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0章 紀委公安齊上門 文 / 殘缺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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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成虎正在醞釀著怎樣對付趙華,可還沒等他開始行動,縣第一紀檢監察室的三位同志就登門造訪了。網 帶頭的是縣第一紀檢監察室的主任季海權,還有二位辦公室的工作人員。
榆林縣的第一紀檢監察室主要負責對鎮及其工作人員違法違紀案件和其他比較重要、復雜案件的調查;監督、檢查鎮機關及其領導干部遵守黨章、貫徹執行黨的路線、方針、政策和國家法律、法規、決定命令的情況和黨風廉政建設的情況。
也就是下面鄉鎮干部的違紀行為都歸他們管,季海權作為第一紀檢監察室的主任,是鄉鎮干部們最不願意見到的對象。
當季海權出現在余成虎的病房時,余成虎的臉s 隨之微微一怔,他當然清楚這些年以來,他在官場上的所作所為。不過作為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同志,余成虎的養氣功力還是十分了得的。
大事面前臨危不亂,臉不改s 他還是能做到的,余成虎微笑的說道︰“季主任,什麼風把你這一尊大佛給請來了,快請坐。”
余成虎和季海權雖然在工作上似乎沒有太多的交集,但他們還是有一些淵源的。
季海權在榆林縣官場的資格比余成虎還要老,只不過他一直都在紀委工作,脾氣又比較耿直,得罪了不少的人。所以他在第一紀檢監察室干了快十年了,都快退休了。他還是第一紀檢監察室的主任,和余成虎平級,只是個科級干部。
在余成虎還在黃楊鎮工商所當副所長的時候,已經是第一紀檢監察室主任的季海權就發現他有收受賄賂的嫌疑。當時季海權還準備對余成虎進行調查。但當時的余成虎和時任的紀委書記關系密切,被當時的紀委書記給壓了下來。
季海權也沒有辦法,只好放棄了調查。沒想到快過去了十年,時光再一次的發生了倒轉,季海權再一次的面對余成虎。
“余書記,我們有些問題想向你核實一下,本來是準備把你帶到紀委的,但是考慮到您的病情。組織上也是關心我們的老同志,決定讓我在病房里向你核實,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季海權說的十分客氣。
余成虎心想,該來的總會要來的。他知道趙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余成虎也不用太擔心,他已經把所有的尾巴都割除掉了,現在他只要小心應對,應該問題不大。
“請季主任問吧,我會把我知道的都想組織上坦白的。”余成虎也十分的客氣。
余成虎想起十年前。季海權想要調查他的時候,他的態度多麼的傲慢,哪里把這個比他級別高的季主任放在眼里。他自以為他有上面的庇護,根本就不怕他這個小小的第一紀檢監察室主任。
但是時隔今ri。他雖然已經和季主任平級了,但是在名對季海權的調查時。他不得不低聲下氣的。以前的老領導包括前縣委書記歐德權都已經退居二線了,在榆林縣已經很難為他說上話了。而本以為能夠靠上現任的縣委書記廣玉杰,誰曾想,廣玉杰那個老烏龜過河拆橋。
其他的二位工作人員分別從隔壁的病房里搬來二個椅子,季海權坐在余成虎的正對面,而其他的二位工作人員分別坐在季海權的二側,一位同志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
季海權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余書記,你x年x月有沒有收受xxx給你的xxx元賄賂……。”
季海權一口氣報出了一大堆的名字和數目,余成虎在下面听的額頭上的汗水都順著他微微謝頂的腦袋上流了下來。因為季海權所說的時間,人員,數目都十分的準確,沒有似乎的偏差。
有的賄賂他余成虎自己都已經忘記了,甚至有的賄賂人已經去世了,有的離開了榆林縣,這個季海權從哪里掌握的證據,實在是太可怕了。
余成虎不敢相信的盯著季海權,難道就因為當年自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這個季海權就一直暗中調查到現在的,要真的是那樣的話,這個季海權就實在太可怕了。
余成虎也不相信這個季海權就無聊到這個地步,但要不是這樣,他怎麼會把這些賬目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其實正如余成虎想的那樣,季主任就是這般的無聊。當初余成虎在榆林縣受到很多老同志的庇護,其中就包括以前的縣委書記歐德權。季海權一直都沒有機會可以查辦余成虎,所以他一直都暗暗在調查余成虎的證據,季海權相信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的。
季海權是一個正直的干部,但是他更懂得保護自己。當初掌握了余成虎的這麼多犯罪證據,他完全可以直接向上級紀委反映情況。但是季海權沒有那麼做,他知道自己一旦那樣做,雖然是扳倒了余成虎,但是自己也要失去位置的。為了一個老鼠,放棄捉其他老鼠的機會,實在是得不償失。
季海權終于等來了機會,當薛凱找上門來的時候,季海權知道他余成虎沒有幾天蹦達的ri子了。薛凱是歐德權的得力干將,他十分清楚余成虎和季海權之間的淵源,當趙華想要對付余成虎的時候,他立馬找到了季海權。
余成虎道是沒有被季海權嚇倒,他裝作十分平靜的表情對季海權說道︰“季主任,我和你同僚多年,別人不了解你,你可是最了解我的,這些都是誣告,你也知道,干工作肯定會得罪一些人,為了百姓的利益我也不例外。所以我懇請紀委能夠調查清楚,給我一個清白,否則可是寒了我們榆林縣那些勤勤懇懇干工作的老領導。”
季海權心想這會在臉上貼金,正因為和你工作多年。才知道你是怎麼樣的一個貪官。這時候余成虎還拿老領導說事,無疑還想借助著老領導的余威給自己施壓。季海權現在有薛凱的支持,當然不再害怕余成虎了。
不過季海權並沒有把心里的想法表現在臉上。作為紀檢干部,最怕的就是把個人的感情參雜在案件當中。這樣查辦的案件可能就少了一層說服力。
“那是一定,紀委是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當然我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違反紀律的官員的。請余書記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給你也給全縣人民一個滿意的答案。”季海權也順著余成虎的話說道。
余成虎臉s 微微的發白,但還是克制的很平靜,說道︰“謝謝季主任。”
“下個問題,幾天前。你是不是把你帳戶上的資金分別轉移到你幾位親朋好友的帳戶上了,請你說明一下這些資金的來源,因為我們相信以你和你夫人的工資,根本就不可能有這麼多的存款。”季海權依舊是不疾不徐。十分平靜的問道。
余成虎這下有點坐不住了,他本以為自己把帳戶上的錢都轉移了就可以了,但是沒想到紀委已經把他的帳號給查了。所幸當時沒有用自己的身份證辦理銀行卡。但是余成虎想不明白的是,他沒有用自己的身份證辦卡,他們怎麼會知道這個帳號的呢。
不過余成虎現在就認準一個理。那就是死不認罪,反正那張卡也不是用自己的身份證辦理的。
余成虎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沒有什麼存款,我的銀行卡上只有我和我夫人的工資,不信我可以拿銀行卡給你們去查。”
季海權並沒有理會余成虎。他早就已經想到了余成虎是一定會狡辯的。季海權並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的必要了,他已經知道余成虎的態度了。那就是死不認帳。
“那好吧,余書記今天就問到這里吧。以後也許我們還有其他的問題來詢問余書記,還請余書記這幾天不要離開榆林縣,我們紀委的同志和檢察機關的同志會過來陪同你的,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紀委的工作。”季海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心平氣和的說道。
余成虎沒有想到他會被控制起來,他有些憤怒的說道︰“我到底犯什麼罪了,如果真的是我有罪,你們就拿出證據來,把我給關起來,這樣限制我的zi you算什麼,我提出抗議,我要求見市里的領導。”
“余書記,我相信你是老同志,一定知道我們紀委的工作,我們不是限制你的zi you,而是有一些問題需要向你核實,你提出的抗議和要求我會積極的向上級反應,我相信上級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季海權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對余成虎說道。
余成虎當然明白一旦被限制了zi you意味著什麼,他咆哮的說道︰“季海權,你公報私仇。‘
這時二個工作人員見余成虎和季海權似乎要吵起來,忙識趣的搬著椅子離開了病房。季海權對余成虎說道︰“我在官場這麼多年,我敢拍著我的胸脯說,我絕對是問心無愧,從來沒有做過公報私仇的事情,對你也是一樣。”
“不過作為多年的同僚,我還是提醒余書記,既然紀委決定要限制你的zi you,就已經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我看你還是坦白吧,這樣也些有挽回的機會。”
余成虎輕蔑的看了季海權一眼,冷笑道︰“你不要在這里危言聳听,、你只不過是因為十年前,你作為一個科級干部,想要調查我這個副科級人員,沒有辦成,心里有疙瘩,現在想對付我。你們要是有證據,還不早把我控制起來了,你不要來貓哭耗子假慈悲。你的那些小把戲,我還是勸你早點收起來吧,不要在我的面前丟人現眼的。”
季海權自然不會和余成虎一般見識,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想查辦余成虎,是因為他不希望這樣一個貪官留在官場上剝削老百姓。但是要說什麼私人恩怨,那倒是真的談不上。現在的季海權倒是看在同僚那麼多年的份上,而且現在余成虎也有病在身。確實有點可憐他。
“你以為你自作聰明已經銷毀了那麼多證據,紀委就查不到你嗎,你也太自作多情了。那些賄賂你的人,紀委都已經查清楚了。你以為這麼人為了保護你能夠守口如瓶嗎?我相信恐怕你自己都不敢相信。你以為不用你自己身份證辦銀行卡就可以掩人耳目了嗎。既然是銀行卡,這些錢肯定都是有來源的,還會有去向。你自作聰明的把這些錢都轉移到你的那些親朋好友帳號上。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突然來了這麼些可疑的錢,紀委能不關注,能不調查嗎?他們明明沒有這麼多的收入,卻一下子有這麼多錢,這可就是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啊。你覺的他們會為你背黑鍋嗎?”
“紀委之所以沒有抓你,就是想還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也是考慮到你的病情,我看你還是要抓住這最好的機會。爭取寬大處理。”季海權這是推心置腹的對余成虎說道。
季海權所說的話,就像是一根根刺刀直接扎在余成虎的心窩上,他以為銀行卡這個東西是極其私密的,紀委是無法查證的,沒想到並不是這樣的。本以為已經毀滅證據的余成虎。這下明白他是在劫難逃。
“滾,給我滾出去。”余成虎幾乎抓狂的喊道。
季海權搖了搖頭,余成虎的這一輩算是結束了,這種局面。季海權已經看過很多次,他自己都已經數不過來了。其實季海權的內心真的不希望昨ri還一起上班的同事。今天就被他給親手送進了監獄。季海權沒有再說話,只是嘆息的走出去了。
季海權前腳剛走。薛凱領著公安局的二位副局長走了進來。余成虎還不知道,其實在病房的外面,還有幾個jing察在走道里徘徊。
薛凱和余成虎以前都是歐德權的人,他們和歐書記的關系都十分的親近。只是薛凱看不上余成虎的人品,對他一直都避而遠之。雖然歐德權從中做和事佬,薛凱和余成虎的關系有所改善,但是那也不過表現在表面的客氣上。
余成虎當然知道薛凱已經要調離榆林縣了,他明白此時薛凱為什麼要出現在自己的病房里。難道是老書記讓他來看自己的,余成虎心想還是老領導沒有忘記他這個老部下。
“薛書記,你怎麼來了,听說你要到市公安局擔任常務副局長了,我在這里恭喜你高升了,快請坐。”余成虎一掃剛才的憤怒,熱情的對薛凱說道。
雖然有耳聞薛凱和趙華的關系十分的密切,但余成虎總不以為然。薛凱和老書記的關系,他薛凱再清楚不過了,比他和老書記的關系還要近。老書記之所以退居二線,不就是這個趙華所為嗎,所以說薛凱和趙華關系多密切,他余成虎不相信。
其實是余成虎作為下面的人,並不知道趙華和老書記早就冰釋前嫌了。這也怪他自己,余成虎以為歐德權退了下來,已經沒有什麼話語權了,他急于找新的靠山,也就從來都沒去看過老書記。
再說薛凱也是即將要高升的人了,他也不會把薛凱的這次到訪聯想到對他不利。余成虎只是猜測,薛凱一定是歐書記讓在在離開之前過來看看自己的。
“余書記真是消息靈通啊,我已經到市里去報道了。”薛凱冷看著余成虎,心想都是你干的好事,不然自己怎麼可能離開榆林縣呢。
“那恭喜恭喜啦,薛局長,我有點情況想向你匯報一下、。”余成虎見薛凱過來,他看到了扳倒趙華的一線希望,他心想,就算自己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讓我不得好死,我也不讓你好過。
還沒等薛凱開口,余成虎就先低聲的說道︰“我這次生病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天我是被人綁架走了,綁我的是前榆林縣的縣委常委,縣長趙華,還有就是駐扎在榆林縣部隊上的士兵,他們在黃楊鎮把我劫持到一個荒廢的工廠里,對我還進行了毆打,當時我還看清楚了劫持我的車牌號,是一輛軍車,車牌號為xxx”
薛凱沒想到余成虎還會在他的面前惡人先告狀,薛凱也忍住了耐心說道︰“可是根據醫院提供的診斷報告,你的身上既沒有外商也沒有內傷,而且對方也沒有搶劫,更沒有提出敲詐條件,我們公安局也很難定案。”
“醫院的爭端是沒有任何的外傷和內傷,但是事實是我已經不能走了。再說我看清楚了車牌,可以從車牌上入手。”余成虎焦急的說道。
薛凱也沒有耐心听余成虎廢話,他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剛好有幾個案子想要余書記回去做一下調查,醫院的環境也比較嘈雜,我看還是你跟我們回去一趟,這樣可以把問題說清楚。”
余成虎懵了,他沒想到薛凱是來帶他走的,余成虎急忙的說道︰“有什麼問題就在病房里問吧,我不能走路。”
薛凱掏出逮捕令,說道︰“余成虎,你涉及到黃楊鎮的幾起強ji n案,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余成虎一下子癱坐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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