“嗯,我們悄悄的摸過去,千萬不能出人命。”
兩人下車,貓著身子,悄悄的向對方靠攏。
……
寧凡戲謔的盯著對方,似笑非笑地道︰“蔣雲飛,你說你想怎麼死?”
蔣雲飛一哆嗦,寧凡那一絲笑意仿佛冒著寒氣,令人膽顫,他顫顫悠悠,色厲內荏地叫囂道︰“小子,你他媽的不要囂張,坤哥一出手就可以弄死你。”
說完,一臉惶恐與期待的望著趙坤,期盼著他大顯神威。
趙坤知道以自己的身手在寧凡手下未必討得了好處,于是先下手為強,飛快地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寧凡,勇氣又瞬間充滿了全身。
趙坤厲笑道︰“小子,你的功夫確實厲害,讓我大吃了一驚。但你再厲害,有我的槍厲害嗎?”
寧凡雙眼一凜,臉色瞬間陰沉了幾分,他不怕槍,但蘭若若在身邊,所以他不得不考慮她的安全。
“又一個不講究的人。”
寧凡一跨步,擋在蘭若若身前,一步步逼了過去,黑溜的眼珠死死的盯著槍口。
蘭若若也不復先前的鎮定,當槍出現的那一剎那,她趕緊捂住了嘴,害怕自己驚叫起來。在她的意識里,一個人再厲害,也沒有槍厲害。
她終于意識到對方的目的是要寧凡的性命,心想著寧凡為了救自己,竟然要受到生命威脅,她心中滿是愧疚與悲痛。
但看到寧凡義無反顧地擋在她身前的背影時,她心里涌起無數暖流,眼眶不由濕潤了。
“他願意用身體擋槍保護我,他願意用生命保護我,我……”蘭若若胸口起伏不定,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被晚風吹散。
“他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會隨他而去。”她暗暗下定了決心。
此時此刻,她似乎看清楚了自己的內心,弄明白了自己對寧凡的感覺,,她鎮定自若的接受了自己心里冒起來的那個念頭,並且下定了一個決心。
姜洋遠遠地看見趙坤掏出了手槍,渾身一震。
“大案,動槍了,性質完全不同了。小文,快點,這次一定要坐實了趙坤的罪名。”
文志也是駭了一跳,兩人不約而同的拔出了手槍,一邊隱藏身形,一邊加快了速度。姜洋又拿起手機,給秦鐘掛了個電話。
……
眼看寧凡渾然不懼,一步步逼了過來,趙坤的心也有點慌了,他手上不是沒有命案,只在扣動扳機的食指上。
忽然,趙是沒有見過這麼不怕死的。
尤其是現在寧凡完全釋放出的氣勢,讓他感覺到了恐懼,這份氣勢仿佛是經歷了無數血與火的淬煉。
要知道,寧凡在山林中經常獵殺猛獸,長年累月蓄成的氣勢令山林中的猛獸都避而遠之,更別說一個人了。只是他平時把這份氣勢隱藏的很好,加之修煉了《乾坤訣》,身上的鐵血味道被沖淡,看著才是人畜無害的樣子。
趙坤一咬牙,強壓住內心的悸動,吼道︰“小子,你再走一步,老子就開槍了,老子就不信槍還打不死你。”
寧凡悄無聲息的從褲袋里摸出一枚硬幣,扣在手中,對趙坤的威脅視而不見,眼神順著從槍口停留坤食指的肌肉微微顫動,寧凡知道對方要出手了,在這一剎那,他一揚手,只听“咻”的一聲,一枚閃亮的硬幣徑直嵌入了趙坤的手腕上。
劇烈的疼痛襲擊著趙坤的神經,近乎本能的手一松,手槍掉落,這時,一直顫抖著的手伸了過來,驚險的接住了手槍。
這天外來手卻不是旁人,正是站在趙坤旁邊的蔣雲飛,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勇氣,在趙坤慘叫聲的刺激下,竟然抓住了手槍,對準寧凡就扣動了扳機。
蔣雲飛乃是江沙公安局局長的兒子,所以對槍並不陌生,他還在槍械俱樂部練過槍,雖然槍法不是太好,但如此近的距離,那是根本沒有失手的可能。
“警察,不許動!”
一個人影攔在寧凡身前。
“砰!”
一束火光在夜色中綻放!
一朵刺目的血花盛開!
姜洋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低頭看著胸前綻放的殷紅,鑽心的疼痛瞬間襲遍全身,他不禁恍惚起來。
在寧凡用硬幣擊傷趙坤之時,姜洋與文志恰好趕到,但沒想到蔣雲飛接住了槍,二話不說,直接就要開槍。
雖然姜洋沒看清楚寧凡怎樣讓趙坤失去戰斗力的,但他以一個警察專業的眼光判斷寧凡再難躲過這一槍。所以,他沒有任何猶豫,一個跨步躥到了寧凡身前,手槍對準蔣雲飛,怒吼了一聲。
但蔣雲飛先一步開了槍,子彈飛速的鑽進他的左胸,巨大的沖擊力直接讓他向後倒去。
“姜哥——”文志目瞪口呆,大腦似乎失去了短暫的思考能力。
蔣雲飛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人來,滿腔的憤怒早已淹沒了他的理智,看著寧凡安然無恙,他沒有任何猶豫,對準寧凡再次扣動了扳機。
寧凡其實早已發現了姜洋,但他認出了他們是警察,所以沒有多少顧慮,只是沒想到警察為替他擋下了這一槍。
看著那刺目的鮮血,他徹底憤怒了。
“咻!”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到了蔣雲飛面前,在扣動扳機的前一秒,他出手了。
洶涌澎湃的元氣匯聚在寧凡雙手之上,一記手刀斬向蔣雲飛握槍的手腕,一手結乾坤掌,猛烈地擊中他的胸膛。
這一擊攜風雷之威,伴著淒厲的破空聲。
趙坤只覺人影一晃,然後便是兩道手影,他根本沒辦法幫助蔣雲飛。
蔣雲飛養尊處優,危機意識更是不夠,哪里能夠躲過這雷霆一擊?
“啪!”
“砰!”
先後兩聲迥異的悶響乍起,只見蔣雲飛的手腕中的骨頭沖破肌肉露了出來,整個手腕都斷裂開來,受到元氣的沖擊皮膚內的肌肉被攪碎,手槍落地。
另外,他的胸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下去,不知斷了多少肋骨,一個清晰的掌印出現在他胸口。
蔣雲飛臉上的肌肉幾乎快擠到一起了,雙眼暴突,眼珠子仿佛都要掉出來了,他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張口噴出大口的鮮血,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濃濃的腥氣。
“天啊,這小子是什麼人?連槍都對付不了他,一掌能夠把人打成這樣,這……”
趙坤肝膽欲裂,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他雖然混黑道很久了,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人。
見寧凡的目光向他瞟來,趙坤蹭蹭蹭的連連後退,冷汗淋灕,心底冒起一股懾人心魄的寒氣。
蔣雲飛雙眼一閉,忍受不住巨大的痛苦,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
“姜哥——”
文志終于回過神來,躥身來到姜洋身旁,扶住了他,看著他胸前流血不止,頓時悲痛欲絕,恨不得自己替他挨這一槍。
文志進刑警隊還不久,一直由姜洋帶著,所以對姜洋很是敬佩,他就像是自己的兄長一般。
“小文……我……你……”
暈厥的沖動就像波浪一波一波掀過來,令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感受著鮮血從胸口流出,仿佛生命一點點在流逝,他似乎看到了以前犧牲的戰友在向他招手。
文志失聲痛哭︰“姜哥,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有事的。”
說著,他顫悠悠的拿起電話,撥通了秦鐘的號碼︰“隊長,姜哥中槍了,你快點來啊,就在楚江邊綠化帶這里,快啊……”
看著文志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和奄奄一息的姜洋,趙坤徹底慌神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半路會殺出來兩個警察,更要命的是蔣雲飛用槍打傷了一個,看那樣子似乎活不了了,更恐怖的是槍是他趙坤的。
“不行,絕對不能被抓。蔣雲飛,你害死老子了,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趙坤心底怒吼起來,眼看寧凡一步步緊逼過來,他一咬牙,在江畔欄桿上一撐,縱身躍過欄桿,跳進了滾滾江水之中,消失無影。
“哼,算你跑的快。”寧凡不屑的望了一眼江水,扭頭看向任建和張芸。
一個眼神,兩人就被嚇的噤若寒蟬,猶若篩糠,顫抖不止,雙腳更像是被鏈條牢牢的困住了一般,沒有了分毫移動的力量。
听見文志的痛哭,寧凡皺了皺眉,快步走到姜洋身旁,伸手就向他胸口摸去。
文志驚駭欲絕,他深知寧凡一掌的威力,急忙舉起手槍對準寧凡,帶著哭腔阻止道︰“不許動。”
寧凡頭也不回,冷冷地道︰“你要是想讓他死快點,你就開槍。”
似乎察覺到他沒有惡意,文志收起了槍,見寧凡在姜洋胸口按了幾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會醫術嗎?”文志帶著驚喜與期待的問道。
“不會!”
“啊——”
寧凡雖然不會醫術,但他修煉了《乾坤訣》,對人體的構造十分熟悉,渡出一絲元氣進入姜洋的身體,保護住他的心房。
元氣就像是一股溪流,在姜洋胸口流轉,漸漸的血止住了,不過姜洋終究難敵巨大的疼痛,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啊,你殺了姜哥。”文志以為姜洋死了,又舉起了手槍。
“還沒死,只是暈過去了。不過要是再不送醫院救治,那就難說了。”
自從寧凡用元氣驅散蘭若若體內的藥性後,他就對元氣有了新的認識,元氣不僅能夠傷敵,也能救人。就像剛才他用元氣包裹住姜洋的心髒,避免二次損傷,還用元氣止住了鮮血。
在元氣的流轉的時候,寧凡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一眼“看”到了姜洋胸口的構造,連那顆黃閃閃的子彈也印在了他的腦袋中。
以前,每當元氣在他自己體內運轉的時候,他能夠感受到元氣的流動路徑,但僅僅只是感受,並不像眼楮“看”那麼直觀明了。
但就在剛才那一刻,他發現當運轉《乾坤訣》時,元氣流動的路徑不僅僅是感受了,似乎像一幅畫面生動的呈現在他眼前,他也能夠“看”到元氣在他自己體內運行的情景了。
“啊!《乾坤訣》有突破了,沒想到救人還能夠促使我的武功有所精進,真是意外之喜。”
寧凡卻不知道,他接連兩次利用元氣救人,把元氣渡入別人體內,這比以前只用元氣傷敵要困難許多,因為這要求更高的控制力與精準度,無形之中才讓他的《乾坤訣》有所精進,雖然沒有突破到到第三層,但在停滯了一年後有這樣的進步也讓他欣喜不已。
“幸好子彈沒有打進心髒,不然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文志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麼知道子彈沒有擊中心髒,看傷口鮮血止住了,而且姜洋的氣息似乎也穩定了一些,只是不知他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幾輛警車和救護車停在了江畔,大批警察和醫護人員蜂擁而至。
“小文,姜洋怎麼樣了?”秦鐘的大嗓門吼了起來,洋溢著濃烈的關懷之意。
“隊長,姜哥中槍了,快點送醫院,不然就來不及了。”文志急切的吼道。
秦鐘看了一眼昏迷的姜洋,然後又掃了一眼現場,尤其是看到地上的那把槍,雙眼微微一眯。
“快點送姜洋去醫院。”
醫護人員趕緊把姜洋抬上擔架,救護車風馳電掣的直奔醫院去了。
警察圍住了現場,虎視眈眈,這里竟然出現了槍案,受傷的還是警務人員,那這無疑是是轟動江沙的大案,甚至比血刺被殺的案子還要嚴重。
寧凡看著周圍的警察,並不畏懼,畢竟肇事者是蔣雲飛一幫人。
“寧凡——”
蘭若若主動拉住寧凡的手,這片刻發生的事給了她很大的震動,畢竟她只是一個在校大學生,何曾經歷過如此血腥恐怖的事。
但當她握住寧凡的手時,心情又漸漸穩定下來,那張不是很大的手仿佛有魔力,可以給她無限的勇氣,克服重重的困難。
寧凡握著她的手緊了幾分,示意她不用擔心。
秦鐘嚴肅的眼神在寧凡身上停頓了幾秒,他認出了寧凡,只是想不通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小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文志深吸一口氣,看了寧凡一眼,道︰“隊長,我和姜哥開車路過這里,發現有一群人圍攻寧凡,所以上來制止,沒想到那人直接開槍打傷了姜哥。”
說著,他指著倒地昏迷的蔣雲飛。
文志話里並沒有挑明他們是跟蹤寧凡,畢竟這種事不能當著寧凡的面說。
“哼,他在說謊。”寧凡並不笨,斜睨了文志一眼,暗自琢磨道︰“事情哪里會怎麼巧,剛好路過?而且那個隊長看我的眼神也有點不對勁,糟糕,莫不是他們還在懷疑我與血刺被殺案有關,所以在跟蹤我。”
既然找出了原因,寧凡就更加小心了,全神貫注的觀察者每一個人。
“把那人拷起來。”秦鐘憤怒的指著蔣雲飛,命令道。
有警察快速上前把蔣雲飛拷了起來,但看著那觸目驚心的手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隊長,你看這……”
秦鐘瞥了一眼,又看了看其他倒地不起的大漢,神情越發嚴肅,道︰“這些是怎麼回事?”
文志指了指寧凡,道︰“這些人都是趙坤的手下,都是被寧凡打傷的,趙坤見勢不妙,跳江逃了。”
“趙坤——”
秦鐘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真是寧凡干的?難以置信!”
秦鐘能夠做到刑警大隊的隊長一職,絕非浪得虛名,從不會輕視某人。有些人越看著人畜無害,往往爆發出的力量越恐怖。
任建與張芸終于回過神來,艱難的挪了挪步子,發現身體能夠動了,然後小心翼翼地向後退去。
“站住!”
秦鐘的眼神就像是閃電般一般落在兩人身上,一聲怒喝震的兩人顫抖了一下。
“隊長,那兩人是和他們一伙的。”文志急忙提醒。
“把他們都拷起來。”
“我們是路過看熱鬧的……”任建不死心的辯解,卻被警察一扭手臂拷了起來,痛的呲牙裂嘴,再也不敢說話了。
“把所有人都帶回局里。”
“隊長,剛才是寧凡幫姜哥止血的。”文志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秦鐘點了點頭,驚訝的瞄了寧凡一眼,語氣緩和了一些,說︰“你們兩位也到警局配合調查吧。”
“沒問題。”
寧凡拉著蘭若若徑直走向警車,秦鐘神色復雜的看著他的背影,最後也快步跟了上去。
警車呼嘯而去,江風徐徐,吹散了血腥味,只留下地上干涸的血跡,彰顯著剛才驚心動
江沙市麓山公安分局。
警察緊張而忙碌著,突然出現的涉槍案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了神經,尤其是自己的戰友竟然挨了一槍,生死未知,這讓他們都憋著一股怒氣。
任建被警察推搡著進了警局大廳,看著一張張陰沉著的臉和大廳內那一個巨大的國徽,他心神一顫,反應過來,大吼道︰“我要請律師。”
“哼,律師也救不了你,竟然襲警,真是膽大包天了。”一警察凶狠的訓斥了一聲。
任建知道警察憤怒之下的手段,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還不會留下任何把柄,情急之下看了一眼被抬進來的昏迷的蔣雲飛,像是抓住了救兵稻草一般,指著蔣雲飛說︰“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是蔣光達的兒子。”
那名警察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一時沒反應過來,順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後腦勺,斥道︰“誰的兒子也不管用,開槍打傷警察,你知道這是多重的罪嗎?”
“蔣光達是江沙公安局局長。”任建顧不得疼痛,急忙吼道。
“公安局局長?”警察一愣,反映了過來,其他警察听了,也是大眼瞪小眼,驚詫莫名。
“公安局局長的兒子開槍打警察?這……大水沖了龍王廟啊!”所有警察差不多都有這種想法,不過想著生死未知的戰友,又委屈又憤怒。
文志急忙跳出人群,紅著眼看了一眼蔣雲飛,然後盯著任建,聲嘶力竭的吼道︰“不管是誰打傷了姜哥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秦鐘老成持重,知道事關重大,看任建的神情並不像撒謊,那昏迷的這人十有八九就是蔣光達的兒子,但想到姜洋的生死未卜,心里滿是悲戚與不甘。他隱隱有一種感覺,此事的發展似乎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了。
“寧凡——”蘭若若扯了扯寧凡的衣服,一臉擔憂。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蔣雲飛的身世,他爸是公安局局長,那現在他們就在他爸的地盤上,豈不是任人宰割?
寧凡拍著她的小手,以示安慰。他雖然在電視上也看過許多官官相衛的事,但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對警察還是有一種信任,況且那麼多證人,難道黑白還能被顛倒了不成?
這時,一個微胖的警察走進了大廳,此人正是麓山分局的局長姚長貴,他緊繃著臉,威嚴地掃視了一圈。
先前,秦鐘電話向他匯報了今晚的事,用槍襲警這是惡性案件,他不敢怠慢,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恰好听到任建的吼叫,著實吃了一驚。
“姚局長。”有人立刻輕聲叫了起來。
姚長貴置若罔聞,飛快地走到蔣雲飛身旁,蹲下身子仔細端詳。登時,他的心都涼了大半截,他是蔣光達的心腹,當然認識蔣雲飛。
看著一動不動,氣息奄奄的蔣雲飛,姚長貴立刻朝手下吼道︰“快送醫院,沒看見他受了重傷嗎?”
其他人悚然一驚,已經從姚長貴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姚長貴的心腹連忙把蔣雲飛抬出去,開車往醫院送去。
昏迷的大漢這時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他們的體質比蔣雲飛好了不是一星半點,何況受傷也沒有他重。
眼楮剛睜開,就看到滿屋子的警察,以及手上冷冰冰的手銬,也禁不住膽寒,一個個噤若寒蟬。
“把其他人先關起來。”
姚長貴大手一揮,便有警察把大漢關進了審訊室,任建眼看也要被關起來了,忙不迭的叫了起來︰“我爸是任天華,天華集團的董事長。”
寧凡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這些公子哥沒什麼本事,一出事就把老爸抬出來,典型的拼爹。
其他人心中又是一驚,今天不但公安局局長的兒子涉案,連天華集團董事長的兒子也牽涉其中,這事大發了。
天華集團乃是楚南省的本土企業,資產數十億,涉及酒店、餐飲、娛樂等多個行業,集團董事長任天華更是省人大代表,與許多政府部門的實權人物都保持著良好的關系。
姚長貴的小心肝又顫抖了一下,心里悲呼︰“我的媽呀,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大人物的公子哥牽涉其中啊?”
姚長貴知道此事要是處理不好,那他這個局長也坐到頭了,所以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瞥了一眼寧凡和蘭若若。
“一個是酒店服務員,一個是楚南大學的大學生,都沒什麼背景。”心里閃過一絲亮光,姚長貴暗暗的拿定了主意。
“把他的手銬打開。”姚長貴指著任建說道,他的心腹二話不說打開了手銬,任建抹了抹勒出血痕的手腕,得意的瞄了寧凡一眼,似乎在說︰“小子,老子沒事了,好戲還在後頭呢。”
寧凡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似乎事情的發展超乎了他的預料,不過他並未說話,只是冷眼旁觀。
“任先生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其他人都關起來。”姚長貴說著便向辦公室走去。
張芸慌了神,趕緊叫道︰“任少,我還被拷著呢。”
“局長,這位小姐是我朋友。”
姚長貴點了點頭,有警察打開了張芸的手銬,張芸立刻恢復了趾高氣揚的神態,輕蔑的掃了一眼寧凡和蘭若若,鼻孔里發出一聲冷哼。
秦鐘陰沉著臉,想著生死未知的姜洋,他心有不甘,提醒道︰“局長,他們倆是犯罪嫌疑人。”
姚長貴轉過身,怒瞪著秦鐘,斥道︰“我做事,用不著你提醒。你只需要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把其他人都關起來。”
秦鐘的臉就像是烏雲壓頂一般,黑的可怕。
“姚局,姜洋還躺在醫院里,你這樣做讓兄弟們寒心。”
姚長貴的威嚴豈容挑釁,差點跳了起來。“翻了天了,你再敢多一句廢話,你就不用管這個案子了。”
秦鐘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暗哼了一聲,轉過頭歉意的看著寧凡︰“兩位,不好意思,委屈一下,先到屋子里休息一下,我們會盡快處理此案。”
寧凡面無表情的點頭,堅定的說道︰“我相信你。”
雖然這是第一次與秦鐘見面,但經過剛才的事,寧凡對他的印象很好,覺得他是一個正直的人。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錯誤 請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