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抓到小辮子 文 / 唐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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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姐正好沒機會抓他們的小辮子,這下好了,若他們搗亂,等會兒把他們通通的抓回所里,哼。網 ”
自從遇到寧凡後,林清音的心情就沒徹底好過,眼看著欠揍的人來了,心情有點小小的興奮和一絲期待。
原來,這一行人乃是周彪和他的手下。
周彪手上還纏著繃帶,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寧凡那張清秀的臉龐,趕緊擠出一臉的笑容,大步上前,嘴里抱怨道︰“哎呀,寧老弟,你們酒店開張也不打聲招呼,讓我這個做兄弟的很被動啊,今天不請自來,討杯酒喝,寧老弟不要見怪啊。”
除了寧凡,所有人都沒有鬧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兒,大眼瞪小眼。
歐正凱認識周彪,也打過一兩次照面,他知道周彪是這一帶的老大,而且楓林酒店前一任老板受打壓的時候,還曾到派出所報過案,歐正凱自然清楚周彪覬覦楓林酒店的事,但他一直沒有說出來,也就存了看笑話的心思。
若是周彪搞垮楓林酒店,那寧凡就沒了工作,這個鄉巴佬在江沙還怎麼混下去?
這是歐正凱樂于見到的場景,也是他心里打的小算盤,別人根本不可能知曉。
但現在事情好像有點詭異,听著周彪口中叫著寧老弟,一副笑臉盈盈的樣子,歐正凱可不認為他今天是來搗亂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寧老弟是誰?
忽然,歐正凱悚然一驚,極不情願的把目光投向寧凡,見他仍舊面帶羞澀笑容,活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子。
“難道是他?絕不可能!”歐正凱發覺這個世界太瘋狂。
現實是殘酷,也是美好的。當然殘酷是對于歐正凱而言,周彪接下來的動作徹底粉碎了他心底最後的一絲僥幸。
遠遠的,周彪就看到寧凡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頓時覺得自己今天的決定很英明,出其不意,往往才能收到更好的效果。
周彪一把攬住寧凡的肩膀,雖然嘴上抱怨著,卻沒有表現一絲憤怒,反而給人一種很有義氣的感覺。這就是周彪做人的獨到之處,做了這麼多年老大,也不是白混的。
“彪哥,你事務繁忙,哪里還敢勞你大駕啊。”
別人敬我一尺,我就還別人一丈,這是寧凡的做事風格。見周彪這麼熱情,所以他也回敬了一句“彪哥”。
“哎呀,寧老弟,這就是你見外了,就算是再大的事也大不過老弟你的酒店開業啊。而且,寧老弟,你要是沒把我當外人,以後就叫我一聲彪子,叫彪哥多生分。”周彪豪氣干雲的笑道,“兄弟們,把東西都搬下來。”
馬上有小弟從商務車上搬了六七個花籃,整整齊齊的擺在酒店大門兩旁,看上去就頗有氣派了。
自從那晚周彪被寧凡教訓了一頓,他心里就再也沒有興起反抗的念頭。不過,自己的勢力範圍內有這麼一個猛人,也讓他坐立難安。
最後,周彪琢磨了許久,覺得這種人吃軟不吃硬,若和他打成一片,即便不能成為朋友,也不至于成為敵人。
周彪不愧為老大,氣魄還是不小。雖然當著所有小弟的面被削了面子,但也拿得起放得下,今天專程來賀喜,便是看能不能緩和矛盾。
至少現在看來,情況很不錯,周彪很滿意。
寧凡尷尬的朝楚藝指了指,說道︰“彪子,這位才是酒店的老板,也是我的老板。”
周彪疑惑了看著楚藝,他當然清楚楚藝是酒店的老板,但是他始終不相信寧凡這種猛人真的會甘心當一個小小的服務員,所以先入為主的認為乃是寧凡在背後操控。
不過,既然寧凡這麼說,他也不便多問,忙對楚藝笑道︰“楚老板,恭喜,預祝生意興隆,財源廣進啊。”
楚藝隨即舒展容顏,頷首致意︰“謝謝,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她已猜出來人身份,卻不知怎麼稱呼,至于對方表現出的親密之意也令她很費解,她的目光在寧凡的臉上掃過,便知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不禁對他又增添了幾分親切和神秘感。
“遠來是客,請到酒店稍作休息。”楚藝向寧凡使了個眼色,寧凡會議一笑,領著周彪幾人進了酒店大廳。
林清音悄悄把楚藝拉到一旁,瞪著滴溜溜的大眼珠,咋舌道︰“小藝,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怎麼會來給你道賀?看著還很恭敬的樣子。”
今天這一切早已超乎她的想象,腦袋里有一點亂,弄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楚藝會心一笑,她與林清音的想法也差不離,不過他對寧凡沒有輕視,所以並不難以接受,楚藝朝寧凡的背影努了努嘴,說道︰“這可都是寧凡的功勞。”
“什麼?他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怎麼會讓這些道上混的如此恭敬?”林清音就像是吞了一只蒼蠅,心里憋得難受。
一個她根本沒放在眼里的窮小子,竟然不聲不響的爆發出這麼大的能量,這讓她有點難以接受。
歐正凱也是眼神復雜,原本以為以周彪的手段會讓楓林酒店關門大吉,讓寧凡露宿街頭,但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時,他不禁想起前幾天寧凡輕描淡寫的說和周彪談判的事,越發覺得寧凡不簡單,心里漸漸對他的實力有了重新的估量,不過同時,他心中的敵意更甚。
畢竟一個更強的人擋在了你面前,像歐正凱這種心高氣傲的人是不會甘願臣服,而會奮起反擊,奪回屬于自己的光輝。
當周彪攔著寧凡的肩膀走進大廳的時候,猛地一怔,他見到了李破軍,神色不由一凜,心底發寒。只有他這種在道上摸爬滾打了無數年的人才能夠深刻認識到李破軍那氣勢的可怕之處。
“寧老弟,這位是?”若非看到李破軍也是穿著一件服務員的衣服,周彪肯定會認為李破軍是哪位黑道梟雄。
“哈哈,這位是我們酒店的服務員李破軍。”寧凡察覺到周彪的異樣,心中了然一笑,介紹到。
李破軍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徑直離開,一言未發。
周彪不覺得對方這種輕視態度有什麼錯,因為他有這個資格。
周彪暗暗咋舌,這個楓林酒店究竟是干什麼的,為什麼有這麼多猛人心甘情願的在這里當服務員?
一念至此,周彪扭頭瞥了楚藝一眼,覺得這個看似平淡無奇的大美女老板,越來越透著股神秘。
楓林酒店開業了,開業當天的熱鬧場景,終于打消了周圍人的顧慮,陸陸續續有客人入住。
不過,由于大學還未開學,所以客人並不多。
寧凡每天很悠閑,守著前台,看著各種各樣的人,覺得生活也挺滋潤,他覺得自己這也算是老媽說的閱人無數的一種。
然而,這幾天他也有點鬧心,那個蒙面人出現後,楚藝再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這是好事,但寧凡想追查卻斷了線索。
如若不把背後黑手揪出來,他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什麼時候才能夠把小清娶回家啊?
寧凡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帥小伙,在某些方面也是有需求的——強烈的需求!
“嗨,凡哥,你看,美女。”小芳扯了下寧凡的衣服,一副小臉加小眼楮賊兮兮的。小芳是酒店的服務員,長的挺秀氣的一個小姑娘。
寧凡這幾天確實見識了不少美女,讓他對那些男大學生很是羨慕,有這麼多漂亮的女同學,而且他還見到過一個男的前後兩天帶著不同的美女來開房,讓他見識了什麼叫做腳踏兩只船,坐享齊人之福,把他羨慕的要死。
寧凡抬眼望去,夜幕中昏黃的路燈下,一個帥哥扶著一個美女正向酒店走來。
帥哥身材勻稱,衣著時尚考究,配上那一張帥氣的面龐,著實能夠迷倒不少花痴少女。
美女穿著一件乳白t恤,搭配一條公主裙,露出修長雪白的大小腿,白皙的臉蛋伴著幾許羞紅,誘人的雙唇一張一合,似乎在呢喃著什麼,引誘著人想上去一親芳澤。
此時,美女幾乎半個身體都掛在了帥哥身上,仿佛沒有骨頭一樣,那妖嬈的細腰緊緊的貼著帥哥的身體。
“咦,好巧,這世界可真小,沒想到是公交車上遇到的那個美女。”
寧凡眼楮一亮,原來這美女正是寧凡到江沙的第一天,在公交車上被那胖子猥褻的女孩子,若非她的打扮與那天一模一樣,寧凡可能一下子還認不出來。
“喂,服務員,給我開一個房間。”
那帥哥遞過來兩張身份證,迫不及待的喊道。眼神不時在那美女身上掃來掃去,恨不得把她給生吞活剝了,嘴角還掛著濃濃的得意之色。
小芳沒有問什麼,趕緊給他開了308號房。寧凡無意中掃了一眼那身份證,發現這帥哥名叫蔣雲飛,美女叫蘭若若。
蘭若若渾身酒氣,面帶桃紅,臉泛春色,雙眸好似一彎秋水,蕩漾著誘人的波瀾,透著一股春意。
“嘿,喝醉了。”寧凡一眼就看了出來,看著那姣好的面龐,寧凡頓時很羨慕這個叫蔣雲飛的家伙,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人家和自己一樣大,卻能夠摟著這麼漂亮的大學生顛鸞倒鳳,自己的命運也忒悲慘了,看著就要娶老婆了,卻還要出來打工掙錢。
人比人,氣死人啊!
辦好手續後,蔣雲飛拿著房卡,扶著蘭若若迫不及待的上樓去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小芳一臉花痴狀,羨慕的說道︰“真是郎才女貌,我什麼時候才能遇到我的白馬王子啊?”、
寧凡與小芳已經混得很熟,于是開起了玩笑︰“我也很帥啊,不如我犧牲一下,做你的白馬王子吧?”
“凡哥,人貴有自知之明哦,雖然我承認你也有一點小帥,但可比不上剛才那位帥哥哦。”小芳嘟著嘴,一本正經的說道。
“哎呀,怎麼會這樣?我可是我們村里最帥的了,這是大家公認的。”寧凡很受傷,“剛才那小子雖然長的帥,不過沒有安全感,指不定多少美女惦記著呢。”
“嘿嘿,酸,真酸。”
小敏故意放低聲音,促狹笑道︰“凡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魅力,要不然,老板怎麼會看上你呢。”
寧凡一听就翻起了白眼,無奈的說道︰“喂,拜托,你們有沒有搞錯?哪只眼看到老板喜歡我了?”
“嘿嘿,裝,你就裝吧。”
小敏一副你不要把我當白痴的口氣反駁道︰“老板不喜歡你,怎麼會讓你這個大男人住她家啊?”
寧凡正式工作也有五天了,楚藝兌現當初的承諾,他的工資每天一結,所以寧凡身上也有了點小錢。
林清音就抓著這個理由,每天催促寧凡馬上搬出去。但寧凡豈能離開自己的保護對象,那是沒有職業操守的,寧凡可干不出來這樣的事,所以他很無賴的找了一個借口。
“現在江沙房子太貴了,幾百塊錢根本租不到房子。”
林清音听了,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反駁道︰“那也有幾百塊錢的便宜房子啊。”
寧凡很堅定的搖著頭辯解︰“老媽說了,出來工作了,不能住太破的房子,不然會讓人瞧不起。”
寧凡很不講究,又把老媽拿來當起了擋箭牌。
“你老媽怎麼這麼麻煩?人家住的,你為什麼就住不得?”林清音覺得他的這個借口太扯。
寧凡很不服氣的說道︰“那是別人,反正我不會,我是個听話的孩子。”
說著,他還一臉憨厚的朝楚藝說道︰“老板,我是酒店的員工,如果住太差的房子,也會給酒店丟臉,讓別人誤認為老板很摳門,給太低的工資。所以,老板,為了酒店和你的清譽,我必須要找到一個好房子才能搬出去。”
林清音哭笑不得,沒想到他還找到這麼一大套光面堂皇的說辭,看楚藝也是一臉無奈的苦笑,林清音突然發現這鄉巴佬看著有點傻,骨子里卻精著很。
既然寧凡這麼說了,楚藝也沒有辦法,最後決定讓寧凡再住些日子,畢竟家里有一個男孩子,在某些時候還是有些用的。
正是由于寧凡很幸運的與老板“同居”了,所以所有服務員都認定他們倆有一腿,至少老板看上了寧凡,寧凡就像是被包養了的小白臉。
他們甚至很邪惡的想象,白天累了一天的寧凡,晚上回去在床上受老板蹂躪的場景,所有男員工心底都在痛心疾首的高呼︰“寧凡,讓開,讓我來替你受苦。”
寧凡很茫然,要是楚藝真的包養他,他會不會答應呢?
在他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犧牲無數腦細胞之後,他覺得如果楚藝再三要求的話,他或許會勉為其難,爬上楚藝柔軟溫暖的大床,擺出一個大字型,很羞澀的叫一聲︰“老板,來吧。”
畢竟,作為一個守身如玉二十年的處男,在某些時候立場是不像久經沙場,身經百戰的老鳥那麼堅定。
可哪個小白臉有他這麼可憐?不僅要為楚藝擋刀子,還要為她端盤子,搜房子,有時候家里的煤氣壞了還要他修,垃圾多了要他去倒。
這他媽哪里是小白臉的生活?這簡直就是男僕的悲催寫照啊。
不過被誤會的感覺,有時候也挺好的,無形之中可以增加他的魅力。寧凡現在已經在所有服務員中樹立起了光輝高大的領導形象,成為了所有服務員的頭兒,人稱一聲“凡哥”。
男人有時候千萬不要去和女人爭執,尤其是女人已經認定的事情,道理有時候並非越辯越明,反而越描越黑。
最好的辦法就是抬起高傲的頭顱,面帶一點靦腆和驕傲不羈的神色,以45°角仰望天空……呃,或者天花板。
寧凡就選擇了這樣做,不理會小芳的打趣,當他以45°角仰望的時候,看到的並非天花板,而是308房間。房門早已被關的死死的,似乎不讓一絲風透進去打擾他們的好事兒。
寧凡一時興起,心里生起一個邪惡的念頭。
“要不,偷听一下?”
“這樣不道德,人家在翻雲覆雨啊。何況偷看還會長針眼,偷听會不會長針耳啊?”一個聲音反駁道。
“哎呀,你裝什麼好人,你以前偷看小清洗澡的時候又沒有長針眼。”
“人家什麼都沒看到嘛。”
……
寧凡天人交戰,又犧牲了無數腦細胞。最後,作為一個處男對那顛鸞倒鳳之事的無限憧憬與好奇戰勝了理智。
“豁出去了,就算長針耳也無所謂。”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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