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1、一遇風雲變化龍（二合一） 文 / 翼赤火
……
地球，西都。八一? ? ． ?１ＺＷ．
布瑪洗了澡，簡單地裹了條浴巾，頭濕漉漉地搓著，散著清香。
盤腿在床上的孫悟空嗅了嗅鼻子，緩緩睜開眼楮，從虛擬地球網絡中脫離出來。
“怎麼樣？武仙大會的情況如何了？”布瑪坐上床，白色浴巾下修長、白皙、緊繃的長腿並排蜷縮著，她手里抓著一塊輕薄得近似透明的平板電腦，青蔥手指點來點去的同時，隨口問了一句。
孫悟空笑著說道︰“基本上就是在比克和貝吉塔之間產生冠軍了。”
布瑪哼哼了一聲，屁股擠了擠孫悟空，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沒參加麼。”
孫悟空撓撓頭，道︰“我已經領悟了武仙拳蘊藏的神性，再參加這個，不太公平了啊。”
“隨便吧。”布瑪其實並不太在乎這方面，不過她點著平板，瀏覽著一些新聞報道，看得美滋滋地。孫悟空湊過腦袋看了看，原來都是些稱贊今年天下第一武道會上最年輕的總決賽亞軍的報道。
九歲，孫悟仙！
史無前例的級天才！
所有地球人都震驚了，但一想到這是孫悟空和布瑪的孩子，又都覺得理所當然——不提作為父親的孫悟空，這個天下第一武道會總冠軍、武仙大會冠軍、強大的級賽亞人，就連布瑪的身份，現在很多人也已經知道，那是武仙人與其妻子海瑟薇的後人血脈！
小孫悟仙有這樣的血統，真可謂羨煞旁人。
加上出眾的顏值，嫩嫩萌萌的神態，比武時甚至還有點酷酷的，收割了不知多少粉絲，堪稱男女老少通殺！比起他父親孫悟空當年，還要有人氣！
老孫悟飯也對夫妻二人感慨過。
不過，布瑪卻覺得很遺憾，她皺著鼻子嘀咕道︰“如果不是特南克斯也參加，這次的總冠軍肯定是我們家悟仙了！”畫面一拉，是特南克斯與孫悟仙在總決賽大戰的情景。
和孫悟仙這個九歲的小家伙交手，特南克斯肯定是沒有用出級賽亞人的。但就算如此，他也是當然要比孫悟仙強出一些的，能贏也在常理之中。
孫悟空露出笑容，道︰“已經很好啦。這次拿到亞軍，下次就還有機會的麼。倒是特南克斯，他差不多也要修行到級賽亞人的圓滿境界了……真想跟他交手看看啊。”
布瑪翻了個白眼，無奈道︰“真受不了你，戰斗狂∼”
第二天．
現在孫悟仙已經開始日常的修行，每日都要和他老爸孫悟空對練。因為克林仍暫住在他們家——反正孫悟空他們家很大——所以練功的時候三人通常都是一起，克林也會在場。
孫悟空很驚訝，看著練功很有積極性的兒子，說道︰“變得很用功了麼，悟仙？”
孫悟仙小臉嚴肅，呼呼哈哈地揮拳，肌體上有白色火焰繚繞著。
克林在旁笑道︰“因為輸給了特南克斯，覺得很不甘心吧？悟空，他不服輸的性格，很像你和布瑪呢∼”見孫悟仙嘴里咬牙切齒地咕噥著什麼，克林好奇地問了一句。
孫悟空听完哭笑不得，“生氣，生特南克斯的氣？”
孫悟仙有點苦惱，道︰“可是爸爸，我都這麼生氣了，怎麼還沒有變成級賽亞人啊？”
克林看向孫悟空，說道︰“我說悟空，其實也沒必要非得成為級賽亞人才行的吧？你要知道，悟仙和你還有貝吉塔那樣的純血賽亞人，可是不一樣哦，他還有另外一部分的血脈。”
孫悟空想了想，念道︰“不錯，師父好像也曾說過，級賽亞人，也並不是變強的必由之路……”他看向兒子，“那悟仙，你怎麼想？”
孫悟仙歪頭琢磨了一陣，最終嘻嘻笑道︰“反正總歸還是要努力練功的嘛！沒差啦！”
克林和孫悟空都笑了。
結束練功之後，師兄弟二人閑聊，談起了海瑟薇，話題很快就轉移到師父武天身上。
“師父已經消失一年多了啊，師娘一個人在武仙島，怪寂寞的。”克林說道。
“18號在那兒的吧？”孫悟空道。
“嗯。”克林點頭。
孫悟空摸著下巴，抬頭看向天空的方向，低聲道︰“說起師父……其實我這一年里已經找到了他的氣，雖然時有時無，很難感知，但總算還是被我抓住了。”
克林驚訝道︰“真的嗎？那你怎麼不去看看他？師父在干什麼呢？”
孫悟空無奈道︰“我不知道師父是在宇宙空間還是可以生存的星球上啊，萬一瞬間移動過去，是宇宙環境怎麼辦……”
克林無語，但又沒辦法反駁，只能捂著額頭說道︰“那你也該早點說啊！你知道，我在亞德拉特星球上另外學習的法術是什麼嗎？”
孫悟空好奇，“什麼啊——啊！”他驚叫一聲，“不會是——？！”
克林略顯得意，道︰“沒錯！你猜對了！正是可以短暫地在宇宙空間生存的法術！！”
孫悟空贊道︰“好厲害啊！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師父怎麼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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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點頭道︰“沒關系！”
……
武仙島。
18號忽然看向大6方位，說道︰“孫悟空和克林消失了，不在地球上。”
海瑟薇咦了一聲。
18號仰頭，喃喃道︰“可能孫悟空找到武仙人的氣了……”
海瑟薇只是笑了笑，看不出擔憂，也看不出輕松，溫聲說道︰“沒事的，阿天他……雖然從來我行我素，但也從不會讓我失望的。他會好好地回來的。”
18號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
宇宙里，銀河輾轉，
一道身影在穿梭。
他周身沒有任何氣息包裹，也沒有任何外在的防護，就這麼憑著肉身在太空中橫渡。一步踏出，甚至可以跨越相隔不知多少光年距離的星系。每一步跨出，都仿佛踩在了某種韻律的痕跡上，無形的波動，在枯寂的宇宙里生出。
一團白光包裹著並肩的兩個人出現了。
孫悟空和克林兩人眼楮一晃，被強光刺激到了，他們無聲地哇了一聲，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見他們的師父武天，竟然朝著一顆巨大火球的恆星走去！
恆星的龐大引力，對他而言似乎不存在一樣，恐怖無比的高溫和輻射，也仿佛春風一樣和煦，對他並沒有影響。
嗡∼
武天又一步邁出，消失了。
克林一愣。
孫悟空扭頭四顧，尋找著武天的氣，這很艱難，但好在這一年里他已經熟能生成，也熟練了。很快，他在數多光年外的一個方向現了武天的氣，拉著克林瞬間移動了過去。
跟著武天，他們來到一顆星球，因為看到了一些巨大怪獸，所以克林撤去了保護的防護罩氣功。
“吼！！”巨大怪獸橫行無阻，一腳踩向武天這一只「螞蟻」。
咚！
怪獸一腳踏空，武天仿佛不存在一樣，竟然穿透了它的巨大腳掌。
孫悟空猛然注意到什麼，驚訝道︰“師父他……沒有意識嗎？他的眼神不對勁啊！”
克林也嚇了一跳，“你說什麼？”
一直以來，武仙人可都是整個地球的主心骨！
武天仿佛沒有現他們，自顧自地踏遍整個星球。縱然以孫悟空的級賽亞人大圓滿，加上武仙神拳那媲美二的強大戰力，要跟上武天的步伐，也顯得無比吃力。甚至不得不以頻繁的瞬間移動跟過去。
最後，武天再度從星球消失。
嗚哇！
孫悟空他們一現身，就立刻無聲地大叫，原來是克林的保護罩法術出現了波動，差點維持不住破碎了。克林頓時嚇得小臉兒刷白，催著孫悟空度帶著他滾回地球，這防護罩要是出了差錯，他們倆的小命可就得交代在這里了！
而這時，一直對他們的存在無動于衷的武天忽然朝他們瞥了一眼，遙遙指了一下。
嗡，一股無形的力量，貫徹到了克林維持的防護罩氣功里。
“這是？！”克林頓時震驚。
“好像比剛才更舒適了……”孫悟空也喃喃道。
克林難掩激動，道︰“是師父，師父幫我完善了這個防護罩法術！是了，是了，亞德拉特那邊的人也說過，他們那個洞窟里的很多法術和魔法，本來就是師父參與開的！”
孫悟空也道︰“不過因為師父本身的體質就不擔心宇宙環境，所以平時都忘記這個武功了吧？”
克林覺得這很有可能。
而那邊，武天幫助克林他們二人重新維持住防護氣功罩之後，再度回頭，繼續漫步。
克林低語道︰“師父好像真的沒有什麼神智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孫悟空也不解，只是搖頭。
武天再度消失。
孫悟空和克林很快又跟上。
……
就這樣，孫悟空他們兩個經常跟著武天在宇宙里輾轉，在星河漫步，流轉于一個個星球。
自從那次出手幫克林彌補了防護氣功罩的不穩定缺陷之後，他就再也沒搭理過孫悟空他們兩個，仿佛當他二人根本不存在。他們也並不是都出現在無生命區域，有時候也會出現在有智慧生命的星球。
但是武天所過之處，幾乎所有的智慧生命都對他視而不見，仿佛他就只是一陣清風，一縷陽光，甚至是身邊的空氣一樣，尋尋常常。
克林和孫悟空悄悄綴在武天身後，前者低語︰“師父的氣越來越……「微弱」了……”
孫悟空卻眼光璀璨，炯炯有神地道︰“不是變微弱了，而是轉變成了我們無法理解的層面！”
克林一驚，道︰“自然元氣麼？”
孫悟空搖頭道︰“不清楚。”忽然，他眼楮一瞪，瞠目結舌地指著武天所在的方向，“快看！”
克林不明白，仔細看了看，納悶道︰“看什麼？”
孫悟空問道︰“你沒看到嗎，剛才那道碎片一樣的光芒？就在師父頭頂啊！”
克林更糊涂了，摸著光頭道︰“沒有啊！哪有什麼碎片光芒啊？”
孫悟空疑惑，再去看師父武天，現他再次一邁步，消失在他們眼前。
武天重新出現在浩瀚的黑色星空中。
他身上的氣息已經極淡極淡，孫悟空要想跟著他，也是越來越難。每次跟蹤他的氣，定位所需要的時間，也是越來越久……
嘩啦，嘩啦。
武天那雙無意識的雙眼抬起，看向頭頂，那是一片金色碎片一樣的琉璃光彩，看似離他很近，但又仿佛相隔得極其遠，重重疊疊，差了不知多少時空。
嗡，他一步踏出，又消失了。
……
孫悟空和克林最終回到了地球。
他們跟上一陣子，就會返回地球歇息幾天，因為武天的這次不尋常的舉動，看上去並沒有個目標的盡頭似的，他好像要就那樣漫無目的地走到宇宙終結之時。
海瑟薇也听說了這件事，因此干脆就帶著18號還有不死鳥住到了西都布瑪家，每次孫悟空和克林從宇宙回來，她都要細細問上一遍武天的情況，但每次的回答都差不多，武天看似沒有神智，只是在宇宙中到處流浪。
布瑪很奇怪，“武天爺爺到底要做什麼呀？”
海瑟薇倒是猜出了，喃喃道︰“大概是到了最後一鼓作氣的時候了吧……”一只手按住心口，如果武天最終成為了神，那麼通過龍珠的力量與他生命相連的自己，又會如何呢？
孫悟空、克林、孫悟仙、18號都在草地上，一家人喝茶、聊天、練功、曬太陽。
忽然，一個人出現在附近草地。
那背影如此熟悉。
海瑟薇一震，而她身邊，不死鳥似乎遲疑了一下，最終振翅一叫，沖了過去。
“師父！”
孫悟空和克林也反應過來。
但是武天仿佛沒有听到似的，他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一片空氣，自顧自地邁步離開。倒是沒有瞬間移動，但就仿佛是普通地走路，以不死鳥、孫悟空、克林他們的度，竟然也沒能跟上。
18號很震驚，帶著海瑟薇追過去，道︰“怎麼可能，他腳下的土地，難道收縮了嗎？！”
滴滴！
海瑟薇手腕上的精致腕表震動了一下，彈出Jarvis的提示——
「全球範圍內，出現能量異常，一分鐘前開始，有持續的能量從宇宙空間不斷地涌入地球……」
而此時，包子山中。
孫悟飯正在提筆寫字，忽然毛筆一頓，黑墨暈開，他白胡子一顫，抬頭，驚訝自語道︰“這是——自然元氣？生了什麼事？”