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我想要了你 文 / 唐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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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藝習慣性的“嗯”了一聲,看見對方是一個年輕人,背著一個帆布大包,穿的有些土氣,神態憨厚,卻比那幾個混混強了不少。網
“老板,那你看我行嗎?我什麼都會,端茶送水,洗衣做飯,還沒有我不會的。”寧飛拍著胸脯,一臉真誠。他曾經在王寡婦的飯店幫過一段時間的忙,覺得自己很符合條件。
“你看我現在這里不方便。”見對方是一個老實人,楚藝面色柔和了許多,溫聲說道。
“啊,有什麼不方便?”寧飛裝作一臉疑惑,四處張望。
不等楚藝回答,元杰便嚷嚷了起來︰“喂,哪里來的鄉巴佬?快點滾,這里不招聘了,以後也不會招。”
“為什麼呢?”寧凡盯著元杰。
“他媽的,哪里來那麼多為什麼?再不走,小心哥兒幾個削你。”
元杰對寧飛這種鄉巴佬見得多了,經常欺負他們,他們還敢怒不敢言,元杰心里別提多爽。只是今天有正事兒干,放過這小子一馬。
“為什麼呢?”寧凡不屈不撓,繼續一臉真誠的追問。
“小子,你誠心搗亂是吧?”元杰面現厲色,凶神惡煞的問道。
“沒搗亂啊,我是來應聘的嘛。”寧凡一臉無辜。
楚藝被這一打岔也忘了報警,看著這個實誠的小伙子,不忍讓他被牽扯進來,忙勸道︰“先生,我們這里現在不招聘,你先回吧。”
“現在不招,那什麼時候招?我今天剛到江沙,還沒地方住呢。”寧凡滿心苦惱。
“嘿嘿,小子,今天剛到江沙,那杰哥我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江沙的規矩。兄弟們,好好教訓教訓他。”
兩個馬仔一听,摩拳擦掌,就圍了上去,嘴里還喋喋不休的叫罵著,似乎寧凡就是待宰的羔羊。
“喂,你們干什麼?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喊了啊!”寧凡佯裝一臉恐懼,怯怯的嚷嚷著,兩腳卻牢牢地站在原地,未動分毫。
看著寧凡恐懼的樣子,一個馬仔心滿意足的嘿嘿冷笑︰“你喊啊,喊破喉嚨也沒用的。”
忽然,他覺得這話有歧義,暗罵一聲晦氣。
圍觀群眾听了,紛紛哈哈大笑起來,卻沒有一個人上來幫忙,似乎很是迫不及待,希望雙方快點打起來,好有熱鬧可看。
那個馬仔順手就是一拳揮了過來。寧凡微微一偏身,右腳一踢,“砰”的一聲踢中他的小腿,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馬仔倒吸一口涼氣,撲在地上,哇哇的慘叫起來。
那叫聲撕心裂肺,听得其他人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均想這小伙子看著憨憨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出手這麼重?
這時,另一個馬仔也沖了過來,一腳踢了過來。
寧凡不偏不倚,一把抓住那馬仔的小腿,順勢一掄,一個大活人竟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門口的台階上,滿臉鮮血,估計連他媽都不認識了,骨頭也不知斷了幾根。
元杰終于看出了端倪,恨恨地說道︰“小子,沒想到你深藏不漏。”
“什麼,我只是力氣大而已。”寧凡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
“哼,城里人真不經打,還不如陳二狗厲害。”寧凡不滿的想到。
“既然你愛管閑事,那老子今天就給你放放血,讓你點教訓。”被這麼多人圍著,如果今天被這個鄉巴佬撂了,那他元杰以後還怎麼在這片地界兒混。
他心中一發狠,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凶狠的向寧凡刺去。
“小子,記得以後不要多管閑事,這是要付出代價的。”元杰飛快地刺向寧凡的胸口,似要置他于死地。
眼看匕首要刺中寧飛的胸膛,人群中響起幾聲尖叫。楚藝更是張大了小嘴,失聲叫道︰“啊!不要!”
寧凡右手飛快地探出,牢牢的抓住了元杰的手腕。
“啪!”
骨碎。
“啊!”
慘叫。
所有人看到了出人意料的一幕,那憨厚的小伙子安然無恙,小混混耷拉著腦袋,滿臉痛苦,匕首掉在了地上,拿刀的手腕無力的耷拉著,似乎若不是那一層皮包著,整個手掌都要掉在地上了。
“你也不如陳二狗。”寧凡很是失望,這人看著凶猛厲害,其實也不怎麼樣。
楚藝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小心肝都跳到嗓子眼了,急忙跑到寧凡旁邊,關切的問道︰“先生,你怎麼樣?沒事吧?”
“我沒事。”寧凡搖了搖腦袋,窮追不舍的問道︰“老板,你還招聘嗎?”
楚藝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老板,你要我嗎?”
看著寧凡真摯的眼神,楚藝沒來由的心中一軟,道︰“我要你。”
忽然,她意識到這句話的另一層涵義,俏臉立刻染上了一朵紅霞,嬌羞誘人,看的寧凡直晃眼,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猛跳。
“好啊,老板,你要我了,我真高興。”
寧凡要保護楚藝,那就要呆在她身邊,既然她招聘服務員,那正是天賜良機,寧凡覺得自己出師大利。
周圍的人听了,都不懷好意的嘿嘿笑了起來,讓楚藝的臉更是紅到了脖子根,恨不得堵上寧凡的嘴,不過看他實誠的模樣,又不好意思怪罪于他。
突然,一陣警笛聲響起,一輛警車朝這里開了過來。原來,有好心的圍觀群眾打電話報了警。
一輛警車呼嘯而至,人群立馬散開讓出一條道。
“都散了,都散了,有什麼好看的!”一個年輕警察下車沖人群大聲喊道,但華夏國人民圍觀的本領強悍無比,哪是你警察叫幾聲就可以驅散的。
“小藝,你沒事吧,讓我看看。”忽然,一個女警官打開車門,風風火火地跑到楚藝身旁,拉著她的手打量了起來。
楚藝看清楚來人,松了口氣。這位女警官是她的好朋友林清音,說起兩人相識的經過還有點離奇。
當年,楚藝還在上大二的的時候,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遇到兩個很沒品的劫匪,不但劫財,還想順便劫個色。
恰好被正就讀警官學校的林清音搭救,兩個美女惺惺相惜,竟成了好朋友。如今兩人都畢業了,還合租了一套房子,整天膩在一起。
“好啦,我沒事,只是幾個混混過來搗亂。”楚藝嗔怪著閨蜜的小題大做。
“剛才一接到報警,我看是你這個酒店,就馬不停蹄親自趕了過來,是哪個不開眼的,竟敢到我林大美女的地盤鬧事?”林清音憤憤不平,四處張望。
寧凡的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林清音,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警察,覺得很是興奮。
“這個女警官長的真漂亮,尤其是穿著這身警服,真飽滿,嘖嘖,對了,這就是劉二說的……制服誘.惑。”寧凡匱乏的詞匯無法形容林清音的美貌,最後只想到了這個詞。
“就是他們三個,是吧?”林清音終于發現了罪魁禍首,走上去一腳踢出去,那個混混立刻又嗷嗷的叫了起來。
圍觀群眾心里倒抽一口涼氣,這美女警官可真狠吶,看來有些女人的容貌和暴力傾向也是成正比的。
“清音,主意影響。”男警察笑著提醒道。
“哎呀,師兄,不好意思,我一時氣憤忘記了。”林清音就像是變戲法一樣,憤怒的小臉蛋兒馬上換成了一張羞答答的模樣。
寧凡看的嘖嘖稱奇,覺得她不去村子里演戲,真是浪費了。
“小藝,他們怎麼成這樣子了?”
“清音,是他們想傷害……”楚藝連忙解釋,忽然發現弄了半天,還不知道寧凡的名字,忙問道︰“對了,先生,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寧凡,安寧的寧,平凡的凡。”
“對,他們想傷害寧凡,就那個人還掏出匕首想殺寧凡,但他們不是寧凡的對手,所以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楚藝組織語言描述著,覺得自己的話根本無法形容剛才驚心動魄,千鈞一發的經過。
男警察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寧凡,發現他身上並沒有奇特之處,身板還比較單薄,竟可以撂倒三個帶著凶器的混混,他不太相信。
林清音明顯不信︰“小藝,真是這樣?就他那小身板打得過這三人?”
“哼,你不信問其他人。”
“警官,這小姑娘說的都是實話,他們幾個想殺那小伙子,那小伙子可厲害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打敗了。”圍觀群眾見有自己發揮的機會了,趕緊說道。
“還三下五除二,你們以為是拍武打片哩。”
男警官對群眾的描述很是不屑,一個看著土里土氣的家伙,最多是運氣好,有點蠻力罷了。
林清音一臉仰慕︰“師兄,你說的對,肯定是他走了狗屎運。對了,小藝,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師兄歐正凱,可厲害了,破過不少大案子呢。”
歐正凱听了,面露驕傲之色,卻故作謙虛的說道︰“呵呵,清音,你過獎了。”
林清音頓時覺得師兄的氣度更加不凡,謙虛又有實力,不像一些人只憑運氣,投機取巧,想到這里,她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寧凡,越看越覺得這個土里土氣,傻乎乎的鄉巴佬不順眼。
“師兄,這是我好朋友楚藝,剛畢業就開起了這家酒店,將來的女強人哦。”
兩人握手寒暄,相視一笑。
“清音,那這里怎麼辦?”楚藝便指著元杰幾人問道。
元杰三人早已看得明明白白,今天是徹底栽了,不但這個土氣的鄉巴佬有點怪異,連這個酒店的老板也和派出所的人這麼熟,若是等會兒被帶到派出所,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呢。
于是,三人心有靈犀的互望一眼,元杰點點頭,馬上裝著很無辜的樣子,說道︰“警官,我們沒鬧事啊,我們是和這位小兄弟切磋呢,我們技不如人才弄成這樣的。”
說著,元杰還向寧凡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意思是希望他配合一下。
“胡說!什麼切磋?你們分明是到我酒店搗亂,然後又想殺寧凡,大家都親眼看到了。”楚藝立刻大聲反駁。
三人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小妞兒可真狠,不僅說他們搗亂,還一口咬定他們想殺這鄉巴佬。
親娘哩!殺人未遂,這是多重的罪啊!
“我看他們也不是好人,師兄,我們把他們銬回去審一審吧。”林清音當警察也有幾個月了,一眼就看出這三人是地痞混混,這種人就應該好好的整治一翻。
“哼,小樣兒,美女我好久沒有動手了,這下你們落我手里,有你們苦頭吃了。”林清音恨得牙癢癢,似乎看到幾人跪地求饒的場景,樂不可支。
元杰看到美女警官臉上的邪惡笑容,更是暗呼要命,幾乎帶著哭腔向寧凡說道︰“帥哥,你說,我們是在切磋,對不對?”
元杰是老油條,知道現在服軟,說幾句好話,好過去了派出所吃苦頭,尤其是這帶刺的警察不但看著火辣,手段肯定更火辣啊。
看著寧凡猶豫不決的木訥樣子,楚藝深怕他一時心軟,趕緊說道︰“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你們想抵賴嗎?”
元杰恨死了楚藝,心想若你落在我手上,看我怎麼收拾你。見她又把圍觀群眾牽扯了進來,元杰倒是不怕,應付這種情況,他早已駕輕就熟,一轉頭,凶神惡煞的瞪著圍觀群眾,冷冷的問道︰“我們是在和這個帥哥切磋,對不對?”
圍觀群眾一見元杰的凶樣,心知不好,也不多說,掉頭就走,還嚷嚷道︰“我們是出來打醬油的,什麼都不知道。”
元杰得意的偷笑,他早已摸清楚現在這些人的心思,看熱鬧可以,如果要惹上麻煩,他們才不會那麼傻呢。
“你們……”楚藝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幾乎氣暈過去。
寧凡搖了搖頭,這些人真冷漠,要是有人到我們村里來鬧事,那全村老少爺們兒都會出動,不弄死他也要讓他脫層皮。
就像上次鄉里有四個痞子到王寡婦的飯店吃飯不想給錢,看到小清漂亮,還出言調戲,最後被全村人打的鼻青臉腫,逼著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一夜,大冬天哩。
“切磋,我們是在切磋嗎?”寧凡走到元杰面前,面帶羞澀的微笑,右手突然閃電般抓住元杰另一個手腕。
“啪!”
“啊!”
這下兩個手腕變成一樣了,骨頭盡碎,不修養幾個月是不行了。
“喂喂,你干什麼?”歐正凱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麼狠,當著警察的面還敢傷人。
楚藝與林清音也看傻了,這小子是猛人啊!
寧凡猛不猛,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村里老人曾說過站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他覺得這個道理很深奧,琢磨了許久才明白其道理。
既然現在無法斬草除根,那就必須讓對方怕自己,就像是山里的野豬一樣,你把它打的傷痕累累,追著幾匹山跑,他就怕了你,然後只要聞著你的氣味,都會躲得遠遠的。
“我們是在切磋嗎?”寧凡微笑著問道。
元杰痛的肝膽欲裂,呲牙咧嘴,覺得這鄉巴佬就是一個惡魔,那微笑就是來至地獄的勾魂微笑,他是真的怕了,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是……我們是在……切磋。”元杰結結巴巴,抽著冷氣說道。
“警官,我們是在切磋啊。”寧凡抬起頭,對一臉呆滯的歐正凱和林清音平靜的說道。
林清音看著寧凡那人畜無害的笑容,不由打了個寒顫,她茫然的轉頭看向歐正凱,歐正凱趕緊回過神來,斷喝道︰“哼,什麼切磋?你們明顯是在打架斗毆。”
“警官,我們真的是在切磋。”兩行熱淚從元杰眼楮里冒了出來,他艱難的向歐正凱說道。
“警官,他沒說謊。”寧凡義正言辭的附和道。
“你們……”歐正凱與林清音無計可施,最後,歐正凱冷冷的說道︰“那好,你們快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元杰三人如蒙大赦,感激涕零,連滾帶爬,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幾人眼前。
楚藝回過神來,看寧凡的眼神有些怪異,心想著小伙子有時候看著很實誠,有時候怎麼這麼心狠手辣啊。
她強壓住內心的怪異感覺,拉著林清音的手,柔聲說道︰“清音,今天麻煩你了。不如我請你和歐警官吃飯吧。”
“不吃了,現在是上班時間呢。”林清音恢復鎮定,很是鄙視剛才自己的想法,自己有那麼一刻竟然有點害怕那個鄉巴佬,她覺得有必要重新找回信心,見鄉巴佬還傻愣愣的站在那里,頤指氣使的問道︰“喂,你怎麼還在這里?還不快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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